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惡女指揮
深夜，首爾江南區，西翰藝術財團大樓頂層。
寬大的辦公桌後，徐英友正伏案工作，昏暗的光線下，映出她略顯疲憊卻依舊精緻的側臉。
自打接手財團這個爛攤子後，她一改往日夜夜笙歌的糜爛生活，將全副身心投入工作。
好在有吳惠媛，以及婆家勢力的暗中支持，才勉強穩住了搖搖欲墜的財團股價。
「該死的…」
徐英友揉了揉酸痛的太陽穴，忍不住低聲咒罵道：
「吳惠媛那個臭女人，以前隨叫隨到，今晚居然說要去約會？都多大歲數了，真不害臊…」
她的目光不自覺飄向桌面上的一枚金幣上，微微皺眉，仿佛想起了什麼。
「哼。」
她冷哼一聲，繼續低頭批閱文件。
就在這時，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悄無聲息地放在了她的文件上。
「我不是跟你說了不要打擾我嗎？滾出去！」徐英友頭也不抬地呵斥道。
「可是…我剛才已經有敲門了。」
一道帶著幾分戲謔的熟悉聲音傳來。
徐英友猛然抬頭。
那張讓她「念念不忘」的臉，就這樣毫無徵兆地映入眼帘！
「是…是你！」她豁然色變。
「好久不見了，大嬸，不對，現在應該叫…徐會長。」
金時宇雙手插兜，笑著打招呼，隨後若有其事地轉身打量起這間極盡奢華的辦公室。
「你、你怎麼來了？保安呢？」
徐英友慌亂地站起身，下意識地伸手捋了捋稍微凌亂的髮絲。
金時宇沒有回答，只是笑著從口袋裡掏出那枚金幣。
他直接開門見山：
「當然是來找你兌現承諾的。」
看到他手中那枚一模一樣的金幣，徐英友呼吸一滯，瞳孔微微一縮。
––
––
隔天下午，萬能企劃臨時排練室。
「這就是你找我的原因？」
徐英友摘下臉上的墨鏡，露出一雙畫著精緻眼線的美眸。
她今天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氣場全開地按照約定來到這裡，本以為金時宇是要提出什麼要求…
結果…
看著眼前這堆破破爛爛的二手樂器，還有這幾個看起來像是剛從幼兒園放學回家的「草台班子」。
眼中怒火騰起！
「讓我做你們臨時樂隊的指揮？」
「就這？」
最後兩個字，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從齒縫裡擠出來的，胸口更是因憤怒而劇烈起伏。
金時宇笑著點點頭：「沒錯，就這。」
徐英友：「……」
屋內的氣溫仿佛瞬間降到了零度。
其他人仿佛感受到了這股即將爆發的怒火。
崔雪莉更是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直接躲在了金泰妍的身後，怯生生地看著。
直覺告訴她，這位成熟漂亮的大齡歐尼，絕對是個很可怕的人。
金泰妍則是護著她，冷著臉看著金時宇。
什麼指揮？怎麼沒人通知過她這個主唱？這個女人又是誰？怎麼一來就這麼囂張？
李恩燦也忍不住微微發抖。
天吶，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西八！」
徐英友終於忍不住了，直接將名貴的手包摔在沙發上，指著金時宇破口大罵：
「你個臭小鬼知不知道我的時間有多寶貴？！我可是堂堂的會長！你讓我推掉董事會議，跑到這種垃圾堆里來陪你玩過家家？！」
這個混蛋！
那枚金幣，那個承諾，他竟然因為這種無關緊要的破事就把它用了？
金時宇卻不緊不慢地走上前，暗自搖頭。
這瘋女人…真的是一點都沒變。
「金幣的使用權在我，具體讓你做什麼事，也取決於我。」
此時，他背對著眾人，只有徐英友能看到他那雙瞬間變得冰冷的眼睛。
「你應該知道違背承諾的代價吧？徐會長。」
徐英友頓時打了個冷顫，臉色發白，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
「好…很好…」
「隨你！你們快點！都給我動起來，讓我看看你們這支破樂隊能演奏出什麼玩意？！」
一旁的金泰妍看不下去了，她忍不住準備上前理論：
「你…」
金時宇立刻擋在她的身前，朝她點頭示意：
「忍忍，先忍忍，要是她說不出個所以然，我保證，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金泰妍這才哼了一聲，放棄了理論的想法。
……
五分鐘後。
隨著《I》的前奏響起，樂隊開始演奏。
徐英友站在中央，雙手拿著譜子，臉上寫滿不屑與煩躁。
但漸漸地，她的眉頭愈發緊鎖，眼神也變得犀利起來。
就在副歌即將來臨的前一秒。
「夠了！停下！」
徐英友武斷地揚起手，一聲厲喝打斷了所有人。
屋內瞬間安靜。
「你！」
她踩著高跟鞋，大步走到架子鼓前，指著崔雪莉：
「基本功太差了！」
「剛才第三小節的過門，你的底鼓比節拍器慢了至少0.2秒！還有踩鑔的開合，軟綿綿的像是沒吃飯一樣！這裡的切分音要快！不是讓你在這裡拖泥帶水的！」
「對、對不起…」崔雪莉被嚇得眼眶微紅，低著頭不敢反駁。
因為她確實感覺到了那裡有些彆扭，只是不知道原因，沒想到被對方一語道破。
徐英友銳利的目光下一秒切到李恩燦身上。
「還有你！小白臉！」
徐英友毫不客氣地指著他的鍵盤：
「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彈著彈著就加那麼多花哨的滑音幹嘛？你是在夢遊嗎？！」
直指痛點的三連問，讓李恩燦暗暗咋舌，這個大嬸…雖然很兇，但是好專業。
最後，徐英友的目光落在了金泰妍身上。
金泰妍雖然被其氣勢嚇到，但她仍揚起頭，毫不畏懼地跟徐英友對視。
徐英友皺著眉打量了她許久，原本充滿怒火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訝異。
「倒是你…」
她的語氣緩和了一點，但依然刻薄：
「你的音色倒是挺特別，中音區的共鳴非常紮實，情感處理也很細膩，甚至有一股…高級的敘事感。」
金泰妍微微一愣。
「但是！」徐英友話鋒一轉，「你的高音雖然上去了，但太『緊』了，你在顧慮什麼？這裡是樂隊演奏，不是錄音棚，你要去『撞擊』其他樂器，而不是小心翼翼地浮在上面！聽起來像是在唱卡拉OK！」
金泰妍目瞪口呆。
這番評價，幾乎與她的恩師The One對她說過的一模一樣，甚至更加一針見血！
金時宇站在一旁，看著被震驚的眾人，忍不住笑了笑。
現在終於知道，我當時跟這個瘋女人「同居」，是多麼不容易了吧。
「你笑什麼笑！」
徐英友猛地轉過身，手指差點戳到金時宇的鼻子上。
「全場最差的就是你！垃圾！」
「我？我明明彈得分毫…」
「閉嘴！分毫不差？你是節拍器鬼怪嗎？！」
徐英友直接打斷了他，唾沫星子都要噴出來了：
「西八！你懂不懂什麼叫律動？主唱就是一支樂隊的靈魂，你的首要任務就是要去『托』住她，去配合她！而不是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在那裡數拍子！」
「她快你就快，她慢你就慢！連那個小白臉和短髮丫頭都比你懂這些感情變奏！」
「呼…」
徐英友罵完這一通，心情仿佛好了很多，慵懶地坐回沙發，翹起二郎腿，不再看他們：
「吶，目前的問題就這些了。」
其他人前一秒還在連連點頭，下一秒立刻紛紛鼓掌。
尤其是金泰妍，看著金時宇吃癟的樣子，心裡簡直爽翻了。
金時宇嘴角微微抽搐，看著那個一臉得意的瘋女人。
該死的…她肯定是藉機公報私仇！
這回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寬大的辦公桌後，徐英友正伏案工作，昏暗的光線下，映出她略顯疲憊卻依舊精緻的側臉。
自打接手財團這個爛攤子後，她一改往日夜夜笙歌的糜爛生活，將全副身心投入工作。
好在有吳惠媛，以及婆家勢力的暗中支持，才勉強穩住了搖搖欲墜的財團股價。
「該死的…」
徐英友揉了揉酸痛的太陽穴，忍不住低聲咒罵道：
「吳惠媛那個臭女人，以前隨叫隨到，今晚居然說要去約會？都多大歲數了，真不害臊…」
她的目光不自覺飄向桌面上的一枚金幣上，微微皺眉，仿佛想起了什麼。
「哼。」
她冷哼一聲，繼續低頭批閱文件。
就在這時，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悄無聲息地放在了她的文件上。
「我不是跟你說了不要打擾我嗎？滾出去！」徐英友頭也不抬地呵斥道。
「可是…我剛才已經有敲門了。」
一道帶著幾分戲謔的熟悉聲音傳來。
徐英友猛然抬頭。
那張讓她「念念不忘」的臉，就這樣毫無徵兆地映入眼帘！
「是…是你！」她豁然色變。
「好久不見了，大嬸，不對，現在應該叫…徐會長。」
金時宇雙手插兜，笑著打招呼，隨後若有其事地轉身打量起這間極盡奢華的辦公室。
「你、你怎麼來了？保安呢？」
徐英友慌亂地站起身，下意識地伸手捋了捋稍微凌亂的髮絲。
金時宇沒有回答，只是笑著從口袋裡掏出那枚金幣。
他直接開門見山：
「當然是來找你兌現承諾的。」
看到他手中那枚一模一樣的金幣，徐英友呼吸一滯，瞳孔微微一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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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午，萬能企劃臨時排練室。
「這就是你找我的原因？」
徐英友摘下臉上的墨鏡，露出一雙畫著精緻眼線的美眸。
她今天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氣場全開地按照約定來到這裡，本以為金時宇是要提出什麼要求…
結果…
看著眼前這堆破破爛爛的二手樂器，還有這幾個看起來像是剛從幼兒園放學回家的「草台班子」。
眼中怒火騰起！
「讓我做你們臨時樂隊的指揮？」
「就這？」
最後兩個字，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從齒縫裡擠出來的，胸口更是因憤怒而劇烈起伏。
金時宇笑著點點頭：「沒錯，就這。」
徐英友：「……」
屋內的氣溫仿佛瞬間降到了零度。
其他人仿佛感受到了這股即將爆發的怒火。
崔雪莉更是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直接躲在了金泰妍的身後，怯生生地看著。
直覺告訴她，這位成熟漂亮的大齡歐尼，絕對是個很可怕的人。
金泰妍則是護著她，冷著臉看著金時宇。
什麼指揮？怎麼沒人通知過她這個主唱？這個女人又是誰？怎麼一來就這麼囂張？
李恩燦也忍不住微微發抖。
天吶，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西八！」
徐英友終於忍不住了，直接將名貴的手包摔在沙發上，指著金時宇破口大罵：
「你個臭小鬼知不知道我的時間有多寶貴？！我可是堂堂的會長！你讓我推掉董事會議，跑到這種垃圾堆里來陪你玩過家家？！」
這個混蛋！
那枚金幣，那個承諾，他竟然因為這種無關緊要的破事就把它用了？
金時宇卻不緊不慢地走上前，暗自搖頭。
這瘋女人…真的是一點都沒變。
「金幣的使用權在我，具體讓你做什麼事，也取決於我。」
此時，他背對著眾人，只有徐英友能看到他那雙瞬間變得冰冷的眼睛。
「你應該知道違背承諾的代價吧？徐會長。」
徐英友頓時打了個冷顫，臉色發白，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
「好…很好…」
「隨你！你們快點！都給我動起來，讓我看看你們這支破樂隊能演奏出什麼玩意？！」
一旁的金泰妍看不下去了，她忍不住準備上前理論：
「你…」
金時宇立刻擋在她的身前，朝她點頭示意：
「忍忍，先忍忍，要是她說不出個所以然，我保證，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金泰妍這才哼了一聲，放棄了理論的想法。
……
五分鐘後。
隨著《I》的前奏響起，樂隊開始演奏。
徐英友站在中央，雙手拿著譜子，臉上寫滿不屑與煩躁。
但漸漸地，她的眉頭愈發緊鎖，眼神也變得犀利起來。
就在副歌即將來臨的前一秒。
「夠了！停下！」
徐英友武斷地揚起手，一聲厲喝打斷了所有人。
屋內瞬間安靜。
「你！」
她踩著高跟鞋，大步走到架子鼓前，指著崔雪莉：
「基本功太差了！」
「剛才第三小節的過門，你的底鼓比節拍器慢了至少0.2秒！還有踩鑔的開合，軟綿綿的像是沒吃飯一樣！這裡的切分音要快！不是讓你在這裡拖泥帶水的！」
「對、對不起…」崔雪莉被嚇得眼眶微紅，低著頭不敢反駁。
因為她確實感覺到了那裡有些彆扭，只是不知道原因，沒想到被對方一語道破。
徐英友銳利的目光下一秒切到李恩燦身上。
「還有你！小白臉！」
徐英友毫不客氣地指著他的鍵盤：
「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彈著彈著就加那麼多花哨的滑音幹嘛？你是在夢遊嗎？！」
直指痛點的三連問，讓李恩燦暗暗咋舌，這個大嬸…雖然很兇，但是好專業。
最後，徐英友的目光落在了金泰妍身上。
金泰妍雖然被其氣勢嚇到，但她仍揚起頭，毫不畏懼地跟徐英友對視。
徐英友皺著眉打量了她許久，原本充滿怒火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訝異。
「倒是你…」
她的語氣緩和了一點，但依然刻薄：
「你的音色倒是挺特別，中音區的共鳴非常紮實，情感處理也很細膩，甚至有一股…高級的敘事感。」
金泰妍微微一愣。
「但是！」徐英友話鋒一轉，「你的高音雖然上去了，但太『緊』了，你在顧慮什麼？這裡是樂隊演奏，不是錄音棚，你要去『撞擊』其他樂器，而不是小心翼翼地浮在上面！聽起來像是在唱卡拉OK！」
金泰妍目瞪口呆。
這番評價，幾乎與她的恩師The One對她說過的一模一樣，甚至更加一針見血！
金時宇站在一旁，看著被震驚的眾人，忍不住笑了笑。
現在終於知道，我當時跟這個瘋女人「同居」，是多麼不容易了吧。
「你笑什麼笑！」
徐英友猛地轉過身，手指差點戳到金時宇的鼻子上。
「全場最差的就是你！垃圾！」
「我？我明明彈得分毫…」
「閉嘴！分毫不差？你是節拍器鬼怪嗎？！」
徐英友直接打斷了他，唾沫星子都要噴出來了：
「西八！你懂不懂什麼叫律動？主唱就是一支樂隊的靈魂，你的首要任務就是要去『托』住她，去配合她！而不是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在那裡數拍子！」
「她快你就快，她慢你就慢！連那個小白臉和短髮丫頭都比你懂這些感情變奏！」
「呼…」
徐英友罵完這一通，心情仿佛好了很多，慵懶地坐回沙發，翹起二郎腿，不再看他們：
「吶，目前的問題就這些了。」
其他人前一秒還在連連點頭，下一秒立刻紛紛鼓掌。
尤其是金泰妍，看著金時宇吃癟的樣子，心裡簡直爽翻了。
金時宇嘴角微微抽搐，看著那個一臉得意的瘋女人。
該死的…她肯定是藉機公報私仇！
這回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