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煉化
張鐵強壓下靈植妖物帶給自己的驚駭，深吸一口氣，問出了第二個關鍵問題：「第二，你既然身懷炎陽真火這等至陽至烈、的寶物，當初為何不自己嘗試破壁而出？別告訴我，你連最基礎的火系法術都未曾修習過。」
這個問題似乎深深刺痛了那殘魂，觸及了它最不堪回首的慘痛記憶，它的語調變得有些起伏：
「我一進入此地，與道友你一樣，立刻便被那濃郁精純至極、且帶著奇異誘惑力的靈氣所吸引，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就開始盤坐修煉。那種感覺……道友方才應該也短暫體會到了，渾身舒泰，飄飄欲仙，根本讓人無法抗拒，沉溺其中，不願停下！」
「待到我驚覺自身靈力運轉早已超出平日的負荷，身體開始出現酸軟、經脈隱隱脹痛的異樣，想要停止功法時，卻已經……已經晚了！「它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靈氣中蘊含的某種未知毒素，或者說那妖植分泌的特殊麻痹物質，早已悄無聲息地侵入了我的四肢百骸，麻痹了我的感知神經，更可怕的是，它還在不斷軟化我全身的經脈乃至骨骼！我那時，就像一灘徹底失去控制的爛泥，連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更別提凝聚心神、調動靈力去施展需要複雜操控的法術了！「
「我只能無比清醒地、眼睜睜地看著……看著自己的肉身，從內到外，一點點地被融化、分解，最終化為一灘濃稠的血水，被這四周的洞壁……不，被這貪婪的妖植徹底吸收殆盡！「它的語氣充滿了無盡的絕望與恐懼，「在我意識即將徹底沉淪、被一同吞噬的前一刻，我拼盡了最後殘存的所有魂力，才僥倖將一點核心元神附著在了這截早年偶然得來、一直貼身保存的'千年養魂木'製成的令牌上，才得以苟延殘喘至今……等待著渺茫的變數……」
洞窟內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張鐵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聲音中蘊含的，是歷經漫長歲月也無法磨滅的、對那種眼睜睜看著自己消亡卻無能為力的極致恐懼。這番敘述，也讓他對這洞窟潛伏的兇險，有了更直觀、更深刻、更令人毛骨悚然的認識。
張鐵緊接著又問出了第三個問題：「你既已得了這炎陽真火有些時日，若它真如你所說那般厲害，為何你當初沒有先設法煉化？莫非這炎陽真火本身，或者你剛才所傳的煉化法訣，還隱藏著什麼未曾言明的隱患或兇險？」
養魂木中的殘魂，似乎對這個問題早有預料，他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無奈與深深的遺憾：
「道友心思之縝密，實在令在下佩服，這個問題確實問到了點子上。不錯，我當初得到這炎陽真火時，自然也想著儘快將其煉化，增添實力。但我所知的這門煉化秘法，雖能將其納為己用，可若要真正激發'真火'的威力，最好是能尋到一種合適的、高品質的木屬性靈物，與之一同煉化。」
他頓了頓，詳細解釋道：「此乃基於五行相生之理，木能生火。若能找到足夠匹配此火品階的木屬性靈物作為'薪柴'與'引子'，激發炎陽真火深藏的本源潛力，使其威力倍增，日後運用起來方能如臂使指，如虎添翼。可惜啊……在下得到此火後，一直未能尋到足夠匹配其品質的木屬性靈物，故而遲遲沒有著手徹底煉化，以免暴殄天物。至於炎陽真火本身，並無問題，而剛才在下告訴道友的法訣，也絕無虛假或暗藏禍心，道友大可放心嘗試。」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更為誠懇，帶著切實的建議意味：「至於道友你，如今是練氣期修為，根基尚淺，靈力有限，即便此刻開始煉化，也絕難發揮其真正威力的兩成。在下建議，道友不必貪多求全，可先集中精神，煉化其中一小部分，只需足夠支撐火球術破開這石壁即可。待安全脫困之後，道途漫長，再徐徐圖之，若能機緣巧合尋得合適的木屬性靈物，屆時再行徹底煉化，方為上策，效果也必然更佳。「
張鐵靜靜聽完，腦中飛速分析著對方話語中的每一個細節，從邏輯上推演，這番關於需要木屬性靈物輔助、以及建議分階段煉化的說辭，環環相扣，確實能自圓其說，暫時找不出明顯的破綻或矛盾之處。
他微微頷首，算是暫時接受了這個解釋。「我的問題問完了。從道理上講，你的解釋尚算說得通。」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既然我們後續或許要有一段『合作』，彼此總該有個稱呼。道友是否也該自我介紹一下？「
養魂木中的聲音沉默了一下，仿佛在久遠的、塵封的記憶中搜尋著屬於自己的名號。片刻後，一個帶著些許遙遠感和滄桑感的聲音緩緩響起：
「在下……並非越國本土修士，乃是來自遙遠的西域。道友稱呼在下……程有金即可。」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地反問道：「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張鐵。「張鐵的回答簡單直接，沒有任何多餘的信息或背景介紹。
隨即，他的語氣再次變得嚴肅無比，帶著最後的警告：「程道友，話已至此，我這就準備開始煉化炎陽真火。在此期間，若我發現任何不妥之處，後果，你是知道的。現在若還有什麼關於煉化之法的細節需要補充或糾正的，這是最後的機會。「
程有金的殘魂仿佛發出了一聲無聲的苦笑：「張道友行事還真是……謹慎得令人嘆服。不過請放心，這煉化之法句句屬實，在下身家性命皆繫於道友成功之上，絕無相害之理，道友大可安心施為。」
張鐵不再多言。他行事向來穩妥，深知防人之心不可無，更絕不會將一個不久前還企圖奪舍自己的殘魂放在觸手可及、可能干擾到自己的地方。他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厚實的、用來裝貴重藥材的密封鐵盒，然後用短劍小心翼翼地地將那塊千年養魂木從地上挑起，穩穩放入鐵盒之中，隨即「啪「地一聲蓋緊盒蓋，並扣上搭扣。以程有金目前虛弱的狀態，絕無可能穿透這凡鐵盒子。他想了想，又將這封存了養魂木的鐵盒，放入自己的儲物袋中，並小心地封印袋口，確保萬無一失。
做完這一切，張鐵這才真正放下心來。他重新盤膝坐好，閉上雙眼，深深呼吸數次，全力摒除腦海中一切雜念，將自身精氣神調整至最佳狀態。然後，他珍而重之地再次打開那個暗紅色的玉盒，依照程有金所傳的秘法步驟，開始嘗試引導和煉化那縷狂暴的炎陽真火。
在不知第幾次嘗試時，終於，一縷比髮絲還要纖細、卻凝練無比、蘊含著驚人熱力的暗紅色火絲，被他成功地從玉盒內的主火苗中剝離出來，順著自身靈力引導，緩緩納入右手手臂的經脈之中！
霎時間，一股難以形容的、如同熔岩流淌般的劇烈灼痛感沿著經脈席捲而來。
也就在這一縷炎陽真火成功入體的剎那——
【檢測到您正在吸納外界特殊高烈性能量！】腦海中，那冰冷而熟悉的電子提示音準時響起，【該能量性質狂暴，將顯著影響並改造宿主體質及能量結構。請確認是否開始全面收集身體適應性數據、能量融合數據及吸收過程數據，以便對該能量吸納方法與融合過程進行優化？】
「確認！「張鐵在心中毫不猶豫地下令。這神秘的智能手錶，果然從未讓他失望。
煉化的過程極其緩慢且痛苦。他不敢有絲毫冒進，每次嘗試引導、煉化這絲真火在特定經脈路線中運轉十來次後，便主動停下來調息恢復，仔細體會身體的變化與那絲真火在體內逐漸被馴服的狀態，同時讓灼痛的經脈得到喘息。
不知在這絕對黑暗的洞窟中度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天，也許是兩天。終於，那期待已久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基於持續採集的生理與能量數據，已完成對《未知能量吸納法》的深度優化。糾正原方法中三處缺陷，優化五處關鍵節點。新優化方案將提升能量吸收與轉化效率約80%，並大幅增強該特殊能量與您身體及靈力的長期契合度。未來您調用該能量時，將更加高效、順暢，優化後該能量不會給身體帶來傷害。】
【請為新的能量吸收方法命名。】
【請為該特殊能量命名。】
「秘法命名為——《炎陽真火煉化訣·加強版》。「張鐵在心中默念。
「能量命名為——炎陽真火。「
隨著他的意念確定，龐大的信息流瞬間湧入腦海，全新的、更加精妙、高效且安全的煉化法門，直接化為了他的「身體記憶」。
張鐵精神大振，疲憊感一掃而空。他立刻依照這《炎陽真火煉化訣·加強版》的法門，重新開始引導和煉化體內的那一絲炎陽真火，並嘗試從玉盒中吸納新的火絲。
這一次，效率果然截然不同！原本滯澀艱難、痛感強烈的過程變得順暢了許多，靈力與真火的融合更為柔和自然，對那炎陽真火的掌控力也明顯增強。雖然經脈中依然能感受到那股熾熱，但已從難以忍受的灼痛轉變為一種可以承受的、溫熱的脹痛感。
又過了整整三天時間，玉盒之內，那道完整的炎陽真火主火苗，已然明顯地縮小了一圈。一小部分炎陽真火，已被張鐵成功煉化，納為己用！
張鐵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灼熱氣息的濁氣，臉上雖顯露出連日煉化帶來的疲憊之色，但一雙眸子卻閃爍著難以抑制的興奮與強烈的自信光芒。他沒有貪多繼續煉化，而是依照原定計劃，小心地將玉盒蓋好，鄭重地收回儲物袋中。
這個問題似乎深深刺痛了那殘魂，觸及了它最不堪回首的慘痛記憶，它的語調變得有些起伏：
「我一進入此地，與道友你一樣，立刻便被那濃郁精純至極、且帶著奇異誘惑力的靈氣所吸引，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就開始盤坐修煉。那種感覺……道友方才應該也短暫體會到了，渾身舒泰，飄飄欲仙，根本讓人無法抗拒，沉溺其中，不願停下！」
「待到我驚覺自身靈力運轉早已超出平日的負荷，身體開始出現酸軟、經脈隱隱脹痛的異樣，想要停止功法時，卻已經……已經晚了！「它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靈氣中蘊含的某種未知毒素，或者說那妖植分泌的特殊麻痹物質，早已悄無聲息地侵入了我的四肢百骸，麻痹了我的感知神經，更可怕的是，它還在不斷軟化我全身的經脈乃至骨骼！我那時，就像一灘徹底失去控制的爛泥，連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更別提凝聚心神、調動靈力去施展需要複雜操控的法術了！「
「我只能無比清醒地、眼睜睜地看著……看著自己的肉身，從內到外，一點點地被融化、分解，最終化為一灘濃稠的血水，被這四周的洞壁……不，被這貪婪的妖植徹底吸收殆盡！「它的語氣充滿了無盡的絕望與恐懼，「在我意識即將徹底沉淪、被一同吞噬的前一刻，我拼盡了最後殘存的所有魂力，才僥倖將一點核心元神附著在了這截早年偶然得來、一直貼身保存的'千年養魂木'製成的令牌上，才得以苟延殘喘至今……等待著渺茫的變數……」
洞窟內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張鐵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聲音中蘊含的，是歷經漫長歲月也無法磨滅的、對那種眼睜睜看著自己消亡卻無能為力的極致恐懼。這番敘述，也讓他對這洞窟潛伏的兇險，有了更直觀、更深刻、更令人毛骨悚然的認識。
張鐵緊接著又問出了第三個問題：「你既已得了這炎陽真火有些時日，若它真如你所說那般厲害，為何你當初沒有先設法煉化？莫非這炎陽真火本身，或者你剛才所傳的煉化法訣，還隱藏著什麼未曾言明的隱患或兇險？」
養魂木中的殘魂，似乎對這個問題早有預料，他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無奈與深深的遺憾：
「道友心思之縝密，實在令在下佩服，這個問題確實問到了點子上。不錯，我當初得到這炎陽真火時，自然也想著儘快將其煉化，增添實力。但我所知的這門煉化秘法，雖能將其納為己用，可若要真正激發'真火'的威力，最好是能尋到一種合適的、高品質的木屬性靈物，與之一同煉化。」
他頓了頓，詳細解釋道：「此乃基於五行相生之理，木能生火。若能找到足夠匹配此火品階的木屬性靈物作為'薪柴'與'引子'，激發炎陽真火深藏的本源潛力，使其威力倍增，日後運用起來方能如臂使指，如虎添翼。可惜啊……在下得到此火後，一直未能尋到足夠匹配其品質的木屬性靈物，故而遲遲沒有著手徹底煉化，以免暴殄天物。至於炎陽真火本身，並無問題，而剛才在下告訴道友的法訣，也絕無虛假或暗藏禍心，道友大可放心嘗試。」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更為誠懇，帶著切實的建議意味：「至於道友你，如今是練氣期修為，根基尚淺，靈力有限，即便此刻開始煉化，也絕難發揮其真正威力的兩成。在下建議，道友不必貪多求全，可先集中精神，煉化其中一小部分，只需足夠支撐火球術破開這石壁即可。待安全脫困之後，道途漫長，再徐徐圖之，若能機緣巧合尋得合適的木屬性靈物，屆時再行徹底煉化，方為上策，效果也必然更佳。「
張鐵靜靜聽完，腦中飛速分析著對方話語中的每一個細節，從邏輯上推演，這番關於需要木屬性靈物輔助、以及建議分階段煉化的說辭，環環相扣，確實能自圓其說，暫時找不出明顯的破綻或矛盾之處。
他微微頷首，算是暫時接受了這個解釋。「我的問題問完了。從道理上講，你的解釋尚算說得通。」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既然我們後續或許要有一段『合作』，彼此總該有個稱呼。道友是否也該自我介紹一下？「
養魂木中的聲音沉默了一下，仿佛在久遠的、塵封的記憶中搜尋著屬於自己的名號。片刻後，一個帶著些許遙遠感和滄桑感的聲音緩緩響起：
「在下……並非越國本土修士，乃是來自遙遠的西域。道友稱呼在下……程有金即可。」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地反問道：「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張鐵。「張鐵的回答簡單直接，沒有任何多餘的信息或背景介紹。
隨即，他的語氣再次變得嚴肅無比，帶著最後的警告：「程道友，話已至此，我這就準備開始煉化炎陽真火。在此期間，若我發現任何不妥之處，後果，你是知道的。現在若還有什麼關於煉化之法的細節需要補充或糾正的，這是最後的機會。「
程有金的殘魂仿佛發出了一聲無聲的苦笑：「張道友行事還真是……謹慎得令人嘆服。不過請放心，這煉化之法句句屬實，在下身家性命皆繫於道友成功之上，絕無相害之理，道友大可安心施為。」
張鐵不再多言。他行事向來穩妥，深知防人之心不可無，更絕不會將一個不久前還企圖奪舍自己的殘魂放在觸手可及、可能干擾到自己的地方。他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厚實的、用來裝貴重藥材的密封鐵盒，然後用短劍小心翼翼地地將那塊千年養魂木從地上挑起，穩穩放入鐵盒之中，隨即「啪「地一聲蓋緊盒蓋，並扣上搭扣。以程有金目前虛弱的狀態，絕無可能穿透這凡鐵盒子。他想了想，又將這封存了養魂木的鐵盒，放入自己的儲物袋中，並小心地封印袋口，確保萬無一失。
做完這一切，張鐵這才真正放下心來。他重新盤膝坐好，閉上雙眼，深深呼吸數次，全力摒除腦海中一切雜念，將自身精氣神調整至最佳狀態。然後，他珍而重之地再次打開那個暗紅色的玉盒，依照程有金所傳的秘法步驟，開始嘗試引導和煉化那縷狂暴的炎陽真火。
在不知第幾次嘗試時，終於，一縷比髮絲還要纖細、卻凝練無比、蘊含著驚人熱力的暗紅色火絲，被他成功地從玉盒內的主火苗中剝離出來，順著自身靈力引導，緩緩納入右手手臂的經脈之中！
霎時間，一股難以形容的、如同熔岩流淌般的劇烈灼痛感沿著經脈席捲而來。
也就在這一縷炎陽真火成功入體的剎那——
【檢測到您正在吸納外界特殊高烈性能量！】腦海中，那冰冷而熟悉的電子提示音準時響起，【該能量性質狂暴，將顯著影響並改造宿主體質及能量結構。請確認是否開始全面收集身體適應性數據、能量融合數據及吸收過程數據，以便對該能量吸納方法與融合過程進行優化？】
「確認！「張鐵在心中毫不猶豫地下令。這神秘的智能手錶，果然從未讓他失望。
煉化的過程極其緩慢且痛苦。他不敢有絲毫冒進，每次嘗試引導、煉化這絲真火在特定經脈路線中運轉十來次後，便主動停下來調息恢復，仔細體會身體的變化與那絲真火在體內逐漸被馴服的狀態，同時讓灼痛的經脈得到喘息。
不知在這絕對黑暗的洞窟中度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天，也許是兩天。終於，那期待已久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基於持續採集的生理與能量數據，已完成對《未知能量吸納法》的深度優化。糾正原方法中三處缺陷，優化五處關鍵節點。新優化方案將提升能量吸收與轉化效率約80%，並大幅增強該特殊能量與您身體及靈力的長期契合度。未來您調用該能量時，將更加高效、順暢，優化後該能量不會給身體帶來傷害。】
【請為新的能量吸收方法命名。】
【請為該特殊能量命名。】
「秘法命名為——《炎陽真火煉化訣·加強版》。「張鐵在心中默念。
「能量命名為——炎陽真火。「
隨著他的意念確定，龐大的信息流瞬間湧入腦海，全新的、更加精妙、高效且安全的煉化法門，直接化為了他的「身體記憶」。
張鐵精神大振，疲憊感一掃而空。他立刻依照這《炎陽真火煉化訣·加強版》的法門，重新開始引導和煉化體內的那一絲炎陽真火，並嘗試從玉盒中吸納新的火絲。
這一次，效率果然截然不同！原本滯澀艱難、痛感強烈的過程變得順暢了許多，靈力與真火的融合更為柔和自然，對那炎陽真火的掌控力也明顯增強。雖然經脈中依然能感受到那股熾熱，但已從難以忍受的灼痛轉變為一種可以承受的、溫熱的脹痛感。
又過了整整三天時間，玉盒之內，那道完整的炎陽真火主火苗，已然明顯地縮小了一圈。一小部分炎陽真火，已被張鐵成功煉化，納為己用！
張鐵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灼熱氣息的濁氣，臉上雖顯露出連日煉化帶來的疲憊之色，但一雙眸子卻閃爍著難以抑制的興奮與強烈的自信光芒。他沒有貪多繼續煉化，而是依照原定計劃，小心地將玉盒蓋好，鄭重地收回儲物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