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變臉
「不著急，我暫時還沒有想要掛職的打算，先歇息一陣，養好身體，過幾日再說。」李牧搖搖頭。
他琢磨著，等樵夫等級達到5級，抽到第二份職業再去掛職。
武者能找到的工作要比普通人強不少，也得想辦法多賺點錢才是。
「也成，對了，李叔，成為武者，你就能參加武道會了，咱們都是窮苦人家出身，想要不被內城權貴欺負，要麼就得給人當狗，要麼就得找一個靠山，武道會就是最好的機會，比如內城真武拳館，其背後便是當今天下第一武道聖地真武閣所開設，你若是能加入真武閣，羅祟見了你也得低頭做人，畢竟縣令大人也是真武閣出身。」馬二又緩聲道。
「若有機會，我會去武道會試一試，不過時間還早，武道會在明年，不急於一時。」李牧點點頭。
每年岐山縣都有兩大武道盛會，一是武科，二是武道會。
武科在前，承辦者是縣衙，四十歲以下，經歷過一次蛻變者都可參加，若通過，便可入衙門當差，日後還可去府城，乃至京城參加武舉，這是朝廷專門武者開設的上升渠道。
武道會在後，由兩大武道聖地，真武閣和雷鳴寺承辦，參與者還有大大小小不下幾百家勢力，每年會各個縣城吸收新鮮血液。
李牧受年齡所限，武科這條路算是沒希望了，武道會倒是能試試，不管成不成，也能長長見識。
…
一番閒談後，馬二離去，李牧獨自站了一會兒白鶴樁，起身回家。
剛走到草子巷巷口，他便看到遠處有十幾個人青壯年男子正在設卡堵路，每有人經過，都要被攔下盤問幾句。
李牧心頭一緊，他認識領頭人，那位穿青色長衫，面容白淨的中年人，其名秦安，乃是黑虎幫副幫主，也是秦貴的弟弟。
他不動聲色走了過去，隨即被秦安攔在了路口。
「認識金寶雄嗎？」秦安盯著李牧，聲音尖細。
「認識。」李牧點頭。
「金寶雄前段時間為人所殺，而今我黑熊幫正在拼命追查兇手，誰若是能提供線索，一經查證，賞銀一亮，若能抓到兇手，賞銀十兩。」秦安沉聲道。
「若有線索，我一定上報。」李牧應道。
秦安點點頭，也沒有為難李牧，直接放行，在他看來，李牧這年紀不可能是兇手。
李牧面色如常，待走遠後，回頭掃了一眼，心底一沉。
「黑熊幫竟是這般執著，留著遲早是個禍害。」
他微微眯眼，心頭又感受到一陣強烈的危機感，待實力變得更強，他琢磨著可以找機會除掉秦貴，秦安兩兄弟。
…
不多時。
李牧回到家中，一進院門，李瑞正在院裡劈柴，沈氏在屋裡做飯。
李牧目光一掃，看到李瑞滿面愁容，便知城外大河還是不能捕魚，縣裡漁夫只能去附近另一條小河打漁，顆粒無收是常態。
「大哥，回來了？」李瑞擠出一抹笑容。
李牧點點頭：「今天我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
李瑞聞言，停下了手頭的活兒，起身擦了擦汗：「什麼好消息，難不成大哥成武者了？」
他這是玩笑話，打心底里不覺得李牧能行。
李牧微微點頭：「你倒是猜得准，看看這是什麼？」
李牧說著，亮出了離合武館腰牌，李瑞心裡一驚，快步上前，從李牧手中接過腰牌，反覆觀看，最終確認這腰牌是真的。
「哥，太好了，爹從小就說，你比我有出息，你這叫啥來著，大器晚成！」李瑞哈哈大笑。
沈氏聞言，也從屋裡快步走出，自從城外大河鬧水猴子，她臉色如冰山一般，萬年不化，此刻終於是露出一抹笑容。
「武者好啊，成了武者，那些個地痞流氓就不敢隨意欺負咱們，我聽說武者還能去內城賺錢，可比打柴打漁厲害多了。」
李牧微微點頭：「不著急，等有機會我就去，先吃飯吧。」
「哎，大哥多吃點，練武勞累，改日我給你煲魚湯喝。」沈氏態度驀然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李牧看在眼裡，卻也不甚在意，不管沈氏對他冷淡還是熱情，看在李瑞的份上，他都會以一顆平常心對待沈氏，專注做好份內的事。
正說著，忽然，院外響起一陣腳步聲，來人竟然是李修。
「李瑞，老宅有棟房子漏雨，明天我想找人修修，你去搭把手。」李修喲呵道。
李瑞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但凡有人找上門來請求幫忙，李瑞都不會拒絕。
「哎，二叔，我知道了，明天一定到。」李瑞點點頭。
李修正要離去，忽然目光一掃，看到桌子上的腰牌，他一步上前，將腰牌握在手中，來回翻看了幾遍。
「李牧，你成武者了？」
李牧面色淡然：「運氣好。」
「不錯，想不到這個年紀你竟還能成為武者，我早說了，你是個有能耐的，只是運氣不太好，對了，明天你也一塊過來，二叔請你吃飯。」李修剛進門連正眼都懶得瞧，此刻卻是發生了極大轉變，臉上露出一抹和善笑容。
李牧面色冷淡：「二叔，對不住，最近腰疼的老毛病又犯了，改日一定。」
李修也頓時察覺到了異常，臉上的笑容平淡下來，將腰牌隨手丟在了桌子上。
「那就改日再說吧。」
他轉身出門，走到院門外，回頭掃了一眼，心頭暗道：「成為武者又如何？這個年紀還能有什麼出息，我年輕時還是武者，到頭來不也是要窩在這城裡終老病死？」
…
時間一恍便是五天。
這一日傍晚，李牧從武館回家，剛到門口，就看到幾個青皮圍著李瑞，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李瑞連連說好話：」幾位爺，家中困頓，過幾日一定送到！」
「不行，就今天，我們白浪幫幫主孟春有命，今天家家戶戶都得把下半年保護例錢交齊備，一個銅板都不能少。」
「你不給，小爺的拳頭可不長眼！「
…
李修見狀，心頭一動，草子巷最近很亂，黑熊幫雖然在羅家幫助下，並沒有直接被打散，但白浪會終究更勝一籌，這幾天已經接管了黑熊幫旗下大量地盤，而今又占了草子巷，已有幾分將黑熊幫逼上絕路的味道。
他邁步上前，微微一拱手：「幾位兄弟，我乃離合武館外門弟子，不妨寬限幾日。」
幾人回頭，目光上下打量著李牧，瞬間鎖定了他的腰牌。
他琢磨著，等樵夫等級達到5級，抽到第二份職業再去掛職。
武者能找到的工作要比普通人強不少，也得想辦法多賺點錢才是。
「也成，對了，李叔，成為武者，你就能參加武道會了，咱們都是窮苦人家出身，想要不被內城權貴欺負，要麼就得給人當狗，要麼就得找一個靠山，武道會就是最好的機會，比如內城真武拳館，其背後便是當今天下第一武道聖地真武閣所開設，你若是能加入真武閣，羅祟見了你也得低頭做人，畢竟縣令大人也是真武閣出身。」馬二又緩聲道。
「若有機會，我會去武道會試一試，不過時間還早，武道會在明年，不急於一時。」李牧點點頭。
每年岐山縣都有兩大武道盛會，一是武科，二是武道會。
武科在前，承辦者是縣衙，四十歲以下，經歷過一次蛻變者都可參加，若通過，便可入衙門當差，日後還可去府城，乃至京城參加武舉，這是朝廷專門武者開設的上升渠道。
武道會在後，由兩大武道聖地，真武閣和雷鳴寺承辦，參與者還有大大小小不下幾百家勢力，每年會各個縣城吸收新鮮血液。
李牧受年齡所限，武科這條路算是沒希望了，武道會倒是能試試，不管成不成，也能長長見識。
…
一番閒談後，馬二離去，李牧獨自站了一會兒白鶴樁，起身回家。
剛走到草子巷巷口，他便看到遠處有十幾個人青壯年男子正在設卡堵路，每有人經過，都要被攔下盤問幾句。
李牧心頭一緊，他認識領頭人，那位穿青色長衫，面容白淨的中年人，其名秦安，乃是黑虎幫副幫主，也是秦貴的弟弟。
他不動聲色走了過去，隨即被秦安攔在了路口。
「認識金寶雄嗎？」秦安盯著李牧，聲音尖細。
「認識。」李牧點頭。
「金寶雄前段時間為人所殺，而今我黑熊幫正在拼命追查兇手，誰若是能提供線索，一經查證，賞銀一亮，若能抓到兇手，賞銀十兩。」秦安沉聲道。
「若有線索，我一定上報。」李牧應道。
秦安點點頭，也沒有為難李牧，直接放行，在他看來，李牧這年紀不可能是兇手。
李牧面色如常，待走遠後，回頭掃了一眼，心底一沉。
「黑熊幫竟是這般執著，留著遲早是個禍害。」
他微微眯眼，心頭又感受到一陣強烈的危機感，待實力變得更強，他琢磨著可以找機會除掉秦貴，秦安兩兄弟。
…
不多時。
李牧回到家中，一進院門，李瑞正在院裡劈柴，沈氏在屋裡做飯。
李牧目光一掃，看到李瑞滿面愁容，便知城外大河還是不能捕魚，縣裡漁夫只能去附近另一條小河打漁，顆粒無收是常態。
「大哥，回來了？」李瑞擠出一抹笑容。
李牧點點頭：「今天我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
李瑞聞言，停下了手頭的活兒，起身擦了擦汗：「什麼好消息，難不成大哥成武者了？」
他這是玩笑話，打心底里不覺得李牧能行。
李牧微微點頭：「你倒是猜得准，看看這是什麼？」
李牧說著，亮出了離合武館腰牌，李瑞心裡一驚，快步上前，從李牧手中接過腰牌，反覆觀看，最終確認這腰牌是真的。
「哥，太好了，爹從小就說，你比我有出息，你這叫啥來著，大器晚成！」李瑞哈哈大笑。
沈氏聞言，也從屋裡快步走出，自從城外大河鬧水猴子，她臉色如冰山一般，萬年不化，此刻終於是露出一抹笑容。
「武者好啊，成了武者，那些個地痞流氓就不敢隨意欺負咱們，我聽說武者還能去內城賺錢，可比打柴打漁厲害多了。」
李牧微微點頭：「不著急，等有機會我就去，先吃飯吧。」
「哎，大哥多吃點，練武勞累，改日我給你煲魚湯喝。」沈氏態度驀然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李牧看在眼裡，卻也不甚在意，不管沈氏對他冷淡還是熱情，看在李瑞的份上，他都會以一顆平常心對待沈氏，專注做好份內的事。
正說著，忽然，院外響起一陣腳步聲，來人竟然是李修。
「李瑞，老宅有棟房子漏雨，明天我想找人修修，你去搭把手。」李修喲呵道。
李瑞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但凡有人找上門來請求幫忙，李瑞都不會拒絕。
「哎，二叔，我知道了，明天一定到。」李瑞點點頭。
李修正要離去，忽然目光一掃，看到桌子上的腰牌，他一步上前，將腰牌握在手中，來回翻看了幾遍。
「李牧，你成武者了？」
李牧面色淡然：「運氣好。」
「不錯，想不到這個年紀你竟還能成為武者，我早說了，你是個有能耐的，只是運氣不太好，對了，明天你也一塊過來，二叔請你吃飯。」李修剛進門連正眼都懶得瞧，此刻卻是發生了極大轉變，臉上露出一抹和善笑容。
李牧面色冷淡：「二叔，對不住，最近腰疼的老毛病又犯了，改日一定。」
李修也頓時察覺到了異常，臉上的笑容平淡下來，將腰牌隨手丟在了桌子上。
「那就改日再說吧。」
他轉身出門，走到院門外，回頭掃了一眼，心頭暗道：「成為武者又如何？這個年紀還能有什麼出息，我年輕時還是武者，到頭來不也是要窩在這城裡終老病死？」
…
時間一恍便是五天。
這一日傍晚，李牧從武館回家，剛到門口，就看到幾個青皮圍著李瑞，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李瑞連連說好話：」幾位爺，家中困頓，過幾日一定送到！」
「不行，就今天，我們白浪幫幫主孟春有命，今天家家戶戶都得把下半年保護例錢交齊備，一個銅板都不能少。」
「你不給，小爺的拳頭可不長眼！「
…
李修見狀，心頭一動，草子巷最近很亂，黑熊幫雖然在羅家幫助下，並沒有直接被打散，但白浪會終究更勝一籌，這幾天已經接管了黑熊幫旗下大量地盤，而今又占了草子巷，已有幾分將黑熊幫逼上絕路的味道。
他邁步上前，微微一拱手：「幾位兄弟，我乃離合武館外門弟子，不妨寬限幾日。」
幾人回頭，目光上下打量著李牧，瞬間鎖定了他的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