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生死防線
昭明營地，戰爭機器全速運轉。
木質圍牆被進一步加固，削尖的木樁密密麻麻地指向外圍。牆頭上，架起了從系統兌換和自行打造的重弩，弩箭箭頭塗抹著聖光水和驅邪藥劑。護殿軍戰士身披簡易皮甲，手持利刃，按照三才御魔陣的站位，扼守著各個要道，眼神決絕。
老阿福帶著祈願司的人，將最後一批老弱婦孺送入通往更深山林的密道。
「神使大人保佑……」老人們喃喃祈禱，孩童們睜著懵懂而恐懼的眼睛。
小石頭率領的聆風哨不斷傳回緊急情報：
「報！北方出現大量死亡氣息，疑似冥神主力，距離五十里！」
「報！西北方塵煙滾滾，血狼部落狼騎兵傾巢而出，距離四十里！」
壓力如山，時間緊迫。
林昭站在營地中央最高的瞭望塔上，狂風吹動他的衣袍。晉升真神後，他的感知更加敏銳，已經能清晰地捕捉到那兩股迅速逼近的恐怖氣息。
「洛璃，你的狀態如何？」他看向身旁的白衣女子。
洛璃掌心懸浮著那團已被初步煉化的沼澤權柄，氣息比之前強盛了不少，但眉宇間的晦暗仍未根除。
「可堪一戰。詛咒暫時被權柄之力壓制，能發揮出七成實力。」她清冷道，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冥神的人，我來對付。」
林昭點頭，又看向張大山：「大山，血狼部落，交給你們了。依託防禦工事，儘量拖延，消耗他們的有生力量！」
「神使放心！除非護殿軍死絕，否則絕不讓一頭血狼踏進營地核心！」張大山拍著胸脯，聲音嘶啞卻堅定。
林昭深吸一口氣，意識沉入系統。
「系統，將所有剩餘信仰值（約80點），全部用於強化營地防禦和臨時提升護殿軍實力！」
【信仰值注入！啟動「神聖守護結界（臨時）」！】
【啟動「士氣鼓舞光環（大型）」！】
【為所有護殿軍戰士附加「初級神力爆發（持續一小時）」！】
嗡——！
一道微不可察的淡金色光膜瞬間籠罩了整個營地，牆頭上的弩箭泛起了微弱聖光，所有護殿軍戰士只覺得一股暖流湧入四肢百骸，力量、速度、反應都得到了顯著提升！
「神恩浩蕩！」戰士們感受到自身變化，士氣大振！
一個時辰後，地平線上，黑線與赤潮同時湧現！
北方，陰風怒號，烏雲蔽日。超過百名穿著漆黑鎧甲、手持骨刃的死亡衛士，簇擁著一名騎著夢魘獸、手持骷髏權杖的高階冥神祭司，踏著死亡波紋而來！所過之處，草木枯萎，大地龜裂！其威壓，讓整個營地的溫度都驟降了幾分！
西北方，狼嚎震天！數百名騎著巨狼、身穿血甲的血狼騎兵，如同赤色的洪流，捲起漫天塵土。為首的大酋長手持一柄門板大小的血色戰斧，圖騰之力加持下，氣息狂暴無比，直逼真神後期！
兩股強大的勢力，幾乎同時兵臨城下！
「冥神行事，閒雜退散！交出神骸與淨世餘孽，可留全屍！」高階冥神祭司的聲音如同寒冰，直接穿透結界，響徹在每個人腦海，帶著靈魂衝擊。
「昭明的小崽子們，出來受死！今日必血洗你營，雞犬不留！」血狼大酋長揮舞戰斧，聲如雷霆，充滿暴戾。
營地內，一片肅殺。
林昭騰空而起，與洛璃並肩立於結界之內，直面兩大強敵。
「要戰便戰！何須廢話！」林昭聲音平靜，卻蘊含著新晉真神的威嚴，銀色神力在周身流轉，將那靈魂衝擊化解於無形。
「冥神的走狗，你們的末日到了！」洛璃更是直接，玉手一揮，一道淨化光矛撕裂空氣，直射冥神祭司面門！
「找死！」冥神祭司骷髏權杖一點，一道漆黑的死亡射線迎上！
轟！
光暗碰撞，能量爆炸，掀起狂風！
戰鬥，瞬間爆發！
「狼騎兵！衝鋒！踏平這裡！」血狼大酋長戰斧前指。
「吼！」數百狼騎兵發出震天咆哮，如同赤色潮水，向著營地圍牆發起了狂暴的衝鋒！大地都在顫抖！
「重弩！放！」張大山聲嘶力竭地怒吼。
崩崩崩——！
牆頭上數十架重弩同時發射，閃爍著聖光的弩箭如同疾風驟雨，射向狼群！
噗噗噗！
沖在最前面的狼騎兵頓時人仰狼翻，聖光對它們身上的血煞之氣有明顯的克製作用！
但狼騎兵數量太多，速度太快！第一波箭雨僅僅造成了數十傷亡，後續的騎兵已經衝到了圍牆下，開始用武器劈砍圍牆，甚至有的巨狼直接人立而起，試圖攀爬！
「護殿軍！殺！」張大山身先士卒，跳下圍牆，戰刀揮舞，將一名試圖破壞圍牆的血狼戰士連人帶狼劈成兩半！
「殺！」所有護殿軍戰士怒吼著躍下圍牆，或依託工事，或結成三才小陣，與數倍於己的狼騎兵展開了慘烈的白刃戰！
一時間，營地西北側化為了血腥的絞肉場！怒吼聲、兵刃碰撞聲、狼嚎聲、慘叫聲響成一片！
空中，林昭與洛璃聯手，對抗高階冥神祭司。
那祭司實力強橫，死亡神術層出不窮，召喚骨龍、釋放詛咒、操控陰影，逼得林昭二人只能勉力支撐。
「解析！瓦解！」林昭不斷尋找對方神術的節點進行破解，為洛璃創造攻擊機會。
「淨世——審判之劍！」洛璃抓住機會，凝聚出一柄巨大的光劍，斬向祭司！
「雕蟲小技！」祭司冷笑，身前浮現一面巨大的白骨盾牌。
轟！光劍斬在盾牌上，僵持不下。
而另一邊，地面的戰鬥更加慘烈。護殿軍戰士雖然個體實力和裝備得到臨時強化，但人數差距太大，不斷有人倒下。
一名護殿軍營長被巨狼咬住胳膊，他怒吼著用另一隻手持刀捅穿了巨狼的眼睛，與它同歸於盡。
小石頭帶著聆風哨的少年，用淬毒的吹箭和陷阱，不斷騷擾狼騎兵的後方，但也傷亡慘重。
張大山的戰甲已經破碎，渾身浴血，不知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他如同瘋虎，死死擋在最前面，戰刀都砍卷了刃！
「撐住！為了昭明！為了神使！」他嘶吼著，聲音已經沙啞。
林昭看著下方不斷倒下的信徒，心如刀割。這些都是他神路的基石！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對系統下令：「系統，燃燒神國本源（信仰之池、英靈殿暫時跌落等級），換取一次強力打擊！」
【警告！燃燒神國本源將導致發展倒退，是否確認？】
「確認！」
轟！
一股遠比之前磅礴的銀色神力從林昭體內爆發！他雙手虛握，一柄完全由「解析」法則構成的、仿佛能斬斷世間一切聯繫的銀色巨劍，在他手中凝聚！
「這一劍，為逝者！」
他鎖定正在與洛璃僵持的冥神祭司，以及下方狼騎兵最密集的區域，猛地斬下！
「解析——萬物終焉之劍！」
一道橫貫天地的銀色劍光，無聲無息地掠過！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但被劍光掃過的冥神祭司，身前的白骨盾牌如同沙壘般瓦解，他驚恐地發現自身與死亡神力的聯繫正在被強行斬斷！
而下方的狼騎兵，凡是被劍光波及，無論人還是狼，身上的血色煞氣瞬間潰散，動作僵直，仿佛失去了力量源泉！
「就是現在！」洛璃美眸一亮，全力催動淨世神光，化作無數光羽，覆蓋了那些失去力量保護的狼騎兵！
嗤嗤嗤——！
如同陽光消融冰雪，大片狼騎兵在純淨的光羽中化為飛灰！
「不——！」血狼大酋長目眥欲裂，眼睜睜看著部落精銳損失慘重！
冥神祭司也遭受重創，氣息萎靡，驚駭地看著林昭：「你……你這是什麼力量？！」
林昭臉色蒼白如紙，燃燒神國本源的反噬讓他幾乎虛脫，但他強撐著沒有倒下。
這一劍，幾乎扭轉了戰局！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看到希望時——
一股遠超在場所有人的、仿佛來自九幽深處的恐怖威壓，如同整個天空塌陷般，驟然降臨！
一個冰冷、淡漠、蘊含著無盡死亡與輪迴意志的聲音，響徹在天地之間：
「夠了。」
「褻瀆冥土權威者……當永墜無間地獄。」
天空之上，烏雲匯聚，形成一張模糊不清、卻威嚴無盡的巨大面孔，冰冷的眼眸，俯瞰著整個昭明營地。
冥神·厄薩斯！雖然並非本體，僅僅是一縷意志投影，但其威壓，讓真神後期的祭司和血狼大酋長都瑟瑟發抖，生不出絲毫反抗之心！
真正的至高存在，降臨了！
所有人的心，都沉入了谷底。
面對這等存在，他們還有生機嗎？
林昭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看著那張巨大的面孔，眼中卻燃燒起不屈的火焰。
至高神……終有一日，我亦將登臨此境！
木質圍牆被進一步加固，削尖的木樁密密麻麻地指向外圍。牆頭上，架起了從系統兌換和自行打造的重弩，弩箭箭頭塗抹著聖光水和驅邪藥劑。護殿軍戰士身披簡易皮甲，手持利刃，按照三才御魔陣的站位，扼守著各個要道，眼神決絕。
老阿福帶著祈願司的人，將最後一批老弱婦孺送入通往更深山林的密道。
「神使大人保佑……」老人們喃喃祈禱，孩童們睜著懵懂而恐懼的眼睛。
小石頭率領的聆風哨不斷傳回緊急情報：
「報！北方出現大量死亡氣息，疑似冥神主力，距離五十里！」
「報！西北方塵煙滾滾，血狼部落狼騎兵傾巢而出，距離四十里！」
壓力如山，時間緊迫。
林昭站在營地中央最高的瞭望塔上，狂風吹動他的衣袍。晉升真神後，他的感知更加敏銳，已經能清晰地捕捉到那兩股迅速逼近的恐怖氣息。
「洛璃，你的狀態如何？」他看向身旁的白衣女子。
洛璃掌心懸浮著那團已被初步煉化的沼澤權柄，氣息比之前強盛了不少，但眉宇間的晦暗仍未根除。
「可堪一戰。詛咒暫時被權柄之力壓制，能發揮出七成實力。」她清冷道，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冥神的人，我來對付。」
林昭點頭，又看向張大山：「大山，血狼部落，交給你們了。依託防禦工事，儘量拖延，消耗他們的有生力量！」
「神使放心！除非護殿軍死絕，否則絕不讓一頭血狼踏進營地核心！」張大山拍著胸脯，聲音嘶啞卻堅定。
林昭深吸一口氣，意識沉入系統。
「系統，將所有剩餘信仰值（約80點），全部用於強化營地防禦和臨時提升護殿軍實力！」
【信仰值注入！啟動「神聖守護結界（臨時）」！】
【啟動「士氣鼓舞光環（大型）」！】
【為所有護殿軍戰士附加「初級神力爆發（持續一小時）」！】
嗡——！
一道微不可察的淡金色光膜瞬間籠罩了整個營地，牆頭上的弩箭泛起了微弱聖光，所有護殿軍戰士只覺得一股暖流湧入四肢百骸，力量、速度、反應都得到了顯著提升！
「神恩浩蕩！」戰士們感受到自身變化，士氣大振！
一個時辰後，地平線上，黑線與赤潮同時湧現！
北方，陰風怒號，烏雲蔽日。超過百名穿著漆黑鎧甲、手持骨刃的死亡衛士，簇擁著一名騎著夢魘獸、手持骷髏權杖的高階冥神祭司，踏著死亡波紋而來！所過之處，草木枯萎，大地龜裂！其威壓，讓整個營地的溫度都驟降了幾分！
西北方，狼嚎震天！數百名騎著巨狼、身穿血甲的血狼騎兵，如同赤色的洪流，捲起漫天塵土。為首的大酋長手持一柄門板大小的血色戰斧，圖騰之力加持下，氣息狂暴無比，直逼真神後期！
兩股強大的勢力，幾乎同時兵臨城下！
「冥神行事，閒雜退散！交出神骸與淨世餘孽，可留全屍！」高階冥神祭司的聲音如同寒冰，直接穿透結界，響徹在每個人腦海，帶著靈魂衝擊。
「昭明的小崽子們，出來受死！今日必血洗你營，雞犬不留！」血狼大酋長揮舞戰斧，聲如雷霆，充滿暴戾。
營地內，一片肅殺。
林昭騰空而起，與洛璃並肩立於結界之內，直面兩大強敵。
「要戰便戰！何須廢話！」林昭聲音平靜，卻蘊含著新晉真神的威嚴，銀色神力在周身流轉，將那靈魂衝擊化解於無形。
「冥神的走狗，你們的末日到了！」洛璃更是直接，玉手一揮，一道淨化光矛撕裂空氣，直射冥神祭司面門！
「找死！」冥神祭司骷髏權杖一點，一道漆黑的死亡射線迎上！
轟！
光暗碰撞，能量爆炸，掀起狂風！
戰鬥，瞬間爆發！
「狼騎兵！衝鋒！踏平這裡！」血狼大酋長戰斧前指。
「吼！」數百狼騎兵發出震天咆哮，如同赤色潮水，向著營地圍牆發起了狂暴的衝鋒！大地都在顫抖！
「重弩！放！」張大山聲嘶力竭地怒吼。
崩崩崩——！
牆頭上數十架重弩同時發射，閃爍著聖光的弩箭如同疾風驟雨，射向狼群！
噗噗噗！
沖在最前面的狼騎兵頓時人仰狼翻，聖光對它們身上的血煞之氣有明顯的克製作用！
但狼騎兵數量太多，速度太快！第一波箭雨僅僅造成了數十傷亡，後續的騎兵已經衝到了圍牆下，開始用武器劈砍圍牆，甚至有的巨狼直接人立而起，試圖攀爬！
「護殿軍！殺！」張大山身先士卒，跳下圍牆，戰刀揮舞，將一名試圖破壞圍牆的血狼戰士連人帶狼劈成兩半！
「殺！」所有護殿軍戰士怒吼著躍下圍牆，或依託工事，或結成三才小陣，與數倍於己的狼騎兵展開了慘烈的白刃戰！
一時間，營地西北側化為了血腥的絞肉場！怒吼聲、兵刃碰撞聲、狼嚎聲、慘叫聲響成一片！
空中，林昭與洛璃聯手，對抗高階冥神祭司。
那祭司實力強橫，死亡神術層出不窮，召喚骨龍、釋放詛咒、操控陰影，逼得林昭二人只能勉力支撐。
「解析！瓦解！」林昭不斷尋找對方神術的節點進行破解，為洛璃創造攻擊機會。
「淨世——審判之劍！」洛璃抓住機會，凝聚出一柄巨大的光劍，斬向祭司！
「雕蟲小技！」祭司冷笑，身前浮現一面巨大的白骨盾牌。
轟！光劍斬在盾牌上，僵持不下。
而另一邊，地面的戰鬥更加慘烈。護殿軍戰士雖然個體實力和裝備得到臨時強化，但人數差距太大，不斷有人倒下。
一名護殿軍營長被巨狼咬住胳膊，他怒吼著用另一隻手持刀捅穿了巨狼的眼睛，與它同歸於盡。
小石頭帶著聆風哨的少年，用淬毒的吹箭和陷阱，不斷騷擾狼騎兵的後方，但也傷亡慘重。
張大山的戰甲已經破碎，渾身浴血，不知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他如同瘋虎，死死擋在最前面，戰刀都砍卷了刃！
「撐住！為了昭明！為了神使！」他嘶吼著，聲音已經沙啞。
林昭看著下方不斷倒下的信徒，心如刀割。這些都是他神路的基石！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對系統下令：「系統，燃燒神國本源（信仰之池、英靈殿暫時跌落等級），換取一次強力打擊！」
【警告！燃燒神國本源將導致發展倒退，是否確認？】
「確認！」
轟！
一股遠比之前磅礴的銀色神力從林昭體內爆發！他雙手虛握，一柄完全由「解析」法則構成的、仿佛能斬斷世間一切聯繫的銀色巨劍，在他手中凝聚！
「這一劍，為逝者！」
他鎖定正在與洛璃僵持的冥神祭司，以及下方狼騎兵最密集的區域，猛地斬下！
「解析——萬物終焉之劍！」
一道橫貫天地的銀色劍光，無聲無息地掠過！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但被劍光掃過的冥神祭司，身前的白骨盾牌如同沙壘般瓦解，他驚恐地發現自身與死亡神力的聯繫正在被強行斬斷！
而下方的狼騎兵，凡是被劍光波及，無論人還是狼，身上的血色煞氣瞬間潰散，動作僵直，仿佛失去了力量源泉！
「就是現在！」洛璃美眸一亮，全力催動淨世神光，化作無數光羽，覆蓋了那些失去力量保護的狼騎兵！
嗤嗤嗤——！
如同陽光消融冰雪，大片狼騎兵在純淨的光羽中化為飛灰！
「不——！」血狼大酋長目眥欲裂，眼睜睜看著部落精銳損失慘重！
冥神祭司也遭受重創，氣息萎靡，驚駭地看著林昭：「你……你這是什麼力量？！」
林昭臉色蒼白如紙，燃燒神國本源的反噬讓他幾乎虛脫，但他強撐著沒有倒下。
這一劍，幾乎扭轉了戰局！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看到希望時——
一股遠超在場所有人的、仿佛來自九幽深處的恐怖威壓，如同整個天空塌陷般，驟然降臨！
一個冰冷、淡漠、蘊含著無盡死亡與輪迴意志的聲音，響徹在天地之間：
「夠了。」
「褻瀆冥土權威者……當永墜無間地獄。」
天空之上，烏雲匯聚，形成一張模糊不清、卻威嚴無盡的巨大面孔，冰冷的眼眸，俯瞰著整個昭明營地。
冥神·厄薩斯！雖然並非本體，僅僅是一縷意志投影，但其威壓，讓真神後期的祭司和血狼大酋長都瑟瑟發抖，生不出絲毫反抗之心！
真正的至高存在，降臨了！
所有人的心，都沉入了谷底。
面對這等存在，他們還有生機嗎？
林昭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看著那張巨大的面孔，眼中卻燃燒起不屈的火焰。
至高神……終有一日，我亦將登臨此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