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青雲鶴影
「李叔，你來了，這是我家祖傳藥酒，你嘗嘗！」
「李叔，富貴了，可不能忘記老朋友啊。」
「李叔，你怎麼練的？也忒厲害了，教教我吧。」
…
李牧一一回應著，直到陳進出現在練武場。
「李牧，你過來一趟。」
「得嘞。」李牧點點頭，從人群中脫身，跟著陳進來到內院。
一進屋，陳進就從抽屜里取出一本泛黃的書卷，看上去已有了不少年頭，封面上寫著四個大字，青雲鶴影。
「你可曾聽說過這門武功？」陳進問。
「自是聽說過，館主便是靠這一門鬥法打出了外城前三的名聲。」李牧道。
「此乃一門鬥法，涵蓋拳法，腿法和步法，乃白鶴掌進階版，或者說，白鶴掌乃是此鬥法的一部分，可令人實戰能力大增，越境而戰都不在話下。」陳進又道。
李牧聞言，心頭也一陣火熱，在這座小縣城什麼都缺，但最缺的是高深武功，如青雲鶴影這般高深鬥法，更是千金難買。
「館主這是要將這一門鬥法傳給我？」
「不錯，此鬥法價值無量，外人都說是陳家祖傳，對也不對，其實這鬥法是來自真武閣，我陳家曾有英才在真武閣擔當外門弟子，機緣巧合學到了這一門鬥法，至此代代相傳，直至今日，即便是羅家府庫都不曾有，羅祟之前費盡心思想從我手中奪得這一門鬥法，我卻是沒有答應，不過現在，我可將此法傳給你，只是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陳進面色肅然。
「什麼事？」李牧問。
「實不相瞞，我此前在方寸山受了重傷，這幾日傷勢不曾減輕，反而在惡化，若情況一直得不到好轉，我只怕撐不了太久。
之前，我本想將此法傳給馬二，只可惜馬二悟性太差，死活學不會。
我觀館中眾學徒，你悟性最好，心性也上佳，所以我決定將武功傳給你，只需你幫助武館度過這次劫難。」陳進又道。
「劫難？你是指劉一刀？」李牧心頭微動，陳進受傷他早有預料，只是沒想到竟然會傷得這麼重。
至於劫難，陳進在縣城裡只有一個死敵，那便是劉一刀。
「劉一刀天性殘暴，其父劉岳又極為記仇，一旦我臥病在床，這對父子立刻就會上門踢館，陳陽年歲尚小，馬二又難當大任，只能靠你擋下劉一刀。」陳進點頭。
李牧不語，腦海中分析著利弊，好處是能立刻得到一門極其厲害的鬥法，壞處是會招惹到劉一刀這個強敵。
不過，他見過劉一刀打擂，心裡大概清楚此人實力，只要自己能三次蛻變，就有極大把握能戰勝他。
念及於此，李牧拿定了主意：「館主，這事兒我應了，還是老規矩，請館主莫要聲張，以免為我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煩。」
雖然現在他有了真武閣這個保護傘，但能低調還是要低調，以防惹人惦記。
「咳咳，好，我這裡還有一本練武札記，其中有大量我陳家武者學習青雲鶴影時的心得體驗，你可拿去研讀，若有不懂，隨時來問我。」陳進說著，又遞過來了一本書薄，正是那日陳陽偷出來的那本。
「好，館主切記要保重身體，只要你不倒離合武館就散不了。」李牧輕聲道。
「我盡力，只是傷入臟腑，想要好轉，絕非易事。」陳進又咳嗽了幾聲。
「對了，敢問館主，你可知哪裡能接觸到三次蛻變之上的武功？」李牧走到門口，忽又發問。
「羅家，衙門，真武拳館，這三個地方或許都有，但數量很少，品質不高，成功率很低，故而四次蛻變者便是這座縣城裡最頂尖強者，數量極其稀少，能實現三次蛻變，已是能成為一方勢力高層，你要是著急，可去內城詢問沙慶雲。」陳進思量道。
「明白了，告辭。」李牧離去。
陳進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語，良久，他悠悠嘆了口氣。
…
李牧出門，也沒有回外院，就在內院找了一個石凳坐下，將青雲鶴影從前到後仔細翻看了一遍，這門武功當即錄入了面板。
其後有加號出現，又是鬥法，不需要儲存氣血，故而可以直接升級。
但李牧沒有著急，反正什麼都能點，而今還剩2枚技藝點，先留著備用。
傍晚。
李牧離開武館，前往巡夜司。
一進門，院裡眾多正在練武聊天的巡夜人都停下來了手頭的動作，帶著敬畏與羨慕的眼神打量著他。
只是，李牧與這些人交集不深，甚至可以說沒怎麼說過話，故而也沒有人靠過來。
李牧徑直去了內院，胡明興正獨自一個人喝酒，看到李牧進來，他笑道：「李老弟，恭喜，我果然沒有看錯你，而今你加入真武閣，若能通過復考，那便是一飛沖天。」
「多虧有胡大人的丹藥，否則，說不得要輸個一兩場。」李牧則笑道。
「那丹藥有用，但不大，關鍵還在於你自身實力夠強。」胡明興搖搖頭，「來，喝一杯。」
李牧也不含糊，坐在了胡明興對面，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從明天起，你可能得單獨巡夜一段時間了。」胡明興忽然道。
「怎麼回事？」李牧疑惑。
「前幾日鄭家家主慘死家中，而今鄭家局勢混亂，鄭鑫雖然是旁系，但也受到牽連，這段時間來不了了。」胡明興解釋道。
」我一個人也無妨。」李牧點頭，又追問道，「不過，鄭家乃三流大家族，怎會發生這種事？」
胡明興驀然壓低聲音道：「李老弟，這段時間小心點，羅家和衙門斗得很兇，鄭家又是衙門一派，而今邱縣令一死，大清洗要來嘍。」
李牧摩挲著酒杯，心頭又驀然感受到一絲絲不安，嚴格來說，真武拳館也屬於衙門一派，這風波說不準會波及到自己。
「我明白了，多謝胡大人提醒。」
他應了一聲，心頭暗下決心，回去還得努力提升實力，不得有半分鬆懈。
…
又數日。
離合武館。
李牧剛打完一場實戰對練，正坐在一旁休息，他聽到不遠處幾個人在議論羅祟。
「聽說了嗎？羅祟重傷，郎中說徹底廢了，連穆神醫都沒法。」
「廢了好，那狗東西瞧不起窮苦人，背地裡淨幹些噁心人的勾當。」
「李叔為民除害，我要是有那實力，我也打死他。」
「說得好，我聽說羅家老太爺都把他逐出家門了。」
「活該。」
「李叔，富貴了，可不能忘記老朋友啊。」
「李叔，你怎麼練的？也忒厲害了，教教我吧。」
…
李牧一一回應著，直到陳進出現在練武場。
「李牧，你過來一趟。」
「得嘞。」李牧點點頭，從人群中脫身，跟著陳進來到內院。
一進屋，陳進就從抽屜里取出一本泛黃的書卷，看上去已有了不少年頭，封面上寫著四個大字，青雲鶴影。
「你可曾聽說過這門武功？」陳進問。
「自是聽說過，館主便是靠這一門鬥法打出了外城前三的名聲。」李牧道。
「此乃一門鬥法，涵蓋拳法，腿法和步法，乃白鶴掌進階版，或者說，白鶴掌乃是此鬥法的一部分，可令人實戰能力大增，越境而戰都不在話下。」陳進又道。
李牧聞言，心頭也一陣火熱，在這座小縣城什麼都缺，但最缺的是高深武功，如青雲鶴影這般高深鬥法，更是千金難買。
「館主這是要將這一門鬥法傳給我？」
「不錯，此鬥法價值無量，外人都說是陳家祖傳，對也不對，其實這鬥法是來自真武閣，我陳家曾有英才在真武閣擔當外門弟子，機緣巧合學到了這一門鬥法，至此代代相傳，直至今日，即便是羅家府庫都不曾有，羅祟之前費盡心思想從我手中奪得這一門鬥法，我卻是沒有答應，不過現在，我可將此法傳給你，只是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陳進面色肅然。
「什麼事？」李牧問。
「實不相瞞，我此前在方寸山受了重傷，這幾日傷勢不曾減輕，反而在惡化，若情況一直得不到好轉，我只怕撐不了太久。
之前，我本想將此法傳給馬二，只可惜馬二悟性太差，死活學不會。
我觀館中眾學徒，你悟性最好，心性也上佳，所以我決定將武功傳給你，只需你幫助武館度過這次劫難。」陳進又道。
「劫難？你是指劉一刀？」李牧心頭微動，陳進受傷他早有預料，只是沒想到竟然會傷得這麼重。
至於劫難，陳進在縣城裡只有一個死敵，那便是劉一刀。
「劉一刀天性殘暴，其父劉岳又極為記仇，一旦我臥病在床，這對父子立刻就會上門踢館，陳陽年歲尚小，馬二又難當大任，只能靠你擋下劉一刀。」陳進點頭。
李牧不語，腦海中分析著利弊，好處是能立刻得到一門極其厲害的鬥法，壞處是會招惹到劉一刀這個強敵。
不過，他見過劉一刀打擂，心裡大概清楚此人實力，只要自己能三次蛻變，就有極大把握能戰勝他。
念及於此，李牧拿定了主意：「館主，這事兒我應了，還是老規矩，請館主莫要聲張，以免為我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煩。」
雖然現在他有了真武閣這個保護傘，但能低調還是要低調，以防惹人惦記。
「咳咳，好，我這裡還有一本練武札記，其中有大量我陳家武者學習青雲鶴影時的心得體驗，你可拿去研讀，若有不懂，隨時來問我。」陳進說著，又遞過來了一本書薄，正是那日陳陽偷出來的那本。
「好，館主切記要保重身體，只要你不倒離合武館就散不了。」李牧輕聲道。
「我盡力，只是傷入臟腑，想要好轉，絕非易事。」陳進又咳嗽了幾聲。
「對了，敢問館主，你可知哪裡能接觸到三次蛻變之上的武功？」李牧走到門口，忽又發問。
「羅家，衙門，真武拳館，這三個地方或許都有，但數量很少，品質不高，成功率很低，故而四次蛻變者便是這座縣城裡最頂尖強者，數量極其稀少，能實現三次蛻變，已是能成為一方勢力高層，你要是著急，可去內城詢問沙慶雲。」陳進思量道。
「明白了，告辭。」李牧離去。
陳進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語，良久，他悠悠嘆了口氣。
…
李牧出門，也沒有回外院，就在內院找了一個石凳坐下，將青雲鶴影從前到後仔細翻看了一遍，這門武功當即錄入了面板。
其後有加號出現，又是鬥法，不需要儲存氣血，故而可以直接升級。
但李牧沒有著急，反正什麼都能點，而今還剩2枚技藝點，先留著備用。
傍晚。
李牧離開武館，前往巡夜司。
一進門，院裡眾多正在練武聊天的巡夜人都停下來了手頭的動作，帶著敬畏與羨慕的眼神打量著他。
只是，李牧與這些人交集不深，甚至可以說沒怎麼說過話，故而也沒有人靠過來。
李牧徑直去了內院，胡明興正獨自一個人喝酒，看到李牧進來，他笑道：「李老弟，恭喜，我果然沒有看錯你，而今你加入真武閣，若能通過復考，那便是一飛沖天。」
「多虧有胡大人的丹藥，否則，說不得要輸個一兩場。」李牧則笑道。
「那丹藥有用，但不大，關鍵還在於你自身實力夠強。」胡明興搖搖頭，「來，喝一杯。」
李牧也不含糊，坐在了胡明興對面，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從明天起，你可能得單獨巡夜一段時間了。」胡明興忽然道。
「怎麼回事？」李牧疑惑。
「前幾日鄭家家主慘死家中，而今鄭家局勢混亂，鄭鑫雖然是旁系，但也受到牽連，這段時間來不了了。」胡明興解釋道。
」我一個人也無妨。」李牧點頭，又追問道，「不過，鄭家乃三流大家族，怎會發生這種事？」
胡明興驀然壓低聲音道：「李老弟，這段時間小心點，羅家和衙門斗得很兇，鄭家又是衙門一派，而今邱縣令一死，大清洗要來嘍。」
李牧摩挲著酒杯，心頭又驀然感受到一絲絲不安，嚴格來說，真武拳館也屬於衙門一派，這風波說不準會波及到自己。
「我明白了，多謝胡大人提醒。」
他應了一聲，心頭暗下決心，回去還得努力提升實力，不得有半分鬆懈。
…
又數日。
離合武館。
李牧剛打完一場實戰對練，正坐在一旁休息，他聽到不遠處幾個人在議論羅祟。
「聽說了嗎？羅祟重傷，郎中說徹底廢了，連穆神醫都沒法。」
「廢了好，那狗東西瞧不起窮苦人，背地裡淨幹些噁心人的勾當。」
「李叔為民除害，我要是有那實力，我也打死他。」
「說得好，我聽說羅家老太爺都把他逐出家門了。」
「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