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陳金飛：這小子比我還能忽悠
「真有學校電影基金扶持？」電話那頭柴碧雲吃驚道。
陳遠保證：「這麼大事情我敢弄虛作假？」
她是景恬的同鄉外加同級的閨蜜，對景恬的行蹤了如指掌。
陳遠和他之前在一次進組時認識。
一個是表演系的演員，一個是導演系。
一來二去就成了對方通訊錄里的資源。
這就是北影龐大的資源體系，學生和老師們不說所有資源共享。
但彼此間幫一個小忙，結一份善緣，對大家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大家也不會撕破臉拒絕。
柴碧雲想想也是。
電影扶持基金這麼大事兒，陳遠想忽悠也忽悠不了。
於是把景恬的行程安排告訴陳遠。
從柴碧雲那裡得知。
景恬這幾天正在《戰國》劇組拍戲。
過幾天會回京城一趟休息。
陳遠可以趁這時間，親自拿著劇本去跟景恬聊一聊。
陳遠再三感謝：「太感謝你了，我電影裡也給你留了個角色，你記得把檔期留一留。」
柴碧雲嚴肅提醒：「你請甜甜出演你電影的女主角，不會是沒錢準備找她拉投資吧？！
我可告訴你哦，甜甜不是那麼好騙的，你別隨便拿個劇本去糊弄她，否則我都不好幫你求情。」
「看你說的，我是這種人嗎？！拍電影的錢我都籌齊了。」
柴碧雲確認：「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我這電影能申請到電影扶持基金，你覺得這本子的質量能差得了嗎？！」
柴碧雲聞言放心了。
電影扶持基金需要北影系主任級別點頭才行，這些人別看聲名不顯，可在東國影視圈都有一定份量。
保不齊人家哪個學生是大明星，哪個朋友又是導演，或者在體制內任職。
二人客套幾句。
柴碧雲藉口有事兒，掛斷電話。
陳遠也趁這時間給王然打了個電話。
「餵？然哥，怎麼樣，跟嫂子在外邊玩得開心嗎？！」
「我已經快要睡服她了。」
「什麼？！」
「再給我兩天時間。」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慵懶女聲：「誰啊？！」
距離王然很近很近。
「不相干。」說完王然就掛斷電話。
陳遠笑了。
嗯，看來這是真的快睡服了。
怪不得聽王然聲音怎麼這麼虛呢。
...
下午。
陳遠問了自家老爸自己那親戚的地址。
人家到底是開影視公司的，這方面經驗可比自己豐富多了。
如果有他幫忙，各方面的審核流程，拍攝劇組搭建速度，都比自己單打獨鬥要快得多得多。
老爸給了自己一個地址。
京城市潮陽區朝外大街3號XX大樓XX單元。
「我去老爸，咱家這親戚實力可以啊，這地段開公司租金可不便宜。」
「知道就好，這可是你老爸我當年一起玩到大的兄弟，不過後來人家做生意發大財，我也不好意思去打攪人家。
這不聽說他最近出了點兒事兒，我想著你小子去看看人家。」
「行我今天去看看他。」
「對了爸，咱家這位親戚叫什麼名字？！」
「陳金飛。」
「什麼飛？！」
「陳金飛！」
陳遠已經完全處於懵逼狀態。
陳金飛？！
這不是劉茜茜的教父嗎？！
雖然最近這兩年，因為受金融危機的影響，陳金飛資產大幅度縮水，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
對陳遠這樣的小卡拉米來說，陳金飛的資產絕對是一筆天文數字。
這下，他是真有錢了！
陳遠打了個車，立刻馬不停蹄的趕往老爸給的地址。
...
下午三點。
京城通產投資有限公司。
陳遠到了公司樓下，立馬按照老爸給的手機號碼打去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陳遠自我介紹道：「飛叔你好，我叫陳遠，陳金文的兒子，我現在到你們公司樓下了。」
電話那頭傳回一陣儒雅聲音：「好，你站在樓下別動，我待會兒讓人帶你上來。」
「麻煩你了。」
掛斷電話不久。
一名身材高挑，面容清麗，身穿黑絲包臀制服的少婦出現在陳遠跟前。
「你好！陳遠先生是嗎？！」
「我是。」
「我是陳董的秘書，請跟我來。」
陳遠點頭，跟在漂亮的女秘書身後。
二人乘坐電梯上樓，來到通產投資公司所在的11樓。
走過一段長長的辦公區。
女秘書把陳遠領到董事長辦公室門前。
「您自己進去吧，董事長就在裡邊。」女秘書露出職業性微笑。
「嗯，好。」
陳遠點頭答應。
等女秘書走開後，伸手輕輕敲門。
「進來！」
陳遠推開門進去。
然後就瞧見一名麵皮白淨，身材精瘦，身穿西服的中年男人，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
一臉微笑的看向自己：「呵呵，歡迎歡迎，你可是這個月以來，第一個主動來看望我的朋友了。」
男人一臉和煦，給陳遠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陳董...」陳遠客套的喊了句。
陳金飛壓壓手：「坐坐坐，咱們之間就別這麼生分了，我跟你爸可是多少年的弟兄。
你出生那年我還看過你呢，那是88年吧，現在一晃都過去20多年了。」
「那您看著是真一點兒不老。」陳遠吹捧道。
陳金飛哈哈大笑。
不過從他眼神中的疲倦以及兩鬢的斑白，不難看出歲月帶給他的改變。
笑過。
陳金飛寒暄道：「你爸和你媽身體還好吧。」
「還好。」
「聽你爸說，你在電影學院導演系馬上大四了，要自己拍電影？！」
「對。」
「年輕有為...年輕有為啊，我在你這個年紀，還在大學裡上學呢。」陳金飛感慨。
「那不能比，你們那個年代和現在沒法比。」
陳金飛問起關鍵：「拍電影還差多少錢？！」
陳遠笑了，當即把準備好的說詞一股腦說出來：「電影總成本是一千萬，學校那邊給了兩百萬電影扶持基金，我自己手裡有兩百萬。
同學景恬那邊答應出資四百萬，現在還差兩百萬現金。」
陳金飛詫異：「你自己手裡邊就兩百萬，這麼快集資了八百萬？！」
一千萬的現金流，對他來說都不是一筆小數目了。
因為一千萬還能繼續拿去加槓桿。
撬動一億資產都不是沒有可能。
陳金飛的職業病犯了：「賢侄啊，要不你先別拍電影了。
八百萬先借給我，我按照百分之七的利率給你算利息，一年後我連本帶利的還給你，這樣你什麼都不干，一年淨掙小六十萬。」
陳遠笑了：「要不您借我兩百萬，一年後我還您220萬？！」
陳金飛一愣，旋即被陳遠逗樂了。
「你小子行！」
10%的年利率，這小子加槓槓比自己還狠！
而且膽子比自己大。
這年月做生意，那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陳遠保證：「這麼大事情我敢弄虛作假？」
她是景恬的同鄉外加同級的閨蜜，對景恬的行蹤了如指掌。
陳遠和他之前在一次進組時認識。
一個是表演系的演員，一個是導演系。
一來二去就成了對方通訊錄里的資源。
這就是北影龐大的資源體系，學生和老師們不說所有資源共享。
但彼此間幫一個小忙，結一份善緣，對大家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大家也不會撕破臉拒絕。
柴碧雲想想也是。
電影扶持基金這麼大事兒，陳遠想忽悠也忽悠不了。
於是把景恬的行程安排告訴陳遠。
從柴碧雲那裡得知。
景恬這幾天正在《戰國》劇組拍戲。
過幾天會回京城一趟休息。
陳遠可以趁這時間，親自拿著劇本去跟景恬聊一聊。
陳遠再三感謝：「太感謝你了，我電影裡也給你留了個角色，你記得把檔期留一留。」
柴碧雲嚴肅提醒：「你請甜甜出演你電影的女主角，不會是沒錢準備找她拉投資吧？！
我可告訴你哦，甜甜不是那麼好騙的，你別隨便拿個劇本去糊弄她，否則我都不好幫你求情。」
「看你說的，我是這種人嗎？！拍電影的錢我都籌齊了。」
柴碧雲確認：「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我這電影能申請到電影扶持基金，你覺得這本子的質量能差得了嗎？！」
柴碧雲聞言放心了。
電影扶持基金需要北影系主任級別點頭才行，這些人別看聲名不顯，可在東國影視圈都有一定份量。
保不齊人家哪個學生是大明星，哪個朋友又是導演，或者在體制內任職。
二人客套幾句。
柴碧雲藉口有事兒，掛斷電話。
陳遠也趁這時間給王然打了個電話。
「餵？然哥，怎麼樣，跟嫂子在外邊玩得開心嗎？！」
「我已經快要睡服她了。」
「什麼？！」
「再給我兩天時間。」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慵懶女聲：「誰啊？！」
距離王然很近很近。
「不相干。」說完王然就掛斷電話。
陳遠笑了。
嗯，看來這是真的快睡服了。
怪不得聽王然聲音怎麼這麼虛呢。
...
下午。
陳遠問了自家老爸自己那親戚的地址。
人家到底是開影視公司的，這方面經驗可比自己豐富多了。
如果有他幫忙，各方面的審核流程，拍攝劇組搭建速度，都比自己單打獨鬥要快得多得多。
老爸給了自己一個地址。
京城市潮陽區朝外大街3號XX大樓XX單元。
「我去老爸，咱家這親戚實力可以啊，這地段開公司租金可不便宜。」
「知道就好，這可是你老爸我當年一起玩到大的兄弟，不過後來人家做生意發大財，我也不好意思去打攪人家。
這不聽說他最近出了點兒事兒，我想著你小子去看看人家。」
「行我今天去看看他。」
「對了爸，咱家這位親戚叫什麼名字？！」
「陳金飛。」
「什麼飛？！」
「陳金飛！」
陳遠已經完全處於懵逼狀態。
陳金飛？！
這不是劉茜茜的教父嗎？！
雖然最近這兩年，因為受金融危機的影響，陳金飛資產大幅度縮水，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
對陳遠這樣的小卡拉米來說，陳金飛的資產絕對是一筆天文數字。
這下，他是真有錢了！
陳遠打了個車，立刻馬不停蹄的趕往老爸給的地址。
...
下午三點。
京城通產投資有限公司。
陳遠到了公司樓下，立馬按照老爸給的手機號碼打去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陳遠自我介紹道：「飛叔你好，我叫陳遠，陳金文的兒子，我現在到你們公司樓下了。」
電話那頭傳回一陣儒雅聲音：「好，你站在樓下別動，我待會兒讓人帶你上來。」
「麻煩你了。」
掛斷電話不久。
一名身材高挑，面容清麗，身穿黑絲包臀制服的少婦出現在陳遠跟前。
「你好！陳遠先生是嗎？！」
「我是。」
「我是陳董的秘書，請跟我來。」
陳遠點頭，跟在漂亮的女秘書身後。
二人乘坐電梯上樓，來到通產投資公司所在的11樓。
走過一段長長的辦公區。
女秘書把陳遠領到董事長辦公室門前。
「您自己進去吧，董事長就在裡邊。」女秘書露出職業性微笑。
「嗯，好。」
陳遠點頭答應。
等女秘書走開後，伸手輕輕敲門。
「進來！」
陳遠推開門進去。
然後就瞧見一名麵皮白淨，身材精瘦，身穿西服的中年男人，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
一臉微笑的看向自己：「呵呵，歡迎歡迎，你可是這個月以來，第一個主動來看望我的朋友了。」
男人一臉和煦，給陳遠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陳董...」陳遠客套的喊了句。
陳金飛壓壓手：「坐坐坐，咱們之間就別這麼生分了，我跟你爸可是多少年的弟兄。
你出生那年我還看過你呢，那是88年吧，現在一晃都過去20多年了。」
「那您看著是真一點兒不老。」陳遠吹捧道。
陳金飛哈哈大笑。
不過從他眼神中的疲倦以及兩鬢的斑白，不難看出歲月帶給他的改變。
笑過。
陳金飛寒暄道：「你爸和你媽身體還好吧。」
「還好。」
「聽你爸說，你在電影學院導演系馬上大四了，要自己拍電影？！」
「對。」
「年輕有為...年輕有為啊，我在你這個年紀，還在大學裡上學呢。」陳金飛感慨。
「那不能比，你們那個年代和現在沒法比。」
陳金飛問起關鍵：「拍電影還差多少錢？！」
陳遠笑了，當即把準備好的說詞一股腦說出來：「電影總成本是一千萬，學校那邊給了兩百萬電影扶持基金，我自己手裡有兩百萬。
同學景恬那邊答應出資四百萬，現在還差兩百萬現金。」
陳金飛詫異：「你自己手裡邊就兩百萬，這麼快集資了八百萬？！」
一千萬的現金流，對他來說都不是一筆小數目了。
因為一千萬還能繼續拿去加槓桿。
撬動一億資產都不是沒有可能。
陳金飛的職業病犯了：「賢侄啊，要不你先別拍電影了。
八百萬先借給我，我按照百分之七的利率給你算利息，一年後我連本帶利的還給你，這樣你什麼都不干，一年淨掙小六十萬。」
陳遠笑了：「要不您借我兩百萬，一年後我還您220萬？！」
陳金飛一愣，旋即被陳遠逗樂了。
「你小子行！」
10%的年利率，這小子加槓槓比自己還狠！
而且膽子比自己大。
這年月做生意，那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