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通天大道
「是很大，華夏國十四億人，至少十億都是它的弟子！」
李一凡閉目感受著號稱紫澹垣第一靈果，紫雲松子入口後的空靈意蘊，只覺腦海一片清澈，仿佛身處雪山高原、太空瓊宇，身心同時經受著世間最聖潔的洗禮。
「這麼多弟子？」李洱雲眼神即驚詫，又羨慕，「你們……難道人人都修煉嗎？」
「當然，九年義務制，國家出錢，違者法辦。」
「你們華夏國，真好！」
李洱雲用木勺從一個小碗中舀出一勺剝好的松子，餵進李一凡嘴裡。
「那是當然！」李一凡滿意地嚼著松子，言語裡充滿自豪。
李爾嫣也坐到李一凡身旁，幫李洱雲給他剝松子：「李公子，我看不出來你究竟是李一凡，還是奪舍了他的新主人。但不論哪種情況，你都是天才。」
「哦？」李一凡蔑著眼：「我不是一個失憶的傻子嗎？」
李爾嫣咯咯一笑，眼眸泛著波光：「李公子，其實傻子也好，天才也罷，皆以實力而定。而你的實力，爾嫣我服！」
「漂亮！」李一凡抬起兩隻胳膊，一臉誠懇地做了個拱手的動作：「二師姐，你怕是外室弟子裡第一美女公關吧？真會說話！」
「咯咯咯，」李爾嫣臉頰竟然微微泛起紅暈，輕掩著紅唇：「李公子，你比我還會說話呢！」
李二虎也呵呵笑道：「一凡啊，你能三言兩語就讓兩位師叔茅塞頓開，大受裨益，我李二虎佩服！」
李爾文湊近過來，輕咳了兩聲後，不自然地笑了笑：「其實，你跌落境界前，雖然是雜役，也是全族難得的天才弟子，若非血統問題，你早就被選入內門了……」
「你們都退下，不要打攪李公子！」李夢嬋不悅地打斷他們。
待六名弟子全部退出屋門，她將書寫好的一張捲軸呈到李一凡眼前：「李公子，這是『伏神訣』的入門心法，你沒有真氣，無法催動玉簡，我只能用筆墨書寫出來。」
她眼神中的凌厲盡數化為一種複雜的欣賞：「你紫府天生厚闊，遠勝常人，按照此法觀照紫府，引動識海，即可將神識注入經脈，煉化靈丹。」
李一凡目光落在捲軸上清秀卻透著筋骨的字跡：「神不在外，意不逐空，返照天心，神光自芒……」
才默念了幾句，就感覺腦海里方才那種沁人心脾的空靈感驟然凝滯，並且急劇匯集，很快就像高壓凝脂一樣，濃烈而滑潤地衝擊大腦松果體及丘腦區域的每一個神經突觸！
他學習過解剖學，熟知那個區域是神經中樞與內分泌系統的關鍵交匯點，他也修煉過一些吐納術，大體知道那裡被藍星丹道法門稱為「上丹田」、「泥丸宮」，或者「紫府」、「靈台」。
「看來這個修仙世界，與藍星古老傳承的仙道學說定有關聯！」
「而且，紫府並非虛無縹緲的概念，確確實實是一個真實存在的、極度複雜的生理區域！」
可這些雜念一起，腦中那種脹麻感突然加劇，隨即變為脹痛，甚至刺痛，而且還在快速向大腦其他區域擴散！
他急忙收斂心神，整束意念，將全部意識聚焦於眉心的深處。
與此同時，他身體不由自主地調用起「微聽」狀態，只覺松果體部位一片溫潤，所有分子、原子、質子、電子，全部沉寂，仿佛在那整個空間裡，時間完全靜止！
但當他的意念進入那個沉寂空間的剎那，就像火種落入油田，所有粒子頓時喧囂，極速膨脹，好似宇宙誕生時刻，從奇點引發了大爆炸！
「微聽」讓他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區域的所有空間粒子都按著某種規律，快速運動，相互影響，相互整合，仿佛在構建一個全新的世界。
很快，整個紫府在一片沸騰中慢慢穩定下來，空曠、浩瀚、混沌，卻隱約蘊藏著某種模糊且原始的力量。
「這就是識海嗎？」
李一凡思緒寧靜，卻心潮澎湃。
「怎麼那麼像星辰大海？那種隱約的力量是……」
可這一星半點的雜念，竟讓整個識海如同塵暴瀰漫四起，混沌的遼闊空間不再有任何規則的影子，紛亂無章，即將潰散！
就在此刻，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湧入，將識海里四處瀰漫的，失去規則束縛的粒子盡數籠罩。
一道道口訣湧入李一凡腦海：「混沌自奠，萬念非念，神元為君，五藏歸元……」
他明白，這是李夢嬋在助他凝神聚意，穩固識海。
那些口訣，好似鼓槌敲擊在鼓面，引起無數分子同頻共振，又像混亂車流里重新「復工」的交通信號燈，讓識海頓時恢復了秩序。
「神居靈台耀紫庭，心燈一盞破迷津，魂魄意志皆聽令，一念不生萬法清……」
隨著法訣的引導，一道靈光突然在李一凡識海中點亮，好似夜幕下重重浪濤里的燈塔，泛著紫金色光芒。
「那是……靈台！」
李一凡內心瞬間泛起從未有過的通透和清明：「方寸不亂，而心自靜，不著一物，合道虛無……」
「不著一物，不著一物……」
「我明白了！」
「商品能夠交易，因其具有勞動價值，而意識之所以能夠馭使能量，是因為它足夠純粹！」
「不著一物，便是極致的純粹！剝離了所有附著在意識上的雜質，剩下的便是最本真、最有力量的狀態……」
「對！純粹、無妄、精準，就是『神識』這個一般等價物的『貨幣錨』！」
「這個錨定物越堅固，神識就越強大！」
「不著一物，合道虛無！」
他內心雖然平靜無波，但這絲明悟瞬間讓識海中的那道靈光迸發出奪目光芒，整個識海仿佛被明燈照耀、暖陽和煦，讓他全身肌骨、細胞、分子，都在一種無比和諧和舒爽的頻率中，徐徐涌動！
這種涌動，神奇地在識海中匯聚起了一層極其精純的無形能量。
「靈台郁藹望黃野，三寸異室精氣微……」
「只是……精神力！」
他成功地將意念萃取成了精神能量！
在這層覆蓋識海的精神能量中，似乎還有一個隱約閃現的星空，星空中央最醒目的星圖，很像一座連綿不絕又飄渺不定的山巒。
作為特種兵，他對藍星的天文星象十分熟悉，卻從未見過這座星圖。
但他清晰地感覺到，正是由於這片星空的存在，讓這層精神能量格外精純濃郁，以至於他有種神明遨遊太虛般的舒暢、通透、空靈。
就連「微聽」狀態也似乎進入到一個全新境界，讓他能直接「看」見，識海中無數微粒正在圍繞著那道「靈光」，開始緩緩旋轉、壓縮、提純，一個極其微小、卻無比緻密、散發著純粹金光的點正在形成！
它貪婪地吞噬著周圍所有的精神能量，並將其轉化為與自身同質的、溫順的金色光輝。
他知道，此時此刻，他正在為自己的識海，打下萬世不移的基石！
不知多久，仿佛只是一瞬，又仿佛是永恆，當最後一絲混亂被吞噬、轉化，一片嶄新的「景象」出現在他的感知中。
那片原本混沌浩瀚的識海，雖然絕大部分區域依舊空曠、寂靜，如同宇宙深空，但在其正中央，那道紫金色靈光的四周，一顆晶瑩透亮的星核正緩緩自轉，散發著柔和而純粹的光芒。
它很小，卻以一種「核心」與「主宰」的純粹氣息，安然自若。
神元！
他心念微動，一縷髮絲般的紫金色神識便從那「神元星核」中分離出來，如臂使指，靈動無比！
李一凡長長地吁出一口氣，這口氣悠長而深沉，帶著一種脫胎換骨的清新與滿足。
他緩緩睜開雙眼，眸中已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深邃與平靜，仿佛倒映著整片星空。
他看向身旁一臉緊張的李夢嬋，微笑一笑：「成功了！」
李夢嬋感受著他眉心處那微弱卻又至精至純的神識波動，眼裡滿是不可思議：
「這是……紫金神元！」
她張著紅唇，眸中充滿驚異，半晌後，才不可置信地回過神：「這世上……竟然真的有紫金神元！」
她看李一凡的眼神，突然變成了激動、慌亂，還有一絲絲妒忌。
「你可知，你即將走上一條，與所有修士都截然不同的通天大道！」
李一凡閉目感受著號稱紫澹垣第一靈果，紫雲松子入口後的空靈意蘊，只覺腦海一片清澈，仿佛身處雪山高原、太空瓊宇，身心同時經受著世間最聖潔的洗禮。
「這麼多弟子？」李洱雲眼神即驚詫，又羨慕，「你們……難道人人都修煉嗎？」
「當然，九年義務制，國家出錢，違者法辦。」
「你們華夏國，真好！」
李洱雲用木勺從一個小碗中舀出一勺剝好的松子，餵進李一凡嘴裡。
「那是當然！」李一凡滿意地嚼著松子，言語裡充滿自豪。
李爾嫣也坐到李一凡身旁，幫李洱雲給他剝松子：「李公子，我看不出來你究竟是李一凡，還是奪舍了他的新主人。但不論哪種情況，你都是天才。」
「哦？」李一凡蔑著眼：「我不是一個失憶的傻子嗎？」
李爾嫣咯咯一笑，眼眸泛著波光：「李公子，其實傻子也好，天才也罷，皆以實力而定。而你的實力，爾嫣我服！」
「漂亮！」李一凡抬起兩隻胳膊，一臉誠懇地做了個拱手的動作：「二師姐，你怕是外室弟子裡第一美女公關吧？真會說話！」
「咯咯咯，」李爾嫣臉頰竟然微微泛起紅暈，輕掩著紅唇：「李公子，你比我還會說話呢！」
李二虎也呵呵笑道：「一凡啊，你能三言兩語就讓兩位師叔茅塞頓開，大受裨益，我李二虎佩服！」
李爾文湊近過來，輕咳了兩聲後，不自然地笑了笑：「其實，你跌落境界前，雖然是雜役，也是全族難得的天才弟子，若非血統問題，你早就被選入內門了……」
「你們都退下，不要打攪李公子！」李夢嬋不悅地打斷他們。
待六名弟子全部退出屋門，她將書寫好的一張捲軸呈到李一凡眼前：「李公子，這是『伏神訣』的入門心法，你沒有真氣，無法催動玉簡，我只能用筆墨書寫出來。」
她眼神中的凌厲盡數化為一種複雜的欣賞：「你紫府天生厚闊，遠勝常人，按照此法觀照紫府，引動識海，即可將神識注入經脈，煉化靈丹。」
李一凡目光落在捲軸上清秀卻透著筋骨的字跡：「神不在外，意不逐空，返照天心，神光自芒……」
才默念了幾句，就感覺腦海里方才那種沁人心脾的空靈感驟然凝滯，並且急劇匯集，很快就像高壓凝脂一樣，濃烈而滑潤地衝擊大腦松果體及丘腦區域的每一個神經突觸！
他學習過解剖學，熟知那個區域是神經中樞與內分泌系統的關鍵交匯點，他也修煉過一些吐納術，大體知道那裡被藍星丹道法門稱為「上丹田」、「泥丸宮」，或者「紫府」、「靈台」。
「看來這個修仙世界，與藍星古老傳承的仙道學說定有關聯！」
「而且，紫府並非虛無縹緲的概念，確確實實是一個真實存在的、極度複雜的生理區域！」
可這些雜念一起，腦中那種脹麻感突然加劇，隨即變為脹痛，甚至刺痛，而且還在快速向大腦其他區域擴散！
他急忙收斂心神，整束意念，將全部意識聚焦於眉心的深處。
與此同時，他身體不由自主地調用起「微聽」狀態，只覺松果體部位一片溫潤，所有分子、原子、質子、電子，全部沉寂，仿佛在那整個空間裡，時間完全靜止！
但當他的意念進入那個沉寂空間的剎那，就像火種落入油田，所有粒子頓時喧囂，極速膨脹，好似宇宙誕生時刻，從奇點引發了大爆炸！
「微聽」讓他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區域的所有空間粒子都按著某種規律，快速運動，相互影響，相互整合，仿佛在構建一個全新的世界。
很快，整個紫府在一片沸騰中慢慢穩定下來，空曠、浩瀚、混沌，卻隱約蘊藏著某種模糊且原始的力量。
「這就是識海嗎？」
李一凡思緒寧靜，卻心潮澎湃。
「怎麼那麼像星辰大海？那種隱約的力量是……」
可這一星半點的雜念，竟讓整個識海如同塵暴瀰漫四起，混沌的遼闊空間不再有任何規則的影子，紛亂無章，即將潰散！
就在此刻，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湧入，將識海里四處瀰漫的，失去規則束縛的粒子盡數籠罩。
一道道口訣湧入李一凡腦海：「混沌自奠，萬念非念，神元為君，五藏歸元……」
他明白，這是李夢嬋在助他凝神聚意，穩固識海。
那些口訣，好似鼓槌敲擊在鼓面，引起無數分子同頻共振，又像混亂車流里重新「復工」的交通信號燈，讓識海頓時恢復了秩序。
「神居靈台耀紫庭，心燈一盞破迷津，魂魄意志皆聽令，一念不生萬法清……」
隨著法訣的引導，一道靈光突然在李一凡識海中點亮，好似夜幕下重重浪濤里的燈塔，泛著紫金色光芒。
「那是……靈台！」
李一凡內心瞬間泛起從未有過的通透和清明：「方寸不亂，而心自靜，不著一物，合道虛無……」
「不著一物，不著一物……」
「我明白了！」
「商品能夠交易，因其具有勞動價值，而意識之所以能夠馭使能量，是因為它足夠純粹！」
「不著一物，便是極致的純粹！剝離了所有附著在意識上的雜質，剩下的便是最本真、最有力量的狀態……」
「對！純粹、無妄、精準，就是『神識』這個一般等價物的『貨幣錨』！」
「這個錨定物越堅固，神識就越強大！」
「不著一物，合道虛無！」
他內心雖然平靜無波，但這絲明悟瞬間讓識海中的那道靈光迸發出奪目光芒，整個識海仿佛被明燈照耀、暖陽和煦，讓他全身肌骨、細胞、分子，都在一種無比和諧和舒爽的頻率中，徐徐涌動！
這種涌動，神奇地在識海中匯聚起了一層極其精純的無形能量。
「靈台郁藹望黃野，三寸異室精氣微……」
「只是……精神力！」
他成功地將意念萃取成了精神能量！
在這層覆蓋識海的精神能量中，似乎還有一個隱約閃現的星空，星空中央最醒目的星圖，很像一座連綿不絕又飄渺不定的山巒。
作為特種兵，他對藍星的天文星象十分熟悉，卻從未見過這座星圖。
但他清晰地感覺到，正是由於這片星空的存在，讓這層精神能量格外精純濃郁，以至於他有種神明遨遊太虛般的舒暢、通透、空靈。
就連「微聽」狀態也似乎進入到一個全新境界，讓他能直接「看」見，識海中無數微粒正在圍繞著那道「靈光」，開始緩緩旋轉、壓縮、提純，一個極其微小、卻無比緻密、散發著純粹金光的點正在形成！
它貪婪地吞噬著周圍所有的精神能量，並將其轉化為與自身同質的、溫順的金色光輝。
他知道，此時此刻，他正在為自己的識海，打下萬世不移的基石！
不知多久，仿佛只是一瞬，又仿佛是永恆，當最後一絲混亂被吞噬、轉化，一片嶄新的「景象」出現在他的感知中。
那片原本混沌浩瀚的識海，雖然絕大部分區域依舊空曠、寂靜，如同宇宙深空，但在其正中央，那道紫金色靈光的四周，一顆晶瑩透亮的星核正緩緩自轉，散發著柔和而純粹的光芒。
它很小，卻以一種「核心」與「主宰」的純粹氣息，安然自若。
神元！
他心念微動，一縷髮絲般的紫金色神識便從那「神元星核」中分離出來，如臂使指，靈動無比！
李一凡長長地吁出一口氣，這口氣悠長而深沉，帶著一種脫胎換骨的清新與滿足。
他緩緩睜開雙眼，眸中已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深邃與平靜，仿佛倒映著整片星空。
他看向身旁一臉緊張的李夢嬋，微笑一笑：「成功了！」
李夢嬋感受著他眉心處那微弱卻又至精至純的神識波動，眼裡滿是不可思議：
「這是……紫金神元！」
她張著紅唇，眸中充滿驚異，半晌後，才不可置信地回過神：「這世上……竟然真的有紫金神元！」
她看李一凡的眼神，突然變成了激動、慌亂，還有一絲絲妒忌。
「你可知，你即將走上一條，與所有修士都截然不同的通天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