第29章 遊戲規則
晨星基地。
林晚舟蹲在雷達阱的穹頂上，操作著兩台微型雷射發射器。兩束飛秒雷射以0.01角秒精度交匯，構建出一個蜂窩狀光學晶格，在楚虹消失的位置一點一點緩緩移位。
陸遠蹲在她身旁，面前擺著筆記本電腦，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光學晶格。
突然，雷射交匯處，憑空冒出三根比頭髮絲還細的藍色光絲。它們懸浮在空中，相互交叉卻不接觸，像被無形的手指編織成某種奇怪的立體圖案。
雷射器發出滴滴警報，電腦屏幕上數據曲線猛然沖高。
陸遠快速敲擊鍵盤：「我調低功率，你慢點移動探頭。」
林晚舟點頭，小心旋動著雷射器調節旋鈕。藍色光絲隨著林晚舟的操作微微顫動。
突然，細絲像被撕開的魔術貼，表面裂出了無數閃爍的分支。
林晚舟額頭滲出冷汗：「陸教授，59度偏振角觸發了異常分裂！」
陸遠盯著電腦屏幕：「說明這些不是能量殘留，是量子裂縫的縫合痕跡。果然，這裡的規範場數值，完全符合高維緊緻化空間模型。」
沒多久，他朝一旁的凌奕說道：「凌主任，我這邊搞定了，你呢？」
凌奕蹲在他身旁，手裡的筆記本電腦連接在雷達阱超導干涉儀上。他眼睛死死盯著屏幕，神情凝重。
他沒有回答陸遠，而是對著耳麥說道：「羅芮，請你把存放楊博士頭髮樣本的液氮冷凍箱拿上來。」
陸遠問道：「你是懷疑對方的次聲波脈衝與高維場能擾動一樣，都是以楊曉曉的DNA為標靶？」
凌奕點點頭：「我分析過楊博士實驗室里那台小型量子雷達的偵測數據，雖然數據完整性和精確程度，無法與我們這台大型設備相提並論，但足以證明她對高維能隙的諧振放大器作用。」
「我知道，所以你才專門問她要了那一縷頭髮。」
陸遠看著凌奕：「她是生物遺傳學專家，讀研究生的時候，曾把對自己DNA的研究報告發表在華清的內部期刊上，但是第二天就被刪除了。」
「老陸，我是徵得了楊博士本人和趙總師的許可，我也是為了……」
「我明白，」陸遠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凌主任，我沒想打聽她的個人隱私。」
此時羅芮登上了穹頂，送來存放楊曉曉頭髮的冷凍箱。凌奕將冷凍箱的外接線接入超導量子干涉儀的某個插口，然後連續輸入一串指令。
不久，凌奕眉頭稍稍舒展：「果然沒錯。樣本在特定磁場頻率下產生的皮安級電流脈衝，與敵方次聲波的攻擊頻譜完全一致。」
陸遠摸著鬍鬚：「也就是說，楊博士的DNA鹼基對相當於量子天線。次聲波通過她的頭髮轉碼成磁場信號，這就像用她的DNA當做摩爾斯電碼發報。所以……」
他凝重的表情漸漸放鬆：「對方的攻擊不一定是針對基地的定向攻擊，而是在大面積範圍內探尋某個目標時，恰巧連接上了楊博士DNA天線，基地才成為對方磁致伸縮遠程攻擊的目標？」
凌奕也舒了一口氣：「沒錯。晨星基地是絕密，對方不可能知道基地所在。他們使用大面積次聲波引發人工地震，又動用『天市塬』衛星雷達波進行地下偵測，這麼大的陣仗，目的很可能是基地下面的那個神秘物質。」
陸遠點點頭：「這樣的話，我們之前的一切推測就完全說得通了。」
……
與此同時，西川省某農莊。
連綿起伏的大山披上了一層霧靄，夕陽餘暉艱難地穿透雲層，無力地鋪撒在山脊上。
叢林密布的山谷下，有一座占地四五畝的莊園。深秋時節的三角梅，依然鮮艷地爬滿莊園裡的一座大型鋼結構民宿建築。
在室內暖白色燈光的烘托下，建築在黃昏深藍的天空里，顯出獨有的高貴與驕傲。
「還是沒有特別的發現嗎？」
一位老者斜躺在書房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對不起，林老，我們能用的手段都用了……」
幾位技術員戰戰兢兢地站在老者面前。
「是你們說的，只要啟動『亥姆霍茲地脈共振鏈』，三星橋地下4千米必將一覽無餘。」
林老的話音很平靜，他一隻手輕搖著杯中紅酒，另一隻手輕撫著腳下一隻體形碩大的獒犬。
「可是！」
他聲音突然提高，一雙鷹隼般的眸子射向技術員們。
地毯上趴著的獒犬也突然站起來，呲牙瞪著那些技術員。它前肢半蹲，後腿蓄力，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撲上來把他們撕成碎肉。
一群技術員嚇倒了一片，窟窟通通全都坐在地上，然後又馬上起身跪下，不停地磕頭。
一個身形稍胖的技術員，焦急地催促剛才回答林老問話的技術員：「王主管，你趕快解釋啊，不然我們都得死！」
可王主管此刻嘴巴已經抖得說不出話來。
旁邊一位秀氣的女孩咬咬牙，顫抖著說道：「林老，今天，今天首次啟動『地脈共振鏈』，確實引發了三星橋地下200到4000米的地震橫波。這說明，說明『地脈相位陣列系統』的確有效。只是，我們懷疑軍方採取了某些干擾手段……」
她見林老已經沒有多少耐心，急得不住磕頭：「請您一定相信我們，對方很可能使用了等離子屏障。這種技術能耗非常大，但我們調取了附近所有城鎮的電網信息，並沒有查到任何相對應的記錄……」
她磕頭時，悄悄側臉觀察林老，見他正閉起雙目，仔細品味杯中紅酒，於是乾脆把心一橫，大膽地說出自己的推測：「所以我懷疑，那裡很可能存在一個秘密基地。只要我們找到基地，就一定會找到時空擾動的線索。」
「小海，你很勇敢！」
林老半睜開眼，看了看女孩，語氣稍有緩和：「可是我們耗時八年，耗資百億……」
他又抿了一小口紅酒，幾個跪著的技術員卻仍不敢抬頭，只用餘光觀察那隻身體上下起伏喘著粗氣，蓄勢待發的獒犬。
沒多久，林老平靜的語調再次開口：「明天新聞發布會在即，本來還希望你們的好消息，可以讓集團就此正式入主考察……」
他說說停停，幾個技術員有的已經癱在地上，腿底下流出來淡黃的液體。
「哎，算了，我累了。」
技術員們還沒鬆口氣，卻聽見林老又淡淡說了一句：「風生，去吧。不要動小海。」
話音未落，獒犬猛地撲向地上的一群人。
林老看也沒看，端著酒杯從沙發上站起來。
「付總管，準備直升機。這裡，該燒的燒，該埋的埋，明天太陽升起前，這個莊園將不復存在。你知道該如何處理，注意不要引發森林火災。」
一位瘦高的白須老人從屋內黑暗的角落走出來。林老把酒杯遞給他，又從他手中接過一件外套，然後轉身離開。
屋內迴蕩著一聲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之前為團隊辯護的女孩蜷縮著身體跪在地上。
她緊閉雙眼，使勁咬著嘴唇，拼命捂著自己的耳朵。
她身旁，早已血流成河，碎肉一地。
……
華陽市，西北麻食店。
李一凡單手捏著下巴，皺著眉。
「曉曉，人類超越了四維時空的物理規則後，不但刀槍不入，水火不侵，還可以扛住核彈氫彈原子彈，甚至宇宙伽馬射線暴？」
「對。不僅如此，人類目前所有最強大的核武器、聲波武器、電磁武器，甚至是反物質武器，都無法撼動『DNA穩定場』的場能結構。」
李一凡的嘴張得能放進一個雞蛋。
「還有呢，」楊曉曉笑道：「『DNA穩定場』本身是一種能量場，天然就能與宇宙中的其他能量場進行能量共振，或者能量轉換，甚至還可以通過某種手段進行能量增幅。另外，在『DNA穩定場』的保護下，人體被高頻電磁波照射後會發生怎樣的奇妙變化，也是未知數。」
「能再說明白點嗎？」李一凡將手臂擱在桌上，身體前傾，緊貼著桌沿。
「從宏觀世界看，因為萬有引力，所以萬物都有引力場。從微觀世界看，所有物質都是由質子和電子組成，所以必然帶有電磁場。」
楊曉曉閃著美眸，盯著李一凡：「如果在可自主操控的前提下，人體內的能量場與宇宙中這些無處不在的各種能量場，發生某種共振，或者能量轉換，你猜猜會怎樣？」
李一凡若有所思道：「有人說，人類的意識相當於計算機編碼，而宇宙則相當於作業系統，那麼『DNA穩定場』是否就相當於超強外掛？」
「真是個技術宅，」楊曉曉抿嘴笑道，「你這個比喻很有意思，也很形象。那些氣功修煉者產生身體特異功能，不都相當於開了外掛嗎？」
李一凡震驚不已：「這麼說，你的研究可以讓普通人不用修煉就能獲得隔空移物、開山碎石的超能力？這也太……玄幻了吧？」
「大體如此吧。但這不是玄幻，否則如何解釋氣功和人體特異功能？其實這方面的科學研究已經有半個多世紀了，涉及生物、物理、化學，甚至密碼學、天文學、考古學等等很多領域。」
李一凡震驚之餘，心裡暗忖：「看來意識空間裡的那個神秘女人，對於量子態意識和『氣場』的理論並非無稽之談。」
「按照她的說法，我現在已經擁有了自己的量子態意識空間，當我完全找回記憶，意識回歸本體後，豈不是也能成為特異功能者？」
想到這裡，他不禁興奮起來，甚至幻想著自己能夠像超人那樣，遁天巡地，力大無窮。
可隨即，他又給自己澆了一盆涼水：「我這不是踏踏實實地活在真實世界裡嗎？所有記憶都那麼清晰，哪裡需要找回記憶？或許那個意識空間才是虛幻吧？」
楊曉曉見他表情怪異，一會兒眼裡放光，一會兒又悵然若失，輕聲問道：「凡子哥，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李一凡看著楊曉曉關切的眼神，突然不想再繼續欺瞞她，而且，他也很想把自己詭異的經歷和困惑說給她聽。
思考了片刻後，他問道：「曉曉，如果我說，我此刻正在經歷的一切，其實是未來失憶的自己在尋找曾經記憶的過程，你會怎麼理解？」
林晚舟蹲在雷達阱的穹頂上，操作著兩台微型雷射發射器。兩束飛秒雷射以0.01角秒精度交匯，構建出一個蜂窩狀光學晶格，在楚虹消失的位置一點一點緩緩移位。
陸遠蹲在她身旁，面前擺著筆記本電腦，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光學晶格。
突然，雷射交匯處，憑空冒出三根比頭髮絲還細的藍色光絲。它們懸浮在空中，相互交叉卻不接觸，像被無形的手指編織成某種奇怪的立體圖案。
雷射器發出滴滴警報，電腦屏幕上數據曲線猛然沖高。
陸遠快速敲擊鍵盤：「我調低功率，你慢點移動探頭。」
林晚舟點頭，小心旋動著雷射器調節旋鈕。藍色光絲隨著林晚舟的操作微微顫動。
突然，細絲像被撕開的魔術貼，表面裂出了無數閃爍的分支。
林晚舟額頭滲出冷汗：「陸教授，59度偏振角觸發了異常分裂！」
陸遠盯著電腦屏幕：「說明這些不是能量殘留，是量子裂縫的縫合痕跡。果然，這裡的規範場數值，完全符合高維緊緻化空間模型。」
沒多久，他朝一旁的凌奕說道：「凌主任，我這邊搞定了，你呢？」
凌奕蹲在他身旁，手裡的筆記本電腦連接在雷達阱超導干涉儀上。他眼睛死死盯著屏幕，神情凝重。
他沒有回答陸遠，而是對著耳麥說道：「羅芮，請你把存放楊博士頭髮樣本的液氮冷凍箱拿上來。」
陸遠問道：「你是懷疑對方的次聲波脈衝與高維場能擾動一樣，都是以楊曉曉的DNA為標靶？」
凌奕點點頭：「我分析過楊博士實驗室里那台小型量子雷達的偵測數據，雖然數據完整性和精確程度，無法與我們這台大型設備相提並論，但足以證明她對高維能隙的諧振放大器作用。」
「我知道，所以你才專門問她要了那一縷頭髮。」
陸遠看著凌奕：「她是生物遺傳學專家，讀研究生的時候，曾把對自己DNA的研究報告發表在華清的內部期刊上，但是第二天就被刪除了。」
「老陸，我是徵得了楊博士本人和趙總師的許可，我也是為了……」
「我明白，」陸遠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凌主任，我沒想打聽她的個人隱私。」
此時羅芮登上了穹頂，送來存放楊曉曉頭髮的冷凍箱。凌奕將冷凍箱的外接線接入超導量子干涉儀的某個插口，然後連續輸入一串指令。
不久，凌奕眉頭稍稍舒展：「果然沒錯。樣本在特定磁場頻率下產生的皮安級電流脈衝，與敵方次聲波的攻擊頻譜完全一致。」
陸遠摸著鬍鬚：「也就是說，楊博士的DNA鹼基對相當於量子天線。次聲波通過她的頭髮轉碼成磁場信號，這就像用她的DNA當做摩爾斯電碼發報。所以……」
他凝重的表情漸漸放鬆：「對方的攻擊不一定是針對基地的定向攻擊，而是在大面積範圍內探尋某個目標時，恰巧連接上了楊博士DNA天線，基地才成為對方磁致伸縮遠程攻擊的目標？」
凌奕也舒了一口氣：「沒錯。晨星基地是絕密，對方不可能知道基地所在。他們使用大面積次聲波引發人工地震，又動用『天市塬』衛星雷達波進行地下偵測，這麼大的陣仗，目的很可能是基地下面的那個神秘物質。」
陸遠點點頭：「這樣的話，我們之前的一切推測就完全說得通了。」
……
與此同時，西川省某農莊。
連綿起伏的大山披上了一層霧靄，夕陽餘暉艱難地穿透雲層，無力地鋪撒在山脊上。
叢林密布的山谷下，有一座占地四五畝的莊園。深秋時節的三角梅，依然鮮艷地爬滿莊園裡的一座大型鋼結構民宿建築。
在室內暖白色燈光的烘托下，建築在黃昏深藍的天空里，顯出獨有的高貴與驕傲。
「還是沒有特別的發現嗎？」
一位老者斜躺在書房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對不起，林老，我們能用的手段都用了……」
幾位技術員戰戰兢兢地站在老者面前。
「是你們說的，只要啟動『亥姆霍茲地脈共振鏈』，三星橋地下4千米必將一覽無餘。」
林老的話音很平靜，他一隻手輕搖著杯中紅酒，另一隻手輕撫著腳下一隻體形碩大的獒犬。
「可是！」
他聲音突然提高，一雙鷹隼般的眸子射向技術員們。
地毯上趴著的獒犬也突然站起來，呲牙瞪著那些技術員。它前肢半蹲，後腿蓄力，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撲上來把他們撕成碎肉。
一群技術員嚇倒了一片，窟窟通通全都坐在地上，然後又馬上起身跪下，不停地磕頭。
一個身形稍胖的技術員，焦急地催促剛才回答林老問話的技術員：「王主管，你趕快解釋啊，不然我們都得死！」
可王主管此刻嘴巴已經抖得說不出話來。
旁邊一位秀氣的女孩咬咬牙，顫抖著說道：「林老，今天，今天首次啟動『地脈共振鏈』，確實引發了三星橋地下200到4000米的地震橫波。這說明，說明『地脈相位陣列系統』的確有效。只是，我們懷疑軍方採取了某些干擾手段……」
她見林老已經沒有多少耐心，急得不住磕頭：「請您一定相信我們，對方很可能使用了等離子屏障。這種技術能耗非常大，但我們調取了附近所有城鎮的電網信息，並沒有查到任何相對應的記錄……」
她磕頭時，悄悄側臉觀察林老，見他正閉起雙目，仔細品味杯中紅酒，於是乾脆把心一橫，大膽地說出自己的推測：「所以我懷疑，那裡很可能存在一個秘密基地。只要我們找到基地，就一定會找到時空擾動的線索。」
「小海，你很勇敢！」
林老半睜開眼，看了看女孩，語氣稍有緩和：「可是我們耗時八年，耗資百億……」
他又抿了一小口紅酒，幾個跪著的技術員卻仍不敢抬頭，只用餘光觀察那隻身體上下起伏喘著粗氣，蓄勢待發的獒犬。
沒多久，林老平靜的語調再次開口：「明天新聞發布會在即，本來還希望你們的好消息，可以讓集團就此正式入主考察……」
他說說停停，幾個技術員有的已經癱在地上，腿底下流出來淡黃的液體。
「哎，算了，我累了。」
技術員們還沒鬆口氣，卻聽見林老又淡淡說了一句：「風生，去吧。不要動小海。」
話音未落，獒犬猛地撲向地上的一群人。
林老看也沒看，端著酒杯從沙發上站起來。
「付總管，準備直升機。這裡，該燒的燒，該埋的埋，明天太陽升起前，這個莊園將不復存在。你知道該如何處理，注意不要引發森林火災。」
一位瘦高的白須老人從屋內黑暗的角落走出來。林老把酒杯遞給他，又從他手中接過一件外套，然後轉身離開。
屋內迴蕩著一聲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之前為團隊辯護的女孩蜷縮著身體跪在地上。
她緊閉雙眼，使勁咬著嘴唇，拼命捂著自己的耳朵。
她身旁，早已血流成河，碎肉一地。
……
華陽市，西北麻食店。
李一凡單手捏著下巴，皺著眉。
「曉曉，人類超越了四維時空的物理規則後，不但刀槍不入，水火不侵，還可以扛住核彈氫彈原子彈，甚至宇宙伽馬射線暴？」
「對。不僅如此，人類目前所有最強大的核武器、聲波武器、電磁武器，甚至是反物質武器，都無法撼動『DNA穩定場』的場能結構。」
李一凡的嘴張得能放進一個雞蛋。
「還有呢，」楊曉曉笑道：「『DNA穩定場』本身是一種能量場，天然就能與宇宙中的其他能量場進行能量共振，或者能量轉換，甚至還可以通過某種手段進行能量增幅。另外，在『DNA穩定場』的保護下，人體被高頻電磁波照射後會發生怎樣的奇妙變化，也是未知數。」
「能再說明白點嗎？」李一凡將手臂擱在桌上，身體前傾，緊貼著桌沿。
「從宏觀世界看，因為萬有引力，所以萬物都有引力場。從微觀世界看，所有物質都是由質子和電子組成，所以必然帶有電磁場。」
楊曉曉閃著美眸，盯著李一凡：「如果在可自主操控的前提下，人體內的能量場與宇宙中這些無處不在的各種能量場，發生某種共振，或者能量轉換，你猜猜會怎樣？」
李一凡若有所思道：「有人說，人類的意識相當於計算機編碼，而宇宙則相當於作業系統，那麼『DNA穩定場』是否就相當於超強外掛？」
「真是個技術宅，」楊曉曉抿嘴笑道，「你這個比喻很有意思，也很形象。那些氣功修煉者產生身體特異功能，不都相當於開了外掛嗎？」
李一凡震驚不已：「這麼說，你的研究可以讓普通人不用修煉就能獲得隔空移物、開山碎石的超能力？這也太……玄幻了吧？」
「大體如此吧。但這不是玄幻，否則如何解釋氣功和人體特異功能？其實這方面的科學研究已經有半個多世紀了，涉及生物、物理、化學，甚至密碼學、天文學、考古學等等很多領域。」
李一凡震驚之餘，心裡暗忖：「看來意識空間裡的那個神秘女人，對於量子態意識和『氣場』的理論並非無稽之談。」
「按照她的說法，我現在已經擁有了自己的量子態意識空間，當我完全找回記憶，意識回歸本體後，豈不是也能成為特異功能者？」
想到這裡，他不禁興奮起來，甚至幻想著自己能夠像超人那樣，遁天巡地，力大無窮。
可隨即，他又給自己澆了一盆涼水：「我這不是踏踏實實地活在真實世界裡嗎？所有記憶都那麼清晰，哪裡需要找回記憶？或許那個意識空間才是虛幻吧？」
楊曉曉見他表情怪異，一會兒眼裡放光，一會兒又悵然若失，輕聲問道：「凡子哥，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李一凡看著楊曉曉關切的眼神，突然不想再繼續欺瞞她，而且，他也很想把自己詭異的經歷和困惑說給她聽。
思考了片刻後，他問道：「曉曉，如果我說，我此刻正在經歷的一切，其實是未來失憶的自己在尋找曾經記憶的過程，你會怎麼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