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溯源時空
神盟星域的清理工作迅速展開，傷員得到救治，破損的防禦設施在天機老人主持下開始修復。但瀰漫在眾人心頭的陰霾卻並未散去。時孽妖靈的出現，以及它們背後可能存在的、來自時痕裂隙的古老意志，像一根刺，扎在所有人心中。
核心神殿內，氣氛凝重。
「盟主，此次襲擊，對方目標明確，手段詭異，尤其是那時孽妖靈，對時間法則的運用令人防不勝防。」天機老人面帶憂色，「若不能找出根源，恐永無寧日。」
張大山一拳砸在桌上，怒道：「管它什麼妖靈還是裂隙，既然敢來，咱們就殺過去！端了它們的老巢！」
焚天神君相對冷靜：「時痕裂隙兇險異常，貿然深入，恐中埋伏。」
洛璃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林昭，輕聲道：「你有何打算？」
林昭緩緩抬起頭，眼中星空流轉，指尖一縷微弱的、帶著奇異波動的力量正在縈繞——那是他之前吸收妖靈長老時間攻擊後，初步解析出的時間法則碎片。
「被動防禦，終是下策。」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既然它們來了，那我們，便去回訪。」
他攤開手掌，那縷時間法則碎片在掌心跳躍，同時，眉心的遠古晶碑虛影微微一閃。
「晶碑，結合此時間碎片，以及之前捕捉到的時空標記，推演時痕裂隙內部結構及安全路徑。」
【指令收到。啟動晶碑輔助功能：法則推演、時空標記追溯、信息建模……】
【消耗能量……推演中……受到強烈干擾……檢測到多重時空褶皺及時間陷阱……】
【推演成功！生成時痕裂隙初步結構模型及三條相對安全路徑（安全係數均低於40%）！標註出三處可能存在的「時空節點」，節點處時間法則顯化，或存在機遇，亦可能是陷阱核心！】
一道由光芒構築的、極其複雜且不斷變幻的立體地圖出現在眾人面前。地圖中央是一片巨大的、如同疤痕般的黑暗裂隙，周圍纏繞著無數代表時空亂流的絲線，三條微弱的光路徑蜿蜒深入，指向三個閃爍的光點。
「這就是時痕裂隙的內部模型？」張大山看得眼花繚亂。
「安全係數不到四成……」焚天神君臉色凝重。
林昭目光鎖定那三個時空節點，他能感覺到，其中一處節點散發出的波動，與之前那道惡意目光最為接近。
「足夠了。」林昭站起身，「此行兇險，我一人前往即可。」
「不可！」
「盟主！」
「我與你同去！」
洛璃、張大山、焚天神君幾乎同時出聲。
林昭看向他們，搖了搖頭：「裂隙內部時間流速混亂，空間結構脆弱，人多反而容易引發不可測的變故。我身負晶碑，對時空法則已有初步掌握，自保無虞。你們留守神盟，以防不測。」
他語氣堅決，眾人知他心意已定，雖擔憂，卻也無法再勸。
「小心。」洛璃走上前，為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千言萬語化作兩個字。
林昭點頭，不再多言，一步踏出，身形已融入虛空，朝著星圖中標記的時痕裂隙方向而去。
時痕裂隙位於萬族戰場最危險的遠古禁區深處，尋常神靈根本無法抵達。但林昭憑藉對空間法則的精深理解和晶碑的指引，穿梭於危險的虛空夾縫，避開了諸多天然險地，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那是一片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奇詭景象。虛空中，一道橫貫億萬里、仿佛將宇宙撕裂的巨大疤痕清晰可見。疤痕內部並非純粹的黑暗，而是流淌著五彩斑斕、卻又混亂不堪的光帶，那是具象化的時間亂流。靠近裂隙，便能聽到無數時間碎片碰撞產生的、直抵神魂的尖銳嘶鳴，仿佛億萬生靈在不同時間線上的哀嚎。
僅僅是站在邊緣，林昭就感到自身的時間流速變得不穩定，時而感覺思維加速，時而感覺身體遲滯。
【進入高濃度混亂時空區域！神格自動調節時間感知！警告！前方存在大量時間悖論陷阱與時空斷層！】
【按照推演路徑一前進！預計十三分鐘後抵達第一處時空節點！】
林昭深吸一口氣，周身涅槃神力流轉，形成一個穩定的生滅場域，將侵蝕而來的混亂時間之力排斥在外，隨即一步踏入那光怪陸離的裂隙之中。
一入裂隙，仿佛進入了萬花筒的內部。上下左右失去了意義，前後過去未來變得模糊。無數時間碎片如同鋒利的刀刃，從四面八方切割而來，但都被林昭的護體神光擋下。
他按照晶碑推演的路徑，小心前行。時而需要加速穿過一片時間流速極快的區域，時而需要凝固自身時間，抵抗一片時間靜止的陷阱。甚至有幾次，他看到了過去發生的景象碎片，或是未來可能的模糊投影，但都謹守心神，不為所動。
【檢測到前方存在高強度時間凝聚點！判斷為第一時空節點！能量反應與襲擊者同源！】
終於，在穿越了一片如同時間沼澤般的粘稠區域後，林昭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相對穩定的、由無數時鐘符文構築的奇異平台出現在前方。平台中央，懸浮著一團不斷變幻形態的、由純粹時間法則凝聚的光球。而在光球下方，盤膝坐著一具身披殘破星袍、看不清面容的乾屍！乾屍心口，插著一柄斷裂的、流淌著暗金色血液的長矛，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怨念與時空波動！
那惡意目光的源頭，正是這具乾屍！或者說，是依附於乾屍之上的那道扭曲時空的怨念意志！
「闖入者……干擾時序……當誅！」
乾屍猛地抬起頭，黑洞洞的眼眶中燃燒起兩團扭曲的時光火焰！它並未開口，但充滿殺意的精神波動已席捲整個平台！
嗡！
平台上的時鐘符文瞬間亮起，林昭周圍的時間流速驟然加快了千百倍！同時，無數道由時間之力凝聚的透明鎖鏈，如同毒蛇般從虛空中射出，纏繞向他！
這是要將他在瞬間「耗死」，或者徹底禁錮在時間循環之中！
「時間加速？我也會。」
林昭眼神一冷，涅槃神格震動，初步掌握的時間法則與自身神力結合，在他周身形成一道反向的時間力場！
滋啦！
兩種截然不同的時間之力碰撞，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那纏繞而來的時間鎖鏈在靠近林昭時，速度驟然變得緩慢、遲滯！
「寂滅。」
林昭並指如劍，蘊含著寂滅意蘊的指風點出，那些變得緩慢的時間鎖鏈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時間」，瞬間凝固，然後崩碎成最基礎的時間粒子消散！
「時空……腐朽！」
乾屍怨念咆哮，雙手猛地按向地面。整個平台劇烈震動，一股灰敗的、帶著濃烈終結意味的時間波紋，以它為中心擴散開來！波紋所過之處，連平台本身的時鐘符文都開始變得黯淡、腐朽，仿佛經歷了億萬年時光的沖刷！
這是比時間加速更可怕的時間腐朽之力！觸及者，將在瞬間走完其存在的所有時光，直接步入衰亡的終點！
面對這招，林昭終於動用了更強的力量。
他左眼浮現「創生」霞光，右眼凝聚「寂滅」黑暗，雙手在胸前虛合。
「輪迴·時空斷！」
一道灰濛濛的、切割一切的細線，自他雙手間迸發而出！這道細線，蘊含著生滅輪轉的真意，更是將時間與空間同時「斬斷」！
嗤！
灰敗的時間波紋與灰色細線悍然相撞！
沒有巨響，只有一種仿佛法則被強行抹除的詭異寂靜。那擴散的腐朽波紋，在接觸到灰色細線的瞬間，其存在的時間線被硬生生「截斷」，後續的威能戛然而止，如同被從時間軸上徹底刪除！
灰色細線去勢不減，直接掠過了那具乾屍怨念！
乾屍怨念的動作驟然僵住，它低頭，看向自己胸口那柄斷裂的長矛。長矛上暗金色的血液，其流淌的時間……被定格了。連同它自身依附的怨念意志，其存在的時間，也被這一擊強行「斷」開！
「不……甘……」
扭曲的精神波動戛然而止。
乾屍連同那柄長矛，如同風化的沙雕，緩緩崩塌，最終化作一捧塵埃，被周圍混亂的時間亂流捲走，消失無蹤。
平台中央那團時間法則光球失去了束縛，變得躁動不安。
林昭踏步上前，伸手按向光球。
「鎮壓。」
涅槃神力包裹而去，將那團精純的時間法則光球強行吸納，融入神格之中。
【成功吸收高階時間法則本源！時間法則感悟大幅提升！神格融合度提升至73%！】
【解鎖時間類技能：時間加速（小範圍）、時間停滯（初步）、時間感知強化！】
【警告！檢測到時痕裂隙深處有更強大時空波動甦醒！建議立即撤離！】
林昭眼神一凜，毫不猶豫，轉身便按照推演的安全路徑，急速撤離。
在他離開後不久，裂隙深處，一雙更加古老、更加龐大的時空之眼，緩緩睜開，帶著一絲被驚擾的憤怒，望向了林昭離去的方向。
這次的試探性交鋒，看似林昭勝了，但他知道，他與這時痕裂隙背後的存在，梁子算是結下了。真正的麻煩，恐怕還在後頭。
核心神殿內，氣氛凝重。
「盟主，此次襲擊，對方目標明確，手段詭異，尤其是那時孽妖靈，對時間法則的運用令人防不勝防。」天機老人面帶憂色，「若不能找出根源，恐永無寧日。」
張大山一拳砸在桌上，怒道：「管它什麼妖靈還是裂隙，既然敢來，咱們就殺過去！端了它們的老巢！」
焚天神君相對冷靜：「時痕裂隙兇險異常，貿然深入，恐中埋伏。」
洛璃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林昭，輕聲道：「你有何打算？」
林昭緩緩抬起頭，眼中星空流轉，指尖一縷微弱的、帶著奇異波動的力量正在縈繞——那是他之前吸收妖靈長老時間攻擊後，初步解析出的時間法則碎片。
「被動防禦，終是下策。」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既然它們來了，那我們，便去回訪。」
他攤開手掌，那縷時間法則碎片在掌心跳躍，同時，眉心的遠古晶碑虛影微微一閃。
「晶碑，結合此時間碎片，以及之前捕捉到的時空標記，推演時痕裂隙內部結構及安全路徑。」
【指令收到。啟動晶碑輔助功能：法則推演、時空標記追溯、信息建模……】
【消耗能量……推演中……受到強烈干擾……檢測到多重時空褶皺及時間陷阱……】
【推演成功！生成時痕裂隙初步結構模型及三條相對安全路徑（安全係數均低於40%）！標註出三處可能存在的「時空節點」，節點處時間法則顯化，或存在機遇，亦可能是陷阱核心！】
一道由光芒構築的、極其複雜且不斷變幻的立體地圖出現在眾人面前。地圖中央是一片巨大的、如同疤痕般的黑暗裂隙，周圍纏繞著無數代表時空亂流的絲線，三條微弱的光路徑蜿蜒深入，指向三個閃爍的光點。
「這就是時痕裂隙的內部模型？」張大山看得眼花繚亂。
「安全係數不到四成……」焚天神君臉色凝重。
林昭目光鎖定那三個時空節點，他能感覺到，其中一處節點散發出的波動，與之前那道惡意目光最為接近。
「足夠了。」林昭站起身，「此行兇險，我一人前往即可。」
「不可！」
「盟主！」
「我與你同去！」
洛璃、張大山、焚天神君幾乎同時出聲。
林昭看向他們，搖了搖頭：「裂隙內部時間流速混亂，空間結構脆弱，人多反而容易引發不可測的變故。我身負晶碑，對時空法則已有初步掌握，自保無虞。你們留守神盟，以防不測。」
他語氣堅決，眾人知他心意已定，雖擔憂，卻也無法再勸。
「小心。」洛璃走上前，為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千言萬語化作兩個字。
林昭點頭，不再多言，一步踏出，身形已融入虛空，朝著星圖中標記的時痕裂隙方向而去。
時痕裂隙位於萬族戰場最危險的遠古禁區深處，尋常神靈根本無法抵達。但林昭憑藉對空間法則的精深理解和晶碑的指引，穿梭於危險的虛空夾縫，避開了諸多天然險地，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那是一片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奇詭景象。虛空中，一道橫貫億萬里、仿佛將宇宙撕裂的巨大疤痕清晰可見。疤痕內部並非純粹的黑暗，而是流淌著五彩斑斕、卻又混亂不堪的光帶，那是具象化的時間亂流。靠近裂隙，便能聽到無數時間碎片碰撞產生的、直抵神魂的尖銳嘶鳴，仿佛億萬生靈在不同時間線上的哀嚎。
僅僅是站在邊緣，林昭就感到自身的時間流速變得不穩定，時而感覺思維加速，時而感覺身體遲滯。
【進入高濃度混亂時空區域！神格自動調節時間感知！警告！前方存在大量時間悖論陷阱與時空斷層！】
【按照推演路徑一前進！預計十三分鐘後抵達第一處時空節點！】
林昭深吸一口氣，周身涅槃神力流轉，形成一個穩定的生滅場域，將侵蝕而來的混亂時間之力排斥在外，隨即一步踏入那光怪陸離的裂隙之中。
一入裂隙，仿佛進入了萬花筒的內部。上下左右失去了意義，前後過去未來變得模糊。無數時間碎片如同鋒利的刀刃，從四面八方切割而來，但都被林昭的護體神光擋下。
他按照晶碑推演的路徑，小心前行。時而需要加速穿過一片時間流速極快的區域，時而需要凝固自身時間，抵抗一片時間靜止的陷阱。甚至有幾次，他看到了過去發生的景象碎片，或是未來可能的模糊投影，但都謹守心神，不為所動。
【檢測到前方存在高強度時間凝聚點！判斷為第一時空節點！能量反應與襲擊者同源！】
終於，在穿越了一片如同時間沼澤般的粘稠區域後，林昭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相對穩定的、由無數時鐘符文構築的奇異平台出現在前方。平台中央，懸浮著一團不斷變幻形態的、由純粹時間法則凝聚的光球。而在光球下方，盤膝坐著一具身披殘破星袍、看不清面容的乾屍！乾屍心口，插著一柄斷裂的、流淌著暗金色血液的長矛，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怨念與時空波動！
那惡意目光的源頭，正是這具乾屍！或者說，是依附於乾屍之上的那道扭曲時空的怨念意志！
「闖入者……干擾時序……當誅！」
乾屍猛地抬起頭，黑洞洞的眼眶中燃燒起兩團扭曲的時光火焰！它並未開口，但充滿殺意的精神波動已席捲整個平台！
嗡！
平台上的時鐘符文瞬間亮起，林昭周圍的時間流速驟然加快了千百倍！同時，無數道由時間之力凝聚的透明鎖鏈，如同毒蛇般從虛空中射出，纏繞向他！
這是要將他在瞬間「耗死」，或者徹底禁錮在時間循環之中！
「時間加速？我也會。」
林昭眼神一冷，涅槃神格震動，初步掌握的時間法則與自身神力結合，在他周身形成一道反向的時間力場！
滋啦！
兩種截然不同的時間之力碰撞，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那纏繞而來的時間鎖鏈在靠近林昭時，速度驟然變得緩慢、遲滯！
「寂滅。」
林昭並指如劍，蘊含著寂滅意蘊的指風點出，那些變得緩慢的時間鎖鏈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時間」，瞬間凝固，然後崩碎成最基礎的時間粒子消散！
「時空……腐朽！」
乾屍怨念咆哮，雙手猛地按向地面。整個平台劇烈震動，一股灰敗的、帶著濃烈終結意味的時間波紋，以它為中心擴散開來！波紋所過之處，連平台本身的時鐘符文都開始變得黯淡、腐朽，仿佛經歷了億萬年時光的沖刷！
這是比時間加速更可怕的時間腐朽之力！觸及者，將在瞬間走完其存在的所有時光，直接步入衰亡的終點！
面對這招，林昭終於動用了更強的力量。
他左眼浮現「創生」霞光，右眼凝聚「寂滅」黑暗，雙手在胸前虛合。
「輪迴·時空斷！」
一道灰濛濛的、切割一切的細線，自他雙手間迸發而出！這道細線，蘊含著生滅輪轉的真意，更是將時間與空間同時「斬斷」！
嗤！
灰敗的時間波紋與灰色細線悍然相撞！
沒有巨響，只有一種仿佛法則被強行抹除的詭異寂靜。那擴散的腐朽波紋，在接觸到灰色細線的瞬間，其存在的時間線被硬生生「截斷」，後續的威能戛然而止，如同被從時間軸上徹底刪除！
灰色細線去勢不減，直接掠過了那具乾屍怨念！
乾屍怨念的動作驟然僵住，它低頭，看向自己胸口那柄斷裂的長矛。長矛上暗金色的血液，其流淌的時間……被定格了。連同它自身依附的怨念意志，其存在的時間，也被這一擊強行「斷」開！
「不……甘……」
扭曲的精神波動戛然而止。
乾屍連同那柄長矛，如同風化的沙雕，緩緩崩塌，最終化作一捧塵埃，被周圍混亂的時間亂流捲走，消失無蹤。
平台中央那團時間法則光球失去了束縛，變得躁動不安。
林昭踏步上前，伸手按向光球。
「鎮壓。」
涅槃神力包裹而去，將那團精純的時間法則光球強行吸納，融入神格之中。
【成功吸收高階時間法則本源！時間法則感悟大幅提升！神格融合度提升至73%！】
【解鎖時間類技能：時間加速（小範圍）、時間停滯（初步）、時間感知強化！】
【警告！檢測到時痕裂隙深處有更強大時空波動甦醒！建議立即撤離！】
林昭眼神一凜，毫不猶豫，轉身便按照推演的安全路徑，急速撤離。
在他離開後不久，裂隙深處，一雙更加古老、更加龐大的時空之眼，緩緩睜開，帶著一絲被驚擾的憤怒，望向了林昭離去的方向。
這次的試探性交鋒，看似林昭勝了，但他知道，他與這時痕裂隙背後的存在，梁子算是結下了。真正的麻煩，恐怕還在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