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委屈的佐助，爹味的富岳
此刻，警務部最靠里的房間內。
這間房間陳設簡單，桌椅和柜子都被擦拭得一塵不染，文件被一摞摞堆在桌邊。
一盞白織燈將慘白的光打在頭頂，並讓周遭的一切都顯得死氣沉沉。
宇智波富岳正坐在桌後，一手持著一份文件，用銳利的眸子在上面不斷掃視。
他臉色有些鐵青，似乎上面寫了讓人感到惱怒的內容。
【關於夕日佑介的身世問題……令相關人員立即停止調查……檔案盡數移交暗部……】
「目中無人……無法無天！」
啪！
富岳將這份文件怒拍在桌面，雙手抱胸，隨後忍不住捏了捏有些發痛的眉心。
他此刻的心情算是煩躁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
篤篤篤。
富岳眼睛微眯，瞬間開啟寫輪眼，卻看見自己兒子的輪廓，臉上流露出訝異。
這小子怎麼會突然來拜訪他？
「進來。」
富岳咳嗽一聲，旋即看見一個腦袋從門後探出來。
「父親？」
「啊，是你啊，佐助……」富岳下意識舒展眉頭，請他進來。
「父親，我給你帶了晚飯……辛，辛苦了。」佐助有些彆扭地說。
「嗯……」
富岳接過飯盒，打開後一嗅，熟悉的味道讓他有點口舌生津，糟糕的心情也一瞬間緩解許多。
「你有心了。」富岳的嗓音溫和許多。
他眼神示意佐助把旁邊的椅子一拉，就坐在他的旁邊。
佐助心裡帶點雀躍地坐下，但還沒來得及回味父親的讚美，忽然聽富岳冷不丁道：
「說吧，找我什麼事？」
「父親……」佐助不自覺低下頭：「我沒事。」
聲音越來越小。
他發現自己開不了口。
感覺好有壓力……
「再想想吧。」富岳不再多說，拿起勺子開始吃飯。
房間內安靜了片刻，只聽見成年人的咀嚼聲。
佐助憋了半天，說出一句話：「最近我交了新朋友。」
「嗯。」富岳頭也不抬地夾菜。
「他叫夕日佑介，年紀比我大個兩三歲……」
哐嘡！
木頭掉在地上的聲音。
富岳表情微微僵硬，旋即從地上拾起筷子。
「是…夕日一族啊，咳咳…」他佯裝自己被食物嗆到，又不露聲色問道：
「是他主動找你的？還是你去招惹的他？」
招惹？
佐助有些惶恐，父親似乎對自己交這個朋友頗有微詞。
可他還什麼都沒說呢……
「對不起，父親……」
「為什麼要道歉？」富岳反問。
「我……」
「哎，罷了。」
富岳關上飯盒，忍不住上下打量佐助一眼。
為什麼自己的小兒子說個話這麼不自信，就不能叛逆一點嗎？
話說回來，要是鼬這個孩子能稍微像佐助一點，聽自己話一點……
富岳端起架子，咳嗽一聲後對佐助道：「以後儘量少跟夕日佑介一起玩。」
「為什麼？」佐助一驚，脫口而出。
富岳臉上有點不耐煩：「這個人成分比較複雜，加上現在是敏感期，你作為我的兒子要儘量避免和這種人往來。」
他特地咬重了「作為我的兒子」幾個字。
「可是佑介人挺好的……」
「你要違逆我？」富岳板起臉。
「不是……」
佐助很委屈，父親連解釋的機會都不願意給自己。
「嗯，以後少跟你哥學，」富岳把吃完的飯盒遞給佐助：「你先去吧，我還有事忙。」
佐助收下，剛想起身，但握住飯盒的手緊了緊，忍不住倔強地開口。
「我覺得夕日佑介挺好的，他還教了我忍術呢！」
「嗯？」富岳皺眉：「他教了你什麼術？」
「影分身之術！」
「他會影分身？」
「是，父親！」
佐助說罷，原以為富岳會抱著重視人才的心改變想法，但他並沒有。
「嘖，木葉又添了一顆好苗，而且就是這苗還偏偏鬧得我們宇智波雞犬不寧。」
富岳眼中閃過凌厲的紅光，旋即對佐助下了死命令。
「記住，佐助，以後沒有我的指示不許再去找這個人！」
「父親！」
佐助大驚，音量竟是跟著拔高一截：「為什麼啊？？」
「為什麼？！」
富岳也跟著拔高嗓門：「因為你是我兒子！宇智波族長的兒子不能跟這種人走得太近！」
佐助不知道，富岳這幅口吻很像是某些整天催促自己兒女結婚的父母輩。
兒女的意願不重要，重要的是家族的臉面以及自己的體面。
但此時的佐助不會理解富岳，他委屈得發慌，大聲道：
「可是……我已經承諾了他，要教他適合的水遁術作為回報！」
「食言就是傷害宇智波一族的臉面！」
富岳驚了，沒想到佐助在情緒已經瀕臨失控的情況下還能有理有據地反駁他。
就像事先打好了腹稿一樣。
「你…！」
篤篤篤！
敲門聲讓即將爆發的激烈爭吵被收了回去。
「……進來。」
富岳讓面部表情恢復平靜，宇智波鐵火隨之走了進來。
「族長，你找我。」
「嗯，」富岳胸前的起伏漸漸平復，旋即颳了一眼旁邊的逆子：
「回去！」
佐助眼睛瞪得溜圓，咬著牙，但終究垂下眉目。
他本質上是個缺愛的孩子，並不想跟自己的父親上綱上線。
佐助一聲不吭地轉身，剛要回去時鐵火向前走了一步。
不露聲色地把一個東西放到佐助掌心裡。
佐助眼皮一跳，沒有作出反應，而是等關上門後打開一看。
是一個青團。
佐助一瞬間聯想到他常常造訪的那間甜品店，以及店主時常跟他說的話：
「要覺得苦了就吃點甜的，吃完就不苦了。」
顯然，鐵火在外面聽到了爭吵的動靜。
他和自己的母親宇智波粳一樣，在堅守基本立場的情況下向周圍所有人散發著基本的善意。
佐助咬了一口，發現真的是甜甜的。
隨後，他撣去眼角委屈的淚水，把青團全部塞進嘴裡，臉蛋鼓鼓囊囊的。
另一邊的房間裡。
宇智波富岳把眼前的文件遞給鐵火，看著鐵火目光在上面移動，他忍不住開口。
「多餘。」
自己手下這點小動作他何嘗察覺不了？
「甜品店的新品，第一個給族長大人的孩子嘗嘗。」鐵火很自然地說道，眉頭卻慢慢皺了起來。
與此同時，富岳也在回味著佐助剛剛說過的話。
水遁術……
夕日佑介……
這間房間陳設簡單，桌椅和柜子都被擦拭得一塵不染，文件被一摞摞堆在桌邊。
一盞白織燈將慘白的光打在頭頂，並讓周遭的一切都顯得死氣沉沉。
宇智波富岳正坐在桌後，一手持著一份文件，用銳利的眸子在上面不斷掃視。
他臉色有些鐵青，似乎上面寫了讓人感到惱怒的內容。
【關於夕日佑介的身世問題……令相關人員立即停止調查……檔案盡數移交暗部……】
「目中無人……無法無天！」
啪！
富岳將這份文件怒拍在桌面，雙手抱胸，隨後忍不住捏了捏有些發痛的眉心。
他此刻的心情算是煩躁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
篤篤篤。
富岳眼睛微眯，瞬間開啟寫輪眼，卻看見自己兒子的輪廓，臉上流露出訝異。
這小子怎麼會突然來拜訪他？
「進來。」
富岳咳嗽一聲，旋即看見一個腦袋從門後探出來。
「父親？」
「啊，是你啊，佐助……」富岳下意識舒展眉頭，請他進來。
「父親，我給你帶了晚飯……辛，辛苦了。」佐助有些彆扭地說。
「嗯……」
富岳接過飯盒，打開後一嗅，熟悉的味道讓他有點口舌生津，糟糕的心情也一瞬間緩解許多。
「你有心了。」富岳的嗓音溫和許多。
他眼神示意佐助把旁邊的椅子一拉，就坐在他的旁邊。
佐助心裡帶點雀躍地坐下，但還沒來得及回味父親的讚美，忽然聽富岳冷不丁道：
「說吧，找我什麼事？」
「父親……」佐助不自覺低下頭：「我沒事。」
聲音越來越小。
他發現自己開不了口。
感覺好有壓力……
「再想想吧。」富岳不再多說，拿起勺子開始吃飯。
房間內安靜了片刻，只聽見成年人的咀嚼聲。
佐助憋了半天，說出一句話：「最近我交了新朋友。」
「嗯。」富岳頭也不抬地夾菜。
「他叫夕日佑介，年紀比我大個兩三歲……」
哐嘡！
木頭掉在地上的聲音。
富岳表情微微僵硬，旋即從地上拾起筷子。
「是…夕日一族啊，咳咳…」他佯裝自己被食物嗆到，又不露聲色問道：
「是他主動找你的？還是你去招惹的他？」
招惹？
佐助有些惶恐，父親似乎對自己交這個朋友頗有微詞。
可他還什麼都沒說呢……
「對不起，父親……」
「為什麼要道歉？」富岳反問。
「我……」
「哎，罷了。」
富岳關上飯盒，忍不住上下打量佐助一眼。
為什麼自己的小兒子說個話這麼不自信，就不能叛逆一點嗎？
話說回來，要是鼬這個孩子能稍微像佐助一點，聽自己話一點……
富岳端起架子，咳嗽一聲後對佐助道：「以後儘量少跟夕日佑介一起玩。」
「為什麼？」佐助一驚，脫口而出。
富岳臉上有點不耐煩：「這個人成分比較複雜，加上現在是敏感期，你作為我的兒子要儘量避免和這種人往來。」
他特地咬重了「作為我的兒子」幾個字。
「可是佑介人挺好的……」
「你要違逆我？」富岳板起臉。
「不是……」
佐助很委屈，父親連解釋的機會都不願意給自己。
「嗯，以後少跟你哥學，」富岳把吃完的飯盒遞給佐助：「你先去吧，我還有事忙。」
佐助收下，剛想起身，但握住飯盒的手緊了緊，忍不住倔強地開口。
「我覺得夕日佑介挺好的，他還教了我忍術呢！」
「嗯？」富岳皺眉：「他教了你什麼術？」
「影分身之術！」
「他會影分身？」
「是，父親！」
佐助說罷，原以為富岳會抱著重視人才的心改變想法，但他並沒有。
「嘖，木葉又添了一顆好苗，而且就是這苗還偏偏鬧得我們宇智波雞犬不寧。」
富岳眼中閃過凌厲的紅光，旋即對佐助下了死命令。
「記住，佐助，以後沒有我的指示不許再去找這個人！」
「父親！」
佐助大驚，音量竟是跟著拔高一截：「為什麼啊？？」
「為什麼？！」
富岳也跟著拔高嗓門：「因為你是我兒子！宇智波族長的兒子不能跟這種人走得太近！」
佐助不知道，富岳這幅口吻很像是某些整天催促自己兒女結婚的父母輩。
兒女的意願不重要，重要的是家族的臉面以及自己的體面。
但此時的佐助不會理解富岳，他委屈得發慌，大聲道：
「可是……我已經承諾了他，要教他適合的水遁術作為回報！」
「食言就是傷害宇智波一族的臉面！」
富岳驚了，沒想到佐助在情緒已經瀕臨失控的情況下還能有理有據地反駁他。
就像事先打好了腹稿一樣。
「你…！」
篤篤篤！
敲門聲讓即將爆發的激烈爭吵被收了回去。
「……進來。」
富岳讓面部表情恢復平靜，宇智波鐵火隨之走了進來。
「族長，你找我。」
「嗯，」富岳胸前的起伏漸漸平復，旋即颳了一眼旁邊的逆子：
「回去！」
佐助眼睛瞪得溜圓，咬著牙，但終究垂下眉目。
他本質上是個缺愛的孩子，並不想跟自己的父親上綱上線。
佐助一聲不吭地轉身，剛要回去時鐵火向前走了一步。
不露聲色地把一個東西放到佐助掌心裡。
佐助眼皮一跳，沒有作出反應，而是等關上門後打開一看。
是一個青團。
佐助一瞬間聯想到他常常造訪的那間甜品店，以及店主時常跟他說的話：
「要覺得苦了就吃點甜的，吃完就不苦了。」
顯然，鐵火在外面聽到了爭吵的動靜。
他和自己的母親宇智波粳一樣，在堅守基本立場的情況下向周圍所有人散發著基本的善意。
佐助咬了一口，發現真的是甜甜的。
隨後，他撣去眼角委屈的淚水，把青團全部塞進嘴裡，臉蛋鼓鼓囊囊的。
另一邊的房間裡。
宇智波富岳把眼前的文件遞給鐵火，看著鐵火目光在上面移動，他忍不住開口。
「多餘。」
自己手下這點小動作他何嘗察覺不了？
「甜品店的新品，第一個給族長大人的孩子嘗嘗。」鐵火很自然地說道，眉頭卻慢慢皺了起來。
與此同時，富岳也在回味著佐助剛剛說過的話。
水遁術……
夕日佑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