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征服刀塔堡壘
幾艘粗糙但堅固的食人魔運輸船在贊加海的沿岸準備就緒。
卡加斯·刃拳與他精心挑選的一批最殘忍、最悍不畏死的碎手氏族角鬥士。他們渴望鮮血與戰鬥，眼神中只有對屠殺食人魔的純粹渴望。
塔隆戈爾，這位對死亡力量充滿痴迷的新晉術士學徒。也和高里亞什同行，意在讓他親眼見證暗影議會許諾的全新力量，並讓他在這征服中尋找他渴望的「死亡真諦」。
還有古加爾，這位雙頭的食人魔希望報復和奴役自己的愚蠢同胞們，讓他們臣服於自己的怒火之下。
這隊兩百人左右的精銳部隊，在航行中穿越贊加海，寒風凜冽。站在船頭，高里亞什體內奔流的邪能正渴望著宣洩。他能感覺到，霜火嶺那片土地上的食人魔們，就如同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美味佳肴，等待著自己的享用。
抵達霜火嶺海岸，他們在刀塔堡壘視野之外的冰原上登陸。半獸人術士並沒有立刻發動攻擊。
他將卡加斯、塔隆戈爾、古加爾以及所有角鬥士和前期偵察的鴉人斥候召集到一片被火山灰覆蓋的平地上。沒有發表長篇大論的演說，只是抬起一隻手，指向遠處刀塔堡壘那在風雪與煙霧中若隱若現的輪廓。
「看，那就是我們的目標。」
然後，高里亞什轉向他們。猩紅的雙瞳中，邪能之火猛然爆發，強大的黑暗能量從半獸人強壯的體內噴涌而出，在他身後形成一個巨大的、扭曲的邪能虛影，散發著令人靈魂戰慄的壓迫感。
他腳下的冰雪瞬間融化、蒸發，露出焦黑的土地，並蔓延出蛛網般的綠色裂痕。
高里亞什並沒有攻擊任何人，只是將這力量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角鬥士們被這股遠超他們理解的力量所震懾，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眼中充滿了敬畏與恐懼。卡加斯舔了舔嘴唇，眼中的狂熱更盛。塔隆戈爾則死死盯著那邪能虛影，仿佛在解析其中蘊含的、與生命截然相反的死亡本質。而古加爾則是瞪大了三隻眼睛，身體都在興奮的顫抖著。
他收斂了能量，聲音平靜卻如同寒冰：「這，就是我們將用來碾碎敵人的力量。這，就是我們將主宰的未來。刀塔堡壘，將是這份力量降臨的第一個祭品。」
他看向卡加斯：「你的刀刃，將飽飲仇敵之血。」
他看向塔隆戈爾：「你將在死亡中，找到你追尋的答案。」
他看向古加爾：「你的願望，將得到命運的回應。」
高里亞什的力量展示如同在乾燥的草原上投下了一顆火種，瞬間點燃了所有人心中最原始的殺戮與征服欲望。無需更多動員，這支由仇恨、野心與黑暗渴望驅動的精銳部隊，如同離弦之箭，裹挾著凜冽的寒風與沸騰的殺意，撲向了遠處的刀塔堡壘。
刀塔堡壘的食人魔守衛很快發現了這支不速之客。號角聲在冰雪覆蓋的堡壘上空響起，粗野的咆哮聲回應著，沉重的腳步聲在石牆上迴蕩。他們看到了數量遠少於自己的敵人，臉上露出了輕蔑與殘忍的笑容。
他們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第一波衝擊，來自卡加斯和他的碎手氏族精銳角鬥士。
這些從無數生死搏殺中倖存下來的瘋子，根本無視所謂的陣型與防禦。
他們如同掙脫鎖鏈的野獸，在卡加斯的帶領下，發出撕心裂肺的戰吼，直接沖向堡壘正門。食人魔投下的巨石和射出的粗糙弩箭，被他們以不可思議的敏捷和純粹的血氣硬生生躲過或承受。卡加斯的刃臂更是化作了死亡旋風，輕易劈開試圖阻擋他的食人魔守衛，將厚重的木門砍得碎屑紛飛。
「為了碎手氏族！為了復仇！為了高里亞什大人！」卡加斯的咆哮壓過了風雪聲，他第一個衝破了門前的阻礙，殺入了堡壘內部。
在他的帶領下，角鬥士們緊隨其後，他們不追求一擊致命，而是用最殘忍、最痛苦的方式撕裂對手，斷肢與內臟四處飛濺，瞬間將入口處變成了血腥的屠宰場。食人魔的蠻力在角鬥士們歷經磨礪的殺戮技藝和悍不畏死的瘋狂面前，竟顯得笨拙而無力。
緊接著，黑暗魔法降臨。
就在堡壘內部的食人魔試圖組織反擊，將卡加斯等人堵在門口時，高里亞什和塔隆戈爾出手了。
高里亞什站在原地，雙手虛抬，晦澀的咒語如同毒蛇嘶鳴。
大片大片的暗影能量如同活物般貼著地面蔓延開來，纏繞上食人魔守衛的雙腿。被暗影觸及的食人魔立刻發出悽厲的慘叫，感覺生命力正被迅速抽離，肌肉變得酸軟無力，精神陷入無邊的恐懼與絕望，群體虛弱詛咒與恐懼術，這位看著三打五粗的半獸人簡直是信手拈來。
與此同時，綠色的邪能火球如同火山爆發般在食人魔最密集的區域，轟然炸開，綠色的火焰附著在食人魔身上瘋狂燃燒，灼燒著他們的肉體與靈魂，發出噼啪的響聲和焦臭的氣味。
塔隆戈爾則試驗著他新獲得的力量。他伸出蒼白的手指，指向那些受傷但還未死去的食人魔。一股冰冷的死亡能量跨越空間，直接作用在傷口上。
傷口迅速腐爛、發黑，流出的鮮血變得粘稠惡臭，劇烈的痛苦讓強大的食人魔也哀嚎著倒地抽搐，這是痛苦詛咒與腐蝕術的死亡變種。他甚至嘗試著對一個剛剛倒下的食人魔屍體施展了粗淺的復活死屍，那具殘破的屍體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本能地撲向曾經的同伴，雖然很快被砸碎，卻引起了更大的混亂與恐懼。
而古加爾，則帶來了純粹的混亂。
他的兩個頭顱同時吟唱，聲音詭異而重疊。他並沒有直接攻擊食人魔，而是將黑暗魔法注入堡壘的結構本身。一小段城牆在他法術的影響下突然扭曲、崩塌，砸死了下方的幾個食人魔弓箭手。地面在特定區域變得如同流沙般鬆軟，讓衝鋒的食人魔戰士陷入其中。他甚至試圖扭曲幾個食人魔守衛的心智，讓他們將同伴視為敵人，雖然持續時間很短，卻足以在嚴密的防禦陣線上撕開裂口。
「看到了嗎？愚蠢的同胞！」古加爾的一個頭顱瘋狂地大笑著，「這就是追求真正力量的結果！臣服，或者毀滅！」
堡壘內部的戰鬥迅速白熱化。卡加斯如同殺戮的核心，所過之處留下一條由殘肢斷臂鋪就的道路。角鬥士們跟隨著他，將瘋狂與死亡傳播到每一個角落。黑暗魔法從天而降，削弱、腐蝕、焚燒著敵人。堡壘的防禦在內部被瓦解，食人魔指揮官的命令被慘叫與混亂淹沒。
高里亞什如同死亡的指揮家，冷靜地觀察著戰場。他偶爾出手，用精準的暗影箭點殺那些試圖組織反擊的食人魔頭目，或者用邪能掩護陷入重圍的角鬥士。
他也在不斷地「進食」，那些被殺死的食人魔靈魂和逸散的生命力，如同涓涓細流匯入他的體內，補充著他的消耗，並讓他感受到力量的細微增長。
戰鬥持續了不到一個小時。當最後一個負隅頑抗的食人魔酋長被卡加斯砍下雙頭，當堡壘內最後的抵抗聲息消失，刀塔堡壘易主了。
冰雪依舊，但堡壘內部已然被鮮血染紅，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焦糊和死亡的氣息。
碎手角鬥士們站在屍山血海中，喘著粗氣，身上沾滿了凝固和未凝固的血液，眼神中的瘋狂尚未褪去。塔隆戈爾感受著周圍濃郁的死亡能量，臉上露出了滿足而病態的笑容。古加爾則志得意滿地環視著這片被他「淨化」的領地。
高里亞什踏過滿地的狼藉，走到堡壘中央。他抬起手，邪能之火在他掌心凝聚，然後猛地按在堡壘最高的石柱上。綠色的邪能符文如同活物般蔓延開來，深深烙印在石柱表面，散發出幽幽的光芒。
刀塔堡壘，陷落了。
他站在堡壘的最高處，腳下是食人魔的屍山血海。卡加斯向他呈上堡壘酋長的腦袋作為戰利品。
這標誌著，刀塔堡壘，連同其中所有未被吞噬的靈魂與資源，正式歸於高里亞什的統治之下。霜火嶺的征服，邁出了血腥而堅實的第一步。
看著自己麾下的軍隊，看著這片被自己的力量征服的土地，高里亞什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這，只是開始。」
卡加斯·刃拳與他精心挑選的一批最殘忍、最悍不畏死的碎手氏族角鬥士。他們渴望鮮血與戰鬥，眼神中只有對屠殺食人魔的純粹渴望。
塔隆戈爾，這位對死亡力量充滿痴迷的新晉術士學徒。也和高里亞什同行，意在讓他親眼見證暗影議會許諾的全新力量，並讓他在這征服中尋找他渴望的「死亡真諦」。
還有古加爾，這位雙頭的食人魔希望報復和奴役自己的愚蠢同胞們，讓他們臣服於自己的怒火之下。
這隊兩百人左右的精銳部隊，在航行中穿越贊加海，寒風凜冽。站在船頭，高里亞什體內奔流的邪能正渴望著宣洩。他能感覺到，霜火嶺那片土地上的食人魔們，就如同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美味佳肴，等待著自己的享用。
抵達霜火嶺海岸，他們在刀塔堡壘視野之外的冰原上登陸。半獸人術士並沒有立刻發動攻擊。
他將卡加斯、塔隆戈爾、古加爾以及所有角鬥士和前期偵察的鴉人斥候召集到一片被火山灰覆蓋的平地上。沒有發表長篇大論的演說，只是抬起一隻手，指向遠處刀塔堡壘那在風雪與煙霧中若隱若現的輪廓。
「看，那就是我們的目標。」
然後，高里亞什轉向他們。猩紅的雙瞳中，邪能之火猛然爆發，強大的黑暗能量從半獸人強壯的體內噴涌而出，在他身後形成一個巨大的、扭曲的邪能虛影，散發著令人靈魂戰慄的壓迫感。
他腳下的冰雪瞬間融化、蒸發，露出焦黑的土地，並蔓延出蛛網般的綠色裂痕。
高里亞什並沒有攻擊任何人，只是將這力量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角鬥士們被這股遠超他們理解的力量所震懾，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眼中充滿了敬畏與恐懼。卡加斯舔了舔嘴唇，眼中的狂熱更盛。塔隆戈爾則死死盯著那邪能虛影，仿佛在解析其中蘊含的、與生命截然相反的死亡本質。而古加爾則是瞪大了三隻眼睛，身體都在興奮的顫抖著。
他收斂了能量，聲音平靜卻如同寒冰：「這，就是我們將用來碾碎敵人的力量。這，就是我們將主宰的未來。刀塔堡壘，將是這份力量降臨的第一個祭品。」
他看向卡加斯：「你的刀刃，將飽飲仇敵之血。」
他看向塔隆戈爾：「你將在死亡中，找到你追尋的答案。」
他看向古加爾：「你的願望，將得到命運的回應。」
高里亞什的力量展示如同在乾燥的草原上投下了一顆火種，瞬間點燃了所有人心中最原始的殺戮與征服欲望。無需更多動員，這支由仇恨、野心與黑暗渴望驅動的精銳部隊，如同離弦之箭，裹挾著凜冽的寒風與沸騰的殺意，撲向了遠處的刀塔堡壘。
刀塔堡壘的食人魔守衛很快發現了這支不速之客。號角聲在冰雪覆蓋的堡壘上空響起，粗野的咆哮聲回應著，沉重的腳步聲在石牆上迴蕩。他們看到了數量遠少於自己的敵人，臉上露出了輕蔑與殘忍的笑容。
他們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第一波衝擊，來自卡加斯和他的碎手氏族精銳角鬥士。
這些從無數生死搏殺中倖存下來的瘋子，根本無視所謂的陣型與防禦。
他們如同掙脫鎖鏈的野獸，在卡加斯的帶領下，發出撕心裂肺的戰吼，直接沖向堡壘正門。食人魔投下的巨石和射出的粗糙弩箭，被他們以不可思議的敏捷和純粹的血氣硬生生躲過或承受。卡加斯的刃臂更是化作了死亡旋風，輕易劈開試圖阻擋他的食人魔守衛，將厚重的木門砍得碎屑紛飛。
「為了碎手氏族！為了復仇！為了高里亞什大人！」卡加斯的咆哮壓過了風雪聲，他第一個衝破了門前的阻礙，殺入了堡壘內部。
在他的帶領下，角鬥士們緊隨其後，他們不追求一擊致命，而是用最殘忍、最痛苦的方式撕裂對手，斷肢與內臟四處飛濺，瞬間將入口處變成了血腥的屠宰場。食人魔的蠻力在角鬥士們歷經磨礪的殺戮技藝和悍不畏死的瘋狂面前，竟顯得笨拙而無力。
緊接著，黑暗魔法降臨。
就在堡壘內部的食人魔試圖組織反擊，將卡加斯等人堵在門口時，高里亞什和塔隆戈爾出手了。
高里亞什站在原地，雙手虛抬，晦澀的咒語如同毒蛇嘶鳴。
大片大片的暗影能量如同活物般貼著地面蔓延開來，纏繞上食人魔守衛的雙腿。被暗影觸及的食人魔立刻發出悽厲的慘叫，感覺生命力正被迅速抽離，肌肉變得酸軟無力，精神陷入無邊的恐懼與絕望，群體虛弱詛咒與恐懼術，這位看著三打五粗的半獸人簡直是信手拈來。
與此同時，綠色的邪能火球如同火山爆發般在食人魔最密集的區域，轟然炸開，綠色的火焰附著在食人魔身上瘋狂燃燒，灼燒著他們的肉體與靈魂，發出噼啪的響聲和焦臭的氣味。
塔隆戈爾則試驗著他新獲得的力量。他伸出蒼白的手指，指向那些受傷但還未死去的食人魔。一股冰冷的死亡能量跨越空間，直接作用在傷口上。
傷口迅速腐爛、發黑，流出的鮮血變得粘稠惡臭，劇烈的痛苦讓強大的食人魔也哀嚎著倒地抽搐，這是痛苦詛咒與腐蝕術的死亡變種。他甚至嘗試著對一個剛剛倒下的食人魔屍體施展了粗淺的復活死屍，那具殘破的屍體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本能地撲向曾經的同伴，雖然很快被砸碎，卻引起了更大的混亂與恐懼。
而古加爾，則帶來了純粹的混亂。
他的兩個頭顱同時吟唱，聲音詭異而重疊。他並沒有直接攻擊食人魔，而是將黑暗魔法注入堡壘的結構本身。一小段城牆在他法術的影響下突然扭曲、崩塌，砸死了下方的幾個食人魔弓箭手。地面在特定區域變得如同流沙般鬆軟，讓衝鋒的食人魔戰士陷入其中。他甚至試圖扭曲幾個食人魔守衛的心智，讓他們將同伴視為敵人，雖然持續時間很短，卻足以在嚴密的防禦陣線上撕開裂口。
「看到了嗎？愚蠢的同胞！」古加爾的一個頭顱瘋狂地大笑著，「這就是追求真正力量的結果！臣服，或者毀滅！」
堡壘內部的戰鬥迅速白熱化。卡加斯如同殺戮的核心，所過之處留下一條由殘肢斷臂鋪就的道路。角鬥士們跟隨著他，將瘋狂與死亡傳播到每一個角落。黑暗魔法從天而降，削弱、腐蝕、焚燒著敵人。堡壘的防禦在內部被瓦解，食人魔指揮官的命令被慘叫與混亂淹沒。
高里亞什如同死亡的指揮家，冷靜地觀察著戰場。他偶爾出手，用精準的暗影箭點殺那些試圖組織反擊的食人魔頭目，或者用邪能掩護陷入重圍的角鬥士。
他也在不斷地「進食」，那些被殺死的食人魔靈魂和逸散的生命力，如同涓涓細流匯入他的體內，補充著他的消耗，並讓他感受到力量的細微增長。
戰鬥持續了不到一個小時。當最後一個負隅頑抗的食人魔酋長被卡加斯砍下雙頭，當堡壘內最後的抵抗聲息消失，刀塔堡壘易主了。
冰雪依舊，但堡壘內部已然被鮮血染紅，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焦糊和死亡的氣息。
碎手角鬥士們站在屍山血海中，喘著粗氣，身上沾滿了凝固和未凝固的血液，眼神中的瘋狂尚未褪去。塔隆戈爾感受著周圍濃郁的死亡能量，臉上露出了滿足而病態的笑容。古加爾則志得意滿地環視著這片被他「淨化」的領地。
高里亞什踏過滿地的狼藉，走到堡壘中央。他抬起手，邪能之火在他掌心凝聚，然後猛地按在堡壘最高的石柱上。綠色的邪能符文如同活物般蔓延開來，深深烙印在石柱表面，散發出幽幽的光芒。
刀塔堡壘，陷落了。
他站在堡壘的最高處，腳下是食人魔的屍山血海。卡加斯向他呈上堡壘酋長的腦袋作為戰利品。
這標誌著，刀塔堡壘，連同其中所有未被吞噬的靈魂與資源，正式歸於高里亞什的統治之下。霜火嶺的征服，邁出了血腥而堅實的第一步。
看著自己麾下的軍隊，看著這片被自己的力量征服的土地，高里亞什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這，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