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PTU遲到》，假陳龍遇上真陳家駒
關德卿這邊，拼盡全力，總算衝出了龍翔道的主路，身影消失在拐角。
而留在原地的林卓耀，還在奮力地與那幾個蒙面匪徒激戰。
「嘿！」林卓耀一記直拳，打在對方格擋的手臂上。
「淦！」對方回敬一記擺拳，林卓耀敏捷後仰躲開。
「阿達！」林卓耀配合地發出一聲李小龍式的呼喝，一個側踢，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將對方逼退兩步。
你一拳，我一腳。
動作看起來虎虎生風，場面激烈，實則節奏分明，有來有回，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默契。
如此激烈地搏鬥了大概三分鐘後，林卓耀瞅准一個空檔，佯裝不敵，虛晃一招，扭頭就朝著旁邊一條狹窄的後巷鑽了進去。
那幾個蒙面匪徒見狀，發一聲喊，也氣勢洶洶地追了進去。
巷子裡僻靜無人。
林卓耀靠在布滿塗鴉的潮濕牆角，拍了拍胸口，微微氣喘：「呼呼呼……頂你個肺，這運動量，比跟麗薩拍夜戲都累。」
他抹了抹額頭上逼出來的細密汗水，擺了擺手：「快累死我了。」
這時，那幾個匪徒已經追至近前，距離他不足一米，將他堵在了牆角。
林卓耀卻依然沒有絲毫緊張，反而右手緩緩伸進西裝內兜，像是在掏什麼武器。
嗯……掏出來的是一包紅萬香菸。
「今日辛苦了。」林卓耀熟練地抖出一支叼在嘴邊，點燃，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一支事後煙，快樂似神仙。
「耀哥，我們的演技還可以吧？」為首的匪徒一把扯下頭上的面罩，露出的正是林卓耀頭號馬仔阿雄那張馬臉。
其餘幾人聞言，也紛紛嘻嘻哈哈地摘掉了面罩。
分別是三腳豹、田雞，還有靚坤手下的另外兩個馬仔，黑仔和傻標。
「一條過！冇得談！絕對是金像獎水準！」林卓耀朝著他們豎起大拇指，順手將整包煙拋給阿雄。
林卓耀深吸三口，便將半支煙掐滅，用鞋底碾了碾：「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收拾手尾，清理現場，不要留下任何尾巴。」
「收到，耀哥！」
「明白！」
就在這時，林卓耀突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那八個矗在原地扮COOL的墨鏡模特，是誰的創意？」
「是我！耀哥！」阿雄舉起手，「我覺得場面不夠架勢！特意搵多幾個卡哩菲來撐撐場！」
「八個才收四千蚊！」
「耀哥你睇，剛才整個場面即刻恢弘好多？」
林卓耀瞥了他一眼，看破不說破，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好了，該做咩做咩。化妝師呢？」
「在隔壁街口間士多等你啦，耀哥。」田雞連忙回答道。
「好。」林卓耀不再多言，快步離開了小巷，前往隔壁街口的士多店，那裡有他重金請來的特效化妝師在等著給他補妝。
林卓耀走後，阿雄幾人立刻行動起來。
三腳豹跑去將堵路的那輛白色海獅麵包車開走。田雞則拿著個袋子，去回收那些道具。
比如那根早就被鋸得只剩一層木皮連著、一碰就斷的實木棒球棍。
阿雄則走到那八個依舊在原地站得筆直、努力維持著黑超特警造型的墨鏡男面前，拍了拍手：「收工啦收工啦！各位Model，辛苦辛苦！」
他掏出錢包，數出兩張千元大鈔，塞到為首那個墨鏡男手裡：「出糧！吶，兩千蚊。」
「架車我們要開回公司，你們自己搭小巴返去啦。」
那八位剛才還酷勁十足的墨鏡男，一聽到收工和出糧，臉上瞬間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剛才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冷表情消失得無影無蹤。
收錢的那個傢伙，熟練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支摺疊的盲人導盲杖，啪一聲甩開。
另外七個人，則默契地依次將手搭在前面同伴的肩膀上，排成一列，就像小朋友玩開火車遊戲一樣。
「唉，還好現在拍黑幫片的人多，我們這幾個瞎子才有口飯吃！」為首的盲公感慨道。
這一列小小的人肉火車開始小心翼翼地朝著小巴站的方向移動。「下次有連戲，記得Call我們啊導演！」
……
20分鐘後。
兩輛藍白色的EU，載著十名全副武裝的PTU隊員。
在一輛閃著紅藍警燈的日產Silvia S110，也就第三代飛雞的帶領下，風馳電掣般衝進了龍翔道與窩打老道交匯的十字路口！
「嘎吱！」
飛雞一個漂亮的甩尾漂移，尚未完全停穩。副駕駛的車門就被猛地推開。關德卿如同彈簧般跳下車，臉上寫滿了焦急和擔憂。
然而，映入她眼帘的，除了自己那輛撞毀在路邊、引擎蓋還在冒白煙的本田轎車外，整個路口早已恢復了正常。
那輛白色的海獅麵包車、銀灰色的本田思域、八個冷酷的墨鏡男、五個凶神惡煞的持械匪徒。
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圍堵和激戰從未發生過。
「阿耀！阿耀！你在哪裡？回答我！」關德卿不顧形象，雙手攏在嘴邊，帶著哭腔大聲呼喊，聲音在空曠的路口迴蕩。
這時，那輛三代飛雞的駕駛座車門也打開了，一個頭髮濃密、頂著個醒目大鼻子的年輕警官利落地跳下車。
PTU隊員們也紛紛下車，在小隊長何展文的指揮下，迅速展開地毯式搜索。
「我……我在這裡……」就在這時，從路口拐進去的那條小巷深處，傳來一聲微弱而熟悉的回應。
關德卿心臟猛地一跳，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過去。
只見林卓耀正靠坐在巷子冰冷的牆角，微微仰著頭，望著她。
儘管他眼角有著明顯的淤青，嘴角殘留著已經乾涸的血跡，髮型凌亂，白色的襯衫更是被扯掉了兩顆紐扣，露出線條分明的結實胸肌。
但臉上卻依然帶著那抹她熟悉的、仿佛能驅散一切陰霾的陽光笑臉。
望著眼前這個為了保護自己而弄得如此狼狽，卻依舊笑得出來的男人。關德卿一時之間，竟看得有些痴了，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和感動。
林卓耀內心OS：頂！這個POSE擺了五分鐘，臉都快僵了，你總算來了！
「阿耀，你……你沒事吧？」關德卿蹲下身，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她很自然地伸出手，緊緊握住了林卓耀那隻剛才為她硬撼棒球棍的右臂。
林卓耀只是微笑著看著她，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充分演繹著硬漢的沉默，就像是伊斯特伍德。
「傷口還痛嗎？我馬上送你去醫院！」關德卿伸出另一隻手，指尖微微顫抖，想要去觸摸他眼角的淤青，卻又怕弄疼他。
林卓耀卻輕輕撥開了她伸向傷口的手，反而將她的手握在自己溫熱的手掌中。
然後，在關德卿還沒反應過來之際，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微微前傾，在她光潔的臉頰上，如蜻蜓點水般，輕輕一吻！
「本來是有點疼，」林卓耀看著她瞬間瞪大的美眸和迅速爬滿紅霞的臉頰，笑得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大男孩，「現在……不疼了。」
關德卿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如同熟透的蘋果。
她嗔怪地瞪了林卓耀一眼，下意識舉起手作勢要打，可看到他那傷痕累累的樣子，終究是心一軟，沒能落下去，只是羞赧地跺了跺腳。
「不好意思，阿卿。」林卓耀適時地露出一絲愧疚的表情，「我留不住他們，被那些撲街跑掉了。」
「你已經好厲害了好嗎，阿耀！」關德卿連忙安慰，他將那八個盲公也算了進去。「一個人拖住十幾個人！你沒事就已經是最好的消息了！」
她頓了頓，語氣輕鬆了些：「文件已經安全送返警局，我的任務……總算完成了。」
說完這句話，關德卿突然意識到，在剛剛看到林卓耀安然無恙的那一刻，那曾經關乎前途的任務，似乎也變得沒那麼重要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感和對眼前人的牽掛，占據了她的心頭。
這時，PTU小隊長何展文走到一直雙手插兜、默默站在關德卿身後觀察的大鼻子警官身邊，看著林卓耀，低聲調侃道：「陳Sir，這傢伙一個打十幾個？看來跟你都有得一拼喔。」
這個大鼻子警官，正是重案組高級督察，人稱拼命三郎的陳家駒。
聞言，他只是笑了笑，摸了摸自己標誌性的大鼻子，沒有接話。
而留在原地的林卓耀，還在奮力地與那幾個蒙面匪徒激戰。
「嘿！」林卓耀一記直拳，打在對方格擋的手臂上。
「淦！」對方回敬一記擺拳，林卓耀敏捷後仰躲開。
「阿達！」林卓耀配合地發出一聲李小龍式的呼喝，一個側踢，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將對方逼退兩步。
你一拳，我一腳。
動作看起來虎虎生風，場面激烈，實則節奏分明，有來有回，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默契。
如此激烈地搏鬥了大概三分鐘後，林卓耀瞅准一個空檔，佯裝不敵，虛晃一招，扭頭就朝著旁邊一條狹窄的後巷鑽了進去。
那幾個蒙面匪徒見狀，發一聲喊，也氣勢洶洶地追了進去。
巷子裡僻靜無人。
林卓耀靠在布滿塗鴉的潮濕牆角，拍了拍胸口，微微氣喘：「呼呼呼……頂你個肺，這運動量，比跟麗薩拍夜戲都累。」
他抹了抹額頭上逼出來的細密汗水，擺了擺手：「快累死我了。」
這時，那幾個匪徒已經追至近前，距離他不足一米，將他堵在了牆角。
林卓耀卻依然沒有絲毫緊張，反而右手緩緩伸進西裝內兜，像是在掏什麼武器。
嗯……掏出來的是一包紅萬香菸。
「今日辛苦了。」林卓耀熟練地抖出一支叼在嘴邊，點燃，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一支事後煙，快樂似神仙。
「耀哥，我們的演技還可以吧？」為首的匪徒一把扯下頭上的面罩，露出的正是林卓耀頭號馬仔阿雄那張馬臉。
其餘幾人聞言，也紛紛嘻嘻哈哈地摘掉了面罩。
分別是三腳豹、田雞，還有靚坤手下的另外兩個馬仔，黑仔和傻標。
「一條過！冇得談！絕對是金像獎水準！」林卓耀朝著他們豎起大拇指，順手將整包煙拋給阿雄。
林卓耀深吸三口，便將半支煙掐滅，用鞋底碾了碾：「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收拾手尾，清理現場，不要留下任何尾巴。」
「收到，耀哥！」
「明白！」
就在這時，林卓耀突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那八個矗在原地扮COOL的墨鏡模特，是誰的創意？」
「是我！耀哥！」阿雄舉起手，「我覺得場面不夠架勢！特意搵多幾個卡哩菲來撐撐場！」
「八個才收四千蚊！」
「耀哥你睇，剛才整個場面即刻恢弘好多？」
林卓耀瞥了他一眼，看破不說破，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好了，該做咩做咩。化妝師呢？」
「在隔壁街口間士多等你啦，耀哥。」田雞連忙回答道。
「好。」林卓耀不再多言，快步離開了小巷，前往隔壁街口的士多店，那裡有他重金請來的特效化妝師在等著給他補妝。
林卓耀走後，阿雄幾人立刻行動起來。
三腳豹跑去將堵路的那輛白色海獅麵包車開走。田雞則拿著個袋子，去回收那些道具。
比如那根早就被鋸得只剩一層木皮連著、一碰就斷的實木棒球棍。
阿雄則走到那八個依舊在原地站得筆直、努力維持著黑超特警造型的墨鏡男面前，拍了拍手：「收工啦收工啦！各位Model，辛苦辛苦！」
他掏出錢包，數出兩張千元大鈔，塞到為首那個墨鏡男手裡：「出糧！吶，兩千蚊。」
「架車我們要開回公司，你們自己搭小巴返去啦。」
那八位剛才還酷勁十足的墨鏡男，一聽到收工和出糧，臉上瞬間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剛才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冷表情消失得無影無蹤。
收錢的那個傢伙，熟練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支摺疊的盲人導盲杖，啪一聲甩開。
另外七個人，則默契地依次將手搭在前面同伴的肩膀上，排成一列，就像小朋友玩開火車遊戲一樣。
「唉，還好現在拍黑幫片的人多，我們這幾個瞎子才有口飯吃！」為首的盲公感慨道。
這一列小小的人肉火車開始小心翼翼地朝著小巴站的方向移動。「下次有連戲，記得Call我們啊導演！」
……
20分鐘後。
兩輛藍白色的EU，載著十名全副武裝的PTU隊員。
在一輛閃著紅藍警燈的日產Silvia S110，也就第三代飛雞的帶領下，風馳電掣般衝進了龍翔道與窩打老道交匯的十字路口！
「嘎吱！」
飛雞一個漂亮的甩尾漂移，尚未完全停穩。副駕駛的車門就被猛地推開。關德卿如同彈簧般跳下車，臉上寫滿了焦急和擔憂。
然而，映入她眼帘的，除了自己那輛撞毀在路邊、引擎蓋還在冒白煙的本田轎車外，整個路口早已恢復了正常。
那輛白色的海獅麵包車、銀灰色的本田思域、八個冷酷的墨鏡男、五個凶神惡煞的持械匪徒。
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圍堵和激戰從未發生過。
「阿耀！阿耀！你在哪裡？回答我！」關德卿不顧形象，雙手攏在嘴邊，帶著哭腔大聲呼喊，聲音在空曠的路口迴蕩。
這時，那輛三代飛雞的駕駛座車門也打開了，一個頭髮濃密、頂著個醒目大鼻子的年輕警官利落地跳下車。
PTU隊員們也紛紛下車，在小隊長何展文的指揮下，迅速展開地毯式搜索。
「我……我在這裡……」就在這時，從路口拐進去的那條小巷深處，傳來一聲微弱而熟悉的回應。
關德卿心臟猛地一跳，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過去。
只見林卓耀正靠坐在巷子冰冷的牆角，微微仰著頭，望著她。
儘管他眼角有著明顯的淤青，嘴角殘留著已經乾涸的血跡，髮型凌亂，白色的襯衫更是被扯掉了兩顆紐扣，露出線條分明的結實胸肌。
但臉上卻依然帶著那抹她熟悉的、仿佛能驅散一切陰霾的陽光笑臉。
望著眼前這個為了保護自己而弄得如此狼狽，卻依舊笑得出來的男人。關德卿一時之間，竟看得有些痴了，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和感動。
林卓耀內心OS：頂！這個POSE擺了五分鐘，臉都快僵了，你總算來了！
「阿耀，你……你沒事吧？」關德卿蹲下身，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她很自然地伸出手，緊緊握住了林卓耀那隻剛才為她硬撼棒球棍的右臂。
林卓耀只是微笑著看著她，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充分演繹著硬漢的沉默，就像是伊斯特伍德。
「傷口還痛嗎？我馬上送你去醫院！」關德卿伸出另一隻手，指尖微微顫抖，想要去觸摸他眼角的淤青，卻又怕弄疼他。
林卓耀卻輕輕撥開了她伸向傷口的手，反而將她的手握在自己溫熱的手掌中。
然後，在關德卿還沒反應過來之際，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微微前傾，在她光潔的臉頰上，如蜻蜓點水般，輕輕一吻！
「本來是有點疼，」林卓耀看著她瞬間瞪大的美眸和迅速爬滿紅霞的臉頰，笑得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大男孩，「現在……不疼了。」
關德卿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如同熟透的蘋果。
她嗔怪地瞪了林卓耀一眼，下意識舉起手作勢要打，可看到他那傷痕累累的樣子，終究是心一軟，沒能落下去，只是羞赧地跺了跺腳。
「不好意思，阿卿。」林卓耀適時地露出一絲愧疚的表情，「我留不住他們，被那些撲街跑掉了。」
「你已經好厲害了好嗎，阿耀！」關德卿連忙安慰，他將那八個盲公也算了進去。「一個人拖住十幾個人！你沒事就已經是最好的消息了！」
她頓了頓，語氣輕鬆了些：「文件已經安全送返警局，我的任務……總算完成了。」
說完這句話，關德卿突然意識到，在剛剛看到林卓耀安然無恙的那一刻，那曾經關乎前途的任務，似乎也變得沒那麼重要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感和對眼前人的牽掛，占據了她的心頭。
這時，PTU小隊長何展文走到一直雙手插兜、默默站在關德卿身後觀察的大鼻子警官身邊，看著林卓耀，低聲調侃道：「陳Sir，這傢伙一個打十幾個？看來跟你都有得一拼喔。」
這個大鼻子警官，正是重案組高級督察，人稱拼命三郎的陳家駒。
聞言，他只是笑了笑，摸了摸自己標誌性的大鼻子，沒有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