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格羅瑪什·地獄咆哮的挑戰
在古爾丹的暗中操縱與耐奧祖那被扭曲的「指引」下，新生的部落如同一頭饑渴的凶獸，開始磨礪它的爪牙。嗜血的渴望不再是潛藏的低語，而是化作了各氏族戰士眼中燃燒的火焰，他們迫切需要一個目標，一個能帶領他們宣洩這股力量、奪取勝利的領袖。
按照計劃，古爾丹通過耐奧祖，召集了各氏族的酋長，進行一場看似「民主」的推舉，以確定部落的大酋長。在古爾丹的算計中，這不過是一場走個過場的儀式。他早已內定了人選——黑石氏族的黑手。黑手實力不俗，氏族強大，利慾薰心，且在他看來易於控制，是擺在明面上完美的傀儡。
然而，當推舉正式開始，古爾丹的算盤被瞬間打得粉碎。
首先站出來表態的，正是黑石氏族！但出乎所有人意料，黑手。那位曾被高里亞什在眾目睽睽之下徒手擊敗、顏面掃地的酋長，竟然瓮聲瓮氣地，帶著一絲不甘卻又不得不服的語氣，沉聲說道：「黑石氏族，推薦……高里亞什。」
剎那間，整個會場一片寂靜，連古爾丹都愣住了。緊接著，如同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碎手氏族的卡加斯·刃拳發出刺耳的笑聲，他那改造過的刃臂相互摩擦，火星四濺：「碎手氏族，只服從真正的強者！大酋長之位屬於高里亞什！」
血環氏族的基爾羅格·死眼，僅存的獨眼深深看了一眼高里亞什，回想起那場毫無懸念的慘敗，低沉回應：「血環氏族，追隨力量。高里亞什。」
雷神氏族的芬里斯，本就崇尚武力，對高里亞什的力量欣賞有加，更是毫不猶豫：「雷神氏族，支持高里亞什擔任大酋長。」
最後，連霜狼氏族的杜隆坦，在經歷了內心的巨大掙扎後，似乎也認清了現實，或者說，是選擇了一種更務實或者說更無奈的道路，他聲音低沉卻清晰：「霜狼氏族……同意由高里亞什領導部落。」
幾乎所有的核心氏族，除了尚未表態的，都將票投給了那個綠色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半獸人！
只有戰歌氏族的格羅瑪什·地獄咆哮，抱著他那柄標誌性的血吼，站在一旁，眼神狂野地看著這一幕，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他欣賞高里亞什的力量，但很顯然，他也想找個機會和這位如日中天的半獸人交交手。
古爾丹站在陰影處，佝僂的身軀因震驚和憤怒而微微顫抖。他驚訝於高里亞什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積累了如此高的威望，急的是這個他原本以為可以掌控的學徒，如今竟然要坐上部落的最高權位，徹底脫離他的直接控制！
高里亞什，這個他一手「培養」出來的怪物，此刻正平靜地接受著眾多酋長的注視。他那龐大的綠色身軀如同權力的豐碑，重瞳之中沒有任何意外或欣喜，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他看向臉色鐵青的古爾丹，微微頷首，仿佛在挑釁他一般。
眼看著自己精心挑選的傀儡黑手被徹底邊緣化，而高里亞什幾乎要以無可爭議的姿態登上大酋長之位，古爾丹的心中如同被毒蛇噬咬。驚怒交加之下，他渾濁的獨眼猛地瞥見了抱臂旁觀、沉默不語的格羅瑪什·地獄咆哮。
一個險惡的計劃瞬間在他腦中成型。
他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挪到心神不寧的耐奧祖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帶著煽動性急切的低語說道：
「耐奧祖，我的導師，清醒一點！你看看這場面！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部落的大權，完全落入那個半獸人，那個與黑暗力量糾纏不清的存在手中嗎？」他刻意加重了「黑暗力量」幾個字，刺激著耐奧祖對現狀的不安。
「如果他獨攬大權，我們薩滿，我們遵循古老傳統的道路，將來還會有立足之地嗎？恐怕到時候，連元素最後的低語都會被他的黑暗力量徹底淹沒！」
這話如同尖刺，狠狠扎在耐奧祖最深的恐懼上——失去與先祖和元素的聯繫，失去薩滿的地位和意義。
古爾丹趁熱打鐵，指向地獄咆哮：「看，格羅瑪什還沒有表態！他同樣強大，同樣勇猛，而且他代表著獸人最純粹的戰意與榮耀！他才是能平衡高里亞什的合適人選！此刻，正需要您，影月氏族的領袖，站出來主持大局！帶頭支持地獄咆哮，給他一個挑戰高里亞什權威的理由和底氣！絕不能讓他們一言堂！」
被古爾丹的話語蠱惑，聯想到高里亞什那令人不安的力量和可能帶來的後果，耐奧祖那本就充滿迷茫與偏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他不能將獸人的未來完全押注在一個半獸人和他那可疑的力量上！
在眾人因高里亞什獲得的廣泛支持而竊竊私語，即將一錘定音之際，耐奧祖猛地向前一步，抬高了他那因長期引導儀式而有些沙啞的嗓音：
「諸位！請等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這位精神領袖身上。
耐奧祖環視眾人，最後目光落在格羅瑪什身上，語氣帶著一種刻意的莊重與呼籲：「部落的團結至關重要，領袖的選擇更需慎重！高里亞什的力量我們有目共睹，但是否意味著他是唯一的選擇？」
他伸手指向格羅瑪什：「格羅瑪什·地獄咆哮！戰歌氏族的酋長，他的勇武與戰歌氏族的悍勇，同樣響徹納格蘭！他代表著我們獸人傳承已久的戰鬥榮耀！我認為，他同樣具備擔任大酋長的資格與氣魄！」
他看向其他酋長，尤其是那些或許對高里亞什心存疑慮，或更傾向於傳統獸人價值觀的人：「為了部落的平衡與未來，我，影月氏族，在此支持格羅瑪什·地獄咆哮，成為大酋長的另一位候選人！」
此言一出，全場再次譁然！
原本近乎一邊倒的局勢，瞬間被打破！古爾丹這一手，成功地利用耐奧祖的餘威和薩滿體系潛在的影響力，將地獄咆哮推到了台前，製造了分裂和對立。
所有目光都投向了格羅瑪什。這位戰歌酋長似乎也愣了一下，但隨即，他那狂野的臉上露出了更加興奮和好戰的笑容。
局勢瞬間逆轉！古爾丹的毒計得逞，一場決定部落最高權力的內部決鬥，已不可避免。高里亞什看著戰意沸騰的地獄咆哮，又瞥了一眼陰影中暗自得意的古爾丹，重瞳之中，第一次燃起了冰冷的、實質般的殺意。
但格羅瑪什·地獄咆哮並非蠢人。耐奧祖那突如其來、看似公正的推舉，以及其身後陰影里古爾丹那幾乎無法掩飾的、帶著算計與急切的佝僂身影，也讓他明白了這場「提名」背後的貓膩。他那狂野的臉上非但沒有感激，反而露出了毫不掩飾的不屑。他朝著地上狠狠啐了一口，仿佛要吐掉某種令人作嘔的東西。
他沒有立刻回應高里亞什，而是猛地轉過頭，那雙燃燒著怒火的雙眼如同兩把戰斧，先是一眼瞪向有些心虛的耐奧祖，隨後更是死死鎖定了試圖隱藏在幕後的古爾丹！
「耐奧祖！還有你身後那個藏頭露尾的綠皮老鼠！」格羅瑪什的聲音如同驚雷，帶著純粹的鄙夷，「少在老子面前玩這套把戲！你們以為我格羅瑪什是你們可以隨意擺弄的棋子嗎？！」
他揮舞著血吼，狂暴的氣勢席捲開來，壓得一些實力稍弱的酋長几乎喘不過氣。
「聽著！我不管你們在打什麼算盤！」他對著耐奧祖和古爾丹的方向發出震耳欲聾的警告，「我和高里亞什，無論誰贏了這場瑪克戈拉——」
他刻意停頓，將血吼的斧刃指向天空，發出了不容置疑的宣告：「獲勝的那個人，都將是部落唯一的、真正的大酋長！他將完完全全地領導部落，領導所有獸人！」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掃過古爾丹：「到時候，如果還有誰敢在我們面前玩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陰謀詭計，試圖在背後牽線搭木偶……」他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發出了最直接的威脅：
「我，格羅瑪什·地獄咆哮，以戰歌氏族的名義起誓，必將用血吼，把他的腸子掏出來，掛在他的破帳篷上！戰歌氏族，決不輕饒！」
這番充滿了野蠻力量與直接威脅的宣言，如同最狂暴的旋風，瞬間吹散了古爾丹精心營造的詭譎氣氛。他將這場權力之爭，重新拉回到了獸人最崇尚、也最理解的層面——純粹的武力與絕對的領導權！
古爾丹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狂暴的戈隆當面羞辱，卻又在對方那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暴力威脅下，不敢輕易反駁。耐奧祖更是被吼得面色發白，訥訥不敢言。
格羅瑪什這才滿意地轉回頭，重新面對高里亞什，血吼直指對方：「早就想和你交交手了，現在，高里亞什！讓我們用戰士的方式，解決這個問題！勝者擁有一切，敗者閉嘴臣服！來吧！」
高里亞什看著地獄咆哮，重瞳之中那冰冷的殺意稍稍收斂，反而閃過一絲近乎「欣賞」的光芒。至少，這個對手足夠直接，足夠坦蕩，比古爾丹那種藏在陰影里的毒蛇要可愛得多。
他緩緩抽出那柄飽飲鮮血的屠夫砍刀，龐大的綠色身軀爆發出如同實質的戰意。
「如你所願，地獄咆哮。」
兩位部落最強武力的代表，為了至高的權柄，即將展開一場註定載入史冊的、最原始也最血腥的對決。而古爾丹的陰謀，在地獄咆哮狂暴的宣言下，暫時被壓制了下去。但他絕不會甘心，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逡巡，尋找著下一次插手的機會。
按照計劃，古爾丹通過耐奧祖，召集了各氏族的酋長，進行一場看似「民主」的推舉，以確定部落的大酋長。在古爾丹的算計中，這不過是一場走個過場的儀式。他早已內定了人選——黑石氏族的黑手。黑手實力不俗，氏族強大，利慾薰心，且在他看來易於控制，是擺在明面上完美的傀儡。
然而，當推舉正式開始，古爾丹的算盤被瞬間打得粉碎。
首先站出來表態的，正是黑石氏族！但出乎所有人意料，黑手。那位曾被高里亞什在眾目睽睽之下徒手擊敗、顏面掃地的酋長，竟然瓮聲瓮氣地，帶著一絲不甘卻又不得不服的語氣，沉聲說道：「黑石氏族，推薦……高里亞什。」
剎那間，整個會場一片寂靜，連古爾丹都愣住了。緊接著，如同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碎手氏族的卡加斯·刃拳發出刺耳的笑聲，他那改造過的刃臂相互摩擦，火星四濺：「碎手氏族，只服從真正的強者！大酋長之位屬於高里亞什！」
血環氏族的基爾羅格·死眼，僅存的獨眼深深看了一眼高里亞什，回想起那場毫無懸念的慘敗，低沉回應：「血環氏族，追隨力量。高里亞什。」
雷神氏族的芬里斯，本就崇尚武力，對高里亞什的力量欣賞有加，更是毫不猶豫：「雷神氏族，支持高里亞什擔任大酋長。」
最後，連霜狼氏族的杜隆坦，在經歷了內心的巨大掙扎後，似乎也認清了現實，或者說，是選擇了一種更務實或者說更無奈的道路，他聲音低沉卻清晰：「霜狼氏族……同意由高里亞什領導部落。」
幾乎所有的核心氏族，除了尚未表態的，都將票投給了那個綠色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半獸人！
只有戰歌氏族的格羅瑪什·地獄咆哮，抱著他那柄標誌性的血吼，站在一旁，眼神狂野地看著這一幕，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他欣賞高里亞什的力量，但很顯然，他也想找個機會和這位如日中天的半獸人交交手。
古爾丹站在陰影處，佝僂的身軀因震驚和憤怒而微微顫抖。他驚訝於高里亞什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積累了如此高的威望，急的是這個他原本以為可以掌控的學徒，如今竟然要坐上部落的最高權位，徹底脫離他的直接控制！
高里亞什，這個他一手「培養」出來的怪物，此刻正平靜地接受著眾多酋長的注視。他那龐大的綠色身軀如同權力的豐碑，重瞳之中沒有任何意外或欣喜，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他看向臉色鐵青的古爾丹，微微頷首，仿佛在挑釁他一般。
眼看著自己精心挑選的傀儡黑手被徹底邊緣化，而高里亞什幾乎要以無可爭議的姿態登上大酋長之位，古爾丹的心中如同被毒蛇噬咬。驚怒交加之下，他渾濁的獨眼猛地瞥見了抱臂旁觀、沉默不語的格羅瑪什·地獄咆哮。
一個險惡的計劃瞬間在他腦中成型。
他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挪到心神不寧的耐奧祖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帶著煽動性急切的低語說道：
「耐奧祖，我的導師，清醒一點！你看看這場面！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部落的大權，完全落入那個半獸人，那個與黑暗力量糾纏不清的存在手中嗎？」他刻意加重了「黑暗力量」幾個字，刺激著耐奧祖對現狀的不安。
「如果他獨攬大權，我們薩滿，我們遵循古老傳統的道路，將來還會有立足之地嗎？恐怕到時候，連元素最後的低語都會被他的黑暗力量徹底淹沒！」
這話如同尖刺，狠狠扎在耐奧祖最深的恐懼上——失去與先祖和元素的聯繫，失去薩滿的地位和意義。
古爾丹趁熱打鐵，指向地獄咆哮：「看，格羅瑪什還沒有表態！他同樣強大，同樣勇猛，而且他代表著獸人最純粹的戰意與榮耀！他才是能平衡高里亞什的合適人選！此刻，正需要您，影月氏族的領袖，站出來主持大局！帶頭支持地獄咆哮，給他一個挑戰高里亞什權威的理由和底氣！絕不能讓他們一言堂！」
被古爾丹的話語蠱惑，聯想到高里亞什那令人不安的力量和可能帶來的後果，耐奧祖那本就充滿迷茫與偏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他不能將獸人的未來完全押注在一個半獸人和他那可疑的力量上！
在眾人因高里亞什獲得的廣泛支持而竊竊私語，即將一錘定音之際，耐奧祖猛地向前一步，抬高了他那因長期引導儀式而有些沙啞的嗓音：
「諸位！請等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這位精神領袖身上。
耐奧祖環視眾人，最後目光落在格羅瑪什身上，語氣帶著一種刻意的莊重與呼籲：「部落的團結至關重要，領袖的選擇更需慎重！高里亞什的力量我們有目共睹，但是否意味著他是唯一的選擇？」
他伸手指向格羅瑪什：「格羅瑪什·地獄咆哮！戰歌氏族的酋長，他的勇武與戰歌氏族的悍勇，同樣響徹納格蘭！他代表著我們獸人傳承已久的戰鬥榮耀！我認為，他同樣具備擔任大酋長的資格與氣魄！」
他看向其他酋長，尤其是那些或許對高里亞什心存疑慮，或更傾向於傳統獸人價值觀的人：「為了部落的平衡與未來，我，影月氏族，在此支持格羅瑪什·地獄咆哮，成為大酋長的另一位候選人！」
此言一出，全場再次譁然！
原本近乎一邊倒的局勢，瞬間被打破！古爾丹這一手，成功地利用耐奧祖的餘威和薩滿體系潛在的影響力，將地獄咆哮推到了台前，製造了分裂和對立。
所有目光都投向了格羅瑪什。這位戰歌酋長似乎也愣了一下，但隨即，他那狂野的臉上露出了更加興奮和好戰的笑容。
局勢瞬間逆轉！古爾丹的毒計得逞，一場決定部落最高權力的內部決鬥，已不可避免。高里亞什看著戰意沸騰的地獄咆哮，又瞥了一眼陰影中暗自得意的古爾丹，重瞳之中，第一次燃起了冰冷的、實質般的殺意。
但格羅瑪什·地獄咆哮並非蠢人。耐奧祖那突如其來、看似公正的推舉，以及其身後陰影里古爾丹那幾乎無法掩飾的、帶著算計與急切的佝僂身影，也讓他明白了這場「提名」背後的貓膩。他那狂野的臉上非但沒有感激，反而露出了毫不掩飾的不屑。他朝著地上狠狠啐了一口，仿佛要吐掉某種令人作嘔的東西。
他沒有立刻回應高里亞什，而是猛地轉過頭，那雙燃燒著怒火的雙眼如同兩把戰斧，先是一眼瞪向有些心虛的耐奧祖，隨後更是死死鎖定了試圖隱藏在幕後的古爾丹！
「耐奧祖！還有你身後那個藏頭露尾的綠皮老鼠！」格羅瑪什的聲音如同驚雷，帶著純粹的鄙夷，「少在老子面前玩這套把戲！你們以為我格羅瑪什是你們可以隨意擺弄的棋子嗎？！」
他揮舞著血吼，狂暴的氣勢席捲開來，壓得一些實力稍弱的酋長几乎喘不過氣。
「聽著！我不管你們在打什麼算盤！」他對著耐奧祖和古爾丹的方向發出震耳欲聾的警告，「我和高里亞什，無論誰贏了這場瑪克戈拉——」
他刻意停頓，將血吼的斧刃指向天空，發出了不容置疑的宣告：「獲勝的那個人，都將是部落唯一的、真正的大酋長！他將完完全全地領導部落，領導所有獸人！」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掃過古爾丹：「到時候，如果還有誰敢在我們面前玩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陰謀詭計，試圖在背後牽線搭木偶……」他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發出了最直接的威脅：
「我，格羅瑪什·地獄咆哮，以戰歌氏族的名義起誓，必將用血吼，把他的腸子掏出來，掛在他的破帳篷上！戰歌氏族，決不輕饒！」
這番充滿了野蠻力量與直接威脅的宣言，如同最狂暴的旋風，瞬間吹散了古爾丹精心營造的詭譎氣氛。他將這場權力之爭，重新拉回到了獸人最崇尚、也最理解的層面——純粹的武力與絕對的領導權！
古爾丹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狂暴的戈隆當面羞辱，卻又在對方那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暴力威脅下，不敢輕易反駁。耐奧祖更是被吼得面色發白，訥訥不敢言。
格羅瑪什這才滿意地轉回頭，重新面對高里亞什，血吼直指對方：「早就想和你交交手了，現在，高里亞什！讓我們用戰士的方式，解決這個問題！勝者擁有一切，敗者閉嘴臣服！來吧！」
高里亞什看著地獄咆哮，重瞳之中那冰冷的殺意稍稍收斂，反而閃過一絲近乎「欣賞」的光芒。至少，這個對手足夠直接，足夠坦蕩，比古爾丹那種藏在陰影里的毒蛇要可愛得多。
他緩緩抽出那柄飽飲鮮血的屠夫砍刀，龐大的綠色身軀爆發出如同實質的戰意。
「如你所願，地獄咆哮。」
兩位部落最強武力的代表，為了至高的權柄，即將展開一場註定載入史冊的、最原始也最血腥的對決。而古爾丹的陰謀，在地獄咆哮狂暴的宣言下，暫時被壓制了下去。但他絕不會甘心，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逡巡，尋找著下一次插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