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雷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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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慌在蔓延,暗流在涌動,但神盟這台戰爭機器的核心,並未真正鏽蝕。當那些「宵小之輩」試探性地伸出觸角,以為可以趁亂攫取利益時,他們很快就會發現,一頭受傷的雄獅,其利爪與獠牙,依舊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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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理之星,統帥部作戰指揮中心。

  與「啟明」塔專注於穩定星炬網絡不同,這裡是神盟武力的心臟。巨大的環形大廳內,無數光幕懸浮,顯示著各條戰線、各個星域的實時態勢。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而有序的氛圍,通訊官的低語、數據流的刷屏聲、儀器運行的嗡鳴交織在一起。

  張大山站在中央指揮台前。他已卸下染血的戰甲,換上了神盟高級將領的黑色鑲金制服,但這身文雅的裝束絲毫掩蓋不住他周身那股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般的兇悍氣勢。他臉上的血污已擦淨,但眉宇間的煞氣與眼中的血絲,卻比在前線時更加攝人。

  他剛剛從東部邊境緊急趕回。冰淵壁壘的壓力暫時被北地軍團用血肉之軀硬頂了回去,但代價慘重。更讓他怒火中燒的,是沿途聽到、看到的種種——後方某些星域的懈怠,基層的慌亂,以及那些如同腐肉上蒼蠅般嗡嗡作響的流言蜚語和暗中動作。

  「大帥!」一位負責情報匯總的年輕軍官快步上前,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剛剛收到的絕密情報,已經核實。『黑風星盜團』、『破碎獠牙戰幫』、『暮光之眼』……至少七個在過去被我們重創、驅趕到邊緣星域苟延殘喘的敵對勢力,正同時向翡翠迴廊、熾焰沙海外圍、以及『遺忘墳場』星域三個方向秘密集結!他們的行動異常同步,顯然背後有人協調!」

  另一名軍官也立刻補充:「結合諦聽網絡截獲的碎片信息分析,萬神殿的『暗影庭』和幾個混沌教派,正在通過黑市渠道,向這些勢力提供情報支持和少量先進武器!他們的目標很明確——趁我星炬網絡動盪、防禦注意力被萬神殿主力牽制之機,在我後方薄弱處製造混亂、劫掠資源,甚至嘗試占領幾個關鍵但防守薄弱的中轉星球!」

  「哼!」張大山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冷哼,如同悶雷,「一群記吃不記打的雜碎!真以為老子提不動斧子了?」

  他巨大的手掌按在指揮台上,目光如炬,掃過眼前幾位核心參謀和匆匆趕來的幾位神盟高層戰將,包括以脾氣火爆著稱的「炎拳」霍恩,以詭秘迅捷聞名的「影殺」夜鴞等人。

  「盟主夫人有令,對任何挑釁,即時、加倍反擊。」張大山的聲調不高,卻帶著金石交擊般的鏗鏘,「現在,不是這些小蟲子試探我們,而是我們……要碾死他們!」

  他猛地一揮手,數幅詳細的星圖在大廳中央展開,上面清晰標註了那幾股敵對勢力的預計集結位置、兵力構成、可能的後勤線路,以及神盟在附近可調動的力量。

  「霍恩!」

  「末將在!」渾身肌肉虬結、如同熔岩鑄就般的紅髮巨漢踏前一步,聲若洪鐘。

  「你率領『熾焰禁衛』第一、第三大隊,搭乘『暴怒級』突擊艦,目標——翡翠迴廊外圍,黑風星盜團集結地!老子給你兩個標準時,我要看到黑風那三個老巢變成宇宙塵埃!記住,不要俘虜,不留活口!把場面搞大點,讓那些還在觀望的渣滓看清楚,招惹神盟是什麼下場!」

  「遵命!保證讓他們連渣都不剩!」霍恩獰笑領命,眼中燃燒著戰意。

  「夜鴞!」

  「在。」一個仿佛融入陰影中的纖細身影悄然浮現,聲音沙啞。

  「你帶『暗影衛』精銳,配合諦聽網絡鎖定的人員名單,清理熾焰沙海黑市及周邊星域。重點目標:所有確認與萬神殿『暗影庭』、混沌教派有勾結的情報販子、武器商、煽動者。手段……你看著辦,我只要結果——讓那些陰溝里的老鼠徹底閉嘴!」

  「明白。他們會悄無聲息地消失。」夜鴞微微躬身,身影如水紋般波動,隨即融入陰影,消失不見。

  「雷戈!」

  「屬下在!」一位身穿銀灰色動力甲、面容冷峻如金屬的將領肅立。

  「你統率『雷霆之錘』快速反應艦隊,目標『遺忘墳場』星域。那裡的『破碎獠牙戰幫』和其他幾股流寇聯合起來了,數量不少,但烏合之眾。我要你以絕對優勢的火力和最快的速度 ,將他們徹底擊潰、打散!允許你使用『天罰級』戰略武器(小當量)對付他們的主力艦群,震懾宵小!」

  「是!保證完成任務!」雷戈眼中閃過電芒,領命而去。

  一道道命令如同出鞘的利劍,從統帥部飛速下達。早已待命多時的神盟精銳力量,如同被喚醒的凶獸,開始露出猙獰的獠牙。


  張大山沒有停留,他大步走向指揮中心一側的私人傳送陣。

  「大帥,您這是?」副官連忙跟上。

  「親自去『綠蔭世界』走一趟。」張大山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嘎巴聲響,臉上露出一抹殘酷的笑容,「那裡的某些『大人物』,好像被謠言嚇破了膽,開始有點不老實了。老子去給他們……提個醒。」

  ---

  翡翠迴廊外圍,編號K7-452小行星帶。

  這裡地形複雜,遍布著大小不一的岩石天體和不穩定的能量亂流,是宇宙海盜和非法武裝最喜愛的藏身之所之一。

  黑風星盜團的三支主力劫掠艦隊,共計大小艦船七十餘艘,此刻正隱蔽在幾顆巨大小行星的陰影中,進行最後的戰前集結和補給。他們得到了「可靠消息」,翡翠迴廊幾個富裕但防禦薄弱的農業星球,此刻因星炬網絡動盪,守備鬆懈,正是「收割」的好時機。

  海盜旗艦「黑寡婦號」的指揮室內,團長「獨眼」克爾克拉正志得意滿地擦拭著他那把心愛的、鑲嵌著贓物寶石的能量彎刀。他仿佛已經看到了無數神晶、稀有礦產、還有那些嬌嫩的異星奴隸在向他招手。

  「團長!偵測到異常空間波動!就在小行星帶外圍!」 雷達官突然發出驚呼。

  「慌什麼!可能是路過的商隊或者巡邏隊,這種時候……」克爾克拉話還沒說完,指揮室的主舷窗外,原本漆黑的星空,陡然被 數十道無比粗壯、熾熱到令虛空扭曲的等離子洪流 照亮!

  轟轟轟轟——!!!

  沒有警告,沒有通訊。

  只有最純粹的、毀滅性的打擊!

  「暴怒級」突擊艦特有的重型等離子主炮齊射,如同神罰之鞭,狠狠地抽打在海盜艦隊最密集的集結區域!首當其衝的幾艘中小型海盜船,連同其內部還在做著發財夢的海盜,瞬間被汽化,連殘骸都沒剩下多少!

  「敵襲!!是神盟主力!是熾焰禁衛的標記!!」 海盜艦隊瞬間大亂,驚慌失措的呼喊和警報聲響徹各艦通訊頻道。

  「穩住!所有艦船散開!準備迎……」克爾克拉的指揮聲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在等離子炮火的余光中,一支塗裝著熾焰紋章、殺氣騰騰的神盟精銳艦隊,正如同虎入羊群般, 直接衝進了小行星帶!他們甚至不屑於在外圍進行遠程炮擊覆蓋,而是選擇了最野蠻、最直接的 跳幫近戰!

  一艘艘神盟突擊艇如同離弦之箭,無視海盜艦倉促組織起的攔截火力(很多炮手甚至還沒就位),精準地撞在海盜艦的能量護盾薄弱處或者引擎部位!艙門炸開,身著重型動力甲、手持火焰噴射器和破甲重武器的熾焰禁衛戰士們,咆哮著沖入海盜艦內部!

  屠殺,開始了。

  這些由張大山親自調教、裝備著神盟最精良單兵武器的重裝戰士,對付一群紀律散漫、裝備五花八門的海盜,完全是碾壓式的存在。火焰焚燒通道,重錘砸碎艙壁,能量刃切割軀體。海盜們驚恐的慘叫和求饒聲,在通訊頻道和真實的船艙中迴蕩,但很快便被更響亮的爆炸和戰鬥怒吼淹沒。

  霍恩親自駕駛著一台特製的「熔岩巨像」重型機甲,如同戰神般沖在最前面。他的機甲雙臂是兩門超大口徑的旋轉式爆彈槍和一門手腕處伸縮出的高溫切割刃。他直接撞穿了「黑寡婦號」的指揮塔裝甲,巨大的金屬手掌一把攥住了試圖逃跑的克爾克拉。

  「就是你這條老狗,敢打翡翠迴廊的主意?」霍恩透過機甲的外部擴音器,聲音如同悶雷滾動。

  「饒……饒命!我投降!我願意交出所有財寶……」克爾克拉嚇得魂飛魄散。

  「大帥說了,不要俘虜。」霍恩冷笑,機甲手掌猛地用力。

  噗嗤!

  曾經縱橫一方的海盜頭子,連同他那身華麗的船長服,瞬間被捏成了一團模糊的血肉與金屬混合物。

  戰鬥在短短四十分鐘內結束。黑風星盜團三支主力艦隊,七十餘艘艦船,除少數幾艘見機得快、逃入超空間(但也被鎖定了躍遷信號,神盟後續會追殺)外,其餘全部被擊毀或捕獲。海盜成員幾乎被全殲,神盟方面損失輕微。

  霍恩站在「黑寡婦號」殘骸的甲板上(這艘旗艦被特意保留了一部分作為「展覽品」),看著被特意放出的救援艙漂流向翡翠迴廊方向(裡面是部分被海盜劫掠的平民和此戰的影像記錄),對著通訊器沉聲匯報:

  「大帥,翡翠迴廊外圍,已肅清。場面……足夠『大』。」


  ---

  幾乎在同一時間,熾焰沙海黑市,數名正在秘密接頭、商討如何進一步散布恐慌和提供武器給叛亂勢力的情報販子和混沌教派使者,被不知從何處射來的 無形能量矢 精準地貫穿了眉心或心臟,瞬間斃命。他們的隨從和護衛,也在隨後幾秒鐘內被悄然割喉或擰斷脖子。

  陰影中,夜鴞冷漠地擦拭著一把不沾血的幽藍色短刃,對著通訊器低語:「熾焰沙海,目標清除。相關證據已獲取,正在傳回。」

  而在「遺忘墳場」星域,雷戈指揮的「雷霆之錘」艦隊,以經典的「雷霆一擊」戰術,直接出現在流寇聯合艦隊正面。數艘主力戰列艦同時開火,經過精確計算的小當量「天罰級」戰略武器(一種能引發局部空間結構塌縮和能量風暴的大殺器)在敵艦隊中心引爆。

  璀璨而恐怖的毀滅光球綻放,瞬間吞噬了流寇近三分之一的主力艦船,其餘艦船也被劇烈的空間震盪和能量風暴撕扯得七零八落,失去戰鬥力。隨後,神盟艦隊如同打掃戰場般,輕鬆收割了殘餘的抵抗。

  雷霆之錘艦隊甚至沒有多做停留,在徹底摧毀敵軍後,立刻轉向,朝著下一個偵測到有小股敵對勢力活動的星域躍遷而去。留下的,只有一片漂浮的殘骸,和那尚未完全消散的、令人靈魂戰慄的毀滅性能量餘波。

  ---

  綠蔭世界,翡翠迴廊總督府。

  豪華的宴會廳內,一場「緊急避險磋商會議」剛剛開始。與會者除了翡翠迴廊幾位主要星球的總督,還有幾位來自附近星域、同樣心懷忐忑的地方實權人物,以及……兩位自稱是「中立商業聯盟」代表、實則眼神閃爍的神秘客。

  「諸位,形勢已經很明顯了。」翡翠迴廊總督,一位保養得宜、但此刻額頭見汗的中年精靈,語氣沉重,「星炬網絡動盪不知何時能平,萬神殿大軍壓境,後方還有這些牛鬼蛇神搗亂……神盟自顧不暇,我們必須為治下的子民考慮一條後路。」

  「總督大人所言極是。」一位人類星球領主附和,「我看,不如我們聯名向神盟總部申請更大的自治權,甚至……有限度的中立?同時,也可以和『某些方面』接觸一下,看看有沒有和平共處的可能……」

  「和平共處?」一位神秘客輕笑,「萬神殿的『淨化』理念,諸位是知道的。不過……如果能有『傑出貢獻』和『虔誠皈依』的表現,獲得寬恕和優待,也並非不可能……」

  會議的氣氛越來越微妙,一些人眼中開始流露出意動之色。

  就在這時——

  轟隆!!!

  總督府那由高強度合金和能量護盾保護的大門,如同紙糊一般,被一股蠻橫無比的力量從外面 整個轟飛!沉重的門板呼嘯著砸進宴會廳,將那張華美的長條會議桌攔腰砸斷,湯汁酒液與精緻的餐點四處飛濺!

  煙塵瀰漫中,一個高大如山嶽、散發著恐怖煞氣的身影,扛著一柄還在滴落著某種藍色血液(顯然是剛經歷戰鬥)的猙獰戰斧,大步踏了進來。

  正是張大山!

  他冰冷的目光如同刮骨鋼刀,掃過宴會廳內每一個呆若木雞、臉色慘白的人。

  「喲,挺熱鬧啊。」張大山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但這笑容比任何怒容都更讓人膽寒,「商量什麼呢?也跟老子說道說道?」

  「張……張大帥!」翡翠迴廊總督嚇得腿都軟了,勉強扶著椅背才沒癱倒,「您……您怎麼來了?這……這是個誤會!我們只是在商討如何更好地配合神盟,穩定地方……」

  「穩定地方?」張大山一步步走近,戰斧的斧刃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老子在外面砍海盜砍得手都酸了,你們在這裡喝著美酒,商量著怎麼『留後路』?怎麼『中立』?嗯?!」

  他最後一聲暴喝,如同驚雷炸響,震得整個宴會廳嗡嗡作響,幾個膽小的領主直接嚇得坐倒在地。

  張大山走到那兩位臉色劇變、試圖向後退縮的「神秘客」面前,巨大的陰影將他們完全籠罩。

  「你們兩個雜種,身上那股子萬神殿走狗的臭味,隔著一光年老子都能聞到!」他俯下身,幾乎貼著對方的臉,「跑到老子的地盤來挖牆腳?誰給你們的狗膽?!」

  其中一人強作鎮定,色厲內荏道:「張大山!我們是受星際貿易法保護的中立商業代表!你無權……」

  噗!

  話音未落,張大山的左手如同鐵鉗般探出,直接捏住了他的頭顱,然後在所有人驚恐萬分的注視下,五指緩緩收攏。


  咔嚓……噗嗤……

  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另一人嚇得魂飛天外,轉身就想跑,卻被張大山隨手一揮戰斧,斧背精準地砸在後心。

  「哇!」那人狂噴鮮血,如同破布袋般飛出去,撞在牆上,軟軟滑落,生死不知。

  宴會廳內,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濃重的血腥味和一些人抑制不住的牙齒打顫聲。

  張大山甩了甩手上沾染的污穢,重新扛起戰斧,目光再次掃過那些面無人色的總督和領主。

  「都給老子聽好了!」他的聲音如同寒冰,字字清晰,「神盟,還沒倒!林昭神主,也還沒死!星炬網絡是有點小問題,但捏死你們這些牆頭草,綽綽有餘!」

  「從現在起,翡翠迴廊及周邊所有星域,進入 戰時管制!所有資源、艦隊、人員,統一由統帥部調配!有敢陽奉陰違、消極怠工、或者再跟外面不清不楚的……」

  他頓了頓,一腳踩在那顆被捏爆的頭顱殘骸上,碾了碾。

  「這就是下場!」

  說完,他不再看那些幾乎嚇癱的眾人,轉身,扛著滴血的戰斧,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如同來時一樣突兀。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破碎的門外,宴會廳內才響起一片劫後餘生般的粗重喘息和壓抑的哭泣聲。

  但再也沒有人,敢提什麼「中立」,什麼「後路」了。

  雷霆手段,肅清寰宇!

  短短半日之內,神盟以最血腥、最直接、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向全宇宙宣告:即便核心動盪,即便強敵環伺,這頭雄獅,依然有著瞬間碾碎一切內部蛀蟲和外部鬣狗的 絕對力量 與 鐵血決心!

  恐慌,依舊存在。

  但許多蠢蠢欲動的心思,被這雷霆一擊,硬生生地砸回了肚子裡。

  神盟的秩序,在血與火中,被重新短暫地 焊接 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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