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在外稱職務！
「而你們，將會得到，和我一樣的——力量！」
高里亞什那如同魔神宣言般的話語還在空氣中迴蕩，這承諾如同最甜美的毒藥，瞬間點燃了所有在場獸人眼中最後的一絲猶豫與恐懼，將其轉化為熊熊燃燒的、對力量的極致渴望。
他們親眼見證了高里亞什如何憑藉這力量徒手撕碎戈隆，如何登上權力頂峰！現在，這力量也將屬於他們！
在無數道混合著貪婪、興奮與一絲殘餘不安的目光注視下，高里亞什舉起了他帶來的最終「賜福」！
一個粗糙但巨大的、仿佛由某種黑暗金屬鑄造的凹槽容器，其中盛滿了粘稠的、如同熔融翡翠般沸騰著邪能綠光的液體！那液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硫磺惡臭和純粹的毀滅氣息，正是深淵領主瑪諾洛斯的惡魔之血！
僅僅是其散發出的能量波動，就讓周圍的空氣為之扭曲，讓篝火的火焰都染上了一層不祥的幽綠色。
短暫的、幾乎令人窒息的寂靜中，一個狂野而決絕的笑聲打破了沉默。
「哈哈哈！來吧！讓我看看這力量究竟有多帶勁！」
格羅瑪什·地獄咆哮大笑著，排眾而出。他臉上沒有任何畏懼，只有對即將獲得力量的純粹狂熱與迫不及待。他甚至沒有去看高里亞什，目光死死鎖定著那槽沸騰的邪血，大步流星地走到最前方。
在所有人，包括陰影中古爾丹那混合著得意與一絲複雜情緒的注視的見證下，地獄咆哮沒有絲毫猶豫，他伸出大手，直接從槽中掬起一大捧滾燙的惡魔之血，仰頭便痛飲而下！
「呃啊——！」
如同熔岩灌入喉嚨的痛苦讓他發出了壓抑的低吼，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皮膚下的血管如同虬龍般凸起，閃爍著駭人的綠光。但這個過程極其短暫，幾乎是下一秒，一股遠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嗜血的氣息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他的雙眼瞬間被邪能的綠光徹底充斥，肌肉瘋狂賁張，體型肉眼可見地膨脹了一圈，皮膚也迅速轉化為深沉的墨綠色！他感受著體內奔涌的、仿佛無窮無盡的力量，發出了更加狂野、更加滿足的咆哮：
「力量！！這就是真正的力量！！為了部落！！」
有了地獄咆哮作為表率，並且親眼見證了他力量飆升的「奇蹟」，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也被徹底淹沒。
「為了部落！！」
「為了力量！」
狂熱的吶喊如同山呼海嘯！血環的基爾羅格、碎手的卡加斯、黑手的戰士們……各大氏族的獸人戰士們如同決堤的洪水，爭先恐後地湧向那槽惡魔之血，瘋狂地搶奪、飲用著那註定帶來毀滅的「恩賜」。
綠色的邪光在營地中不斷亮起，痛苦的嘶吼與力量飆升的狂嘯交織在一起，匯成一曲種族墮落的悲愴交響。
高里亞什站在沸騰的人群中央，看著這片由他親手引導的、徹底的墮落，重瞳之中沒有任何波瀾。他知道，從這一刻起，獸人不再是一個自由的種族。他們成為了燃燒軍團的奴隸，成為了他手中最鋒利的武器。
喧囂與墮落的風暴中心，高里亞什那龐大的綠色身軀如同黑暗的圖騰，屹立不倒。他重瞳之中，倒映著無數獸人在惡魔之血的折磨與賜予中扭曲、咆哮、蛻變的景象，耳中充斥著他們對力量癲狂的吶喊以及對部落的狂熱宣誓。
然而，在這片由他親手點燃並引導的、席捲整個種族的瘋狂烈焰之下，在他靈魂的最深處，卻涌動著一股截然不同的、冰冷刺骨的寒流。
終有一天……
一個聲音，一個不屬於古爾丹的諂媚、不屬於基爾加丹的蠱惑、也不屬於阿克蒙德那高高在上賞賜的聲音，在他意志的最核心低語、咆哮！
這份力量，這份由惡魔賜予、浸透著奴役與毀滅的力量，當它在我的軀體內燃燒到極致，當我對它的掌控超越那些自以為是的『主子』時……
他的重瞳微微眯起，那其中燃燒的邪能之火，在無人能窺見的本源深處，悄然分離出一絲極其隱晦、卻無比純粹的——野心與反叛的冷焰！
它必將調轉鋒芒，撕裂那些將我們視為螻蟻與工具的可憎存在！軍團的鐵蹄終將被其鑄造的武器反噬！
這是深埋於他血脈與靈魂中的、屬於現代人、獸人與食人魔混合的桀驁不馴，是被古爾丹視為實驗品、被惡魔視為棋子的屈辱所催生的極致黑暗的野心！他吞噬力量，並非為了成為更好的奴僕，而是為了……惡魔之王！
而在這之前……
高里亞什的目光掃過狂喜的地獄咆哮，掃過眼神複雜的古爾丹，掃過那些在邪能中沉浮的、曾經的酋長與戰士們。
他臉上那屬於勝利者與大酋長的威嚴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甚至順應著氣氛，舉起了他那猙獰的臂膀，發出了引領部落走向既定毀滅的咆哮，完美地扮演著軍團完美代理人的角色。
但他的內心，已徹底封凍，只剩下最極致的理智與算計。
他將如同最耐心的掠食者，潛伏在軍團巨大的陰影之下。他會完美地執行他們的命令，帶領著這支被詛咒的部落大軍，用敵人的屍骨和靈魂作為養料，餵養自身，也餵養這支軍隊。他會讓基爾加丹和阿克蒙德看到他的「價值」，看到他的「忠誠」，從而給予他更多的「賞賜」與權力。
他在等待，等待力量積蓄到巔峰的那一刻，等待軍團因勝利而鬆懈的那一刻，等待一個最佳的……反叛時機。
高里亞什，這位部落的黑暗鑄魂者，他真正的征途，並非為軍團征服，而是在征服的屍山血海之上，構築屬於自己的、連惡魔也要戰慄的黑暗王座。
飲血之夜，既是獸人墮落的開端，也是一顆黑暗種子悄然埋下的時刻。當這顆種子破土而出之日，燃燒的遠征，或許將迎來它最意想不到的……終結者。
而古爾丹，他早就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與一種扭曲的「成就感」，快步穿過狂亂的人群，來到了高里亞什的身邊。他那佝僂的身軀因興奮而微微顫抖，獨眼中閃爍著混雜著嫉妒、得意與如釋重負的光芒。
「做得好！我卓越的學徒！」古爾丹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沙啞與激動，他甚至下意識地想像過去那樣，用帶著讚許實則居高臨下的姿態去拍打高里亞什的手臂，「你完成了！我們成功了！基爾加丹大人一定會……」
然而，他的話戛然而止。
高里亞什甚至沒有完全轉過身，只是微微側過頭，那雙重瞳冰冷地俯視著湊近的古爾丹，裡面沒有絲毫完成任務後的鬆懈或對「導師」的敬意，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緊接著，一聲毫不掩飾的、帶著譏諷與絕對權威的冷笑，從高里亞什喉嚨里滾出，清晰地壓過了周圍的喧囂：
「哼。」
這聲冷笑如同冰水，瞬間澆滅了古爾丹臉上的狂熱。
然後，高里亞什的聲音響起，不高，卻如同蘊含著風暴前的雷霆，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清晰地傳入古爾丹以及附近幾個下意識望過來的酋長耳中：
「古爾丹，注意你的身份和場合。」
他刻意停頓，讓那股無形的壓力凝聚。
「在外，你要稱呼我的職務——」他加重了這兩個字，重瞳死死鎖定古爾丹瞬間僵住的臉，「大酋長。」
最後三個字，他幾乎是逐字吐出，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千鈞之力。
「否則，」高里亞什的聲音陡然變得無比危險，那龐大的綠色身軀散發出的威壓讓古爾丹感到呼吸困難，「就算你是我名義上的導師……我也一樣會翻臉。」
翻臉！
這個詞如同真正的利刃，狠狠刺穿了古爾丹那點可憐的、試圖維持的優越感。他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獨眼中閃過一絲驚愕、屈辱，以及更深沉的恐懼。他這才清晰地意識到，站在他面前的，不再是那個需要他指引、可以從他身上汲取知識的學徒，而是手握整個部落生殺大權、力量遠超於他、並且得到了阿克蒙德「關注」的大酋長！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格羅瑪什抱著雙臂，咧著嘴，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卡加斯發出嗤嗤的怪笑；連杜隆坦都投來了複雜的目光。
古爾丹在眾人無聲的注視下，臉色由青轉白，他喉嚨蠕動了幾下，最終，在那絕對的力量與權勢面前，他艱難地、幾乎是咬著牙，低下了他那顆習慣於陰謀而非正面抗衡的頭顱。
「……是，大酋長。」這幾個字，說得無比艱澀。
高里亞什冷漠地收回目光，不再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
這一刻，師徒之名分，徹底斷絕。一山容不得二虎，權力的王座上，只容得下一人！
高里亞什用最直接的方式，向所有獸人，尤其是向古爾丹宣告——部落，是他的部落。他或許仍在利用軍團的資源，但他，絕不再是任何人的傀儡！
高里亞什那如同魔神宣言般的話語還在空氣中迴蕩，這承諾如同最甜美的毒藥，瞬間點燃了所有在場獸人眼中最後的一絲猶豫與恐懼，將其轉化為熊熊燃燒的、對力量的極致渴望。
他們親眼見證了高里亞什如何憑藉這力量徒手撕碎戈隆，如何登上權力頂峰！現在，這力量也將屬於他們！
在無數道混合著貪婪、興奮與一絲殘餘不安的目光注視下，高里亞什舉起了他帶來的最終「賜福」！
一個粗糙但巨大的、仿佛由某種黑暗金屬鑄造的凹槽容器，其中盛滿了粘稠的、如同熔融翡翠般沸騰著邪能綠光的液體！那液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硫磺惡臭和純粹的毀滅氣息，正是深淵領主瑪諾洛斯的惡魔之血！
僅僅是其散發出的能量波動，就讓周圍的空氣為之扭曲，讓篝火的火焰都染上了一層不祥的幽綠色。
短暫的、幾乎令人窒息的寂靜中，一個狂野而決絕的笑聲打破了沉默。
「哈哈哈！來吧！讓我看看這力量究竟有多帶勁！」
格羅瑪什·地獄咆哮大笑著，排眾而出。他臉上沒有任何畏懼，只有對即將獲得力量的純粹狂熱與迫不及待。他甚至沒有去看高里亞什，目光死死鎖定著那槽沸騰的邪血，大步流星地走到最前方。
在所有人，包括陰影中古爾丹那混合著得意與一絲複雜情緒的注視的見證下，地獄咆哮沒有絲毫猶豫，他伸出大手，直接從槽中掬起一大捧滾燙的惡魔之血，仰頭便痛飲而下！
「呃啊——！」
如同熔岩灌入喉嚨的痛苦讓他發出了壓抑的低吼，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皮膚下的血管如同虬龍般凸起，閃爍著駭人的綠光。但這個過程極其短暫，幾乎是下一秒，一股遠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嗜血的氣息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他的雙眼瞬間被邪能的綠光徹底充斥，肌肉瘋狂賁張，體型肉眼可見地膨脹了一圈，皮膚也迅速轉化為深沉的墨綠色！他感受著體內奔涌的、仿佛無窮無盡的力量，發出了更加狂野、更加滿足的咆哮：
「力量！！這就是真正的力量！！為了部落！！」
有了地獄咆哮作為表率，並且親眼見證了他力量飆升的「奇蹟」，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也被徹底淹沒。
「為了部落！！」
「為了力量！」
狂熱的吶喊如同山呼海嘯！血環的基爾羅格、碎手的卡加斯、黑手的戰士們……各大氏族的獸人戰士們如同決堤的洪水，爭先恐後地湧向那槽惡魔之血，瘋狂地搶奪、飲用著那註定帶來毀滅的「恩賜」。
綠色的邪光在營地中不斷亮起，痛苦的嘶吼與力量飆升的狂嘯交織在一起，匯成一曲種族墮落的悲愴交響。
高里亞什站在沸騰的人群中央，看著這片由他親手引導的、徹底的墮落，重瞳之中沒有任何波瀾。他知道，從這一刻起，獸人不再是一個自由的種族。他們成為了燃燒軍團的奴隸，成為了他手中最鋒利的武器。
喧囂與墮落的風暴中心，高里亞什那龐大的綠色身軀如同黑暗的圖騰，屹立不倒。他重瞳之中，倒映著無數獸人在惡魔之血的折磨與賜予中扭曲、咆哮、蛻變的景象，耳中充斥著他們對力量癲狂的吶喊以及對部落的狂熱宣誓。
然而，在這片由他親手點燃並引導的、席捲整個種族的瘋狂烈焰之下，在他靈魂的最深處，卻涌動著一股截然不同的、冰冷刺骨的寒流。
終有一天……
一個聲音，一個不屬於古爾丹的諂媚、不屬於基爾加丹的蠱惑、也不屬於阿克蒙德那高高在上賞賜的聲音，在他意志的最核心低語、咆哮！
這份力量，這份由惡魔賜予、浸透著奴役與毀滅的力量，當它在我的軀體內燃燒到極致，當我對它的掌控超越那些自以為是的『主子』時……
他的重瞳微微眯起，那其中燃燒的邪能之火，在無人能窺見的本源深處，悄然分離出一絲極其隱晦、卻無比純粹的——野心與反叛的冷焰！
它必將調轉鋒芒，撕裂那些將我們視為螻蟻與工具的可憎存在！軍團的鐵蹄終將被其鑄造的武器反噬！
這是深埋於他血脈與靈魂中的、屬於現代人、獸人與食人魔混合的桀驁不馴，是被古爾丹視為實驗品、被惡魔視為棋子的屈辱所催生的極致黑暗的野心！他吞噬力量，並非為了成為更好的奴僕，而是為了……惡魔之王！
而在這之前……
高里亞什的目光掃過狂喜的地獄咆哮，掃過眼神複雜的古爾丹，掃過那些在邪能中沉浮的、曾經的酋長與戰士們。
他臉上那屬於勝利者與大酋長的威嚴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甚至順應著氣氛，舉起了他那猙獰的臂膀，發出了引領部落走向既定毀滅的咆哮，完美地扮演著軍團完美代理人的角色。
但他的內心，已徹底封凍，只剩下最極致的理智與算計。
他將如同最耐心的掠食者，潛伏在軍團巨大的陰影之下。他會完美地執行他們的命令，帶領著這支被詛咒的部落大軍，用敵人的屍骨和靈魂作為養料，餵養自身，也餵養這支軍隊。他會讓基爾加丹和阿克蒙德看到他的「價值」，看到他的「忠誠」，從而給予他更多的「賞賜」與權力。
他在等待，等待力量積蓄到巔峰的那一刻，等待軍團因勝利而鬆懈的那一刻，等待一個最佳的……反叛時機。
高里亞什，這位部落的黑暗鑄魂者，他真正的征途，並非為軍團征服，而是在征服的屍山血海之上，構築屬於自己的、連惡魔也要戰慄的黑暗王座。
飲血之夜，既是獸人墮落的開端，也是一顆黑暗種子悄然埋下的時刻。當這顆種子破土而出之日，燃燒的遠征，或許將迎來它最意想不到的……終結者。
而古爾丹，他早就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與一種扭曲的「成就感」，快步穿過狂亂的人群，來到了高里亞什的身邊。他那佝僂的身軀因興奮而微微顫抖，獨眼中閃爍著混雜著嫉妒、得意與如釋重負的光芒。
「做得好！我卓越的學徒！」古爾丹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沙啞與激動，他甚至下意識地想像過去那樣，用帶著讚許實則居高臨下的姿態去拍打高里亞什的手臂，「你完成了！我們成功了！基爾加丹大人一定會……」
然而，他的話戛然而止。
高里亞什甚至沒有完全轉過身，只是微微側過頭，那雙重瞳冰冷地俯視著湊近的古爾丹，裡面沒有絲毫完成任務後的鬆懈或對「導師」的敬意，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緊接著，一聲毫不掩飾的、帶著譏諷與絕對權威的冷笑，從高里亞什喉嚨里滾出，清晰地壓過了周圍的喧囂：
「哼。」
這聲冷笑如同冰水，瞬間澆滅了古爾丹臉上的狂熱。
然後，高里亞什的聲音響起，不高，卻如同蘊含著風暴前的雷霆，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清晰地傳入古爾丹以及附近幾個下意識望過來的酋長耳中：
「古爾丹，注意你的身份和場合。」
他刻意停頓，讓那股無形的壓力凝聚。
「在外，你要稱呼我的職務——」他加重了這兩個字，重瞳死死鎖定古爾丹瞬間僵住的臉，「大酋長。」
最後三個字，他幾乎是逐字吐出，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千鈞之力。
「否則，」高里亞什的聲音陡然變得無比危險，那龐大的綠色身軀散發出的威壓讓古爾丹感到呼吸困難，「就算你是我名義上的導師……我也一樣會翻臉。」
翻臉！
這個詞如同真正的利刃，狠狠刺穿了古爾丹那點可憐的、試圖維持的優越感。他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獨眼中閃過一絲驚愕、屈辱，以及更深沉的恐懼。他這才清晰地意識到，站在他面前的，不再是那個需要他指引、可以從他身上汲取知識的學徒，而是手握整個部落生殺大權、力量遠超於他、並且得到了阿克蒙德「關注」的大酋長！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格羅瑪什抱著雙臂，咧著嘴，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卡加斯發出嗤嗤的怪笑；連杜隆坦都投來了複雜的目光。
古爾丹在眾人無聲的注視下，臉色由青轉白，他喉嚨蠕動了幾下，最終，在那絕對的力量與權勢面前，他艱難地、幾乎是咬著牙，低下了他那顆習慣於陰謀而非正面抗衡的頭顱。
「……是，大酋長。」這幾個字，說得無比艱澀。
高里亞什冷漠地收回目光，不再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
這一刻，師徒之名分，徹底斷絕。一山容不得二虎，權力的王座上，只容得下一人！
高里亞什用最直接的方式，向所有獸人，尤其是向古爾丹宣告——部落，是他的部落。他或許仍在利用軍團的資源，但他，絕不再是任何人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