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白鶴掌大成
「表哥，收下吧，酒坊要關門了，這酒留著也沒什麼用。」李小蕙忽然道。
「怎麼回事？」李牧眉頭一皺，隱約感覺不對勁。
「唉，說來心酸，其實咱家酒坊生意還算不錯，稱不上大富大貴，養家餬口倒是沒什麼問題，沒想到隔壁杜記酒坊掌柜杜春昨天突然帶著黑虎幫一幫青皮上門，說咱家賣得是假酒，我娘氣不過與他理論，還被扇了一巴掌，那杜春臨走還威脅，如果三天之內繼續賣酒，就派人打斷我娘的腿，沒得法，只能先關門避禍。」說到這兒，李小蕙也難以維持臉上的笑容，驀然掉下幾滴眼淚。
李牧見狀，心頭又為黑虎幫記下一筆帳，還多加一個杜春。
「表妹莫要心急，我這裡有二兩銀子，你先拿去應急。」李牧說著，從懷裡取出一個錢袋，塞進了李小蕙手中。
李小蕙急忙推託：「表哥，我不收，你拿著吧，我走了。」
李小蕙堅決不收，兩人來回拉扯，最終李小蕙還是沒拿這二兩銀子。
李瑞聽到動靜也從屋子裡走了出來，驀然嘆了口氣。
「這年頭，沒錢沒勢沒武功，就只能被人欺負，我要有一身好武功，豈能讓杜春這幫人囂張？」
李牧上前拍了拍他肩膀：「天道輪迴，報應不爽，我看用不了多久，杜春和黑虎幫就要倒霉了。」
「希望老天有眼，哎，別提了，先回屋吃飯吧。」李瑞點點頭。
…
轉眼又是幾天，李小蕙的事讓李牧心中想要變強的渴望愈發強烈。
他不喜多管閒事，但也並非無情無義之人，別家親戚的事他可以不管，但李小蕙必須管。
「只要我成為中級武者，李小蕙這事兒就能解決。」
李牧一邊砍柴，一邊在心頭暗暗謀劃。
他已提前打聽過，秦貴就是個中級武者，曾經歷過兩次蛻變，運氣好，未必不能趁夜宰了他。
而只要秦貴一死，黑虎幫便如樹倒猢猻散，杜春也不足為慮。
又一斧落下，面板上，樵夫等級來到2級51%。
李牧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掃了一眼天色，決定今日到此為止。
他照舊下山賣掉柴火，而後直奔離合武館。
陳家興已是等候多時，兩人噼里啪啦，好一通切磋，皆是累得滿頭大汗。
此時，馬二提著一大桶養生湯來到練武場上，朗聲喲呵道：「集合，都排好隊，每人一碗，人人有份！」
今日走到了發放養生湯的日子，眾人都熱情高漲。
別看每七日只有一碗，對於窮苦人家弟子，這已經是不可多得的福利，絕大多數武館都沒這待遇。
不多時，李牧已是捧著一碗養生湯，坐在一張板凳上，大口吞咽了起來，他旁邊還坐著陳家興，馬二也靠了過來。
李牧目光一掃，看到不遠處羅祟雙手交叉抱胸，靠在一堵牆邊，全然沒有要上去領取養生湯的念頭。
對他來說，這所謂的養生湯和白水沒什麼區別。
陳家興也在觀察，驀然皺眉道：」李叔，馬二哥，那姑娘不是之前和羅祟大吵過一架嗎？怎麼兩人湊一起了？」
李牧眯眼，他也注意到了這一幕，那姑娘叫程玥，他記得之前羅祟伸手捏了一把程玥屁股，兩人大吵一架，而今程玥竟乖巧地站在羅祟身旁，任由羅祟擺布。
馬二壓低聲音道：「還能怎麼著？那姑娘跟著羅祟有錢花，有氣血寶藥，之前的過節一筆勾銷了。」
陳家興默默握緊了拳頭，一旁李牧則表現得很平靜，這事兒他見多了，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不遠處，羅祟也正在和程玥說話。
「像這種品相的養生湯，在我家只能拿來餵豬。」羅祟一臉不屑。
」少爺家境富貴，什麼東西都不缺，那幫泥腿子可是稀罕得緊。」程玥低聲道。
羅祟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伸手捏住了程玥下巴，微微抬起了她的臉。
「跟著本少爺，好處少不了，上次那一瓶豹胎丸吃完了嗎？「
「吃完了。」程玥點頭。
「給本少爺伺候舒服了，往後還有品相更好的丹藥。」羅祟笑著，一隻手在程玥身上來回遊走，後者也不敢反抗，還努力擠出一抹笑容。
這一幕讓周圍不少仰慕程玥之人心痛不已，程玥長得極為漂亮，沒想到現在變成了羅祟的玩物。
此時，不遠處走來一位穿黑色長衫的精壯漢子，此人是羅祟的奴僕，走到哪兒，跟到哪兒。
「少爺，您讓我打聽的事我打聽清楚了，白浪幫孟春否認是他殺了金寶雄，更不知那一箱字據而今在何處。」黑衣人壓低聲音道。
羅祟臉色陰沉了下來：「不在孟春手裡，還能在誰手裡？那都是老子的錢，別讓我逮到是誰幹的，不然，我一定扒了他的皮！」
「少爺，我看這事兒還得從金寶雄入手，殺人者想必與他有過節。」黑衣人建議道。
「那金寶雄天生壞種，不知禍害了多少人，草子巷人人和他有過節，老子怎麼查？」羅祟怒罵。
黑衣人站在一旁不吭聲了。
「下去吧，繼續給我查，等什麼時候查到，什麼時候再說。」羅祟冷聲道。
「是。」
…
時間匆匆，轉眼又是一個月。
李牧依然保持著穩定的生活節奏，每日打柴練武。
這一天上午，咔嚓一聲響，李牧又揮落一斧，將面前一棵小臂粗細的松樹攔腰斬斷。
霎時間，面板上，樵夫等級向上跳動，從2級99%跳到了3級0%，技藝點又多了一點。
李牧頗為欣喜，暴肝兩月，這一刻，一切苦累都算不了什麼了。
不過，和之前一樣，松鶴延年背後還是沒有出現加號，倒是白鶴掌依然可以加點。
「要不要存下來？或許需要兩個技藝點才能升級。」李牧思量。
「算了，保命要緊，境界重要，打法同樣重要，能提升一點算一點。」李牧心中危機感很重，而實力的提升能讓他獲得更多安全感。
「加點！」
「白鶴掌！」
嗡！
李牧身體一震，白鶴掌從小成變大成。
一剎那，他腦海中又不斷湧現大量信息，帶動著他對白鶴掌的理解迅速加深。
李牧微微閉眼，靜心消化這龐大信息，足足一刻鐘，他才睜眼，眼裡閃過一抹精芒。
「大成之境，指的是武者能將白鶴掌諸多招式隨意拆解組合，不再需要按照固定流程出招，如此招式將更加靈活百變，實戰能力大增。」
「怎麼回事？」李牧眉頭一皺，隱約感覺不對勁。
「唉，說來心酸，其實咱家酒坊生意還算不錯，稱不上大富大貴，養家餬口倒是沒什麼問題，沒想到隔壁杜記酒坊掌柜杜春昨天突然帶著黑虎幫一幫青皮上門，說咱家賣得是假酒，我娘氣不過與他理論，還被扇了一巴掌，那杜春臨走還威脅，如果三天之內繼續賣酒，就派人打斷我娘的腿，沒得法，只能先關門避禍。」說到這兒，李小蕙也難以維持臉上的笑容，驀然掉下幾滴眼淚。
李牧見狀，心頭又為黑虎幫記下一筆帳，還多加一個杜春。
「表妹莫要心急，我這裡有二兩銀子，你先拿去應急。」李牧說著，從懷裡取出一個錢袋，塞進了李小蕙手中。
李小蕙急忙推託：「表哥，我不收，你拿著吧，我走了。」
李小蕙堅決不收，兩人來回拉扯，最終李小蕙還是沒拿這二兩銀子。
李瑞聽到動靜也從屋子裡走了出來，驀然嘆了口氣。
「這年頭，沒錢沒勢沒武功，就只能被人欺負，我要有一身好武功，豈能讓杜春這幫人囂張？」
李牧上前拍了拍他肩膀：「天道輪迴，報應不爽，我看用不了多久，杜春和黑虎幫就要倒霉了。」
「希望老天有眼，哎，別提了，先回屋吃飯吧。」李瑞點點頭。
…
轉眼又是幾天，李小蕙的事讓李牧心中想要變強的渴望愈發強烈。
他不喜多管閒事，但也並非無情無義之人，別家親戚的事他可以不管，但李小蕙必須管。
「只要我成為中級武者，李小蕙這事兒就能解決。」
李牧一邊砍柴，一邊在心頭暗暗謀劃。
他已提前打聽過，秦貴就是個中級武者，曾經歷過兩次蛻變，運氣好，未必不能趁夜宰了他。
而只要秦貴一死，黑虎幫便如樹倒猢猻散，杜春也不足為慮。
又一斧落下，面板上，樵夫等級來到2級51%。
李牧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掃了一眼天色，決定今日到此為止。
他照舊下山賣掉柴火，而後直奔離合武館。
陳家興已是等候多時，兩人噼里啪啦，好一通切磋，皆是累得滿頭大汗。
此時，馬二提著一大桶養生湯來到練武場上，朗聲喲呵道：「集合，都排好隊，每人一碗，人人有份！」
今日走到了發放養生湯的日子，眾人都熱情高漲。
別看每七日只有一碗，對於窮苦人家弟子，這已經是不可多得的福利，絕大多數武館都沒這待遇。
不多時，李牧已是捧著一碗養生湯，坐在一張板凳上，大口吞咽了起來，他旁邊還坐著陳家興，馬二也靠了過來。
李牧目光一掃，看到不遠處羅祟雙手交叉抱胸，靠在一堵牆邊，全然沒有要上去領取養生湯的念頭。
對他來說，這所謂的養生湯和白水沒什麼區別。
陳家興也在觀察，驀然皺眉道：」李叔，馬二哥，那姑娘不是之前和羅祟大吵過一架嗎？怎麼兩人湊一起了？」
李牧眯眼，他也注意到了這一幕，那姑娘叫程玥，他記得之前羅祟伸手捏了一把程玥屁股，兩人大吵一架，而今程玥竟乖巧地站在羅祟身旁，任由羅祟擺布。
馬二壓低聲音道：「還能怎麼著？那姑娘跟著羅祟有錢花，有氣血寶藥，之前的過節一筆勾銷了。」
陳家興默默握緊了拳頭，一旁李牧則表現得很平靜，這事兒他見多了，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不遠處，羅祟也正在和程玥說話。
「像這種品相的養生湯，在我家只能拿來餵豬。」羅祟一臉不屑。
」少爺家境富貴，什麼東西都不缺，那幫泥腿子可是稀罕得緊。」程玥低聲道。
羅祟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伸手捏住了程玥下巴，微微抬起了她的臉。
「跟著本少爺，好處少不了，上次那一瓶豹胎丸吃完了嗎？「
「吃完了。」程玥點頭。
「給本少爺伺候舒服了，往後還有品相更好的丹藥。」羅祟笑著，一隻手在程玥身上來回遊走，後者也不敢反抗，還努力擠出一抹笑容。
這一幕讓周圍不少仰慕程玥之人心痛不已，程玥長得極為漂亮，沒想到現在變成了羅祟的玩物。
此時，不遠處走來一位穿黑色長衫的精壯漢子，此人是羅祟的奴僕，走到哪兒，跟到哪兒。
「少爺，您讓我打聽的事我打聽清楚了，白浪幫孟春否認是他殺了金寶雄，更不知那一箱字據而今在何處。」黑衣人壓低聲音道。
羅祟臉色陰沉了下來：「不在孟春手裡，還能在誰手裡？那都是老子的錢，別讓我逮到是誰幹的，不然，我一定扒了他的皮！」
「少爺，我看這事兒還得從金寶雄入手，殺人者想必與他有過節。」黑衣人建議道。
「那金寶雄天生壞種，不知禍害了多少人，草子巷人人和他有過節，老子怎麼查？」羅祟怒罵。
黑衣人站在一旁不吭聲了。
「下去吧，繼續給我查，等什麼時候查到，什麼時候再說。」羅祟冷聲道。
「是。」
…
時間匆匆，轉眼又是一個月。
李牧依然保持著穩定的生活節奏，每日打柴練武。
這一天上午，咔嚓一聲響，李牧又揮落一斧，將面前一棵小臂粗細的松樹攔腰斬斷。
霎時間，面板上，樵夫等級向上跳動，從2級99%跳到了3級0%，技藝點又多了一點。
李牧頗為欣喜，暴肝兩月，這一刻，一切苦累都算不了什麼了。
不過，和之前一樣，松鶴延年背後還是沒有出現加號，倒是白鶴掌依然可以加點。
「要不要存下來？或許需要兩個技藝點才能升級。」李牧思量。
「算了，保命要緊，境界重要，打法同樣重要，能提升一點算一點。」李牧心中危機感很重，而實力的提升能讓他獲得更多安全感。
「加點！」
「白鶴掌！」
嗡！
李牧身體一震，白鶴掌從小成變大成。
一剎那，他腦海中又不斷湧現大量信息，帶動著他對白鶴掌的理解迅速加深。
李牧微微閉眼，靜心消化這龐大信息，足足一刻鐘，他才睜眼，眼裡閃過一抹精芒。
「大成之境，指的是武者能將白鶴掌諸多招式隨意拆解組合，不再需要按照固定流程出招，如此招式將更加靈活百變，實戰能力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