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少女的價碼：知識即力量
秦墨語的聲音很輕，卻讓甬道入口這片嘈雜之地，瞬間安靜下來。
漕幫幫主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少女面前，聲音粗嘎：「你知道？你知道不早說！快，什麼辦法？」
丹鼎閣長老攔住他，對著秦墨語擠出一個和善的笑容，姿態放得很低：「小姑娘，此話當真？若真有辦法，我丹鼎閣與漕幫，必有重謝。」
秦墨語甚至沒抬頭看他們，她的視線還落在自己那個小本子上，炭筆在上面劃著名誰也看不懂的符號。
「辦法有，但不是給你們白用的。」她終於開口，語氣平淡，不帶任何情緒。
漕幫幫主一愣，隨即怒道：「你這丫頭，想趁火打劫？」
秦墨語這才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清澈，卻又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不想過，可以留在這裡。」
一句話，噎得漕幫幫主滿臉通紅，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丹鼎閣長老連忙打圓場：「小姑娘說的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請說，需要我們做什麼？」
他很清楚，現在的主動權，在這個看似無害的少女手裡。
秦墨語收起本子和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石板下面是連鎖的壓力槓桿，你們踩上去，另一端的重物就會落下，觸發箭矢。毒霧的噴發，源於石板符文積蓄的能量。」
她說的很慢，像是在給一群蒙童講課。
「只要在特定的幾個節點，同時施加超過閾值的反向壓力，就能讓整個機關暫時『卡住』。」
丹鼎閣長老和漕幫幫主聽得雲裡霧裡。
「什麼反向壓力？」
秦墨語沒有不耐煩，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在地上點了幾個位置。
「你，你，還有你。」她指向漕幫和丹鼎閣隊伍里氣息最渾厚的幾名高手，「站到這幾個位置。用你們最強的力量，對著地面，同時攻擊。」
「時機必須完全一致，分毫不差。」
被點到的幾人面面相覷，看向自家的首領。
丹鼎閣長老沉吟片刻：「小姑娘，你的條件呢？」
秦墨語的目光，穿過人群，望向甬道另一端的黑暗。
「我的條件很簡單。」她說，「等下過去了，你們兩家，不准去打擾前面那個人。」
她的手指，遙遙指向李武消失的方向。
「他做什麼，你們看著就行。誰敢對他動手，或者動他的東西，就是和我【墨家】過不去。」
墨家！
丹鼎閣長老和漕幫幫主心頭巨震。
雖然【墨序列】一脈早已衰落，但「墨家」這兩個字，在機關術領域的份量，依舊無人敢小覷。
難怪，難怪她有如此眼力！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其中的信息複雜難明。
讓李武那個煞星自由行動？那遺蹟里的寶物，豈不是都要被他捷足先登？
可不過去，連湯都喝不上。
「好！」丹鼎閣長老咬了咬牙，率先答應，「我丹鼎閣，同意姑娘的條件！」
漕幫幫主見狀，也只能黑著臉點頭：「我漕幫也答應！」
「很好。」秦墨語點頭，仿佛做了一筆微不足道的交易。
她退後幾步，神情專注起來。
「所有人，準備！」
那幾名被選中的高手，站到了指定位置，運起全身功力。
秦墨語的眼睛，緊緊盯著甬道內那些深色石板上符文閃爍的頻率。
「三。」
「二。」
「一。」
「打！」
她清脆的聲音落下。
「轟！」
數股強大的力量同時轟擊在地面上，整個通道都為之震動，碎石簌簌落下。
「咯……咔！」
甬道深處傳來一聲刺耳的機括卡死聲。
那些深色石板上的符文光芒，劇烈閃爍了幾下，最終變得黯淡。
「成功了！快走！」秦墨語催促道，「機關被強行鎖死，只能維持一炷香的時間！」
丹鼎閣和漕幫的人如蒙大赦，爭先恐後地衝進甬道。
秦墨語沒有動，她看著這些人狼狽地穿行，直到所有人都過去了，她才不緊不慢地跟在最後。
……
另一頭，寬闊的石室中。
「轟隆！」
最後一具黑鐵衛士，帶著不甘的嘶鳴，龐大的身軀重重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煙塵。
它的胸口，同樣是一個精準而致命的窟窿。
【叮！擊殺六品黑鐵機關衛士！】
【獲得經驗值：800點！】
【源能轉化：50點】
李武收刀而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打開系統面板看了一眼。
【經驗值：8700點】
【源能：300點】
四具六品傀儡，總共為他貢獻了3200點經驗和200點源能，收穫頗豐。
更重要的是，通過實戰，他對【破罡】特性的運用，以及系統提供的「高頻震盪」攻擊方式，理解得更加透徹。
「公子，你的刀法，好像又變了。」蘇文心走到他身邊，美眸中帶著思索。
剛才李武的戰鬥，她全程看在眼裡。那種高速震顫的刀鋒，根本不是【狂刀】特性所能解釋的。
「對付這些鐵疙瘩，蠻力不行，得用巧勁。」李武隨口應付了一句，並沒有深入解釋。
系統的秘密，是他最大的底牌。
柳七娘手持短刀，在四周警戒，她的聲音傳來：「他們快過來了。」
李武點點頭，彎腰從一具黑鐵衛士的殘骸中，摳出一塊比之前更大的，閃爍著紅色光芒的碎片。
【叮！檢測到【機關序列】特性碎片「重裝（初級）」，已自動收錄！】
就在他收起碎片時，甬道的出口處，人影晃動。
丹鼎閣和漕幫的人，終於到了。
他們一個個灰頭土臉，有幾人身上還帶著傷，顯然通過得並不輕鬆。
當他們衝進石室，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石室中央，四具體型龐大、散發著恐怖氣息的黑鐵衛士，如同四座小山，靜靜地躺在地上。
它們的身軀基本完好，唯有胸口處，都有一個一模一樣的，拳頭大小的窟窿。
那是致命傷。
而在這些鋼鐵巨獸的屍體旁邊，李武正用一塊布，不緊不慢地擦拭著自己的佩刀。
刀身在微光下，流轉著森然的寒意。
整個石室，死一般地寂靜。
漕幫幫主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丹鼎閣長老的臉色，由紅轉白，最後變成一片死灰。
他們剛才還在為如何對付六品強度的傀儡而發愁，甚至做好了付出慘重代價的準備。
可現在，有人告訴他們，在他們還在為通過一條甬道而焦頭爛額的時候，李武已經一個人，悄無聲息地，解決了四個！
這已經不是強悍，這是碾壓，是不同維度的屠殺！
恐懼，像冰冷的毒蛇，順著他們的脊椎一路向上，讓他們頭皮發炸。
秦墨語從人群後方走出，她無視了所有人震驚的目光，徑直走向一具黑鐵衛士的殘骸。
她蹲下身，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觸摸著那窟窿邊緣的金屬切口。
「好精準的能量控制……居然能在實戰中，將震盪頻率維持在破壞符文核心的臨界點……」
她口中喃喃自語，眼神里燃燒著一種近乎痴迷的光。
她猛地抬頭，看向李武，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丹鼎閣長老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震動，他快步走到秦墨語身邊，臉上堆起討好的笑。
「這位姑娘，不愧是墨家高人。不知姑娘對這遺蹟深處，可還有什麼見解？」
他已經徹底放棄了與李武爭鋒的念頭，轉而想拉攏這個神秘的墨家少女。
漕幫幫主也反應過來，連忙附和：「是啊是啊，姑娘但有所需，我漕幫上下，萬死不辭！」
秦墨語卻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別吵。」
她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李武身上。
就在這氣氛詭異的當口。
「轟——隆——隆——」
一陣低沉而巨大的轟鳴，從石室最深處的黑暗中傳來。
整個地下空間，都開始劇烈震動。
所有人臉色大變，警惕地望向聲音的來源。
只見石室盡頭那面光滑的石壁，竟然從中間裂開一道縫隙。
緊接著，一扇高達數十丈的巨大石門，緩緩向上升起。
無盡的塵埃與碎石，從門縫中簌簌落下。
一股比黑鐵衛士更加森然、更加古老的氣息，從門後狂涌而出。
門後的黑暗中，亮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猩紅的光點。
那是一雙雙眼睛！
成百上千雙，屬於機關傀儡的眼睛！
它們像一支沉默的軍隊，靜靜地排列在門後。
而在那支傀儡軍隊的最中央，一座巨大而華麗的金屬王座上，端坐著一個更加龐大的身影。
它沒有亮起眼睛，卻有一股君臨天下的恐怖威壓，隔著遙遠的距離，籠罩了整個石室。
蘇文心的臉色，第一次變得無比凝重。
「不好。」
「這是……機關戰獸的守護大殿！」
漕幫幫主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少女面前，聲音粗嘎：「你知道？你知道不早說！快，什麼辦法？」
丹鼎閣長老攔住他，對著秦墨語擠出一個和善的笑容，姿態放得很低：「小姑娘，此話當真？若真有辦法，我丹鼎閣與漕幫，必有重謝。」
秦墨語甚至沒抬頭看他們，她的視線還落在自己那個小本子上，炭筆在上面劃著名誰也看不懂的符號。
「辦法有，但不是給你們白用的。」她終於開口，語氣平淡，不帶任何情緒。
漕幫幫主一愣，隨即怒道：「你這丫頭，想趁火打劫？」
秦墨語這才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清澈，卻又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不想過，可以留在這裡。」
一句話，噎得漕幫幫主滿臉通紅，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丹鼎閣長老連忙打圓場：「小姑娘說的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請說，需要我們做什麼？」
他很清楚，現在的主動權，在這個看似無害的少女手裡。
秦墨語收起本子和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石板下面是連鎖的壓力槓桿，你們踩上去，另一端的重物就會落下，觸發箭矢。毒霧的噴發，源於石板符文積蓄的能量。」
她說的很慢，像是在給一群蒙童講課。
「只要在特定的幾個節點，同時施加超過閾值的反向壓力，就能讓整個機關暫時『卡住』。」
丹鼎閣長老和漕幫幫主聽得雲裡霧裡。
「什麼反向壓力？」
秦墨語沒有不耐煩，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在地上點了幾個位置。
「你，你，還有你。」她指向漕幫和丹鼎閣隊伍里氣息最渾厚的幾名高手，「站到這幾個位置。用你們最強的力量，對著地面，同時攻擊。」
「時機必須完全一致，分毫不差。」
被點到的幾人面面相覷，看向自家的首領。
丹鼎閣長老沉吟片刻：「小姑娘，你的條件呢？」
秦墨語的目光，穿過人群，望向甬道另一端的黑暗。
「我的條件很簡單。」她說，「等下過去了，你們兩家，不准去打擾前面那個人。」
她的手指，遙遙指向李武消失的方向。
「他做什麼，你們看著就行。誰敢對他動手，或者動他的東西，就是和我【墨家】過不去。」
墨家！
丹鼎閣長老和漕幫幫主心頭巨震。
雖然【墨序列】一脈早已衰落，但「墨家」這兩個字，在機關術領域的份量，依舊無人敢小覷。
難怪，難怪她有如此眼力！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其中的信息複雜難明。
讓李武那個煞星自由行動？那遺蹟里的寶物，豈不是都要被他捷足先登？
可不過去，連湯都喝不上。
「好！」丹鼎閣長老咬了咬牙，率先答應，「我丹鼎閣，同意姑娘的條件！」
漕幫幫主見狀，也只能黑著臉點頭：「我漕幫也答應！」
「很好。」秦墨語點頭，仿佛做了一筆微不足道的交易。
她退後幾步，神情專注起來。
「所有人，準備！」
那幾名被選中的高手，站到了指定位置，運起全身功力。
秦墨語的眼睛，緊緊盯著甬道內那些深色石板上符文閃爍的頻率。
「三。」
「二。」
「一。」
「打！」
她清脆的聲音落下。
「轟！」
數股強大的力量同時轟擊在地面上，整個通道都為之震動，碎石簌簌落下。
「咯……咔！」
甬道深處傳來一聲刺耳的機括卡死聲。
那些深色石板上的符文光芒，劇烈閃爍了幾下，最終變得黯淡。
「成功了！快走！」秦墨語催促道，「機關被強行鎖死，只能維持一炷香的時間！」
丹鼎閣和漕幫的人如蒙大赦，爭先恐後地衝進甬道。
秦墨語沒有動，她看著這些人狼狽地穿行，直到所有人都過去了，她才不緊不慢地跟在最後。
……
另一頭，寬闊的石室中。
「轟隆！」
最後一具黑鐵衛士，帶著不甘的嘶鳴，龐大的身軀重重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煙塵。
它的胸口，同樣是一個精準而致命的窟窿。
【叮！擊殺六品黑鐵機關衛士！】
【獲得經驗值：800點！】
【源能轉化：50點】
李武收刀而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打開系統面板看了一眼。
【經驗值：8700點】
【源能：300點】
四具六品傀儡，總共為他貢獻了3200點經驗和200點源能，收穫頗豐。
更重要的是，通過實戰，他對【破罡】特性的運用，以及系統提供的「高頻震盪」攻擊方式，理解得更加透徹。
「公子，你的刀法，好像又變了。」蘇文心走到他身邊，美眸中帶著思索。
剛才李武的戰鬥，她全程看在眼裡。那種高速震顫的刀鋒，根本不是【狂刀】特性所能解釋的。
「對付這些鐵疙瘩，蠻力不行，得用巧勁。」李武隨口應付了一句，並沒有深入解釋。
系統的秘密，是他最大的底牌。
柳七娘手持短刀，在四周警戒，她的聲音傳來：「他們快過來了。」
李武點點頭，彎腰從一具黑鐵衛士的殘骸中，摳出一塊比之前更大的，閃爍著紅色光芒的碎片。
【叮！檢測到【機關序列】特性碎片「重裝（初級）」，已自動收錄！】
就在他收起碎片時，甬道的出口處，人影晃動。
丹鼎閣和漕幫的人，終於到了。
他們一個個灰頭土臉，有幾人身上還帶著傷，顯然通過得並不輕鬆。
當他們衝進石室，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石室中央，四具體型龐大、散發著恐怖氣息的黑鐵衛士，如同四座小山，靜靜地躺在地上。
它們的身軀基本完好，唯有胸口處，都有一個一模一樣的，拳頭大小的窟窿。
那是致命傷。
而在這些鋼鐵巨獸的屍體旁邊，李武正用一塊布，不緊不慢地擦拭著自己的佩刀。
刀身在微光下，流轉著森然的寒意。
整個石室，死一般地寂靜。
漕幫幫主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丹鼎閣長老的臉色，由紅轉白，最後變成一片死灰。
他們剛才還在為如何對付六品強度的傀儡而發愁，甚至做好了付出慘重代價的準備。
可現在，有人告訴他們，在他們還在為通過一條甬道而焦頭爛額的時候，李武已經一個人，悄無聲息地，解決了四個！
這已經不是強悍，這是碾壓，是不同維度的屠殺！
恐懼，像冰冷的毒蛇，順著他們的脊椎一路向上，讓他們頭皮發炸。
秦墨語從人群後方走出，她無視了所有人震驚的目光，徑直走向一具黑鐵衛士的殘骸。
她蹲下身，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觸摸著那窟窿邊緣的金屬切口。
「好精準的能量控制……居然能在實戰中，將震盪頻率維持在破壞符文核心的臨界點……」
她口中喃喃自語，眼神里燃燒著一種近乎痴迷的光。
她猛地抬頭，看向李武，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丹鼎閣長老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震動，他快步走到秦墨語身邊，臉上堆起討好的笑。
「這位姑娘，不愧是墨家高人。不知姑娘對這遺蹟深處，可還有什麼見解？」
他已經徹底放棄了與李武爭鋒的念頭，轉而想拉攏這個神秘的墨家少女。
漕幫幫主也反應過來，連忙附和：「是啊是啊，姑娘但有所需，我漕幫上下，萬死不辭！」
秦墨語卻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別吵。」
她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李武身上。
就在這氣氛詭異的當口。
「轟——隆——隆——」
一陣低沉而巨大的轟鳴，從石室最深處的黑暗中傳來。
整個地下空間，都開始劇烈震動。
所有人臉色大變，警惕地望向聲音的來源。
只見石室盡頭那面光滑的石壁，竟然從中間裂開一道縫隙。
緊接著，一扇高達數十丈的巨大石門，緩緩向上升起。
無盡的塵埃與碎石，從門縫中簌簌落下。
一股比黑鐵衛士更加森然、更加古老的氣息，從門後狂涌而出。
門後的黑暗中，亮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猩紅的光點。
那是一雙雙眼睛！
成百上千雙，屬於機關傀儡的眼睛！
它們像一支沉默的軍隊，靜靜地排列在門後。
而在那支傀儡軍隊的最中央，一座巨大而華麗的金屬王座上，端坐著一個更加龐大的身影。
它沒有亮起眼睛，卻有一股君臨天下的恐怖威壓，隔著遙遠的距離，籠罩了整個石室。
蘇文心的臉色，第一次變得無比凝重。
「不好。」
「這是……機關戰獸的守護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