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天生殺人狂》，教育家林卓耀
「啊！時間都差不多了，怎麼男二號還沒有現身。」
林卓耀話口未完，只見巴閉連滾帶爬地，從桑拿浴正門沖了出來。緊隨其後的，正是拿著自己皮帶當兇器的陳浩南。
而大天二和巢皮，則是在大廳內，與巴閉的手下纏鬥在了一起。
「來了來了，阿雄，開機！」
「Action!」
巴閉的脖子上，有一道肉眼可見的勒痕。只見他穿過密集的車流，來到馬路當中，想要爬過欄杆。
「阿雄，鏡頭拉進些！再拉進些！給我特寫巴閉那個撲街的臉！」
「嗯，不錯。巴閉哥情緒很到位嘛。」
「我頂你個肺，跨欄不是這樣跨的！」
陳浩南同樣躲過一輛輛疾馳的汽車，一把越過欄杆，直接抬手用皮帶箍住了巴閉的脖子。想要將後者活活勒死。
不消幾秒鐘功夫，巴閉已經被勒得滿臉漲紅，開始翻白眼了。
可恰恰是這個時候，巴閉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意識。他用盡全身的力氣，身子往前方一拔，讓陳浩南的額頭，磕到馬路當中的燈柱上。
只聽見咣當一聲，陳浩南頓時有些發懵，而巴閉則趁機又往馬路對面跑去。
該死，陳浩南略微回神，又急忙追了上去。
而在桑拿浴中心門口的大天二，也看得干著急。這隻死臭雞，跑到哪裡去了。
還好，陳浩南也是不亞于丹妮仔的長跑冠軍，他不消幾秒的功夫，又追上了喘氣多過吸氣的巴閉。
「好了，該男主角上場了！」林卓耀系好安全帶，發動起車子。
果然跟他預料的一樣，沒有山雞那致命的一刀！巴閉的狗命還能保得住。
「別想逃，巴閉！」隔著兩三米遠，陳浩南突然高高躍起。
Rider Kick！
哦不是，風神腿！
直接一腳將巴閉踹翻在地。眼看著就要壓在後者身上，用皮帶將其活活勒死。
就在此時，一輛銀灰色的豐田皇冠，突然橫空殺出。以精準無比的擺尾，將陳浩南硬生生逼退。
「巴閉哥，上車！」阿雄打開后座車門，林卓耀探身大喊。巴閉見狀，哪裡還有時間考慮其他，直接鑽上了后座。
隨著一陣撕裂的燒胎聲，豐田皇冠揚長而去。留下陳浩南仰天長嘯！
「南哥！」這時候，大天二他們三人，也搞定了巴閉幾個近身手下，趕了過來。
眾人望著豐田皇冠的尾燈，氣不打一處來。
「南哥！」就在這時，山雞剛好從對面路口姍姍來遲，他穿過人行道，喘著粗氣來到陳浩南面前。一路狂奔的時候，還能看出他腳步有些虛浮。
「你們這麼都在這裡？巴閉呢，」山雞將行李袋打開，露出裡面的砍刀。「拿傢伙啊，上啊！」
「還上什麼上，人都跑了。」巢皮一臉憤怒。
「該死的臭雞！你到底死哪去了。」大天二扯著嗓門喊道。
「我我我……」山雞拼命地撓著腦袋，「哦，我剛才拿好傢夥下樓的時候，剛好電梯壞了！」
「每次都是你，死臭雞！」包皮上前揪住山雞的衣領。「你知不知道你壞了南哥大事！到時候B哥怪罪下來，蔣先生怪罪下來怎麼辦？」
「我……」山雞有些無言以對。
「算了。」陳浩南拍了拍包皮的手，示意他放開山雞。「今晚埋伏他不成，就再找機會。都是自己兄弟，話說過就算了。」
話雖如此，但陳浩南暗中望向山雞的眼神，似乎並不是那麼回事。
「南哥……」大天二走上前，他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說道。「剛才打開車門的時候，救走巴閉那條友，我認得是誰。」
「誰？誰敢壞我們南哥的事！」包皮急忙追問。
「是靚坤手底下的電影耀，我應該沒有認錯。」大天二沉思幾秒，再三確認後才說道。
「靚坤！」陳浩南與山雞異口同聲。
前者是一臉陰沉，而後者則是心虛得低下了頭。
……
「怎麼樣，巴閉哥。我沒騙你吧。我都說了你今日有血光之災的。十二點還沒過，准過鐵板神算！」
林卓耀手指在方向盤上敲打，汽車飛馳在漆黑的山路上。
「多……多多謝了阿耀！」經歷了生死關頭，巴閉對於眼前的救命恩人，態度也是好上許多。
休息了大概七八分鐘，總算驚魂稍定的他望了望車窗外，發現這輛車正往郊區開去。
「阿……阿耀啊。你這是要去哪裡。」巴閉咧著嘴笑道，語氣很是討好。
「現在也不早了。不如你送我回灣仔吧。送我過去永祥街竹升麻雀館。」
竹升麻雀館，這才是他和義盛的本環陀地。今晚受此驚嚇的巴閉現在只想回到自己單位，找足一百幾十個兄弟圍住自己。
見林卓耀還是自顧自地開著車，巴閉又舔著臉笑道：「你放心哦阿耀。我會做的。待會你們到了麻雀館，我封一個大利是給你們。」
「就當是報答你們今晚的救命之恩。」
「我在兩年前，曾經代表公司，跟台灣那邊的電影發行商談生意，賣一批公司庫存的電影拷貝。」林卓耀沒有理會巴閉，而是語氣淡然地開始聊起過往。
「那幫台灣發行商，也都是江湖中人。我記得跟我聊的那位，叫忠勇伯，是台灣三聯幫的堂主。」
「你也知道，坤哥的公司，向來拍的都是咸片。那些發行商，也是買回去在那種鄉下小型電影院放映。」
「我記得那時候，忠勇伯問我。」
「少年，這些電影，正不正點，不會是掛羊頭賣狗肉吧。」
林卓耀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一遍悠然自得地開著車，一邊繼續說道：「這些台灣佬過來買拷貝，就只是看個片名，越刺激越好。」
「至於內容，他們得等回到台灣，才能用機器放出來。」
「我當場就跟忠勇伯說，放心，如果電影不刺激，我立馬從樓上跳下去。」
「哪知道我這話剛說完，忠勇伯就讓小弟抬出來一台小型播放器。原來這些台灣佬被坑多了，也學乖了。」
巴閉不時望向車窗外，發現這條山路，是通往飛鵝山，現在已經快到山頂了。
他幾次三番想打斷林卓耀的自言自語，但都被坐在自己左側的阿雄制止。為什麼呢，因為阿雄手裡拿著一把短火。還時不時地將槍口對準自己。
「忠勇伯選的，是一部叫《五條女仔一隻公》的電影。前面還好，很正常，但是到了第二柄帶的時候。」
「畫面一轉，突然變成了他老母的卡通片《美少女戰士》！」
林卓耀突然扭頭看向巴閉，「你知不知道，我接著下來是怎麼做的。」
轟！林卓耀突然猛地一踩油門，而阿雄則直接打開車門。趁巴閉還有些迷糊之際，直接將其，踹下車。
巴閉因為慣性在柏油路上滾了十好幾圈，等穩住身子的時候，已經是遍體鱗傷。
林卓耀調轉車頭，開回到巴閉跟前，他走下車，蹲下來抓出巴閉的頭髮。
「出來行！錯了要認，認了，最緊要改。」他拍了拍巴閉已經蹭掉一大塊皮的右臉。
「不認又不肯改的人，我一定會有辦法幫他的！」
巴閉此時被摔得七葷八素，只能不住點頭。
阿雄見狀，還不忘唱起雙簧加碼。「耀哥，要不要幹掉他？」
林卓耀瞪了阿雄一眼，又瞥向巴閉：「你以為我是天生殺人狂？」
林卓耀話口未完，只見巴閉連滾帶爬地，從桑拿浴正門沖了出來。緊隨其後的，正是拿著自己皮帶當兇器的陳浩南。
而大天二和巢皮，則是在大廳內，與巴閉的手下纏鬥在了一起。
「來了來了，阿雄，開機！」
「Action!」
巴閉的脖子上，有一道肉眼可見的勒痕。只見他穿過密集的車流，來到馬路當中，想要爬過欄杆。
「阿雄，鏡頭拉進些！再拉進些！給我特寫巴閉那個撲街的臉！」
「嗯，不錯。巴閉哥情緒很到位嘛。」
「我頂你個肺，跨欄不是這樣跨的！」
陳浩南同樣躲過一輛輛疾馳的汽車，一把越過欄杆，直接抬手用皮帶箍住了巴閉的脖子。想要將後者活活勒死。
不消幾秒鐘功夫，巴閉已經被勒得滿臉漲紅，開始翻白眼了。
可恰恰是這個時候，巴閉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意識。他用盡全身的力氣，身子往前方一拔，讓陳浩南的額頭，磕到馬路當中的燈柱上。
只聽見咣當一聲，陳浩南頓時有些發懵，而巴閉則趁機又往馬路對面跑去。
該死，陳浩南略微回神，又急忙追了上去。
而在桑拿浴中心門口的大天二，也看得干著急。這隻死臭雞，跑到哪裡去了。
還好，陳浩南也是不亞于丹妮仔的長跑冠軍，他不消幾秒的功夫，又追上了喘氣多過吸氣的巴閉。
「好了，該男主角上場了！」林卓耀系好安全帶，發動起車子。
果然跟他預料的一樣，沒有山雞那致命的一刀！巴閉的狗命還能保得住。
「別想逃，巴閉！」隔著兩三米遠，陳浩南突然高高躍起。
Rider Kick！
哦不是，風神腿！
直接一腳將巴閉踹翻在地。眼看著就要壓在後者身上，用皮帶將其活活勒死。
就在此時，一輛銀灰色的豐田皇冠，突然橫空殺出。以精準無比的擺尾，將陳浩南硬生生逼退。
「巴閉哥，上車！」阿雄打開后座車門，林卓耀探身大喊。巴閉見狀，哪裡還有時間考慮其他，直接鑽上了后座。
隨著一陣撕裂的燒胎聲，豐田皇冠揚長而去。留下陳浩南仰天長嘯！
「南哥！」這時候，大天二他們三人，也搞定了巴閉幾個近身手下，趕了過來。
眾人望著豐田皇冠的尾燈，氣不打一處來。
「南哥！」就在這時，山雞剛好從對面路口姍姍來遲，他穿過人行道，喘著粗氣來到陳浩南面前。一路狂奔的時候，還能看出他腳步有些虛浮。
「你們這麼都在這裡？巴閉呢，」山雞將行李袋打開，露出裡面的砍刀。「拿傢伙啊，上啊！」
「還上什麼上，人都跑了。」巢皮一臉憤怒。
「該死的臭雞！你到底死哪去了。」大天二扯著嗓門喊道。
「我我我……」山雞拼命地撓著腦袋，「哦，我剛才拿好傢夥下樓的時候，剛好電梯壞了！」
「每次都是你，死臭雞！」包皮上前揪住山雞的衣領。「你知不知道你壞了南哥大事！到時候B哥怪罪下來，蔣先生怪罪下來怎麼辦？」
「我……」山雞有些無言以對。
「算了。」陳浩南拍了拍包皮的手，示意他放開山雞。「今晚埋伏他不成，就再找機會。都是自己兄弟，話說過就算了。」
話雖如此，但陳浩南暗中望向山雞的眼神，似乎並不是那麼回事。
「南哥……」大天二走上前，他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說道。「剛才打開車門的時候，救走巴閉那條友，我認得是誰。」
「誰？誰敢壞我們南哥的事！」包皮急忙追問。
「是靚坤手底下的電影耀，我應該沒有認錯。」大天二沉思幾秒，再三確認後才說道。
「靚坤！」陳浩南與山雞異口同聲。
前者是一臉陰沉，而後者則是心虛得低下了頭。
……
「怎麼樣，巴閉哥。我沒騙你吧。我都說了你今日有血光之災的。十二點還沒過，准過鐵板神算！」
林卓耀手指在方向盤上敲打，汽車飛馳在漆黑的山路上。
「多……多多謝了阿耀！」經歷了生死關頭，巴閉對於眼前的救命恩人，態度也是好上許多。
休息了大概七八分鐘，總算驚魂稍定的他望了望車窗外，發現這輛車正往郊區開去。
「阿……阿耀啊。你這是要去哪裡。」巴閉咧著嘴笑道，語氣很是討好。
「現在也不早了。不如你送我回灣仔吧。送我過去永祥街竹升麻雀館。」
竹升麻雀館，這才是他和義盛的本環陀地。今晚受此驚嚇的巴閉現在只想回到自己單位，找足一百幾十個兄弟圍住自己。
見林卓耀還是自顧自地開著車，巴閉又舔著臉笑道：「你放心哦阿耀。我會做的。待會你們到了麻雀館，我封一個大利是給你們。」
「就當是報答你們今晚的救命之恩。」
「我在兩年前，曾經代表公司，跟台灣那邊的電影發行商談生意，賣一批公司庫存的電影拷貝。」林卓耀沒有理會巴閉，而是語氣淡然地開始聊起過往。
「那幫台灣發行商，也都是江湖中人。我記得跟我聊的那位，叫忠勇伯，是台灣三聯幫的堂主。」
「你也知道，坤哥的公司，向來拍的都是咸片。那些發行商，也是買回去在那種鄉下小型電影院放映。」
「我記得那時候，忠勇伯問我。」
「少年，這些電影，正不正點，不會是掛羊頭賣狗肉吧。」
林卓耀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一遍悠然自得地開著車，一邊繼續說道：「這些台灣佬過來買拷貝，就只是看個片名，越刺激越好。」
「至於內容，他們得等回到台灣，才能用機器放出來。」
「我當場就跟忠勇伯說，放心，如果電影不刺激，我立馬從樓上跳下去。」
「哪知道我這話剛說完，忠勇伯就讓小弟抬出來一台小型播放器。原來這些台灣佬被坑多了，也學乖了。」
巴閉不時望向車窗外，發現這條山路，是通往飛鵝山，現在已經快到山頂了。
他幾次三番想打斷林卓耀的自言自語，但都被坐在自己左側的阿雄制止。為什麼呢，因為阿雄手裡拿著一把短火。還時不時地將槍口對準自己。
「忠勇伯選的，是一部叫《五條女仔一隻公》的電影。前面還好，很正常，但是到了第二柄帶的時候。」
「畫面一轉，突然變成了他老母的卡通片《美少女戰士》！」
林卓耀突然扭頭看向巴閉，「你知不知道，我接著下來是怎麼做的。」
轟！林卓耀突然猛地一踩油門，而阿雄則直接打開車門。趁巴閉還有些迷糊之際，直接將其，踹下車。
巴閉因為慣性在柏油路上滾了十好幾圈，等穩住身子的時候，已經是遍體鱗傷。
林卓耀調轉車頭，開回到巴閉跟前，他走下車，蹲下來抓出巴閉的頭髮。
「出來行！錯了要認，認了，最緊要改。」他拍了拍巴閉已經蹭掉一大塊皮的右臉。
「不認又不肯改的人，我一定會有辦法幫他的！」
巴閉此時被摔得七葷八素，只能不住點頭。
阿雄見狀，還不忘唱起雙簧加碼。「耀哥，要不要幹掉他？」
林卓耀瞪了阿雄一眼，又瞥向巴閉：「你以為我是天生殺人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