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測根骨
「還能是什麼？一幫瘋子搞出來的邪教，聽說是拜厄教的一處分支，是山南府城附近最大的一股邪惡勢力，衙門也沒什麼辦法。
很多人都被蛛魔教抓走，從此了無音訊，也不知衙門什麼時候能滅掉這股勢力。」李淑道。
「娘，爹是不是回不來了？」趙長安帶著哭腔問。
「你閉嘴！誰說回不來了？蛛魔教抓到人，會把人當牲口養起來，定期放血，你爹身強體壯，撐個兩三年不成問題，只要兩年內能把蛛魔教一鍋端，你爹就能回來。」李淑瞪眼。
「還有希望，咱們一定要想辦法把爹救出來，要不然咱家產業就全沒了。」趙長安抹了把淚。
「別哭，閉嘴，有你老娘在，天塌不了。」李淑又罵道。
李牧在旁看著，沒有吭聲，他這個實力，就算想幫忙也幫不上。
不過，這趙長安哭哭啼啼，懦弱至極，讓他很是不喜。
正說著，外面有一老僕快步進門，聲音急促道：「夫人，趙修明趙大人來了！」
「這老鬼賊心不死，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去會會他。」李淑起身出門。
李牧略一思量，也跟著走了出去，他目光一掃，看到一位身著錦衣的中年人走了進來，八字鬍，王八綠豆眼，身材又矮又胖，皮膚黝黑，遠看像顆黑煤球。
「李夫人，幾日不見，氣色更好了。」老者笑呵呵道。
「趙修明，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李淑不耐煩道。
趙修明臉色一僵，收起了偽善的笑容：「那我就直說了，趙元庚死了，白燕酒樓的產業合該被收回，你一個婦道人家不懂經營，不如交給我打點，你放心，我每月會定期分潤給你一筆銀子。」
「哼，趙修明，誰說我夫君死了，再說了，就算他死了，有老娘在，白燕樓也倒不了，你想侵吞我家產業，門兒都沒有，快滾！」李淑破口大罵。
「婦道人家，你懂什麼？」趙修明反駁。
李淑驀然提起牆角的掃帚，衝上去便打。
趙修明拔腿就跑，一邊跑，一邊罵。
「李淑，你這個瘋女人，你等著，白燕樓遲早是我的。」
趙修明動作極快，三步並兩步就跑出了這座大院。
「大哥，讓你見笑了。」李淑放下掃帚。
「對付這般無賴，就該用這種辦法。」李牧道。
「你說得對，這老鬼是趙元讓兒子，趙元讓又是我夫君的弟弟，趙家在府城其實算不得什麼大勢力，最多算二流，內里也不甚團結，每天都在勾心鬥角。」李淑嘆了口氣。
「先回屋吃飯吧，飯菜都要涼了。」李牧道。
「大哥說得對。」李淑點點頭。
…
時間一轉便是六天，這六天，李牧一直住在李淑家裡，沒事幹就做飯。
在充足氣血補藥加持下，廚師等級提升了一級，而他也驗證了自己的想法。
不同食材，做出來的食物，藥效不同，越是珍稀，廚藝越出眾，效果越好。
不過，精金橫練身還沒有入門，這一點技藝點也沒什麼用處，只能留著。
正午時分，他如約抵達真武閣駐地，在內城靠東位置，其名真武坊，偌大一片坊區，幾乎都是真武閣的產業。
大門處，有一隊武者在看守，李牧上前，出示令牌，說明來意後，被一位老者帶到真武閣駐地內一處小院裡。
他等了沒一會兒，王雲飛也到了。
「李叔，我打聽到了龍虎養魂丹的消息。」王雲飛喲喝著，來到近處，右手還托著一顆鵝蛋，「龍虎養魂丹是真武閣秘藥，專門治療靈魂受損，珍貴至極，只有長老才有資格購買。」
「長老么？這有點難辦了。」李牧呢喃。
「李叔，你要這玩意兒幹嘛？」王雲飛問。
「沒什麼，有別的渠道能搞到手嗎？」李牧又問。
「沒有。」王雲飛搖頭。
正說著，有一名灰衣老者來到兩人面前，其面白無須，雙眸銳利，身上散發著一股強大氣勢。
「李牧，王雲飛，接下來我問你們問題，一定要如實匯報，若有隱瞞，一經查明，令牌作廢，明白嗎？」老者沉聲道。
「是。」兩人應和。
老者隨後盤問了一遍，包括兩人出身何處，家境如何，習武多久，年齡多大等，所有信息都被他記錄在一份布帛上。
「接下來是測根骨，我真武閣最看重天賦根骨，你們能得到令牌，說明天賦不錯，但想要入內門，根骨也不能太差。」老者說著，瞥了李牧一眼，他覺得李牧能來這兒真的很奇怪，真武閣只要天才，很少碰到年齡大的新人。
不過，他也沒有說出來，只是讓兩人站定，伸手在兩人身上，從上到下捏了一遍。
王雲飛疼得齜牙咧嘴，李牧倒是面色如常，疼是疼了點，但他忍得住。
「嗯，王雲飛，三形根骨，十八歲，武道四境，不錯，是個良才。」
「至於你，李牧，一形根骨，年紀又大，實在是與天才不沾邊，莫要抱有太大希望。」老者吩咐道。
李牧面色淡然，他心中早有預料，能入內門是好事，但進不去，他也不會因此而沮喪。
「行了，這幾天你們就住在這兒，我會為你們安排房屋，你們的信息會上報給內門四大院長老做篩查，若能通過，則可直接成為內門弟子，過不去便是外門，等著吧。」
老者丟下一句話，轉身離去，林慶二人也被旁邊一位侍從帶去了附近另一座小院，兩人還被安排在一間屋子裡。
那侍從交代，這幾天真武閣管吃管住，兩人安心待著，不能隨意出院，等待通知。
…
當夜。
記錄兩人信息的布帛當先呈交給了朱雀院長老，朱海盛。
後者五十多歲，瘸了一條腿，鬍鬚泛著赤色，乃是真武閣有名的暴脾氣。
「王雲飛，不錯，有潛力，可入我朱雀閣。」
「李牧？一形根骨？六十多歲？這什麼廢物？這人也能通過復考？」朱海盛罵罵咧咧道。
「朱長老，會不會他有什麼特殊之處？」有人問。
「有個屁，這般年紀才武道四境，根骨不行，天賦估計也不行，他要是能成氣候，我把鞋吃了！把這布帛送去玄武閣，秋落葉那婆娘說不定能看得上。」朱海盛滿不在乎道。
次日清晨。
消息傳到了李牧二人耳中。
「王雲飛，從明日起，你就是朱雀閣弟子，現在速速去找朱長老報到。」
「謝大人。」王雲飛喜出望外。
而後就沒有後續了，李牧眉頭一皺，沒有他的消息，那證明是落選了。
「李叔，你別擔心，還有一輪是由玄武閣篩選，四大內閣也分強弱，玄武閣墊底，要求也最低，若真箇不通過，你有錢，捐一大筆銀子也能進去。」王雲飛道。
很多人都被蛛魔教抓走，從此了無音訊，也不知衙門什麼時候能滅掉這股勢力。」李淑道。
「娘，爹是不是回不來了？」趙長安帶著哭腔問。
「你閉嘴！誰說回不來了？蛛魔教抓到人，會把人當牲口養起來，定期放血，你爹身強體壯，撐個兩三年不成問題，只要兩年內能把蛛魔教一鍋端，你爹就能回來。」李淑瞪眼。
「還有希望，咱們一定要想辦法把爹救出來，要不然咱家產業就全沒了。」趙長安抹了把淚。
「別哭，閉嘴，有你老娘在，天塌不了。」李淑又罵道。
李牧在旁看著，沒有吭聲，他這個實力，就算想幫忙也幫不上。
不過，這趙長安哭哭啼啼，懦弱至極，讓他很是不喜。
正說著，外面有一老僕快步進門，聲音急促道：「夫人，趙修明趙大人來了！」
「這老鬼賊心不死，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去會會他。」李淑起身出門。
李牧略一思量，也跟著走了出去，他目光一掃，看到一位身著錦衣的中年人走了進來，八字鬍，王八綠豆眼，身材又矮又胖，皮膚黝黑，遠看像顆黑煤球。
「李夫人，幾日不見，氣色更好了。」老者笑呵呵道。
「趙修明，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李淑不耐煩道。
趙修明臉色一僵，收起了偽善的笑容：「那我就直說了，趙元庚死了，白燕酒樓的產業合該被收回，你一個婦道人家不懂經營，不如交給我打點，你放心，我每月會定期分潤給你一筆銀子。」
「哼，趙修明，誰說我夫君死了，再說了，就算他死了，有老娘在，白燕樓也倒不了，你想侵吞我家產業，門兒都沒有，快滾！」李淑破口大罵。
「婦道人家，你懂什麼？」趙修明反駁。
李淑驀然提起牆角的掃帚，衝上去便打。
趙修明拔腿就跑，一邊跑，一邊罵。
「李淑，你這個瘋女人，你等著，白燕樓遲早是我的。」
趙修明動作極快，三步並兩步就跑出了這座大院。
「大哥，讓你見笑了。」李淑放下掃帚。
「對付這般無賴，就該用這種辦法。」李牧道。
「你說得對，這老鬼是趙元讓兒子，趙元讓又是我夫君的弟弟，趙家在府城其實算不得什麼大勢力，最多算二流，內里也不甚團結，每天都在勾心鬥角。」李淑嘆了口氣。
「先回屋吃飯吧，飯菜都要涼了。」李牧道。
「大哥說得對。」李淑點點頭。
…
時間一轉便是六天，這六天，李牧一直住在李淑家裡，沒事幹就做飯。
在充足氣血補藥加持下，廚師等級提升了一級，而他也驗證了自己的想法。
不同食材，做出來的食物，藥效不同，越是珍稀，廚藝越出眾，效果越好。
不過，精金橫練身還沒有入門，這一點技藝點也沒什麼用處，只能留著。
正午時分，他如約抵達真武閣駐地，在內城靠東位置，其名真武坊，偌大一片坊區，幾乎都是真武閣的產業。
大門處，有一隊武者在看守，李牧上前，出示令牌，說明來意後，被一位老者帶到真武閣駐地內一處小院裡。
他等了沒一會兒，王雲飛也到了。
「李叔，我打聽到了龍虎養魂丹的消息。」王雲飛喲喝著，來到近處，右手還托著一顆鵝蛋，「龍虎養魂丹是真武閣秘藥，專門治療靈魂受損，珍貴至極，只有長老才有資格購買。」
「長老么？這有點難辦了。」李牧呢喃。
「李叔，你要這玩意兒幹嘛？」王雲飛問。
「沒什麼，有別的渠道能搞到手嗎？」李牧又問。
「沒有。」王雲飛搖頭。
正說著，有一名灰衣老者來到兩人面前，其面白無須，雙眸銳利，身上散發著一股強大氣勢。
「李牧，王雲飛，接下來我問你們問題，一定要如實匯報，若有隱瞞，一經查明，令牌作廢，明白嗎？」老者沉聲道。
「是。」兩人應和。
老者隨後盤問了一遍，包括兩人出身何處，家境如何，習武多久，年齡多大等，所有信息都被他記錄在一份布帛上。
「接下來是測根骨，我真武閣最看重天賦根骨，你們能得到令牌，說明天賦不錯，但想要入內門，根骨也不能太差。」老者說著，瞥了李牧一眼，他覺得李牧能來這兒真的很奇怪，真武閣只要天才，很少碰到年齡大的新人。
不過，他也沒有說出來，只是讓兩人站定，伸手在兩人身上，從上到下捏了一遍。
王雲飛疼得齜牙咧嘴，李牧倒是面色如常，疼是疼了點，但他忍得住。
「嗯，王雲飛，三形根骨，十八歲，武道四境，不錯，是個良才。」
「至於你，李牧，一形根骨，年紀又大，實在是與天才不沾邊，莫要抱有太大希望。」老者吩咐道。
李牧面色淡然，他心中早有預料，能入內門是好事，但進不去，他也不會因此而沮喪。
「行了，這幾天你們就住在這兒，我會為你們安排房屋，你們的信息會上報給內門四大院長老做篩查，若能通過，則可直接成為內門弟子，過不去便是外門，等著吧。」
老者丟下一句話，轉身離去，林慶二人也被旁邊一位侍從帶去了附近另一座小院，兩人還被安排在一間屋子裡。
那侍從交代，這幾天真武閣管吃管住，兩人安心待著，不能隨意出院，等待通知。
…
當夜。
記錄兩人信息的布帛當先呈交給了朱雀院長老，朱海盛。
後者五十多歲，瘸了一條腿，鬍鬚泛著赤色，乃是真武閣有名的暴脾氣。
「王雲飛，不錯，有潛力，可入我朱雀閣。」
「李牧？一形根骨？六十多歲？這什麼廢物？這人也能通過復考？」朱海盛罵罵咧咧道。
「朱長老，會不會他有什麼特殊之處？」有人問。
「有個屁，這般年紀才武道四境，根骨不行，天賦估計也不行，他要是能成氣候，我把鞋吃了！把這布帛送去玄武閣，秋落葉那婆娘說不定能看得上。」朱海盛滿不在乎道。
次日清晨。
消息傳到了李牧二人耳中。
「王雲飛，從明日起，你就是朱雀閣弟子，現在速速去找朱長老報到。」
「謝大人。」王雲飛喜出望外。
而後就沒有後續了，李牧眉頭一皺，沒有他的消息，那證明是落選了。
「李叔，你別擔心，還有一輪是由玄武閣篩選，四大內閣也分強弱，玄武閣墊底，要求也最低，若真箇不通過，你有錢，捐一大筆銀子也能進去。」王雲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