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千面天王》，萬年不變天台見面
林卓耀隨便找了個藉口擺脫掉關德卿，來到銅鑼灣利發大廈。再三確認沒有人跟蹤之後，搭乘電梯來到了天台。
電梯門剛打開，就望到一個阿嬸在收拾垃圾。
林卓耀左右觀察，然後快步走上前。湊到清潔阿嬸耳邊：「反清復明？」
阿嬸被嚇了一跳，回過頭來。「痴線咩？」
嗯？不對？我記錯暗號了？林卓耀會意片刻，又急忙拉住了想要離開的阿嬸。「萬里長城萬里長！這句對了吧。」
「變態啊。」長得跟余慕蓮一樣的清潔阿嬸見自己被拉住，著急大叫。「非禮啊！」
「喂喂喂！」林卓耀急忙捂住她的嘴巴。「阿嬸，別誤會。」
「你看我那麼靚仔，用得著非禮你嗎？」
余慕蓮這時候也總算注意到林卓耀的相貌。果然是玉樹臨風~她一個借勢，靠在後者的懷裡。還不忘拋一個媚眼：「那可不一定哦。」
「今日禮拜幾？」
「禮拜五。」
禮拜五，那應該是……林卓耀回想許久：「你小子欠揍？」
余慕蓮沉迷在林卓耀的美色中，沒有回話。
還不對？林卓耀都想罵人了，這些撲街暗號。
當余慕蓮把持不住，想要一吻對面這個靚仔香唇的時候。林卓耀大喊：「我想起來了！」
「我是女人！」
？？？余慕蓮乾瞪眼。
「你有沒有聽清楚，我是女人！」林卓耀又重複了一半。
余慕蓮捏著聲線，嬌滴滴地說：「我不信，你明明是個男子漢~」
不是這句啊！林卓耀快要破防！
「我也是女人！」這時候，天台外傳來一陣沉穩的男聲。
林卓耀聞言，直接丟掉懷裡的余慕蓮，打開鐵門走了出去，同時開口說道：「女人十八一朵花。」
站在門外的，是滿臉絡腮鬍，穿著制服，手裡還拿著扳手的空調修理工。「男人十八玩泥巴。」
「女人四十好年華。」
「男人四十癩蛤蟆。」
「……」
余慕蓮爬起身，望著兩個惺惺相惜的男同胞，啐道：「什麼不好搞，搞基。」
……
「劉SIR，我總覺得我們的接頭暗號有點太大女子主義了，下次改了吧。」林卓耀吐槽道。
修理工也無奈地攤了攤手：「你以為我想啊。蜘蛛精，哦不朱副局長現在當紅。這套切口是她想出來的。」
眼前這個修理工，正是林卓耀的上司兼聯絡人。本名劉以達，綽號千面人，江湖人稱夢遺大師。
沒錯，就是《千王之王2000》中那個。他目前的警銜是CIB警司。
在林卓耀看來，雖然這位大多數時候有點不靠譜。但起碼要比黃狗，陳國忠之流好太多了。
起碼劉SIR不會叫人無年限加班。也不會跟手底下的臥底說我一定看著你，轉頭臥底就死了。
除了每次接頭，都要易容換造型，搞得林卓耀每次都要到處認人之外，也沒什麼大毛病。
關於這個習慣，林卓耀也曾經探聽過。
劉SIR的回答是，這樣子碰面被黑社會跟蹤的時候，自己不會被點相。不然憑什麼他手底下死了十幾個臥底，自己依然安然無恙。
「我還沒有說你呢。」劉SIR拿著手裡的扳手猛戳林卓耀胸口。「我讓你到洪興去臥底。是為了收集靚坤販毒的證據！」
「你平時沒事老想著拍電影搞藝術也就算了。」
「這次還跑到聖育強中學去查什么小狗？」
劉SIR的語氣也愈發嚴肅：「我警告你，王局長和蜘蛛精目前為了這單案子斗到死。」
「王局長飛虎隊出身，很多行動隊的前線都以他為頭！蜘蛛精背後有婦女會那幫八婆撐腰。哪個都不好惹，你可不要牽扯到我。」
林卓耀撥開扳手，也是沒好氣：「靚坤現在在和牛埔幫合作，他叫我去，我能不去嗎？」
「難道我跟他說，這種事你交給別人去辦吧。我想走粉，你還是安排我去貨倉吧。」
「我都跟了他一年多了，別說貨倉了，散貨我都沒有見過。」
劉SIR瞪了林卓耀一眼：「有時候多找找自己原因，有沒有認真工作！」
「我還不夠認真？」林卓耀一副委屈的樣子。「為了找到更多證據，我都犧牲色相，去接近靚坤的情婦麗莎了。」
「你確定是為了找證據？」劉SIR拍了拍腦門。「你上個季度，開房錢，安全套，就連買印度神油的錢都要開單找我報銷。」
「亂講！」林卓耀急忙打斷。「我什麼時候買過印度神油！」
「哦，這個……」劉SIR突然有些心虛。他急忙轉移話題。「反正這兩個灣仔警署正副局長的鬥法，你少參和。」
「他們分配派了兩個臥底，一個叫侯瑞堅，是王局長的外甥。另外一個叫關德卿，號稱警隊明日之花。」
「還有一個金牌臥底黑仔達！」
「你避得就避，千萬不要讓他們覺察到你的身份。」
「那我看戲就好？不用幫他們破案？怎麼說也是自己人。」林卓耀可是知道小狗是誰，要拿到那份文件分分鐘的事。
「幫，為什麼不幫。」劉SIR也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不過要在掩藏你身份的前提下。既然你都臥底在學校了。」
「你也去給我找小狗還有他手上那份文件。」
「如果拿到手了，記得第一時間交給我。」
聞言，林卓耀挑了挑眉毛。「劉SIR，不介意我問多一句。你是捧那一隊的。車仔還是阿仙奴？」
「我？」劉SIR也是直截了當。「誰勢好，誰贏我就捧哪隊！」
「你放心，功勞少不了你的。真找到小狗拿到他手裡的文件，你就等著升職吧。」
說罷，劉SIR就打算離開，臨走之前，他還不忘回頭警誡林卓耀：「好好辦事。不要老想著拍電影。」
「搞藝術那有當警察有出息。」
「劉SIR，你這句話。去對你之前的頂頭上司說吧。」林卓耀直接頂了回去。誰都只能阻止他的電影夢。
至於劉SIR的頂頭上司，正是刑事情報科的陳欣建警司。
「放心你用心去找小狗。記得拿到文件，第一時間交給我！」劉SIR走進電梯，二十三層，電梯剛到一層。原先那個空調修理工已經消失。
從電梯裡走出來的，是一個拿著公文包的辦公室文員。
「放心哦，文件我志在必得！不過交不交給你嘛……」林卓耀喃喃自語道。
他從兜里掏出電話，「喂，坤哥！是我。」
「我有在找啦。不過得你提供一下幫助。」
「潮勇義的瀟灑，是不是跟你關係不錯。」
電梯門剛打開，就望到一個阿嬸在收拾垃圾。
林卓耀左右觀察，然後快步走上前。湊到清潔阿嬸耳邊：「反清復明？」
阿嬸被嚇了一跳，回過頭來。「痴線咩？」
嗯？不對？我記錯暗號了？林卓耀會意片刻，又急忙拉住了想要離開的阿嬸。「萬里長城萬里長！這句對了吧。」
「變態啊。」長得跟余慕蓮一樣的清潔阿嬸見自己被拉住，著急大叫。「非禮啊！」
「喂喂喂！」林卓耀急忙捂住她的嘴巴。「阿嬸，別誤會。」
「你看我那麼靚仔，用得著非禮你嗎？」
余慕蓮這時候也總算注意到林卓耀的相貌。果然是玉樹臨風~她一個借勢，靠在後者的懷裡。還不忘拋一個媚眼：「那可不一定哦。」
「今日禮拜幾？」
「禮拜五。」
禮拜五，那應該是……林卓耀回想許久：「你小子欠揍？」
余慕蓮沉迷在林卓耀的美色中，沒有回話。
還不對？林卓耀都想罵人了，這些撲街暗號。
當余慕蓮把持不住，想要一吻對面這個靚仔香唇的時候。林卓耀大喊：「我想起來了！」
「我是女人！」
？？？余慕蓮乾瞪眼。
「你有沒有聽清楚，我是女人！」林卓耀又重複了一半。
余慕蓮捏著聲線，嬌滴滴地說：「我不信，你明明是個男子漢~」
不是這句啊！林卓耀快要破防！
「我也是女人！」這時候，天台外傳來一陣沉穩的男聲。
林卓耀聞言，直接丟掉懷裡的余慕蓮，打開鐵門走了出去，同時開口說道：「女人十八一朵花。」
站在門外的，是滿臉絡腮鬍，穿著制服，手裡還拿著扳手的空調修理工。「男人十八玩泥巴。」
「女人四十好年華。」
「男人四十癩蛤蟆。」
「……」
余慕蓮爬起身，望著兩個惺惺相惜的男同胞，啐道：「什麼不好搞，搞基。」
……
「劉SIR，我總覺得我們的接頭暗號有點太大女子主義了，下次改了吧。」林卓耀吐槽道。
修理工也無奈地攤了攤手：「你以為我想啊。蜘蛛精，哦不朱副局長現在當紅。這套切口是她想出來的。」
眼前這個修理工，正是林卓耀的上司兼聯絡人。本名劉以達，綽號千面人，江湖人稱夢遺大師。
沒錯，就是《千王之王2000》中那個。他目前的警銜是CIB警司。
在林卓耀看來，雖然這位大多數時候有點不靠譜。但起碼要比黃狗，陳國忠之流好太多了。
起碼劉SIR不會叫人無年限加班。也不會跟手底下的臥底說我一定看著你，轉頭臥底就死了。
除了每次接頭，都要易容換造型，搞得林卓耀每次都要到處認人之外，也沒什麼大毛病。
關於這個習慣，林卓耀也曾經探聽過。
劉SIR的回答是，這樣子碰面被黑社會跟蹤的時候，自己不會被點相。不然憑什麼他手底下死了十幾個臥底，自己依然安然無恙。
「我還沒有說你呢。」劉SIR拿著手裡的扳手猛戳林卓耀胸口。「我讓你到洪興去臥底。是為了收集靚坤販毒的證據！」
「你平時沒事老想著拍電影搞藝術也就算了。」
「這次還跑到聖育強中學去查什么小狗？」
劉SIR的語氣也愈發嚴肅：「我警告你，王局長和蜘蛛精目前為了這單案子斗到死。」
「王局長飛虎隊出身，很多行動隊的前線都以他為頭！蜘蛛精背後有婦女會那幫八婆撐腰。哪個都不好惹，你可不要牽扯到我。」
林卓耀撥開扳手，也是沒好氣：「靚坤現在在和牛埔幫合作，他叫我去，我能不去嗎？」
「難道我跟他說，這種事你交給別人去辦吧。我想走粉，你還是安排我去貨倉吧。」
「我都跟了他一年多了，別說貨倉了，散貨我都沒有見過。」
劉SIR瞪了林卓耀一眼：「有時候多找找自己原因，有沒有認真工作！」
「我還不夠認真？」林卓耀一副委屈的樣子。「為了找到更多證據，我都犧牲色相，去接近靚坤的情婦麗莎了。」
「你確定是為了找證據？」劉SIR拍了拍腦門。「你上個季度，開房錢，安全套，就連買印度神油的錢都要開單找我報銷。」
「亂講！」林卓耀急忙打斷。「我什麼時候買過印度神油！」
「哦，這個……」劉SIR突然有些心虛。他急忙轉移話題。「反正這兩個灣仔警署正副局長的鬥法，你少參和。」
「他們分配派了兩個臥底，一個叫侯瑞堅，是王局長的外甥。另外一個叫關德卿，號稱警隊明日之花。」
「還有一個金牌臥底黑仔達！」
「你避得就避，千萬不要讓他們覺察到你的身份。」
「那我看戲就好？不用幫他們破案？怎麼說也是自己人。」林卓耀可是知道小狗是誰，要拿到那份文件分分鐘的事。
「幫，為什麼不幫。」劉SIR也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不過要在掩藏你身份的前提下。既然你都臥底在學校了。」
「你也去給我找小狗還有他手上那份文件。」
「如果拿到手了，記得第一時間交給我。」
聞言，林卓耀挑了挑眉毛。「劉SIR，不介意我問多一句。你是捧那一隊的。車仔還是阿仙奴？」
「我？」劉SIR也是直截了當。「誰勢好，誰贏我就捧哪隊！」
「你放心，功勞少不了你的。真找到小狗拿到他手裡的文件，你就等著升職吧。」
說罷，劉SIR就打算離開，臨走之前，他還不忘回頭警誡林卓耀：「好好辦事。不要老想著拍電影。」
「搞藝術那有當警察有出息。」
「劉SIR，你這句話。去對你之前的頂頭上司說吧。」林卓耀直接頂了回去。誰都只能阻止他的電影夢。
至於劉SIR的頂頭上司，正是刑事情報科的陳欣建警司。
「放心你用心去找小狗。記得拿到文件，第一時間交給我！」劉SIR走進電梯，二十三層，電梯剛到一層。原先那個空調修理工已經消失。
從電梯裡走出來的，是一個拿著公文包的辦公室文員。
「放心哦，文件我志在必得！不過交不交給你嘛……」林卓耀喃喃自語道。
他從兜里掏出電話，「喂，坤哥！是我。」
「我有在找啦。不過得你提供一下幫助。」
「潮勇義的瀟灑，是不是跟你關係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