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試身手
光陰如流水，轉眼之間，又是三個月時光悄然划過。在《黑虎拳·加強版》與《燕子三抄水·加強版》這兩套經由神秘「優化」能力改良過的功法持續錘鍊下，張鐵早已非吳下阿蒙。
他的《黑虎拳》如今已臻至勁力內蘊、剛柔並濟之境。一拳擊出，看似樸實無華，實則暗流洶湧，磅礴的力道含而不露，只在觸及目標的瞬間轟然爆發，且收發由心，控制入微，再無最初時那股難以駕馭的蠻橫戾氣。而《燕子三抄水》更是被他修煉得靈動非凡，身形展動間，真如春燕掠波，於茂密林間縱躍穿梭，腳尖在細枝嫩葉上輕輕一點，便可借力飛出數丈之遠，落地無聲，氣息悠長。其綜合實力，早已將同期那些仍在磕磕絆絆、苦苦磨鍊基礎招式的尋常弟子，遠遠地甩在了身後，望塵莫及。
此次例行進山採藥前，一向威嚴寡言的王教頭，竟難得地在演武場邊緣單獨喚住了他。王教頭那雙銳利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張鐵一番，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沉聲道：「張鐵，你如今對這周邊山勢路徑、危險區域，也算頗為熟悉了。此番進去，替老夫額外留意一下，看看能否尋到一株年份足夠的老山參，最好是能上百年火候的。家中有位長輩，需用此物來調理。」
王教頭略頓了頓，補充了幾句關鍵信息，「據老夫所知，北面那片很少有人踏足的原始老林外圍，或有此等年份的藥材。當然，」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張鐵臉上，語氣帶著告誡，「一切以你自身安危為重，那等地界異獸毒蟲也不少，不必強求，量力而行即可。若真能找到，老夫絕不虧待於你。」
張鐵心中微動，立刻明白了這番話的分量。王教頭雖未明說具體報酬，但這等私下裡的鄭重委託，所得到的好處定然遠超尋常門派任務。他當即抱拳躬身：「教頭放心，您的囑託弟子銘記於心。此番入山，定當仔細留意，竭力尋找。」
辭別王教頭，張鐵此次入山，便不再是漫無目的地搜尋，而是有意識地調整了路線，循著王教頭指引的、更為深入和危險的區域謹慎探尋。果然，人跡罕至之處，藥材的品質與年份普遍提升了不少。不過半日功夫，他背後的藥簍里便已添了數株品相上佳、年份至少在二三十年以上的黃精、何首烏，讓他心中暗喜，覺得不虛此行。
正當他手腳並用，小心攀上一處覆蓋著濕滑苔蘚的陡峭石坡，準備採摘一株生長在岩縫之間、傘蓋呈深紫色的罕見靈芝時，側後方茂密的灌木叢中，忽地傳來一陣極輕微的窸窣聲響。張鐵耳廓微動，攀附在岩石上的動作瞬間停滯，全身肌肉悄然繃緊。
下一刻，三頭體型壯碩、眼神泛著幽綠凶光的灰毛野狼，悄無聲息地從灌木陰影中鑽出，它們動作矯健，配合默契，呈品字形緩緩散開，將他下山的所有退路隱隱封住。腥臭的涎水順著它們齜出的慘白獠牙不斷滴落，在寂靜的山坡上發出「嗒…嗒…」的輕響，充滿了捕獵前的壓迫感。
若是數月前剛剛穿越而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張鐵，驟然面對此等險境，難免會心驚膽戰，手忙腳亂。但此刻，歷經數月苦修磨礪的他，心中卻是一片冰鏡般的冷靜。不待狼群率先發動攻擊，他眼中寒光一閃，腳下在岩壁上猛地一點，《燕子三抄水·加強版》的心法瞬間運轉到極致，身形如鬼魅、如輕煙般，以一種違背常理的迅捷速度滑出，非但不退，反而主動迎向左側那頭體型最為健壯、顯然是頭狼的惡獸。
那野狼顯然沒料到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人類獵物，速度竟會如此之快，遠超它的認知。它剛伏低身體，後腿蹬地欲撲，一隻看似不大、卻蘊含著《黑虎拳·增強版》內蘊震盪勁力的拳頭，已如同一柄鐵錘，精準無比地轟擊在它最為脆弱的腰腹之間。
「嘭！」一聲悶響，伴隨著細微卻清晰的「咔嚓」骨裂聲。那頭狼連一聲完整的哀嚎都未能發出，只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壯碩的身軀便被一股巨力狠狠拋飛出去，重重撞在後方一株古樹的樹幹上，軟軟滑落在地，四肢抽搐了幾下，便再無聲息。
另外兩頭野狼見頭狼瞬間斃命，非但沒有退縮，反而被徹底激發了骨子裡的凶性，它們眼中綠芒大盛，幾乎同時發出一聲低嚎，一左一右，化作兩道灰色閃電，齜著獠牙，分別撲向張鐵的咽喉與大腿！
張鐵臨危不亂，身形如同風中擺柳，燕子三抄水避開了正面襲來的利爪。同時，他右手黑虎拳精準無誤地擊中右側撲來野狼的腹部最柔軟處，又是一拳斃命。
輾轉騰羅之間，又是一拳，第三隻野狼也應聲而倒。
兔起鶻落，電光石火之間，三頭在這片山林中足以威脅到大部分採藥人性命的兇悍野狼，已盡數斃命於張鐵拳腳之下。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氣息平穩悠長，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低頭看了看地上狼藉的狼屍，對自己如今這身經由「優化」錘鍊出的實戰能力，有了更為清晰和自信的認知。
迅速收拾好那株紫靈芝和其他藥材，他不敢在這等瀰漫開血腥氣的危險深處久留，辨認了一下方向，便開始沿著記憶中的來路快速返回。
行至一處較為開闊、溪水潺潺的山澗旁時，目光所及，遠遠望見一個頗為熟悉的、略顯瘦削的身影，正背著那個眼熟的舊藥簍，在溪邊裸露的亂石灘上低著頭，似乎在仔細尋覓著什麼。
正是當初帶他入門、傳授他諸多山林經驗的藥師李易。
張鐵心中一喜，在這荒山野嶺遇到熟人，總是件讓人安心的事。他快走幾步上前，隔著數丈遠便提高了聲音，拱手熱情地招呼道：「李師叔！真巧，沒想到您今日也在此處採藥？」
他的《黑虎拳》如今已臻至勁力內蘊、剛柔並濟之境。一拳擊出，看似樸實無華，實則暗流洶湧，磅礴的力道含而不露，只在觸及目標的瞬間轟然爆發，且收發由心，控制入微，再無最初時那股難以駕馭的蠻橫戾氣。而《燕子三抄水》更是被他修煉得靈動非凡，身形展動間，真如春燕掠波，於茂密林間縱躍穿梭，腳尖在細枝嫩葉上輕輕一點，便可借力飛出數丈之遠，落地無聲，氣息悠長。其綜合實力，早已將同期那些仍在磕磕絆絆、苦苦磨鍊基礎招式的尋常弟子，遠遠地甩在了身後，望塵莫及。
此次例行進山採藥前，一向威嚴寡言的王教頭，竟難得地在演武場邊緣單獨喚住了他。王教頭那雙銳利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張鐵一番，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沉聲道：「張鐵，你如今對這周邊山勢路徑、危險區域，也算頗為熟悉了。此番進去，替老夫額外留意一下，看看能否尋到一株年份足夠的老山參，最好是能上百年火候的。家中有位長輩，需用此物來調理。」
王教頭略頓了頓，補充了幾句關鍵信息，「據老夫所知，北面那片很少有人踏足的原始老林外圍，或有此等年份的藥材。當然，」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張鐵臉上，語氣帶著告誡，「一切以你自身安危為重，那等地界異獸毒蟲也不少，不必強求，量力而行即可。若真能找到，老夫絕不虧待於你。」
張鐵心中微動，立刻明白了這番話的分量。王教頭雖未明說具體報酬，但這等私下裡的鄭重委託，所得到的好處定然遠超尋常門派任務。他當即抱拳躬身：「教頭放心，您的囑託弟子銘記於心。此番入山，定當仔細留意，竭力尋找。」
辭別王教頭，張鐵此次入山，便不再是漫無目的地搜尋，而是有意識地調整了路線，循著王教頭指引的、更為深入和危險的區域謹慎探尋。果然，人跡罕至之處，藥材的品質與年份普遍提升了不少。不過半日功夫，他背後的藥簍里便已添了數株品相上佳、年份至少在二三十年以上的黃精、何首烏，讓他心中暗喜，覺得不虛此行。
正當他手腳並用，小心攀上一處覆蓋著濕滑苔蘚的陡峭石坡，準備採摘一株生長在岩縫之間、傘蓋呈深紫色的罕見靈芝時，側後方茂密的灌木叢中，忽地傳來一陣極輕微的窸窣聲響。張鐵耳廓微動，攀附在岩石上的動作瞬間停滯，全身肌肉悄然繃緊。
下一刻，三頭體型壯碩、眼神泛著幽綠凶光的灰毛野狼，悄無聲息地從灌木陰影中鑽出，它們動作矯健，配合默契，呈品字形緩緩散開，將他下山的所有退路隱隱封住。腥臭的涎水順著它們齜出的慘白獠牙不斷滴落，在寂靜的山坡上發出「嗒…嗒…」的輕響，充滿了捕獵前的壓迫感。
若是數月前剛剛穿越而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張鐵，驟然面對此等險境，難免會心驚膽戰，手忙腳亂。但此刻，歷經數月苦修磨礪的他，心中卻是一片冰鏡般的冷靜。不待狼群率先發動攻擊，他眼中寒光一閃，腳下在岩壁上猛地一點，《燕子三抄水·加強版》的心法瞬間運轉到極致，身形如鬼魅、如輕煙般，以一種違背常理的迅捷速度滑出，非但不退，反而主動迎向左側那頭體型最為健壯、顯然是頭狼的惡獸。
那野狼顯然沒料到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人類獵物，速度竟會如此之快，遠超它的認知。它剛伏低身體，後腿蹬地欲撲，一隻看似不大、卻蘊含著《黑虎拳·增強版》內蘊震盪勁力的拳頭，已如同一柄鐵錘，精準無比地轟擊在它最為脆弱的腰腹之間。
「嘭！」一聲悶響，伴隨著細微卻清晰的「咔嚓」骨裂聲。那頭狼連一聲完整的哀嚎都未能發出，只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壯碩的身軀便被一股巨力狠狠拋飛出去，重重撞在後方一株古樹的樹幹上，軟軟滑落在地，四肢抽搐了幾下，便再無聲息。
另外兩頭野狼見頭狼瞬間斃命，非但沒有退縮，反而被徹底激發了骨子裡的凶性，它們眼中綠芒大盛，幾乎同時發出一聲低嚎，一左一右，化作兩道灰色閃電，齜著獠牙，分別撲向張鐵的咽喉與大腿！
張鐵臨危不亂，身形如同風中擺柳，燕子三抄水避開了正面襲來的利爪。同時，他右手黑虎拳精準無誤地擊中右側撲來野狼的腹部最柔軟處，又是一拳斃命。
輾轉騰羅之間，又是一拳，第三隻野狼也應聲而倒。
兔起鶻落，電光石火之間，三頭在這片山林中足以威脅到大部分採藥人性命的兇悍野狼，已盡數斃命於張鐵拳腳之下。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氣息平穩悠長，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低頭看了看地上狼藉的狼屍，對自己如今這身經由「優化」錘鍊出的實戰能力，有了更為清晰和自信的認知。
迅速收拾好那株紫靈芝和其他藥材，他不敢在這等瀰漫開血腥氣的危險深處久留，辨認了一下方向，便開始沿著記憶中的來路快速返回。
行至一處較為開闊、溪水潺潺的山澗旁時，目光所及，遠遠望見一個頗為熟悉的、略顯瘦削的身影，正背著那個眼熟的舊藥簍，在溪邊裸露的亂石灘上低著頭，似乎在仔細尋覓著什麼。
正是當初帶他入門、傳授他諸多山林經驗的藥師李易。
張鐵心中一喜，在這荒山野嶺遇到熟人，總是件讓人安心的事。他快走幾步上前，隔著數丈遠便提高了聲音，拱手熱情地招呼道：「李師叔！真巧，沒想到您今日也在此處採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