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處理乾淨
「啊啊啊……」
青年疼的面容扭曲，在地上不斷抽搐著，剛要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一隻腳就踩在了他的嘴上，讓他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我這磕的，還滿意嗎？」
呂慈舔了舔牙齦，森然一笑，用鞋底來回碾著青年的嘴。
「縣太爺的種？還他媽挺唬人！」
他凶戾的目光來回掃視著地上如死狗般抽搐的青年，帶著血腥味的冰冷殺意肆意噴薄，哪還有半分剛才要磕頭的虛假溫順？
而這時，先前一直抱著頭縮在角落裡的老闆，突然連滾爬地撲了過來。看著在地上抽搐不止，口吐血沫的縣太爺公子，一臉惶恐地尖叫道：
「完了！完了！你居然把縣太爺的公子打殘了！」
「你怎麼敢的呀……都得死！我們所有人都得死。」
他一臉的驚恐絕望，仿佛天塌了下來。
「嗯？」
呂慈的凶光瞬間盯上了他：「瞧你這孬種的樣子！你老婆死了，都沒見你這麼急！」
老闆被他看得渾身一顫，卻是什麼都不敢說了。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他當著你的面，凌辱並逼死了你的妻子，你要還是個胯下有卵子的男人，你就把他的腦袋割下來。」
呂慈說著，一腳把在地上痛苦的扭曲如蛆的縣太爺兒子踢到了老闆的面前。
「不……不……我不敢……我不敢……」
老闆被嚇得往後縮了幾步，然後連滾帶爬的朝房間外跑去。
「殺人了，殺人了……」
「懦弱之舉！」呂慈一步跨到他面前，一掌就拍在了他的腦門上。
「噗嗤！」
這老闆的半個腦袋都被呂慈一巴掌硬生生拍得炸開，臉骨全碎，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只是片刻的工夫，整個飯店，就只剩下縣太爺的公子還吊著一口氣了。
當然，說是還活著，其實也不過是在垂死掙扎。
呂慈剛才那一「磕」，不僅磕斷了他的腰椎，讓他下半身徹底癱瘓，還震碎了他的部分內臟。
此刻他的體內正在大出血，大口大口帶著血沫的泡泡從他的口鼻間湧出。
這種傷勢，再高明的醫生也救不回來了。
但他心底的恐懼，以及強烈的求生本能，狂涌的腎上腺素，依舊驅使著他像一條離了水的鲶魚一樣，在地上徒勞地摩擦著，朝外面爬去，在地上拖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呂慈沒有上去補刀，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青年在地上爬，思考著如何善後。
「不知道我進來的時候，街邊有沒有人注意到？」
「還有就是如意勁的特性太明顯了，樓道里那些屍體，只要是圈裡人仔細查看，立刻就能知道是呂家人動的手。」
「必須毀屍滅跡……」
思索只是一瞬間，呂慈不再多想，不管怎樣，先毀屍滅跡再說。
他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廚房裡用來裝水的大鐵桶上，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他一撐欄杆，從二樓翻身躍下，來到廚房，拖著那裝了半桶水，足有一人粗的大鐵桶，朝著樓道走去。
他的腳步聲，夾雜著鐵桶在地上划動的聲音，節奏分明，如同死神的鼓點。
正在掙扎爬行的青年，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但當他看到呂慈舉起了那裝了半桶水、足有百十斤重的大鐵桶時，臉上驚恐的表情，瞬間壓過了痛苦。
他忽然瘋狂地摩擦起地面，扭頭朝呂慈的反方向拼命扭動著。
下一秒，只見呂慈舉起鐵桶，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在了樓道間的屍體上。
為避免搞出太大動靜，他下手極有分寸，始終收著力道，只砸碎屍體，不砸在樓板上，所以只有低沉的血肉噗嗤聲響起。
霎時間，血肉橫飛！
呂慈的動作極快，像是在捶打潮汕牛肉丸一般，一下，又一下……
他面無表情，仿佛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像極了某些限制級電影裡的變態殺人狂。
一直到大廳里所有被如意勁轟殺的屍體，全都被砸成了一灘分不清人形的爛泥。
他才拖著那沾滿血漬，已經有些變形的鐵桶，走到了縣太爺的公子面前。
此刻，縣太爺的公子因失血過多，已到彌留之際，嘴裡出氣多，進氣少，眼神也開始渙散。
但很快，他那渙散的瞳孔又因極度的恐懼而猛然收縮。
因為他看到，面前那個恐怖的殺人魔，正緩緩舉起那沾滿血腥的大鐵桶，對準了他。
他嘴巴張的老大，要叫出聲來，但比他的慘叫更先到的是呼嘯而下的鐵桶。
「噗嗤！」
血肉橫飛，呂慈一連砸了多下，直到腳下的屍體，腦袋以下都變成了一灘爛肉，這才罷手。
「砰！」
他隨手扔開已經徹底變形漏水鐵桶，望向一片狼藉的飯店。
來時還算整潔的小店，此刻卻宛如一處修羅地獄，到處都是殘肢碎肉。
即便是呂慈自己，聞著這濃郁的血腥味，也不禁皺了皺眉頭。
他長出一口氣，屏住呼吸，彎腰拿起那顆還算完整的頭顱，走到樓下，輕輕放在老闆娘冰冷的屍體旁，然後伸手，為她合上了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
做完這一切，呂慈屈指一彈，一道紫炁擊碎了櫃檯後堆疊的酒罈。
「嘩啦啦！」
酒罈炸裂，辛辣的白酒流得滿地都是。
呂慈從兜里掏出一盒火柴，抽出一根，輕輕一划。
「嗤！」
火柴燃燒起來。
他隨手一扔，那小小的火苗在空中打著旋兒，落入了滿是酒精的地面。
「轟！」
熊熊大火，瞬間燃起！
呂慈緊了緊身上的大氅，將後面的兜帽戴上，遮住了上半張臉。他又提了提衣領，遮住了下半張臉。
隨後，他打開門，大步走入風雪之中。
…………
另一邊，
與此同時，縣城聚仙樓里，宴席擺開。
蚺城縣的頭面人物們幾乎都到了，長衫馬褂與西裝革履混雜坐著，都在小聲交談著。
呂仁和呂齊坐在靠里的位置。
呂齊小聲地和呂仁說著縣裡的情況：「仁哥，縣太爺叫趙金德，兼任著縣保安團團長，前年上任的，剛上任的時候，保安團只有六百人不到，這才幾年，現在已經有近兩千條槍了。」
「擴張的這麼厲害？」呂仁小聲道：「上面的督軍能容得下他這麼幹？」
「這就更說明此人手段高明了。」呂齊說道。
青年疼的面容扭曲，在地上不斷抽搐著，剛要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一隻腳就踩在了他的嘴上，讓他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我這磕的，還滿意嗎？」
呂慈舔了舔牙齦，森然一笑，用鞋底來回碾著青年的嘴。
「縣太爺的種？還他媽挺唬人！」
他凶戾的目光來回掃視著地上如死狗般抽搐的青年，帶著血腥味的冰冷殺意肆意噴薄，哪還有半分剛才要磕頭的虛假溫順？
而這時，先前一直抱著頭縮在角落裡的老闆，突然連滾爬地撲了過來。看著在地上抽搐不止，口吐血沫的縣太爺公子，一臉惶恐地尖叫道：
「完了！完了！你居然把縣太爺的公子打殘了！」
「你怎麼敢的呀……都得死！我們所有人都得死。」
他一臉的驚恐絕望，仿佛天塌了下來。
「嗯？」
呂慈的凶光瞬間盯上了他：「瞧你這孬種的樣子！你老婆死了，都沒見你這麼急！」
老闆被他看得渾身一顫，卻是什麼都不敢說了。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他當著你的面，凌辱並逼死了你的妻子，你要還是個胯下有卵子的男人，你就把他的腦袋割下來。」
呂慈說著，一腳把在地上痛苦的扭曲如蛆的縣太爺兒子踢到了老闆的面前。
「不……不……我不敢……我不敢……」
老闆被嚇得往後縮了幾步，然後連滾帶爬的朝房間外跑去。
「殺人了，殺人了……」
「懦弱之舉！」呂慈一步跨到他面前，一掌就拍在了他的腦門上。
「噗嗤！」
這老闆的半個腦袋都被呂慈一巴掌硬生生拍得炸開，臉骨全碎，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只是片刻的工夫，整個飯店，就只剩下縣太爺的公子還吊著一口氣了。
當然，說是還活著，其實也不過是在垂死掙扎。
呂慈剛才那一「磕」，不僅磕斷了他的腰椎，讓他下半身徹底癱瘓，還震碎了他的部分內臟。
此刻他的體內正在大出血，大口大口帶著血沫的泡泡從他的口鼻間湧出。
這種傷勢，再高明的醫生也救不回來了。
但他心底的恐懼，以及強烈的求生本能，狂涌的腎上腺素，依舊驅使著他像一條離了水的鲶魚一樣，在地上徒勞地摩擦著，朝外面爬去，在地上拖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呂慈沒有上去補刀，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青年在地上爬，思考著如何善後。
「不知道我進來的時候，街邊有沒有人注意到？」
「還有就是如意勁的特性太明顯了，樓道里那些屍體，只要是圈裡人仔細查看，立刻就能知道是呂家人動的手。」
「必須毀屍滅跡……」
思索只是一瞬間，呂慈不再多想，不管怎樣，先毀屍滅跡再說。
他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廚房裡用來裝水的大鐵桶上，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他一撐欄杆，從二樓翻身躍下，來到廚房，拖著那裝了半桶水，足有一人粗的大鐵桶，朝著樓道走去。
他的腳步聲，夾雜著鐵桶在地上划動的聲音，節奏分明，如同死神的鼓點。
正在掙扎爬行的青年，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但當他看到呂慈舉起了那裝了半桶水、足有百十斤重的大鐵桶時，臉上驚恐的表情，瞬間壓過了痛苦。
他忽然瘋狂地摩擦起地面，扭頭朝呂慈的反方向拼命扭動著。
下一秒，只見呂慈舉起鐵桶，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在了樓道間的屍體上。
為避免搞出太大動靜，他下手極有分寸，始終收著力道，只砸碎屍體，不砸在樓板上，所以只有低沉的血肉噗嗤聲響起。
霎時間，血肉橫飛！
呂慈的動作極快，像是在捶打潮汕牛肉丸一般，一下，又一下……
他面無表情，仿佛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像極了某些限制級電影裡的變態殺人狂。
一直到大廳里所有被如意勁轟殺的屍體，全都被砸成了一灘分不清人形的爛泥。
他才拖著那沾滿血漬，已經有些變形的鐵桶，走到了縣太爺的公子面前。
此刻，縣太爺的公子因失血過多，已到彌留之際，嘴裡出氣多，進氣少，眼神也開始渙散。
但很快，他那渙散的瞳孔又因極度的恐懼而猛然收縮。
因為他看到，面前那個恐怖的殺人魔，正緩緩舉起那沾滿血腥的大鐵桶，對準了他。
他嘴巴張的老大，要叫出聲來，但比他的慘叫更先到的是呼嘯而下的鐵桶。
「噗嗤！」
血肉橫飛，呂慈一連砸了多下，直到腳下的屍體，腦袋以下都變成了一灘爛肉，這才罷手。
「砰！」
他隨手扔開已經徹底變形漏水鐵桶，望向一片狼藉的飯店。
來時還算整潔的小店，此刻卻宛如一處修羅地獄，到處都是殘肢碎肉。
即便是呂慈自己，聞著這濃郁的血腥味，也不禁皺了皺眉頭。
他長出一口氣，屏住呼吸，彎腰拿起那顆還算完整的頭顱，走到樓下，輕輕放在老闆娘冰冷的屍體旁，然後伸手，為她合上了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
做完這一切，呂慈屈指一彈，一道紫炁擊碎了櫃檯後堆疊的酒罈。
「嘩啦啦！」
酒罈炸裂，辛辣的白酒流得滿地都是。
呂慈從兜里掏出一盒火柴，抽出一根，輕輕一划。
「嗤！」
火柴燃燒起來。
他隨手一扔，那小小的火苗在空中打著旋兒，落入了滿是酒精的地面。
「轟！」
熊熊大火，瞬間燃起！
呂慈緊了緊身上的大氅，將後面的兜帽戴上，遮住了上半張臉。他又提了提衣領，遮住了下半張臉。
隨後，他打開門，大步走入風雪之中。
…………
另一邊，
與此同時，縣城聚仙樓里，宴席擺開。
蚺城縣的頭面人物們幾乎都到了，長衫馬褂與西裝革履混雜坐著，都在小聲交談著。
呂仁和呂齊坐在靠里的位置。
呂齊小聲地和呂仁說著縣裡的情況：「仁哥，縣太爺叫趙金德，兼任著縣保安團團長，前年上任的，剛上任的時候，保安團只有六百人不到，這才幾年，現在已經有近兩千條槍了。」
「擴張的這麼厲害？」呂仁小聲道：「上面的督軍能容得下他這麼幹？」
「這就更說明此人手段高明了。」呂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