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低B喜劇》，導演等級制度
回到乾坤電影公司，林卓耀還沒放下器材，就聞到了屋子內飄蕩著一股莫名的臭味。
「喂，阿豹。有人食榴槤啊？」林卓耀聳了聳鼻翼。
還沒等三腳豹答話。靚坤的辦公室大門就被打開，田雞在門內招呼林卓耀：「耀哥，耀哥。坤哥找你。」
林卓耀點了點頭，直接走進辦公室。
此時房內出了坐在辦公桌前的靚坤之外，還有外人。
在靚坤的正對面，坐著一個梳油頭，身上穿著亮片西裝好像要登台出SHOW的奇男子。而在男子身後，還坐了個肥佬。
「阿耀，你回來啦。」見林卓耀進來，靚坤第一時間開口。「等我來同你介紹。」
「這位，是我在廣西認識的好兄弟！暴龍哥！」
他指了指林卓耀，「這位是我們電影公司的一級大導演，林卓耀。」
穿著浮誇的暴龍哥聞言，急忙站起身緊緊握住林卓耀的手掌。「林大導演，幸會幸會。久仰久仰。」
林卓耀有些懵逼，他不著聲色地抽回手掌。「暴龍哥是吧，叫我阿耀就可以了。」
靚坤也在旁邊解釋：「暴龍哥呢，今次專程從廣西過來，是想投資拍一部電影。」
「對對對，我從小到大，都很仰慕你們這些拍電影的人，又有才華啦，想像力又豐富啦。」暴龍哥話說到一半，突然扭頭看向自己的手下。「啊！你個死嗨仔，明知道大導演站嗨在這裡，你還不趕緊給搬張椅子。」
那個肥佬這才不情不願地把自己屁股下面的椅子推到林卓耀這邊，「知嗨道啦，大佬。不好意思。」
「跟我講有個嗨用，跟大導演講！」
「對唔嗨住！大導演！」
「不好意思。我細佬肥雪，鄉下人不太嗨懂規矩。」暴龍哥熱情地將林卓耀按到椅子上。
「那暴龍哥，打算拍什麼類型的電影？」林卓耀其實心裡已經門清了。
「是這樣的。我小時候就好喜歡過廣州，去那些錄像片，看那些港產片。」
「大佬，你看的都是咸片來的。」肥雪補充道。
林卓耀抽了抽嘴角，難怪會找到靚坤，專業對口！
「戲名我都已經想好了。」暴龍哥一拍大腿，「就叫《官人我還要》，如果票房不錯，那就趕緊開續集，叫《官人我再要》。」
「如果票房再收，那就趁熱打鐵，第三部《官人我仲要》！是不是很有噱頭啊！」
林卓耀還沒開口，靚坤先發話了。「暴龍哥，拍一個系列的話，可是大投資來的哦！」
「毛問題！」暴龍哥一擺手，「我們廣西人，咩都冇，就是有錢。」
「那就沒問題啦。」靚坤站起身，「就這麼說定了。我在有骨氣定了一圍酒席，暴龍哥等我給你洗塵，洗完塵咯，就去洗腎！」
「一定要讓我靚坤盡一下地主之誼。」
「毛毛毛，不要。」暴龍哥居然很不給面子的直接拒絕。「你們香港的東西，一點都不好食。」
「我們趕時間回去。」
「這樣吧坤哥，等你下次到廣西。我請你吃全廣西最野味的野味。」
他還不忘帶上林卓耀，「大導演，到時候一起來啊。」
「誒呀，要野味而已嘛。香港都有啦，我們現在就過去西貢，我讓大傻提前準備。」
「有個嗨咩。我們廣西的特色，你們香港哪裡有。」肥雪嗤之以鼻，「我落來這幾天，都瘦了好幾斤了。」
見對面這麼不給面子，靚坤臉上也有些掛不住。「暴龍哥，到底是什麼野味那麼巴閉。」
林卓耀心想，不要問，千萬不要問。
「不就是牛歡喜咯。」暴龍哥笑道。
「什麼？」
「牛歡喜就是牛歡喜咯。你們港燦真是沒見過世面。」肥雪在旁邊補充道。「等你們以後過來啦。我讓廚房預備多一些荷蘭豆。」
「荷蘭豆？」暴龍哥又扭頭瞪了肥雪一眼，「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荷蘭豆是用來炒豬嗨的嘛。這個是定律（lu）來的嘛。」
「那什麼炒牛嗨啊？咸酸菜！」
好了，這下子連靚坤都覺得自己多餘問了。
臨出門之前，暴龍哥還不忘回過頭來說道。「哦對了，我還有個女朋友，想在電影裡客串個角色。」
「冇問題，暴龍哥。有錢咩都得！」靚坤已經代替林卓耀回答了。「你到時候讓阿嫂直接過來。」
「不用，它已經在你們茶水間了。」暴龍哥笑道。「記得好好照顧我條女。」
不對勁！聯想到剛才的臭味，林卓耀瞬間反應過來。
果然，阿雞從茶水間牽出來，一隻頭上還繫著紅繡球的驢子。
「坤哥，這個就是暴龍哥頭驢，哦不是，條女。」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避開驢子試圖啃他褲腿的嘴。
辦公室內，只剩下靚坤和林卓耀兩人，氣氛有些尷尬。
林卓耀沉默地抽完整支煙，「坤哥，這個會不會太整蠱了。」
靚坤也覺得有些尷尬，他隨即直接轉移話題。「今晚天氣不錯啊，哈哈哈……」
「哦對了，巴閉條數怎麼樣了。這個才是大事!」
聞言，林卓耀從袋子裡拿出錄像帶，塞進辦公室角落的錄像機中。
靚坤也欣賞完整個流程。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林卓耀關掉電視，「有了這柄錄像帶，別說讓巴閉半個月內清了條數。現在就算讓他去幹掉警務處長，他也得乖乖聽我們的話。」
靚坤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但同時，他的關注點也在另外一方面。
「B仔，你夠狠！」聽聞陳浩南想要幹掉巴閉，靚坤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枉我當你是親兄弟，你居然想要過我一棟！」
這話說完，林卓耀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你在活埋阿B全家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林卓耀將錄像帶丟到辦公桌上，「大佬，任務呢，就圓滿完成了。我得抓緊時間去安排暴龍哥的劇本了！」
暴龍哥投資拍戲，對於林卓耀來說，也不全然是壞事。
林卓耀身懷的金牌導演系統，有個導演等級制度。
大致分為不入流野雞導演，三流導演，二流導演，一流名導。
等級上了一流名導，還可以細分為商業片鬼才、電影節常客、恐怖片教父、減肥紀錄片導演……
這些除了以虛擬票房為積分單位外，平日裡多多拍片，都有熟練度加成。
「暴龍哥的事不用急。等這個大陸仔把錢打過來再說。」靚坤扣了扣鼻屎，「現在還有一件事，我想讓你先去搞定！」
「喂，阿豹。有人食榴槤啊？」林卓耀聳了聳鼻翼。
還沒等三腳豹答話。靚坤的辦公室大門就被打開，田雞在門內招呼林卓耀：「耀哥，耀哥。坤哥找你。」
林卓耀點了點頭，直接走進辦公室。
此時房內出了坐在辦公桌前的靚坤之外，還有外人。
在靚坤的正對面，坐著一個梳油頭，身上穿著亮片西裝好像要登台出SHOW的奇男子。而在男子身後，還坐了個肥佬。
「阿耀，你回來啦。」見林卓耀進來，靚坤第一時間開口。「等我來同你介紹。」
「這位，是我在廣西認識的好兄弟！暴龍哥！」
他指了指林卓耀，「這位是我們電影公司的一級大導演，林卓耀。」
穿著浮誇的暴龍哥聞言，急忙站起身緊緊握住林卓耀的手掌。「林大導演，幸會幸會。久仰久仰。」
林卓耀有些懵逼，他不著聲色地抽回手掌。「暴龍哥是吧，叫我阿耀就可以了。」
靚坤也在旁邊解釋：「暴龍哥呢，今次專程從廣西過來，是想投資拍一部電影。」
「對對對，我從小到大，都很仰慕你們這些拍電影的人，又有才華啦，想像力又豐富啦。」暴龍哥話說到一半，突然扭頭看向自己的手下。「啊！你個死嗨仔，明知道大導演站嗨在這裡，你還不趕緊給搬張椅子。」
那個肥佬這才不情不願地把自己屁股下面的椅子推到林卓耀這邊，「知嗨道啦，大佬。不好意思。」
「跟我講有個嗨用，跟大導演講！」
「對唔嗨住！大導演！」
「不好意思。我細佬肥雪，鄉下人不太嗨懂規矩。」暴龍哥熱情地將林卓耀按到椅子上。
「那暴龍哥，打算拍什麼類型的電影？」林卓耀其實心裡已經門清了。
「是這樣的。我小時候就好喜歡過廣州，去那些錄像片，看那些港產片。」
「大佬，你看的都是咸片來的。」肥雪補充道。
林卓耀抽了抽嘴角，難怪會找到靚坤，專業對口！
「戲名我都已經想好了。」暴龍哥一拍大腿，「就叫《官人我還要》，如果票房不錯，那就趕緊開續集，叫《官人我再要》。」
「如果票房再收，那就趁熱打鐵，第三部《官人我仲要》！是不是很有噱頭啊！」
林卓耀還沒開口，靚坤先發話了。「暴龍哥，拍一個系列的話，可是大投資來的哦！」
「毛問題！」暴龍哥一擺手，「我們廣西人，咩都冇，就是有錢。」
「那就沒問題啦。」靚坤站起身，「就這麼說定了。我在有骨氣定了一圍酒席，暴龍哥等我給你洗塵，洗完塵咯，就去洗腎！」
「一定要讓我靚坤盡一下地主之誼。」
「毛毛毛，不要。」暴龍哥居然很不給面子的直接拒絕。「你們香港的東西，一點都不好食。」
「我們趕時間回去。」
「這樣吧坤哥，等你下次到廣西。我請你吃全廣西最野味的野味。」
他還不忘帶上林卓耀，「大導演，到時候一起來啊。」
「誒呀，要野味而已嘛。香港都有啦，我們現在就過去西貢，我讓大傻提前準備。」
「有個嗨咩。我們廣西的特色，你們香港哪裡有。」肥雪嗤之以鼻，「我落來這幾天，都瘦了好幾斤了。」
見對面這麼不給面子，靚坤臉上也有些掛不住。「暴龍哥，到底是什麼野味那麼巴閉。」
林卓耀心想，不要問，千萬不要問。
「不就是牛歡喜咯。」暴龍哥笑道。
「什麼？」
「牛歡喜就是牛歡喜咯。你們港燦真是沒見過世面。」肥雪在旁邊補充道。「等你們以後過來啦。我讓廚房預備多一些荷蘭豆。」
「荷蘭豆？」暴龍哥又扭頭瞪了肥雪一眼，「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荷蘭豆是用來炒豬嗨的嘛。這個是定律（lu）來的嘛。」
「那什麼炒牛嗨啊？咸酸菜！」
好了，這下子連靚坤都覺得自己多餘問了。
臨出門之前，暴龍哥還不忘回過頭來說道。「哦對了，我還有個女朋友，想在電影裡客串個角色。」
「冇問題，暴龍哥。有錢咩都得！」靚坤已經代替林卓耀回答了。「你到時候讓阿嫂直接過來。」
「不用，它已經在你們茶水間了。」暴龍哥笑道。「記得好好照顧我條女。」
不對勁！聯想到剛才的臭味，林卓耀瞬間反應過來。
果然，阿雞從茶水間牽出來，一隻頭上還繫著紅繡球的驢子。
「坤哥，這個就是暴龍哥頭驢，哦不是，條女。」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避開驢子試圖啃他褲腿的嘴。
辦公室內，只剩下靚坤和林卓耀兩人，氣氛有些尷尬。
林卓耀沉默地抽完整支煙，「坤哥，這個會不會太整蠱了。」
靚坤也覺得有些尷尬，他隨即直接轉移話題。「今晚天氣不錯啊，哈哈哈……」
「哦對了，巴閉條數怎麼樣了。這個才是大事!」
聞言，林卓耀從袋子裡拿出錄像帶，塞進辦公室角落的錄像機中。
靚坤也欣賞完整個流程。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林卓耀關掉電視，「有了這柄錄像帶，別說讓巴閉半個月內清了條數。現在就算讓他去幹掉警務處長，他也得乖乖聽我們的話。」
靚坤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但同時，他的關注點也在另外一方面。
「B仔，你夠狠！」聽聞陳浩南想要幹掉巴閉，靚坤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枉我當你是親兄弟，你居然想要過我一棟！」
這話說完，林卓耀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你在活埋阿B全家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林卓耀將錄像帶丟到辦公桌上，「大佬，任務呢，就圓滿完成了。我得抓緊時間去安排暴龍哥的劇本了！」
暴龍哥投資拍戲，對於林卓耀來說，也不全然是壞事。
林卓耀身懷的金牌導演系統，有個導演等級制度。
大致分為不入流野雞導演，三流導演，二流導演，一流名導。
等級上了一流名導，還可以細分為商業片鬼才、電影節常客、恐怖片教父、減肥紀錄片導演……
這些除了以虛擬票房為積分單位外，平日裡多多拍片，都有熟練度加成。
「暴龍哥的事不用急。等這個大陸仔把錢打過來再說。」靚坤扣了扣鼻屎，「現在還有一件事，我想讓你先去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