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質問
「明白。」李牧點點頭。
「巡夜人雖然偶爾會撞上邪祟，但好處也不少，比如時間上很寬裕，每天夜裡巡查一圈便算合格，你若是想干點別的活兒，我這裡也有門路，近日剛好有一樁大買賣上門，不知你有沒有想法？」胡明興說著，已是帶到李牧又來到院中。
李牧搖搖頭：「我只想先做好巡夜人的工作。」
「哦？這是為何？我看你出身窮苦，理應很缺錢才是。」胡明興詫異。
「風浪越大，魚越貴，我這個年紀，沒必要為了些許碎銀子冒險。」李牧平靜地道。
」倒是想得通透，不過，你做的對，做人做事還是穩健一點比較好。」胡明興感概了一句，也不再多說，回身又躺在了椅子上。
李牧則轉身來到外院，朱明看到他身上的腰牌編號，驀然眉頭一皺，他的腰牌是56號，而李牧是57號，這就意味著兩人是隊友，改日將一起巡夜。
但，他心裡覺得李牧的實力很一般，畢竟其他人都年輕力壯，唯有李牧看上去年歲已高。
若是撞上邪祟，有個實力更為強勁的隊友，生存率也會更高。
不過，朱明並沒有將心中的不滿發泄出來，而是轉身去內院找胡明興。
過了一會兒，一位面色蒼白的青年找到了李牧，他身上的腰牌已是換成了朱明的56號。
「李叔，我叫鄭鑫，以後咱倆就是搭檔。」鄭鑫笑道。
李牧頓時明白怎麼回事了，不過他心裡毫不在意。
「成，既成隊友，以後就得互相關照。」
「李叔說得在理。」鄭鑫點點頭。
…
不多時，暮色黃昏，李牧二人直奔常平坊。
鄭鑫在前，手提一盞紅燈籠，內里散發著異樣紅光，此燈名叫胭脂燈，據說可以驅趕邪祟。
李牧在後，手裡拿著驚魂鑼，若有邪祟出現，則用力敲響銅鑼，尋常邪祟會被直接驚退，就算運氣差，碰到實力強大的邪祟，也能提醒附近居民，皆是就算出了事，也怪不到巡夜人頭上。
二人邊走邊聊，李牧也逐步了解到鄭鑫為什麼臉色這麼蒼白了，原因是他得了怪病，天生氣血不足，雖是武者，但要比正常人實力更弱，故而在巡夜司頗受歧視。
李牧倒是不在意，他有夜視能力，在黑暗中反而比白天看得更遠，根本不會有危險，無論搭配誰都一個樣。
一個時辰後，兩人走完了常平坊大街小巷，便算是任務完成了。
李牧返回巡夜司大院，交還驚魂鑼後，掃了一眼面板，發現巡夜司等級提升到了0級4.2%。
這個提升速度要比他預想中還要快不少，最多一個月就能升級，若再有充足氣血寶藥供應，或許不到一個月就能升級，比當初樵夫職業升級速度快了不知多少倍。
於是，接下來一段時間，李牧的生活變得更加忙碌了。
他每日白天依然會入山打柴，畢竟樵夫職業依然還能升級，下午則去武館增加實戰經驗，到黃昏時分，去巡夜司報到，再帶著鄭鑫去常平坊轉一圈，如此忙碌的一天才得以結束。
這樣的生活單調又枯燥，但李牧絲毫不覺得累，反而樂在其中。
他看著面板上，不斷增加的職業經驗，心裡就覺得很滿足。
…
這一天下午，李牧又在武館裡與陳家興切磋。
噼里啪啦！
兩人你來我往，閃轉騰挪，掌影密布，帶起一連串悶響。
忽然，李牧抬手一掌正中陳家興胸口，直接是將其震退。
陳家興連退數步，身體驀然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大口大口喘著氣，驀然起身，一臉感概：」李叔，你太厲害了，我不是你對手，看這架勢，莫非你已經大成了？」
李牧微微頷首：「運氣好，最近幾天大成了。「
實際上，幾個月前，他就已經是大成，但為了防止太出眾，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煩，李牧一直隱藏實力，和陳家興切磋時，也一直收著力，有時還會故意認輸，給陳家興一種兩人旗鼓相當的錯覺。
直到最近幾天，李牧覺得時候差不多了，這時候展現大成級的白鶴掌，雖然也會引起一些人的關注，但不會造成轟動。
故而，今天下午，陳家興一上來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兩人連戰七場，陳家興每一次都被碾壓，直到現在，陳家興才扛不住選擇認輸。
而聽到李牧的話，不遠處馬二也靠了過來，笑道：「李叔，想不到你在武道一途天賦這麼好，尋常人想要練到大成之境，少說也要三五年功夫，像你這麼快的極少，都能稱一句天才了。」
」哪裡哪裡，你小子太抬舉我了，我這點能耐，算不得天才。」李牧笑了笑。
「李叔不必謙遜，若非你年紀大了，師傅必然會心動，說不定就要將你收為親傳弟子，可惜，你年輕時就該習武。」馬二一臉惋惜。
兩人正閒談之際，忽然，馬二目光一掃，看到武館大門外出現了一大幫人，為首者不是別人，正是黑熊幫秦安，身後還跟了十幾個青皮。
馬二當即眉頭一皺，他最討厭的就是這些在幫派里廝混的地痞流氓，於是當即靠了過去。
「你們有什麼事？」
秦安微微拱手：「我乃黑熊幫副幫主秦安，今日來是想找人問句話，問完就走。」
馬二略一思量，看到秦安並沒有出格行為，也就沒有阻撓。
「你找誰問話？」
「李牧何在？」秦安大喝。
李牧正在不遠處站樁，他不想捲入紛爭，沒想到這秦安竟然是點名道姓要見自己。
他眉頭一皺，立刻靠了過去：」我便是李牧，不知找我有什麼事？」
「李牧，我問你，幾月前，金寶雄被殺當夜，你是否出過門？」秦安問。
「不曾。」李牧否認。
「不曾？有人向我揭發，說你就是殺害金寶雄的兇手！」秦安語出驚人。
李牧心神微動，但臉上鎮定自若：「秦大人說笑了，我這一把老骨頭，靠什麼殺金寶雄？再說，我有這心，也沒這膽，一準是有人借刀殺人，栽贓陷害我，還請大人擦亮眼睛，莫要中了小人奸計。」
秦安眉頭一皺，他覺得李牧說的話的確有道理，只是那一箱字據涉及一大筆銀兩，他必須得想辦法找回來，而且，李牧殺人動機很足，他黑熊幫做事，一向是寧錯殺，不放過。
「巡夜人雖然偶爾會撞上邪祟，但好處也不少，比如時間上很寬裕，每天夜裡巡查一圈便算合格，你若是想干點別的活兒，我這裡也有門路，近日剛好有一樁大買賣上門，不知你有沒有想法？」胡明興說著，已是帶到李牧又來到院中。
李牧搖搖頭：「我只想先做好巡夜人的工作。」
「哦？這是為何？我看你出身窮苦，理應很缺錢才是。」胡明興詫異。
「風浪越大，魚越貴，我這個年紀，沒必要為了些許碎銀子冒險。」李牧平靜地道。
」倒是想得通透，不過，你做的對，做人做事還是穩健一點比較好。」胡明興感概了一句，也不再多說，回身又躺在了椅子上。
李牧則轉身來到外院，朱明看到他身上的腰牌編號，驀然眉頭一皺，他的腰牌是56號，而李牧是57號，這就意味著兩人是隊友，改日將一起巡夜。
但，他心裡覺得李牧的實力很一般，畢竟其他人都年輕力壯，唯有李牧看上去年歲已高。
若是撞上邪祟，有個實力更為強勁的隊友，生存率也會更高。
不過，朱明並沒有將心中的不滿發泄出來，而是轉身去內院找胡明興。
過了一會兒，一位面色蒼白的青年找到了李牧，他身上的腰牌已是換成了朱明的56號。
「李叔，我叫鄭鑫，以後咱倆就是搭檔。」鄭鑫笑道。
李牧頓時明白怎麼回事了，不過他心裡毫不在意。
「成，既成隊友，以後就得互相關照。」
「李叔說得在理。」鄭鑫點點頭。
…
不多時，暮色黃昏，李牧二人直奔常平坊。
鄭鑫在前，手提一盞紅燈籠，內里散發著異樣紅光，此燈名叫胭脂燈，據說可以驅趕邪祟。
李牧在後，手裡拿著驚魂鑼，若有邪祟出現，則用力敲響銅鑼，尋常邪祟會被直接驚退，就算運氣差，碰到實力強大的邪祟，也能提醒附近居民，皆是就算出了事，也怪不到巡夜人頭上。
二人邊走邊聊，李牧也逐步了解到鄭鑫為什麼臉色這麼蒼白了，原因是他得了怪病，天生氣血不足，雖是武者，但要比正常人實力更弱，故而在巡夜司頗受歧視。
李牧倒是不在意，他有夜視能力，在黑暗中反而比白天看得更遠，根本不會有危險，無論搭配誰都一個樣。
一個時辰後，兩人走完了常平坊大街小巷，便算是任務完成了。
李牧返回巡夜司大院，交還驚魂鑼後，掃了一眼面板，發現巡夜司等級提升到了0級4.2%。
這個提升速度要比他預想中還要快不少，最多一個月就能升級，若再有充足氣血寶藥供應，或許不到一個月就能升級，比當初樵夫職業升級速度快了不知多少倍。
於是，接下來一段時間，李牧的生活變得更加忙碌了。
他每日白天依然會入山打柴，畢竟樵夫職業依然還能升級，下午則去武館增加實戰經驗，到黃昏時分，去巡夜司報到，再帶著鄭鑫去常平坊轉一圈，如此忙碌的一天才得以結束。
這樣的生活單調又枯燥，但李牧絲毫不覺得累，反而樂在其中。
他看著面板上，不斷增加的職業經驗，心裡就覺得很滿足。
…
這一天下午，李牧又在武館裡與陳家興切磋。
噼里啪啦！
兩人你來我往，閃轉騰挪，掌影密布，帶起一連串悶響。
忽然，李牧抬手一掌正中陳家興胸口，直接是將其震退。
陳家興連退數步，身體驀然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大口大口喘著氣，驀然起身，一臉感概：」李叔，你太厲害了，我不是你對手，看這架勢，莫非你已經大成了？」
李牧微微頷首：「運氣好，最近幾天大成了。「
實際上，幾個月前，他就已經是大成，但為了防止太出眾，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煩，李牧一直隱藏實力，和陳家興切磋時，也一直收著力，有時還會故意認輸，給陳家興一種兩人旗鼓相當的錯覺。
直到最近幾天，李牧覺得時候差不多了，這時候展現大成級的白鶴掌，雖然也會引起一些人的關注，但不會造成轟動。
故而，今天下午，陳家興一上來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兩人連戰七場，陳家興每一次都被碾壓，直到現在，陳家興才扛不住選擇認輸。
而聽到李牧的話，不遠處馬二也靠了過來，笑道：「李叔，想不到你在武道一途天賦這麼好，尋常人想要練到大成之境，少說也要三五年功夫，像你這麼快的極少，都能稱一句天才了。」
」哪裡哪裡，你小子太抬舉我了，我這點能耐，算不得天才。」李牧笑了笑。
「李叔不必謙遜，若非你年紀大了，師傅必然會心動，說不定就要將你收為親傳弟子，可惜，你年輕時就該習武。」馬二一臉惋惜。
兩人正閒談之際，忽然，馬二目光一掃，看到武館大門外出現了一大幫人，為首者不是別人，正是黑熊幫秦安，身後還跟了十幾個青皮。
馬二當即眉頭一皺，他最討厭的就是這些在幫派里廝混的地痞流氓，於是當即靠了過去。
「你們有什麼事？」
秦安微微拱手：「我乃黑熊幫副幫主秦安，今日來是想找人問句話，問完就走。」
馬二略一思量，看到秦安並沒有出格行為，也就沒有阻撓。
「你找誰問話？」
「李牧何在？」秦安大喝。
李牧正在不遠處站樁，他不想捲入紛爭，沒想到這秦安竟然是點名道姓要見自己。
他眉頭一皺，立刻靠了過去：」我便是李牧，不知找我有什麼事？」
「李牧，我問你，幾月前，金寶雄被殺當夜，你是否出過門？」秦安問。
「不曾。」李牧否認。
「不曾？有人向我揭發，說你就是殺害金寶雄的兇手！」秦安語出驚人。
李牧心神微動，但臉上鎮定自若：「秦大人說笑了，我這一把老骨頭，靠什麼殺金寶雄？再說，我有這心，也沒這膽，一準是有人借刀殺人，栽贓陷害我，還請大人擦亮眼睛，莫要中了小人奸計。」
秦安眉頭一皺，他覺得李牧說的話的確有道理，只是那一箱字據涉及一大筆銀兩，他必須得想辦法找回來，而且，李牧殺人動機很足，他黑熊幫做事，一向是寧錯殺，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