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柳巾幗的試探
中軍大帳內，燭火搖曳，映得滿桌佳肴流光溢彩。
柳巾幗端起酒杯，卻並未飲酒，目光銳利地掃向趙凌。
「李仙師，你既說要殺穿百萬聯軍，可有具體章程？是今夜動手，還是等敵軍攻城時再出手？」
她語氣帶著明顯的發難之意，顯然沒放下對趙凌「誇誇其談」的成見。
趙凌夾了一筷魚肉，慢條斯理地咀嚼著。
「章程？殺人無需章程，何時動手，看我心情。」
「你！」
柳巾幗拍案而起，「前線十萬將士浴血奮戰，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在犧牲！」
「你卻視之為兒戲，說什麼看心情？這不是在浪費羨國的時間，是什麼？」
「浪費時間？」
趙凌放下筷子，紙巾擦了擦嘴角，語氣帶著幾分譏諷。
「柳元帥，你十萬大軍守天險，三日僅傷敵軍萬餘，這就不是浪費時間？」
他頓了頓，不等柳巾幗反駁，繼續說道：「你覺得我誇誇其談，可你守來守去，不過是被動挨打。」
「百萬聯軍源源不斷，糧草充足，你能守多久？一月？三月？等他們繞開天險，或是耗光你的糧草，這鷹嘴峽，照樣會破。」
柳巾幗臉色一白，竟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趙凌說的，正是她最擔憂的事，只是被人如此直白地戳破，讓她格外難堪。
「我等是凡俗軍隊，豈能與修仙者相提並論？」
柳巾幗強辯道，「你修為高深，自然站著說話不腰疼！」
「凡俗軍隊？」
趙凌嗤笑一聲，「百萬之眾，卻只能龜縮峽外，連一道天險都攻不破，也配談軍隊？」
眼看兩人爭執不下，元宏連忙放下酒杯打圓場。
「好了好了，柳元帥息怒，李仙師遠道而來，一路勞頓。」
他臉上堆著油膩的笑，看向趙凌時帶著幾分討好。
「李仙師乃梵天宗高人，有仙師在此坐鎮，那些百國聯軍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對朕這個國主怎麼樣！有仙師在，咱們羨國就穩了！」
這話聽得柳巾幗暗自皺眉，心中愈發失望。
國主到現在還抱著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簡直無可救藥。
趙凌卻對元宏的諂媚毫不在意，反而被「百國聯軍」四個字勾起了好奇。
他抬眸看向元宏，淡淡問道：「陛下，百國聯軍為何要攻打羨國？總不至於無緣無故，就湊齊百萬大軍吧？」
這話一出，帳內瞬間鴉雀無聲，原本就凝滯的氣氛，更是尷尬得能擰出水來。
元宏臉上的笑容僵住，眼神閃爍，不敢與趙凌對視。
柳巾幗也是欲言又止，神色複雜。
趙凌見兩人這副模樣，心中已然有了幾分猜測，卻依舊靜靜等待答案。
沉默了半晌，柳巾幗終是輕嘆一聲，開口說道：「仙師有所不知，此事的根源，在於一處遠古秘境中的仙礦。」
她緩緩道出前因後果：「半年前，羨國與周邊數十國的修士，在一處遠古秘境中共同發現了一座仙礦，礦脈豐厚，蘊含的靈氣遠超尋常礦石。」
「那仙礦恰好離羨國邊境最近，當時各國約定，共同開採，所得均分。」
「可陛下卻臨時變卦……」
柳巾幗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不僅派大軍封鎖了仙礦，將其獨吞。」
「還在各國使臣前來交涉時，下令毆打了使臣，將他們驅逐出境。」
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這種出爾反爾的事，並非首次。」
「之前鄰國借糧救災，陛下承諾事後加倍奉還，結果災情過後，卻矢口否認。」
「還有西域諸國前來通商，陛下答應減免關稅，轉頭就反悔加征重稅……」
柳巾幗越說，元宏的臉就越紅，到最後幾乎埋進了胸口。
「這次仙礦之事，關乎各國核心利益，他們忍無可忍，才聯合了百國，組成聯軍前來討伐。」
柳巾幗說完，帳內再次陷入沉默。
趙凌聽完，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恢復平靜。
他沒想到，這場百萬大軍的戰爭，竟是羨國理虧在先，而且是國主反覆失信導致的惡果。
元宏只覺得老臉發燙，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語氣生硬地說道：
「朕……朕有些累了，先下去休息，李仙師慢用，柳元帥，宴席就勞你招待了。」
說完，不等兩人回應，便急匆匆地帶著太監離開了大帳，仿佛身後有洪水猛獸追趕。
元宏走後，柳巾幗看向趙凌，眼神複雜，有失望，有無奈，還有一絲警告。
「李仙師，我不管你是真心相助，還是來混吃混喝，都請你不要拖前線將士的後腿。鷹嘴峽若是破了，你我都活不了。」
趙凌卻像是沒聽見她的警告，站起身淡淡問道：「我的住處在哪？」
柳巾幗被他這副充耳不聞的態度氣得胸口發悶。
她強壓下怒火，轉頭對身旁的副將周毅冷聲道：「周毅，把他帶去西營的偏帳，好生『招待』！」
「是，元帥！」周毅連忙應道。
柳巾幗瞪了趙凌一眼，不再理會他，轉身大步走出大帳，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趙凌對此毫不在意，跟著周毅朝外走去。
對他而言，羨國是否理虧，戰爭的根源是什麼，都與他無關。
他只關心，那百萬大軍的血氣，能讓他的大羅不朽仙身，再進一步。
西營的偏帳簡陋卻乾淨，周毅安排好後便匆匆離去。
顯然也接到了元帥的「叮囑」，不敢對這位「仙師」太過親近，也不敢太過怠慢。
柳巾幗端起酒杯，卻並未飲酒，目光銳利地掃向趙凌。
「李仙師，你既說要殺穿百萬聯軍，可有具體章程？是今夜動手，還是等敵軍攻城時再出手？」
她語氣帶著明顯的發難之意，顯然沒放下對趙凌「誇誇其談」的成見。
趙凌夾了一筷魚肉，慢條斯理地咀嚼著。
「章程？殺人無需章程，何時動手，看我心情。」
「你！」
柳巾幗拍案而起，「前線十萬將士浴血奮戰，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在犧牲！」
「你卻視之為兒戲，說什麼看心情？這不是在浪費羨國的時間，是什麼？」
「浪費時間？」
趙凌放下筷子，紙巾擦了擦嘴角，語氣帶著幾分譏諷。
「柳元帥，你十萬大軍守天險，三日僅傷敵軍萬餘，這就不是浪費時間？」
他頓了頓，不等柳巾幗反駁，繼續說道：「你覺得我誇誇其談，可你守來守去，不過是被動挨打。」
「百萬聯軍源源不斷，糧草充足，你能守多久？一月？三月？等他們繞開天險，或是耗光你的糧草，這鷹嘴峽，照樣會破。」
柳巾幗臉色一白，竟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趙凌說的，正是她最擔憂的事，只是被人如此直白地戳破，讓她格外難堪。
「我等是凡俗軍隊，豈能與修仙者相提並論？」
柳巾幗強辯道，「你修為高深，自然站著說話不腰疼！」
「凡俗軍隊？」
趙凌嗤笑一聲，「百萬之眾，卻只能龜縮峽外，連一道天險都攻不破，也配談軍隊？」
眼看兩人爭執不下，元宏連忙放下酒杯打圓場。
「好了好了，柳元帥息怒，李仙師遠道而來，一路勞頓。」
他臉上堆著油膩的笑，看向趙凌時帶著幾分討好。
「李仙師乃梵天宗高人，有仙師在此坐鎮，那些百國聯軍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對朕這個國主怎麼樣！有仙師在，咱們羨國就穩了！」
這話聽得柳巾幗暗自皺眉，心中愈發失望。
國主到現在還抱著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簡直無可救藥。
趙凌卻對元宏的諂媚毫不在意，反而被「百國聯軍」四個字勾起了好奇。
他抬眸看向元宏，淡淡問道：「陛下，百國聯軍為何要攻打羨國？總不至於無緣無故，就湊齊百萬大軍吧？」
這話一出，帳內瞬間鴉雀無聲，原本就凝滯的氣氛，更是尷尬得能擰出水來。
元宏臉上的笑容僵住，眼神閃爍，不敢與趙凌對視。
柳巾幗也是欲言又止，神色複雜。
趙凌見兩人這副模樣，心中已然有了幾分猜測，卻依舊靜靜等待答案。
沉默了半晌，柳巾幗終是輕嘆一聲，開口說道：「仙師有所不知，此事的根源，在於一處遠古秘境中的仙礦。」
她緩緩道出前因後果：「半年前，羨國與周邊數十國的修士，在一處遠古秘境中共同發現了一座仙礦，礦脈豐厚，蘊含的靈氣遠超尋常礦石。」
「那仙礦恰好離羨國邊境最近，當時各國約定，共同開採，所得均分。」
「可陛下卻臨時變卦……」
柳巾幗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不僅派大軍封鎖了仙礦，將其獨吞。」
「還在各國使臣前來交涉時，下令毆打了使臣，將他們驅逐出境。」
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這種出爾反爾的事，並非首次。」
「之前鄰國借糧救災，陛下承諾事後加倍奉還，結果災情過後，卻矢口否認。」
「還有西域諸國前來通商，陛下答應減免關稅，轉頭就反悔加征重稅……」
柳巾幗越說，元宏的臉就越紅，到最後幾乎埋進了胸口。
「這次仙礦之事，關乎各國核心利益，他們忍無可忍，才聯合了百國，組成聯軍前來討伐。」
柳巾幗說完，帳內再次陷入沉默。
趙凌聽完，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恢復平靜。
他沒想到，這場百萬大軍的戰爭，竟是羨國理虧在先，而且是國主反覆失信導致的惡果。
元宏只覺得老臉發燙，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語氣生硬地說道：
「朕……朕有些累了，先下去休息，李仙師慢用，柳元帥，宴席就勞你招待了。」
說完，不等兩人回應，便急匆匆地帶著太監離開了大帳，仿佛身後有洪水猛獸追趕。
元宏走後，柳巾幗看向趙凌，眼神複雜，有失望，有無奈，還有一絲警告。
「李仙師，我不管你是真心相助，還是來混吃混喝，都請你不要拖前線將士的後腿。鷹嘴峽若是破了，你我都活不了。」
趙凌卻像是沒聽見她的警告，站起身淡淡問道：「我的住處在哪？」
柳巾幗被他這副充耳不聞的態度氣得胸口發悶。
她強壓下怒火，轉頭對身旁的副將周毅冷聲道：「周毅，把他帶去西營的偏帳，好生『招待』！」
「是，元帥！」周毅連忙應道。
柳巾幗瞪了趙凌一眼，不再理會他，轉身大步走出大帳，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趙凌對此毫不在意，跟著周毅朝外走去。
對他而言，羨國是否理虧，戰爭的根源是什麼，都與他無關。
他只關心，那百萬大軍的血氣，能讓他的大羅不朽仙身，再進一步。
西營的偏帳簡陋卻乾淨，周毅安排好後便匆匆離去。
顯然也接到了元帥的「叮囑」，不敢對這位「仙師」太過親近，也不敢太過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