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既是敵人，也是幫手
薛瑾中午出去吃飯，忽然發現一個奇怪情況。
今天有不少同學主動跟她打招呼，說話聊天。
薛瑾跟這群人的關係不算特別好，也就處在同一班級。
其中有一個還是之前競選副班長的時候跟她鬧過矛盾的。
薛瑾覺得很奇怪，但沒有過多關注，吃完飯就回來了。
結果一回寢室，就看到隔壁的學生在她們寢室玩，還在跟明曦聊天。
薛瑾旁聽了一小會，就感覺事情不對勁，馬上跑過來報告。
「小瑾，謝謝你這個信息。」
「張總客氣了，我能幫您做什麼嗎？」
「想賺大錢嗎？」
「想！」
「你在藝術學院有多少好朋友？就那種說得上話，有一定校園地位的人。」
「~抱歉張總，我的社交圈子層次太低了，沒有您說的那些人。」
薛瑾也想往高處爬，但沒人帶她進門，只能在圈外徘徊。
「也行，你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該上課就上課，我後面找你。」
薛瑾離開後，張麟坐在房間裡沉思。
挖人竊密這種事情在商戰領域很常見，他見過很多次，也經歷過很多次。
上上個月，唐焰嵐的心腹小秘書就被人買通了，那丫頭現在已經被唐焰嵐弄進去了。
上輩子，張麟創業中也經歷過不少類似的事情，最嚴重的時候成了光杆司令。
這種情況無可避免，是一定會出現的。
「就當包郵網已經買通某個高管了，那你們就得幫我披荊斬棘，金錢開道了。」
打開電腦，進入地圖後，張麟把三位主管喊過來。
這幾天，三位主管的壓力很大，因為他們沒看到老闆有任何反擊行為。
今天，總算看到了。
「老闆我已經等很久了，快告訴我怎麼做吧！」梁溪一進來就主動請纓。
她要表現，她想上位，她想賺錢！
張麟沒說話，只是關上門再轉身。
「說說你們這幾天的感受，主要是對包郵網的看法。」
「錢多燒得慌。」
「有資金有資源還有人脈，很難對付。」
「技術層面沒太大差距，純粹就是比我們多幾個人。」
張麟點頭後再說：「那你們有沒有想到合適的反擊手段？」
「老闆，我覺得現在應該避其鋒芒擇地發展，再給他們潑髒水。」
梁溪的理由很簡單，因為包郵網成氣候了，很難打回去，但他們一時間也無法撼動問答論壇。
戰局很焦灼，誰也拿不下誰。
既然如此，就擇地發展！
校內打不過，就往外面走，不是進入社會，而是更換學校。
隔兩條街的藝術學院還有市場，開通分站，再尋個校園代理人就可以開幹了。
至於潑髒水，就是拿包郵網賣劣質商品這件事來說，恰好他們站在輿論高地，可以借問答平台發揮優勢。
「老闆，我的話說完了。」
張麟點點頭，看向黎芳。
「老闆，我覺得梁溪的辦法可行，但需要增派人手。」
她已經把麾下三人全部轉到選品部門，只做這件事。
如果真要新開站點，只能找人幫忙，最好是藝術學院裡面的，熟悉那邊的環境。
「傑哥你呢？」
「我沒問題，我和我的人都很能熬！」
「還是加派人手吧，熬壞了可不行，你們都是公司的元老。」
張麟敲響桌子，說：「這次行動很關鍵，決定我們能否拿回優勢，所以要慎重，更要保密。」
「在給員工傳達工作任務的時候，避免直接給結果，讓他們做點多餘的事情，哪怕時間延長一點也好。」
「這個計劃的名字就叫——老六。」
「去整理相應材料，好了找我單獨匯報。」
三大主管迅速行動，把手下員工的動力也帶起來了。
與此同時，包郵網的駐校辦公室，劉琪琪的門被敲響。
「進來。」
顧晨走進來，順手帶上門後說：「張麟去找季安。」
「知道他的目的嗎？」
「不知道，我的人還觸碰不到教導主任那個層面。」
劉琪琪咬咬牙齒，開始痛罵牛霖。
但凡這蠢貨給點力，她也不至於浪費時間去思考。
「還有一個消息，跟張麟走得最近，疑似他女朋友的學生正在搜集我們賣假貨的線索。」
「電子科大那邊不是處理好了嗎？」
「處理歸處理，污點依舊存在，要是被他們拿出來做文章，學生對我們的信任度會降低的。」
「這群吃裡扒外的雜種，就知道給我添亂！」
劉琪琪急眼了就會罵人，比很多大老爺們罵得都髒。
發泄完，她說：「晨哥，你想個辦法處理好，這邊不能出現類似的事情。
我現在去找季安，順便打聽張麟找他做什麼。」
「好，晚點碰頭。」
要跟橙椒網的老闆見面了，劉琪琪可得好好準備。
稍稍打扮，噴上香水後喊來牛霖帶路，趕往教務處。
「季老師，這件事就拜託你了。」
「客氣，你也要理解學校，不是不幫，而是不能幫。」
季安本來不打算跟張麟見面的，甚至想躲開。
但這小傢伙找上門來，他就不能再躲了。
離開辦公室，下樓途中聞到一股濃郁的香水味。
低頭一看，兩人正上樓。
走前面的是牛霖，身後跟了位個子高挑的女人。
短髮，錐子臉。
不醜也不漂亮，中規中矩，年齡30歲往上。
打扮得很妖艷，裹著貂，能看到蕾絲邊的內襯。
「喲~牛總，怎麼一天不見憔悴了很多啊？」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牛霖擠出一個難看的笑臉：「真巧啊張總，在這裡碰到你。」
「我去找季老師聊事情了，這位是？」
「她是總部員工。」
「原來是欽差大臣，貴公司手筆真大，一下就在瑾川十幾所學校同時開花，資金實力雄厚啊。」
「張總才是英雄出少年，您這麼有才華，要不要考慮來包郵網？老闆一定會讓你管瑾川大學的。」
「你昨天說這句話我肯定會罵你，現在就算了。還有點事要忙，先走一步。」
張麟走了，又蹦又跳開心得像個孩子得到了糖果獎勵。
劉琪琪皺皺眉頭，問：「他一直這樣麼？」
「不是特別了解，但他脾氣很不好，易怒。」
「你不是不了解嗎？這麼確定幹嘛？自己否定自己是吧！」
這老女人像是吃了槍藥一樣，一句話就點燃了。
「上次他開問答論壇搶校內網的流量，老師就把校長喊來主持公道，他當著校長的面罵我老師。」
「昨天我打電話跟他炫耀，也想讓他過來上班。前面聊得還很好，突然就罵我一句，然後掛掉電話。」
「這就是我確定的原因。」
劉琪琪聽後點頭，原來是個屬狗臉的人，說翻臉就翻臉。
這類人多半都是情緒主導大腦，非常影響決斷。
季安的辦公室，劉琪琪坐在柔軟的沙發上。
「劉小姐放心，貴公司也是在幫助建設學校，你們需要的支持我們一定滿足。」
「季老師真開明。」
劉琪琪從手提包里拿出一張支票：
「這是老闆委託我交給您的。因為我前天才到，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也不知道去哪裡捐款，所以只能交給您。」
金額不是很大，十萬整。
季安趕緊搖頭：「這可不行，你趕緊拿走。」
「季老師，這是捐助，不是賄賂也不是好處。」
「老闆還說這筆錢要是不捐給瑾川大學，他就把我開除。」
「季老師，您也不想我失去這份工作吧？」
「好吧，那我也代表學校回贈劉小姐和貴公司老闆一份禮物，您先坐會。」
季安回裡屋找東西，劉琪琪趁這個時間按了座機的回撥鍵，將電話號碼記下來。
很快，季安回來了。
「劉小姐請收下。」
兩份禮物，其中一份打開了，是定製款的沙漏，基座還印著瑾川大學贈的字樣。
「懂了，季老師這是在提醒我抓緊時間建設瑾川大學，我這就回去忙，先走了。」
「我送您。」
把劉琪琪送到樓下，季安才返回辦公室繼續打電話。
十分鐘後，劉琪琪從樓下上來。
包郵網的駐校辦公室在學校外面，因為他們暫時不具備青鳥計劃的申請資格，無法使用創業樓。
「打聽到消息了，張麟讓季安幫忙尋找畢業後沒工作的學生，他要擴招人手。」
「你確定？」
「我去的時候季安在打電話，沒聽清之前聊的內容，但我看到號碼了，是負責學生就業情況辦公室的座機號。」
「我走了之後季安又在打電話，這次聽到了，所以我能確定！」
「看來他還是坐不住了，要開始反擊！」
「白費力氣罷了~」
包郵網這邊的分站頁面全部抄襲橙椒網的風格，除了問答論壇，其他什麼都抄來了。
有商品，有錢，有用戶，劉琪琪都不知道張麟怎麼打！
喝了一小杯水，她問道：「你這邊有辦法沒？」
「有是有，就是得老闆同意。」
賣假貨那件事鬧得很大，雖然最終跟幾位買家達成和解，但消息已經傳開了。
這個污點短時間內無法抹掉，只能選擇面對。
顧晨想到的辦法就是賠！
買到劣質商品就賠錢，或者假一賠三。
「老闆肯定不同意的。」
公司現在搶占空白市場，本來就是燒錢推廣，而且商家質量也不是他們能控制的。
要是有一個商家故意賣假貨但是給高佣金，他們就死定了。
而且這樣做會增加公司的經濟壓力，肯定不會通過。
「但這是我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了！」
「那就繼續想，至少現在我們還占有主動權。」
劉琪琪跟隨陸星辭已經快10年了，從一個懵懂無知的少女變成沉穩老練的婦女。
她深知老闆的性格，現在用多少錢推廣出去，就會加倍賺回來。
口碑信譽只要不是特別差，根本不會管，只會用錢解決那幾個跳得最厲害的人。
剩下的？
管他們死活呢！
「你的人還有沒有其他消息？」
「時間太短了，融入太快會被發現，我都是讓他們慢慢來。」
「那就不管了，緊盯他們的基層員工！」
出來工作這麼多年，跟很多人競爭後，劉琪琪學會一個道理。
商業競爭中，無論高層的保密措施做得多好，最終實施也需要基層員工去執行。
可能得到的不是全部內容，至少也能提供一個大致的方向。
假消息不可能，以橙椒網現在的體量做不到兩個計劃並行。
就算真走到那一步，也有公司兜底！
劉琪琪堅信這一戰他們必勝，只是時間問題。
「那我先去忙了，有事情再喊我。」
顧晨離開，劉琪琪開始辦公。
停下來的時候她也會思索，把自己想像成張麟，想辦法代入。
然後，她想到一個可能。
顧晨再次進入房間，問：「你又得到什麼消息了？」
「晨哥，這次不是準確消息，是個猜測！張麟這次突然新招員工，會不會打藝術學院的主意？」
「臥槽，好像還真有可能！」
「那咱們這樣安排，明天我就帶人去那邊開拓市場，儘快搞定，這邊暫時交給你。」
「那你得做好準備，藝術學院那邊可沒有牛霖這樣的人，小心他們獅子大開口。」
「我會準備好的。」
劉琪琪本來也準備拿下藝術學院，這也符合公司的戰略→拿下瑾川所有高校。
只是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讓她提前行動。
那就開干吧，學期末之前搞定，這樣也有理由向老闆交差，申請一份獎金。
今天有不少同學主動跟她打招呼，說話聊天。
薛瑾跟這群人的關係不算特別好，也就處在同一班級。
其中有一個還是之前競選副班長的時候跟她鬧過矛盾的。
薛瑾覺得很奇怪，但沒有過多關注，吃完飯就回來了。
結果一回寢室，就看到隔壁的學生在她們寢室玩，還在跟明曦聊天。
薛瑾旁聽了一小會，就感覺事情不對勁，馬上跑過來報告。
「小瑾，謝謝你這個信息。」
「張總客氣了，我能幫您做什麼嗎？」
「想賺大錢嗎？」
「想！」
「你在藝術學院有多少好朋友？就那種說得上話，有一定校園地位的人。」
「~抱歉張總，我的社交圈子層次太低了，沒有您說的那些人。」
薛瑾也想往高處爬，但沒人帶她進門，只能在圈外徘徊。
「也行，你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該上課就上課，我後面找你。」
薛瑾離開後，張麟坐在房間裡沉思。
挖人竊密這種事情在商戰領域很常見，他見過很多次，也經歷過很多次。
上上個月，唐焰嵐的心腹小秘書就被人買通了，那丫頭現在已經被唐焰嵐弄進去了。
上輩子，張麟創業中也經歷過不少類似的事情，最嚴重的時候成了光杆司令。
這種情況無可避免，是一定會出現的。
「就當包郵網已經買通某個高管了，那你們就得幫我披荊斬棘，金錢開道了。」
打開電腦，進入地圖後，張麟把三位主管喊過來。
這幾天，三位主管的壓力很大，因為他們沒看到老闆有任何反擊行為。
今天，總算看到了。
「老闆我已經等很久了，快告訴我怎麼做吧！」梁溪一進來就主動請纓。
她要表現，她想上位，她想賺錢！
張麟沒說話，只是關上門再轉身。
「說說你們這幾天的感受，主要是對包郵網的看法。」
「錢多燒得慌。」
「有資金有資源還有人脈，很難對付。」
「技術層面沒太大差距，純粹就是比我們多幾個人。」
張麟點頭後再說：「那你們有沒有想到合適的反擊手段？」
「老闆，我覺得現在應該避其鋒芒擇地發展，再給他們潑髒水。」
梁溪的理由很簡單，因為包郵網成氣候了，很難打回去，但他們一時間也無法撼動問答論壇。
戰局很焦灼，誰也拿不下誰。
既然如此，就擇地發展！
校內打不過，就往外面走，不是進入社會，而是更換學校。
隔兩條街的藝術學院還有市場，開通分站，再尋個校園代理人就可以開幹了。
至於潑髒水，就是拿包郵網賣劣質商品這件事來說，恰好他們站在輿論高地，可以借問答平台發揮優勢。
「老闆，我的話說完了。」
張麟點點頭，看向黎芳。
「老闆，我覺得梁溪的辦法可行，但需要增派人手。」
她已經把麾下三人全部轉到選品部門，只做這件事。
如果真要新開站點，只能找人幫忙，最好是藝術學院裡面的，熟悉那邊的環境。
「傑哥你呢？」
「我沒問題，我和我的人都很能熬！」
「還是加派人手吧，熬壞了可不行，你們都是公司的元老。」
張麟敲響桌子，說：「這次行動很關鍵，決定我們能否拿回優勢，所以要慎重，更要保密。」
「在給員工傳達工作任務的時候，避免直接給結果，讓他們做點多餘的事情，哪怕時間延長一點也好。」
「這個計劃的名字就叫——老六。」
「去整理相應材料，好了找我單獨匯報。」
三大主管迅速行動，把手下員工的動力也帶起來了。
與此同時，包郵網的駐校辦公室，劉琪琪的門被敲響。
「進來。」
顧晨走進來，順手帶上門後說：「張麟去找季安。」
「知道他的目的嗎？」
「不知道，我的人還觸碰不到教導主任那個層面。」
劉琪琪咬咬牙齒，開始痛罵牛霖。
但凡這蠢貨給點力，她也不至於浪費時間去思考。
「還有一個消息，跟張麟走得最近，疑似他女朋友的學生正在搜集我們賣假貨的線索。」
「電子科大那邊不是處理好了嗎？」
「處理歸處理，污點依舊存在，要是被他們拿出來做文章，學生對我們的信任度會降低的。」
「這群吃裡扒外的雜種，就知道給我添亂！」
劉琪琪急眼了就會罵人，比很多大老爺們罵得都髒。
發泄完，她說：「晨哥，你想個辦法處理好，這邊不能出現類似的事情。
我現在去找季安，順便打聽張麟找他做什麼。」
「好，晚點碰頭。」
要跟橙椒網的老闆見面了，劉琪琪可得好好準備。
稍稍打扮，噴上香水後喊來牛霖帶路，趕往教務處。
「季老師，這件事就拜託你了。」
「客氣，你也要理解學校，不是不幫，而是不能幫。」
季安本來不打算跟張麟見面的，甚至想躲開。
但這小傢伙找上門來，他就不能再躲了。
離開辦公室，下樓途中聞到一股濃郁的香水味。
低頭一看，兩人正上樓。
走前面的是牛霖，身後跟了位個子高挑的女人。
短髮，錐子臉。
不醜也不漂亮，中規中矩，年齡30歲往上。
打扮得很妖艷，裹著貂，能看到蕾絲邊的內襯。
「喲~牛總，怎麼一天不見憔悴了很多啊？」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牛霖擠出一個難看的笑臉：「真巧啊張總，在這裡碰到你。」
「我去找季老師聊事情了，這位是？」
「她是總部員工。」
「原來是欽差大臣，貴公司手筆真大，一下就在瑾川十幾所學校同時開花，資金實力雄厚啊。」
「張總才是英雄出少年，您這麼有才華，要不要考慮來包郵網？老闆一定會讓你管瑾川大學的。」
「你昨天說這句話我肯定會罵你，現在就算了。還有點事要忙，先走一步。」
張麟走了，又蹦又跳開心得像個孩子得到了糖果獎勵。
劉琪琪皺皺眉頭，問：「他一直這樣麼？」
「不是特別了解，但他脾氣很不好，易怒。」
「你不是不了解嗎？這麼確定幹嘛？自己否定自己是吧！」
這老女人像是吃了槍藥一樣，一句話就點燃了。
「上次他開問答論壇搶校內網的流量，老師就把校長喊來主持公道，他當著校長的面罵我老師。」
「昨天我打電話跟他炫耀，也想讓他過來上班。前面聊得還很好，突然就罵我一句，然後掛掉電話。」
「這就是我確定的原因。」
劉琪琪聽後點頭，原來是個屬狗臉的人，說翻臉就翻臉。
這類人多半都是情緒主導大腦，非常影響決斷。
季安的辦公室，劉琪琪坐在柔軟的沙發上。
「劉小姐放心，貴公司也是在幫助建設學校，你們需要的支持我們一定滿足。」
「季老師真開明。」
劉琪琪從手提包里拿出一張支票：
「這是老闆委託我交給您的。因為我前天才到，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也不知道去哪裡捐款，所以只能交給您。」
金額不是很大，十萬整。
季安趕緊搖頭：「這可不行，你趕緊拿走。」
「季老師，這是捐助，不是賄賂也不是好處。」
「老闆還說這筆錢要是不捐給瑾川大學，他就把我開除。」
「季老師，您也不想我失去這份工作吧？」
「好吧，那我也代表學校回贈劉小姐和貴公司老闆一份禮物，您先坐會。」
季安回裡屋找東西，劉琪琪趁這個時間按了座機的回撥鍵，將電話號碼記下來。
很快，季安回來了。
「劉小姐請收下。」
兩份禮物，其中一份打開了，是定製款的沙漏，基座還印著瑾川大學贈的字樣。
「懂了，季老師這是在提醒我抓緊時間建設瑾川大學，我這就回去忙，先走了。」
「我送您。」
把劉琪琪送到樓下，季安才返回辦公室繼續打電話。
十分鐘後，劉琪琪從樓下上來。
包郵網的駐校辦公室在學校外面，因為他們暫時不具備青鳥計劃的申請資格，無法使用創業樓。
「打聽到消息了，張麟讓季安幫忙尋找畢業後沒工作的學生，他要擴招人手。」
「你確定？」
「我去的時候季安在打電話，沒聽清之前聊的內容，但我看到號碼了，是負責學生就業情況辦公室的座機號。」
「我走了之後季安又在打電話，這次聽到了，所以我能確定！」
「看來他還是坐不住了，要開始反擊！」
「白費力氣罷了~」
包郵網這邊的分站頁面全部抄襲橙椒網的風格，除了問答論壇，其他什麼都抄來了。
有商品，有錢，有用戶，劉琪琪都不知道張麟怎麼打！
喝了一小杯水，她問道：「你這邊有辦法沒？」
「有是有，就是得老闆同意。」
賣假貨那件事鬧得很大，雖然最終跟幾位買家達成和解，但消息已經傳開了。
這個污點短時間內無法抹掉，只能選擇面對。
顧晨想到的辦法就是賠！
買到劣質商品就賠錢，或者假一賠三。
「老闆肯定不同意的。」
公司現在搶占空白市場，本來就是燒錢推廣，而且商家質量也不是他們能控制的。
要是有一個商家故意賣假貨但是給高佣金，他們就死定了。
而且這樣做會增加公司的經濟壓力，肯定不會通過。
「但這是我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了！」
「那就繼續想，至少現在我們還占有主動權。」
劉琪琪跟隨陸星辭已經快10年了，從一個懵懂無知的少女變成沉穩老練的婦女。
她深知老闆的性格，現在用多少錢推廣出去，就會加倍賺回來。
口碑信譽只要不是特別差，根本不會管，只會用錢解決那幾個跳得最厲害的人。
剩下的？
管他們死活呢！
「你的人還有沒有其他消息？」
「時間太短了，融入太快會被發現，我都是讓他們慢慢來。」
「那就不管了，緊盯他們的基層員工！」
出來工作這麼多年，跟很多人競爭後，劉琪琪學會一個道理。
商業競爭中，無論高層的保密措施做得多好，最終實施也需要基層員工去執行。
可能得到的不是全部內容，至少也能提供一個大致的方向。
假消息不可能，以橙椒網現在的體量做不到兩個計劃並行。
就算真走到那一步，也有公司兜底！
劉琪琪堅信這一戰他們必勝，只是時間問題。
「那我先去忙了，有事情再喊我。」
顧晨離開，劉琪琪開始辦公。
停下來的時候她也會思索，把自己想像成張麟，想辦法代入。
然後，她想到一個可能。
顧晨再次進入房間，問：「你又得到什麼消息了？」
「晨哥，這次不是準確消息，是個猜測！張麟這次突然新招員工，會不會打藝術學院的主意？」
「臥槽，好像還真有可能！」
「那咱們這樣安排，明天我就帶人去那邊開拓市場，儘快搞定，這邊暫時交給你。」
「那你得做好準備，藝術學院那邊可沒有牛霖這樣的人，小心他們獅子大開口。」
「我會準備好的。」
劉琪琪本來也準備拿下藝術學院，這也符合公司的戰略→拿下瑾川所有高校。
只是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讓她提前行動。
那就開干吧，學期末之前搞定，這樣也有理由向老闆交差，申請一份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