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勉強說服趙姍姍
宴會的歡快氣氛戛然而止。
趙姍姍面頰冷若寒霜，雙手抱胸站在門口。
一雙丹鳳眼死死的盯著陳遠和景恬。
景恬緩緩的垂下腦袋，臉蛋紅得發燙。
陳遠臉色尷尬。
這女人來的時間也太巧妙了。
怎麼這個點兒抓上門。
他現在開口不是，不開口也不是。
此刻兩人就如同早戀被家長老師抓到的學生，做不出任何反應。
好在柴碧雲笑著解圍道：「珊珊姐？！你怎麼來了？！」
趙姍姍冷笑：「我要是再不來，你們兩個打算瞞我瞞到什麼時候去？！」
「沒想瞞你多久，就一個月~」景恬弱弱道。
「哼！」
趙姍姍冷哼一聲，仰著脖子，把臉頰別到一邊去。
陳遠站出來替景恬解圍：「趙小姐，是我讓甜甜和碧雲不告訴你的。如果你要怪罪的話，那就怪我好了，這事兒和甜甜沒有半點兒關係。」
「不關他的事情，是我要...」景恬猛的抬頭。
「你閉嘴！」
趙姍姍惡狠狠的瞪了眼景恬。
景恬本來不解釋還好一些，這一解釋趙姍姍心裡更窩火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精心培育，養了這麼多年的一顆大白菜，忽然間被外面的豬給拱了的感覺。
景恬被趙姍姍嚇了一跳，又弱弱的勾下腦袋。
陳遠還想繼續解釋。
趙姍姍冰冷的目光已經鎖定他：「你跟我出來，我有事兒要問你。」
「好。」
陳遠長鬆口氣。
他知道趙姍姍這是給他留著面兒呢。
二人一起走出酒樓大廳。
這時宴會廳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那女人誰啊？！」大飛問。
林楠回答：「趙姍姍，星光燦爛的執行副總裁，也是甜甜的經紀人。」
「挺拽的嘛。」鮑晶晶不服氣。
王然連忙捂住女朋友的嘴。
「一個經紀人這麼拽？！什麼人啊。」大飛也吐槽。
景恬解釋：「姍姍姐平時不這樣的，今天可能有點兒著急。」
大飛和鮑晶晶這才想起景恬還在這兒。
連忙陪笑了笑。
小王擔心道：「陳導不會出事兒吧。」
景恬也憂心忡忡。
林楠笑著寬慰道：「你們想什麼呢，現在是法治社會，都坐著吧，過會兒陳導就回來了。」
...
夏天日長。
六點半了，天才剛剛擦黑。
晚風從遠處吹來，空氣中飄散著嫰柳獨有的清香。
陳遠已經平靜下來，和趙姍姍走到酒店外的一處空曠的停車位。
忽然。
趙姍姍停下腳步。
轉身看向陳遠，目光銳利的問道：「你和陳金飛是什麼關係？！你接近甜甜到底有什麼目的？！」
陳遠明白了。
問題原來出在這兒。
陳遠冷靜的解釋道：「我跟陳叔僅僅是遠房親戚，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如果按照法律上的關係來算，我和他已經不能算作親戚。」
「至於接近甜甜的目的，也並非您想的那樣齷齪，就單純的想邀請甜甜出演女主角。」
「您也知道，甜甜的外形條件和氣質，在年輕女演員中都是出類拔萃的存在。」
條理清晰。
不卑不亢。
甚至還不忘拍了下大甜甜的馬屁。
趙姍姍對陳遠的印象分往上提了幾分，語氣也軟乎一些：「我知道，北影學生互相出演彼此的電影，這是很常見的事情。
可甜甜不一樣，甜甜的時間很寶貴，不應該浪費在這種小電影身上。」
「陳遠你是聰明人，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陳遠反問：「大導演、大製作、大明星的電影就一定是好電影！」
趙姍姍一愣，反問：「不然呢？！」
電影看的就是電影明星。
看的就是大導演。
沒有這些，誰去電影院看你？！
她給景恬設計好戲路。
和大導演大明星合作、等時機成熟就和國外的大牌明星合作，藉助他們的人氣成為國際影星。
這幾乎是所有女演員夢中的完美劇本，多少女演員想拿拿都拿不上。
陳遠又問：「那您覺得《瘋狂的石頭》還有《瘋狂的賽車》跟《無極》比，誰更好看？！」
「當然是...」趙姍姍剛想張嘴。
但立馬又沉默了。
想了好半天，才倔強的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喜劇電影和大片不能一概而論。」
「那您覺得張栢芝和謝霆鋒這些當紅小生，出演了《無極》，對他們的事業是有幫助嗎？！陳凱哥導演《無極》對他的導演生涯是正向作用，還是反向作用呢？！」陳遠笑了。
連續三個問號。
趙姍姍瞬間啞口無言。
出演《無極》的演員非但沒有獲得人氣，反而被罵得狗血淋頭。
至於那位執導《無極》的陳詩人，更是成為影視圈的一大笑談。
以至於人們在提起那些年華語電影拍過的爛片時，陳詩人這部史詩大作《無極》，總能榜上有名。
「導演嘛，馬有失蹄很正常。」趙姍姍還在儘量找補。
「所以說，新人演員就不能從拍大片開始。」陳遠話風忽然一轉，笑著道，「你想想看，大片拍攝周期長，耗費資金大。
而且因為有大明星，甜甜作為一個新人肯定要被人拿著放大鏡看。」
「到時候說不定票房失利的黑鍋，還得她背。」
「與其這樣，不如多拍幾部中小成本電影。」
「這就跟玩遊戲抽卡一樣，抽的次數多了，總能抽到金。」
趙姍姍：「抽卡？！」
「我就是打個比方。」
「這就是你哄騙甜甜，出演你電影的理由？！」趙姍姍忽然冷靜。
陳遠一臉正色道：「我絕對沒有哄騙甜甜，《失戀三十三天》有北影電影基金扶持，劇本在網上有不小粉絲基礎。
雖然成本小，但絕對沒有你想像的那麼不堪。」
趙珊珊被陳遠說服了:「下不為例，哦還有，明天甜甜必須返回《戰國》劇組。」
試試而已。
反正有總比沒有好。
「我會做好後期工作的。」
陳遠笑著答應。
「真希望你的電影成績，能有你嘴一半厲害。」趙姍姍半開玩笑道。
陳遠：「您放心，這電影質量比我的嘴可厲害多了。」
趙姍姍笑著搖搖頭。
滿臉不信。
新人導演的第一部電影，不賠本就不錯了。
還想拿成績。
現在的新人，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哇。
趙姍姍面頰冷若寒霜，雙手抱胸站在門口。
一雙丹鳳眼死死的盯著陳遠和景恬。
景恬緩緩的垂下腦袋，臉蛋紅得發燙。
陳遠臉色尷尬。
這女人來的時間也太巧妙了。
怎麼這個點兒抓上門。
他現在開口不是，不開口也不是。
此刻兩人就如同早戀被家長老師抓到的學生，做不出任何反應。
好在柴碧雲笑著解圍道：「珊珊姐？！你怎麼來了？！」
趙姍姍冷笑：「我要是再不來，你們兩個打算瞞我瞞到什麼時候去？！」
「沒想瞞你多久，就一個月~」景恬弱弱道。
「哼！」
趙姍姍冷哼一聲，仰著脖子，把臉頰別到一邊去。
陳遠站出來替景恬解圍：「趙小姐，是我讓甜甜和碧雲不告訴你的。如果你要怪罪的話，那就怪我好了，這事兒和甜甜沒有半點兒關係。」
「不關他的事情，是我要...」景恬猛的抬頭。
「你閉嘴！」
趙姍姍惡狠狠的瞪了眼景恬。
景恬本來不解釋還好一些，這一解釋趙姍姍心裡更窩火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精心培育，養了這麼多年的一顆大白菜，忽然間被外面的豬給拱了的感覺。
景恬被趙姍姍嚇了一跳，又弱弱的勾下腦袋。
陳遠還想繼續解釋。
趙姍姍冰冷的目光已經鎖定他：「你跟我出來，我有事兒要問你。」
「好。」
陳遠長鬆口氣。
他知道趙姍姍這是給他留著面兒呢。
二人一起走出酒樓大廳。
這時宴會廳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那女人誰啊？！」大飛問。
林楠回答：「趙姍姍，星光燦爛的執行副總裁，也是甜甜的經紀人。」
「挺拽的嘛。」鮑晶晶不服氣。
王然連忙捂住女朋友的嘴。
「一個經紀人這麼拽？！什麼人啊。」大飛也吐槽。
景恬解釋：「姍姍姐平時不這樣的，今天可能有點兒著急。」
大飛和鮑晶晶這才想起景恬還在這兒。
連忙陪笑了笑。
小王擔心道：「陳導不會出事兒吧。」
景恬也憂心忡忡。
林楠笑著寬慰道：「你們想什麼呢，現在是法治社會，都坐著吧，過會兒陳導就回來了。」
...
夏天日長。
六點半了，天才剛剛擦黑。
晚風從遠處吹來，空氣中飄散著嫰柳獨有的清香。
陳遠已經平靜下來，和趙姍姍走到酒店外的一處空曠的停車位。
忽然。
趙姍姍停下腳步。
轉身看向陳遠，目光銳利的問道：「你和陳金飛是什麼關係？！你接近甜甜到底有什麼目的？！」
陳遠明白了。
問題原來出在這兒。
陳遠冷靜的解釋道：「我跟陳叔僅僅是遠房親戚，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如果按照法律上的關係來算，我和他已經不能算作親戚。」
「至於接近甜甜的目的，也並非您想的那樣齷齪，就單純的想邀請甜甜出演女主角。」
「您也知道，甜甜的外形條件和氣質，在年輕女演員中都是出類拔萃的存在。」
條理清晰。
不卑不亢。
甚至還不忘拍了下大甜甜的馬屁。
趙姍姍對陳遠的印象分往上提了幾分，語氣也軟乎一些：「我知道，北影學生互相出演彼此的電影，這是很常見的事情。
可甜甜不一樣，甜甜的時間很寶貴，不應該浪費在這種小電影身上。」
「陳遠你是聰明人，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陳遠反問：「大導演、大製作、大明星的電影就一定是好電影！」
趙姍姍一愣，反問：「不然呢？！」
電影看的就是電影明星。
看的就是大導演。
沒有這些，誰去電影院看你？！
她給景恬設計好戲路。
和大導演大明星合作、等時機成熟就和國外的大牌明星合作，藉助他們的人氣成為國際影星。
這幾乎是所有女演員夢中的完美劇本，多少女演員想拿拿都拿不上。
陳遠又問：「那您覺得《瘋狂的石頭》還有《瘋狂的賽車》跟《無極》比，誰更好看？！」
「當然是...」趙姍姍剛想張嘴。
但立馬又沉默了。
想了好半天，才倔強的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喜劇電影和大片不能一概而論。」
「那您覺得張栢芝和謝霆鋒這些當紅小生，出演了《無極》，對他們的事業是有幫助嗎？！陳凱哥導演《無極》對他的導演生涯是正向作用，還是反向作用呢？！」陳遠笑了。
連續三個問號。
趙姍姍瞬間啞口無言。
出演《無極》的演員非但沒有獲得人氣，反而被罵得狗血淋頭。
至於那位執導《無極》的陳詩人，更是成為影視圈的一大笑談。
以至於人們在提起那些年華語電影拍過的爛片時，陳詩人這部史詩大作《無極》，總能榜上有名。
「導演嘛，馬有失蹄很正常。」趙姍姍還在儘量找補。
「所以說，新人演員就不能從拍大片開始。」陳遠話風忽然一轉，笑著道，「你想想看，大片拍攝周期長，耗費資金大。
而且因為有大明星，甜甜作為一個新人肯定要被人拿著放大鏡看。」
「到時候說不定票房失利的黑鍋，還得她背。」
「與其這樣，不如多拍幾部中小成本電影。」
「這就跟玩遊戲抽卡一樣，抽的次數多了，總能抽到金。」
趙姍姍：「抽卡？！」
「我就是打個比方。」
「這就是你哄騙甜甜，出演你電影的理由？！」趙姍姍忽然冷靜。
陳遠一臉正色道：「我絕對沒有哄騙甜甜，《失戀三十三天》有北影電影基金扶持，劇本在網上有不小粉絲基礎。
雖然成本小，但絕對沒有你想像的那麼不堪。」
趙珊珊被陳遠說服了:「下不為例，哦還有，明天甜甜必須返回《戰國》劇組。」
試試而已。
反正有總比沒有好。
「我會做好後期工作的。」
陳遠笑著答應。
「真希望你的電影成績，能有你嘴一半厲害。」趙姍姍半開玩笑道。
陳遠：「您放心，這電影質量比我的嘴可厲害多了。」
趙姍姍笑著搖搖頭。
滿臉不信。
新人導演的第一部電影，不賠本就不錯了。
還想拿成績。
現在的新人，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