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暴雨梨花
天剛蒙蒙亮，李牧牽著王珊珊的手，踏著晨露回到王家老宅。
他一身灰衣上還沾著斑駁血漬，髮絲間凝著夜露，左手牽著面色尚有些蒼白的王珊珊，右手則提著個灰布包裹，包裹鼓鼓囊囊，隱約能看到輪廓猙獰的頭顱形狀。
一路走來，引得早起的王家僕役紛紛側目，既好奇又畏懼，不敢上前搭話。
李牧踏入中心大院時，院中已是站滿了人，王重樓一身素袍立於廊下，眉頭緊蹙，神色焦灼，昨日他又徹夜未眠，生怕嫡孫女性命有失。
王家一眾骨幹也都面色凝重，來回踱步，三十餘名供奉也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議論。
「那不是……李供奉？」有供奉眼尖，率先瞥見了院門口的身影，聲音裡帶著幾分詫異。
眾人聞聲轉頭，目光齊刷刷落在李牧身上，當看到他右手提著的灰布包裹，以及身旁安然無恙的王珊珊時，整個庭院瞬間陷入死寂，落針可聞。
「珊珊？」王重樓身子猛地一顫，眼中焦灼瞬間被狂喜取代，他大步流星沖了過去，一把將王珊珊摟入懷中：「我的乖孫女，你可算回來了，嚇死爺爺了！」
王珊珊憋了一路的委屈終於爆發，摟著王重樓的脖子放聲大哭：「爺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那些山賊好兇殘，嗚嗚！」
「不怕不怕，」王重樓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老淚縱橫，語氣卻愈發堅定，「回來了就好，有爺爺在，沒人再敢欺負你。」
祖孫倆相擁而泣的場景，讓在場眾人無不動容，而這份動容很快就被震驚與疑惑所取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李牧手中的灰布包裹上，一個大膽的猜測在眾人心中升起，卻又不敢確定。
「李供奉，你手中這是？」一位山羊鬍老者顫聲開口，目光死死盯著那包裹。
李牧抬手，將灰布包裹輕輕放在地上，解開繩結。
「噗通」一聲，一顆面色猙獰，雙目圓睜的頭顱滾了出來。
「石中！」
「真的是石中！他死了？」
「我的天！鐵山雄都被他打成重傷，李供奉竟然殺了他？」
庭院中瞬間炸開了鍋，供奉們臉上的震驚之色毫不掩飾，紛紛圍了上來，對著石中的頭顱指指點點，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
「王家主，胡安與慕青青也已被我斬殺，鐵馬七賊已覆滅。」李牧淡淡開口。
「好，果然是真人不露相，想不到你竟然有這般能耐。」王重樓連連感嘆。
「胡安？」
「還有慕青青？」
「鐵馬七賊的三大頭領，全被李供奉殺了？」
人群中的驚呼聲此起彼伏，之前那些對李牧不屑一顧、覺得他只是個丙等供奉的人，此刻臉上早已沒了輕視，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尤其是那位曾拉攏過李牧的藍衣老者，更是張大了嘴巴，眼神複雜至極。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眼中「實力低下」的李牧，竟然有如此恐怖的戰力。
「孤身闖寨，斬殺三大頭領，救出珊珊，李供奉，你真是我王家的大恩人啊。」王重樓安撫好王珊珊，轉身對著李牧深深一揖，語氣激動得渾身發顫。
王家一眾骨幹也紛紛上前，對著李牧拱手行禮，口中滿是感激與敬佩：「多謝李供奉救回珊珊小姐。」
「李供奉英雄蓋世，我王家沒齒難忘。」
李牧側身避開王重樓的大禮，拱手道：「王家主客氣了，我既為王家供奉，主家有難，出手相救本是分內之事，何足掛齒。」
這份謙遜，更讓眾人對他好感倍增，紛紛稱讚他不僅武功高強，人品更是難得。
王重樓情緒稍定，當即吩咐道：「來人，取一千兩白銀，再備上最好的傷藥。」
不多時，兩名僕役抬著一個沉甸甸的木箱走來，打開木箱，白花花的銀子映入眼帘，足足碼了滿滿一箱，耀眼奪目。
「李供奉，這是一千兩白銀，是老夫承諾的賞金，還請收下。」王重樓指著木箱，語氣誠懇，「另外，老夫已命人備下宴席，為你接風洗塵。」
「多謝王家主。」李牧也不推脫，坦然收下，這是他應得的，有了這筆銀子，後續修煉的丹藥、資源便無需發愁。
王重樓又道：「還有府庫選秘籍之事，老夫這就帶你過去，府庫中所有武功秘籍，你可任選其一，哪怕是上等武學，老夫也絕不吝嗇。」
說罷，王重樓親自領著李牧前往王家府庫。
府庫位於老宅深處，由兩名黑衣護衛看守，門禁森嚴。
踏入府庫，只見四面貨架上擺滿了密密麻麻的武學秘籍，有刀法、劍法、掌法、輕功，琳琅滿目，讓人目不暇接。
「李供奉，你且慢慢挑選，看中哪本，直接告知老夫即可。」王重樓道。
李牧目光在貨架上掃過，最終落在了暗器類秘籍區域。
他早有打算，自己擅長輕功與近身搏殺，若能輔以一門厲害的暗器功夫，戰力必然能再上一個台階。
貨架上的暗器秘籍不少，李牧隨意拿起一本，名叫《透骨針技法百解》，旁註著中等暗器武學，出手迅疾，適合遠程騷擾。
但李牧匆匆翻了一遍，便放回了書架，這武功不夠霸道，威力有限。
他繼續翻閱，終於在貨架最內側找到了一本封面泛黃的秘籍，封面上寫著暴雨梨花四個古篆大字。
旁註有上等暗器武學，適合武道四境到六境武者，以巧勁催動，練至圓滿，最多可同時發射三十六枚銀針，銀針如雨，密不透風，威力遠勝尋常暗器。
「就是它了。」李牧眼中一亮，伸手將秘籍取下。
王重樓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笑道：「李供奉好眼光，這《暴雨梨花》可是我王家府庫中頂尖的暗器武學，比《飛蝗石技法》厲害百倍不止。
飛蝗石最多同時發射三兩枚，且威力有限，遇上武道三境以上的高手便難有建樹。
但《暴雨梨花》不同，三十六枚銀針齊發，覆蓋範圍廣，穿透力強，就算是武道五境高手，若不小心防備，也會被飛針重創，甚至殞命。」
李牧翻開秘籍，只見裡面詳細記載著催動銀針的運氣法門、手法技巧，還有配套的銀針煉製方法，越看越是欣喜。
有了這門暗器功夫，他運用暗器的能力無疑會得到質的提升。
「多謝王家主成全。」李牧收起秘籍，拱手道謝。
「應該是老夫多謝你才對。」王重樓哈哈大笑，「有李供奉這樣的奇才坐鎮我王家，實乃我王家之幸。」
兩人走出府庫，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只見幾名身著官服的人快步走來。
「王家主，恭喜恭喜，我剛過來，就聽說人已經救回來了。」
領頭之人是府衙差頭周正，氣質威嚴，一進門便拱手喝道。
他目光一掃，又落在李牧身上，滿臉讚賞：「這位想必就是斬殺鐵馬七賊，救回王家女眷的李供奉吧？果然氣度不凡，鐵馬七賊作惡多端，殘害百姓，官府懸賞三百兩白銀捉拿，今日李供奉為民除害，過幾日，衙門會派人送到你手中。」
李牧拱手道：「捕頭客氣了，為民除害，乃是分內之事。」
「李供奉太謙虛了。」周正連連稱讚，「府城百姓若是知曉鐵馬七賊已被剷除，必定會感念李供奉的恩情，日後李供奉在府城有任何需要，只管吩咐，我必定全力相助。」
一番寒暄後，周正等人離去，王重樓設宴，請眾多供奉好好吃了一頓後，眾人也各自散去。
而接下來幾天，李牧孤身闖寨，斬殺鐵馬七賊三大頭領的消息，也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在府城傳開，引得無數人驚嘆，李牧的聲望驟然暴漲了一大截。
他一身灰衣上還沾著斑駁血漬，髮絲間凝著夜露，左手牽著面色尚有些蒼白的王珊珊，右手則提著個灰布包裹，包裹鼓鼓囊囊，隱約能看到輪廓猙獰的頭顱形狀。
一路走來，引得早起的王家僕役紛紛側目，既好奇又畏懼，不敢上前搭話。
李牧踏入中心大院時，院中已是站滿了人，王重樓一身素袍立於廊下，眉頭緊蹙，神色焦灼，昨日他又徹夜未眠，生怕嫡孫女性命有失。
王家一眾骨幹也都面色凝重，來回踱步，三十餘名供奉也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議論。
「那不是……李供奉？」有供奉眼尖，率先瞥見了院門口的身影，聲音裡帶著幾分詫異。
眾人聞聲轉頭，目光齊刷刷落在李牧身上，當看到他右手提著的灰布包裹，以及身旁安然無恙的王珊珊時，整個庭院瞬間陷入死寂，落針可聞。
「珊珊？」王重樓身子猛地一顫，眼中焦灼瞬間被狂喜取代，他大步流星沖了過去，一把將王珊珊摟入懷中：「我的乖孫女，你可算回來了，嚇死爺爺了！」
王珊珊憋了一路的委屈終於爆發，摟著王重樓的脖子放聲大哭：「爺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那些山賊好兇殘，嗚嗚！」
「不怕不怕，」王重樓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老淚縱橫，語氣卻愈發堅定，「回來了就好，有爺爺在，沒人再敢欺負你。」
祖孫倆相擁而泣的場景，讓在場眾人無不動容，而這份動容很快就被震驚與疑惑所取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李牧手中的灰布包裹上，一個大膽的猜測在眾人心中升起，卻又不敢確定。
「李供奉，你手中這是？」一位山羊鬍老者顫聲開口，目光死死盯著那包裹。
李牧抬手，將灰布包裹輕輕放在地上，解開繩結。
「噗通」一聲，一顆面色猙獰，雙目圓睜的頭顱滾了出來。
「石中！」
「真的是石中！他死了？」
「我的天！鐵山雄都被他打成重傷，李供奉竟然殺了他？」
庭院中瞬間炸開了鍋，供奉們臉上的震驚之色毫不掩飾，紛紛圍了上來，對著石中的頭顱指指點點，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
「王家主，胡安與慕青青也已被我斬殺，鐵馬七賊已覆滅。」李牧淡淡開口。
「好，果然是真人不露相，想不到你竟然有這般能耐。」王重樓連連感嘆。
「胡安？」
「還有慕青青？」
「鐵馬七賊的三大頭領，全被李供奉殺了？」
人群中的驚呼聲此起彼伏，之前那些對李牧不屑一顧、覺得他只是個丙等供奉的人，此刻臉上早已沒了輕視，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尤其是那位曾拉攏過李牧的藍衣老者，更是張大了嘴巴，眼神複雜至極。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眼中「實力低下」的李牧，竟然有如此恐怖的戰力。
「孤身闖寨，斬殺三大頭領，救出珊珊，李供奉，你真是我王家的大恩人啊。」王重樓安撫好王珊珊，轉身對著李牧深深一揖，語氣激動得渾身發顫。
王家一眾骨幹也紛紛上前，對著李牧拱手行禮，口中滿是感激與敬佩：「多謝李供奉救回珊珊小姐。」
「李供奉英雄蓋世，我王家沒齒難忘。」
李牧側身避開王重樓的大禮，拱手道：「王家主客氣了，我既為王家供奉，主家有難，出手相救本是分內之事，何足掛齒。」
這份謙遜，更讓眾人對他好感倍增，紛紛稱讚他不僅武功高強，人品更是難得。
王重樓情緒稍定，當即吩咐道：「來人，取一千兩白銀，再備上最好的傷藥。」
不多時，兩名僕役抬著一個沉甸甸的木箱走來，打開木箱，白花花的銀子映入眼帘，足足碼了滿滿一箱，耀眼奪目。
「李供奉，這是一千兩白銀，是老夫承諾的賞金，還請收下。」王重樓指著木箱，語氣誠懇，「另外，老夫已命人備下宴席，為你接風洗塵。」
「多謝王家主。」李牧也不推脫，坦然收下，這是他應得的，有了這筆銀子，後續修煉的丹藥、資源便無需發愁。
王重樓又道：「還有府庫選秘籍之事，老夫這就帶你過去，府庫中所有武功秘籍，你可任選其一，哪怕是上等武學，老夫也絕不吝嗇。」
說罷，王重樓親自領著李牧前往王家府庫。
府庫位於老宅深處，由兩名黑衣護衛看守，門禁森嚴。
踏入府庫，只見四面貨架上擺滿了密密麻麻的武學秘籍，有刀法、劍法、掌法、輕功，琳琅滿目，讓人目不暇接。
「李供奉，你且慢慢挑選，看中哪本，直接告知老夫即可。」王重樓道。
李牧目光在貨架上掃過，最終落在了暗器類秘籍區域。
他早有打算，自己擅長輕功與近身搏殺，若能輔以一門厲害的暗器功夫，戰力必然能再上一個台階。
貨架上的暗器秘籍不少，李牧隨意拿起一本，名叫《透骨針技法百解》，旁註著中等暗器武學，出手迅疾，適合遠程騷擾。
但李牧匆匆翻了一遍，便放回了書架，這武功不夠霸道，威力有限。
他繼續翻閱，終於在貨架最內側找到了一本封面泛黃的秘籍，封面上寫著暴雨梨花四個古篆大字。
旁註有上等暗器武學，適合武道四境到六境武者，以巧勁催動，練至圓滿，最多可同時發射三十六枚銀針，銀針如雨，密不透風，威力遠勝尋常暗器。
「就是它了。」李牧眼中一亮，伸手將秘籍取下。
王重樓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笑道：「李供奉好眼光，這《暴雨梨花》可是我王家府庫中頂尖的暗器武學，比《飛蝗石技法》厲害百倍不止。
飛蝗石最多同時發射三兩枚，且威力有限，遇上武道三境以上的高手便難有建樹。
但《暴雨梨花》不同，三十六枚銀針齊發，覆蓋範圍廣，穿透力強，就算是武道五境高手，若不小心防備，也會被飛針重創，甚至殞命。」
李牧翻開秘籍，只見裡面詳細記載著催動銀針的運氣法門、手法技巧，還有配套的銀針煉製方法，越看越是欣喜。
有了這門暗器功夫，他運用暗器的能力無疑會得到質的提升。
「多謝王家主成全。」李牧收起秘籍，拱手道謝。
「應該是老夫多謝你才對。」王重樓哈哈大笑，「有李供奉這樣的奇才坐鎮我王家，實乃我王家之幸。」
兩人走出府庫，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只見幾名身著官服的人快步走來。
「王家主，恭喜恭喜，我剛過來，就聽說人已經救回來了。」
領頭之人是府衙差頭周正，氣質威嚴，一進門便拱手喝道。
他目光一掃，又落在李牧身上，滿臉讚賞：「這位想必就是斬殺鐵馬七賊，救回王家女眷的李供奉吧？果然氣度不凡，鐵馬七賊作惡多端，殘害百姓，官府懸賞三百兩白銀捉拿，今日李供奉為民除害，過幾日，衙門會派人送到你手中。」
李牧拱手道：「捕頭客氣了，為民除害，乃是分內之事。」
「李供奉太謙虛了。」周正連連稱讚，「府城百姓若是知曉鐵馬七賊已被剷除，必定會感念李供奉的恩情，日後李供奉在府城有任何需要，只管吩咐，我必定全力相助。」
一番寒暄後，周正等人離去，王重樓設宴，請眾多供奉好好吃了一頓後，眾人也各自散去。
而接下來幾天，李牧孤身闖寨，斬殺鐵馬七賊三大頭領的消息，也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在府城傳開，引得無數人驚嘆，李牧的聲望驟然暴漲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