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勢如破竹，元廷最後的掙扎
應天城外那一戰，如驚雷般傳遍天下。
二十萬元軍全軍覆沒的消息傳到大都。
元順帝徹夜未眠，次日便下令收縮南方防線，將僅剩的兵力調回北方拱衛京城。
經此一役，元廷徹底失去了對江南、江淮之地的掌控。
南方的抗元勢力，終於迎來了反撲的曙光。
朱元璋麾下義軍首當其衝，徐達率領大軍沿長江東進，連克常州、鎮江。
不到半月便拿下張士誠此前盤踞的泰興。
常遇春則率軍北上，一路勢如破竹，將元軍殘餘勢力趕出濠州、徐州。
沿途百姓紛紛響應，義軍兵力翻倍增長。
消息傳到平江，張士誠在府中徹夜難眠。
他本想趁元軍潰敗之際爭奪江南地盤。
可聽到朱元璋麾下有仙人相助，一招滅二十萬大軍的傳聞時，後背瞬間冒出冷汗。
自己麾下雖有十萬兵力，卻絕不是那位仙人的對手。
若強行與朱元璋為敵，恐怕下場會比元軍更慘。
次日一早，張士誠便派心腹帶著厚禮前往應天，面見朱元璋時，心腹恭敬地說道：
「我家主公言，如今元廷未滅，當以大局為重。」
「我軍願與朱公麾下義軍結盟，共伐暴元，江南之地，盡歸朱公所有，我軍只願出兵助戰，絕無爭奪之意。」
朱元璋看著張士誠送來的盟書，嘴角露出笑意。
有張士誠的兵力相助，北伐之路無疑會順暢許多。
他當即應允，隨後又聯絡了方國珍、徐壽輝等南方抗元勢力。
以「共誅暴元、恢復漢家天下」為號，號召各路義軍集結。
短短一月之內，南方各路抗元大軍齊聚應天城外，總計兵力達五十萬之眾。
徐達被推舉為北伐大軍主帥，常遇春為副帥，朱元璋則坐鎮應天，統籌糧草與後方事宜。
出發前，眾將齊聚中軍帳，常遇春忍不住問道：「主公，此次北伐事關重大，不知仙長是否會與我們同行？」
帳內眾人紛紛看向朱元璋，眼中滿是期待。
有趙凌相助，北伐便如探囊取物。
朱元璋卻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感慨。
「仙長此前已言，他助我等，是為護佑這方世界，如今元軍主力已滅，後續之事，該由我們自己完成。」
「仙長……不會再出手了。」
眾將聞言，雖有幾分失落，卻也很快振作起來。
徐達站起身，拔出腰間長劍，高聲道：「即便仙長不在，我等也定能攻克大都，推翻暴元！」
「為了天下百姓，為了漢家江山，此戰，我們必勝！」
「必勝！必勝！」
帳內眾將齊聲高呼，聲音震得帳頂塵土簌簌落下。
三日後，北伐大軍正式啟程。
五十萬大軍分為三路，徐達率領中路軍直取中原。
常遇春率領東路軍進攻山東，李文忠率領西路軍攻略陝西。
三路大軍齊頭並進，朝著元廷的心臟大都。
沿途百姓聽聞義軍北伐，紛紛簞食壺漿，迎接大軍。
元軍殘餘勢力望風而逃，根本不敢與義軍正面抗衡。
而遠在應天城外的山頂上，趙凌負手而立，望著北伐大軍遠去的方向，眼中沒有波瀾。
……
大都皇宮的宣政殿內，燭火搖曳，映得滿朝蒙古貴族臉色慘白。
元順帝妥懽帖睦爾坐在龍椅上，雙手緊緊攥著龍椅扶手，往日的威嚴蕩然無存。
殿內一片死寂，只有代理宰相搠思監捧著奏摺的手在微微顫抖。
「陛下。」
搠思監率先打破沉默，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惶恐。
「南方義軍已集結五十萬大軍北伐，徐達、常遇春所部已攻克山東德州，離大都不足千里。」
「我朝精銳盡失，根本無力抵擋，不如……」
「不如北遷回草原，暫避鋒芒，待日後休養生息，再圖南下！」
這話一出，立刻引發一片附和聲。
太尉阿魯圖連忙上前。
「宰相所言極是！大都如今只有五萬老弱殘兵，連城牆都來不及加固，若義軍兵臨城下，我等怕是要成為階下囚！」
「草原乃我大元根本之地，回到那裡，才能保全皇室血脈！」
御史大夫也先帖木兒跟著點頭。
「阿魯圖太尉說得對！那朱元璋麾下有仙人相助，二十萬大軍都能一戰而滅，我等凡人怎敵得過？」
「北遷是唯一的生路，陛下萬萬不可遲疑！」
蒙古貴族們紛紛開口，有的說義軍勢不可擋，有的說大都守不住。
還有的已在暗中盤算如何收拾家產，儘早逃離。
元順帝聽著這些話，心一點點沉下去，北遷的念頭也越來越強烈。
他早已沒了抵抗的勇氣，只想著保住性命。
就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突然響起，震得殿內眾人都停下了話語。
「荒謬！簡直是荒謬至極！」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汝陽王察罕帖木兒大步走出朝列。
他身披鎧甲，雖已年近六旬，卻依舊氣勢凜然。
「我大元自太祖皇帝起，橫掃天下，入主中原近百年，如今竟要因為一群南方反賊，棄都城、逃草原？」
「你們忘了祖宗的榮耀嗎？忘了我們蒙古鐵騎的威名嗎？」
搠思監臉色一沉：「汝陽王，事到如今，還談什麼榮耀？」
「那朱元璋有仙人相助，我等根本無法抗衡，不北遷，難道要等著被滅族嗎？」
「仙人又如何？」
察罕帖木兒怒喝一聲，「我蒙古勇士，從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當年成吉思汗率數萬鐵騎，能踏平花剌子模，如今我大元雖弱，卻也還有血性！」
「只要陛下給我兵力，我願率領大軍，死守大都，與南方反賊一戰到底！就算戰死，也要保住我大元的都城！」
太尉阿魯圖皺眉道：「汝陽王，你莫要衝動！」
「如今朝廷只剩下五萬兵力，還多是老弱，怎麼跟五十萬義軍打？這不是去送死嗎？」
「五萬兵力又如何？」
察罕帖木兒目光堅定，「我願召回散落在北方的蒙古部落勇士，再聯合遼東的納哈出將軍，湊齊十萬大軍！」
「只要陛下信任我，我定能守住大都，擊退北伐軍！若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那才是真的亡國！」
殿內的貴族們被察罕帖木兒的氣勢震懾，卻依舊有人小聲嘀咕。
「那仙人一招就能滅二十萬大軍，十萬大軍又有什麼用？」
察罕帖木兒聽到這話，氣得臉色通紅，正要反駁。
元順帝卻擺了擺手，語氣疲憊：「汝陽王，你的忠心，朕知道。」
「只是……如今局勢危急，北遷之事，朕還需再想想。」
「這樣吧，朕把朝廷最後的五萬兵力交給你，你且去集結軍隊，加固城防。」
「至於是否北遷，朕再與眾卿商議。」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已打定主意。
若察罕帖木兒能擋住北伐軍，自然最好。
若擋不住，他便立刻帶著皇室宗親，逃往草原。
察罕帖木兒見元順帝態度含糊，卻也知道這是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
他單膝跪地，高聲道：「臣遵旨！臣定死守大都，不負陛下！」
說完，他站起身，怒視了一眼殿內那些主張北遷的貴族，轉身大步離去。
宣政殿內再次陷入沉默，元順帝看著察罕帖木兒的背影，眼神複雜，隨後便對搠思監等人低語。
「你們立刻去準備，清點皇室的財物和馬匹，若大都真的守不住，我們便立刻北遷，絕不能讓南方反賊抓住！」
搠思監等人連忙應聲，開始暗中籌備北遷事宜。
只有少數幾位忠於元廷的老臣，看著殿內的亂象，無奈地嘆了口氣。
大元的氣數，似乎真的盡了。
二十萬元軍全軍覆沒的消息傳到大都。
元順帝徹夜未眠，次日便下令收縮南方防線，將僅剩的兵力調回北方拱衛京城。
經此一役，元廷徹底失去了對江南、江淮之地的掌控。
南方的抗元勢力，終於迎來了反撲的曙光。
朱元璋麾下義軍首當其衝，徐達率領大軍沿長江東進，連克常州、鎮江。
不到半月便拿下張士誠此前盤踞的泰興。
常遇春則率軍北上，一路勢如破竹，將元軍殘餘勢力趕出濠州、徐州。
沿途百姓紛紛響應，義軍兵力翻倍增長。
消息傳到平江，張士誠在府中徹夜難眠。
他本想趁元軍潰敗之際爭奪江南地盤。
可聽到朱元璋麾下有仙人相助，一招滅二十萬大軍的傳聞時，後背瞬間冒出冷汗。
自己麾下雖有十萬兵力，卻絕不是那位仙人的對手。
若強行與朱元璋為敵，恐怕下場會比元軍更慘。
次日一早，張士誠便派心腹帶著厚禮前往應天，面見朱元璋時，心腹恭敬地說道：
「我家主公言，如今元廷未滅，當以大局為重。」
「我軍願與朱公麾下義軍結盟，共伐暴元，江南之地，盡歸朱公所有，我軍只願出兵助戰，絕無爭奪之意。」
朱元璋看著張士誠送來的盟書，嘴角露出笑意。
有張士誠的兵力相助，北伐之路無疑會順暢許多。
他當即應允，隨後又聯絡了方國珍、徐壽輝等南方抗元勢力。
以「共誅暴元、恢復漢家天下」為號，號召各路義軍集結。
短短一月之內，南方各路抗元大軍齊聚應天城外，總計兵力達五十萬之眾。
徐達被推舉為北伐大軍主帥，常遇春為副帥，朱元璋則坐鎮應天，統籌糧草與後方事宜。
出發前，眾將齊聚中軍帳，常遇春忍不住問道：「主公，此次北伐事關重大，不知仙長是否會與我們同行？」
帳內眾人紛紛看向朱元璋，眼中滿是期待。
有趙凌相助，北伐便如探囊取物。
朱元璋卻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感慨。
「仙長此前已言，他助我等，是為護佑這方世界，如今元軍主力已滅，後續之事，該由我們自己完成。」
「仙長……不會再出手了。」
眾將聞言，雖有幾分失落，卻也很快振作起來。
徐達站起身，拔出腰間長劍，高聲道：「即便仙長不在，我等也定能攻克大都，推翻暴元！」
「為了天下百姓，為了漢家江山，此戰，我們必勝！」
「必勝！必勝！」
帳內眾將齊聲高呼，聲音震得帳頂塵土簌簌落下。
三日後，北伐大軍正式啟程。
五十萬大軍分為三路，徐達率領中路軍直取中原。
常遇春率領東路軍進攻山東，李文忠率領西路軍攻略陝西。
三路大軍齊頭並進，朝著元廷的心臟大都。
沿途百姓聽聞義軍北伐，紛紛簞食壺漿，迎接大軍。
元軍殘餘勢力望風而逃，根本不敢與義軍正面抗衡。
而遠在應天城外的山頂上，趙凌負手而立，望著北伐大軍遠去的方向，眼中沒有波瀾。
……
大都皇宮的宣政殿內，燭火搖曳，映得滿朝蒙古貴族臉色慘白。
元順帝妥懽帖睦爾坐在龍椅上，雙手緊緊攥著龍椅扶手，往日的威嚴蕩然無存。
殿內一片死寂，只有代理宰相搠思監捧著奏摺的手在微微顫抖。
「陛下。」
搠思監率先打破沉默，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惶恐。
「南方義軍已集結五十萬大軍北伐，徐達、常遇春所部已攻克山東德州，離大都不足千里。」
「我朝精銳盡失，根本無力抵擋，不如……」
「不如北遷回草原，暫避鋒芒，待日後休養生息，再圖南下！」
這話一出，立刻引發一片附和聲。
太尉阿魯圖連忙上前。
「宰相所言極是！大都如今只有五萬老弱殘兵，連城牆都來不及加固，若義軍兵臨城下，我等怕是要成為階下囚！」
「草原乃我大元根本之地，回到那裡，才能保全皇室血脈！」
御史大夫也先帖木兒跟著點頭。
「阿魯圖太尉說得對！那朱元璋麾下有仙人相助，二十萬大軍都能一戰而滅，我等凡人怎敵得過？」
「北遷是唯一的生路，陛下萬萬不可遲疑！」
蒙古貴族們紛紛開口，有的說義軍勢不可擋，有的說大都守不住。
還有的已在暗中盤算如何收拾家產，儘早逃離。
元順帝聽著這些話，心一點點沉下去，北遷的念頭也越來越強烈。
他早已沒了抵抗的勇氣，只想著保住性命。
就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突然響起，震得殿內眾人都停下了話語。
「荒謬！簡直是荒謬至極！」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汝陽王察罕帖木兒大步走出朝列。
他身披鎧甲，雖已年近六旬，卻依舊氣勢凜然。
「我大元自太祖皇帝起，橫掃天下，入主中原近百年，如今竟要因為一群南方反賊，棄都城、逃草原？」
「你們忘了祖宗的榮耀嗎？忘了我們蒙古鐵騎的威名嗎？」
搠思監臉色一沉：「汝陽王，事到如今，還談什麼榮耀？」
「那朱元璋有仙人相助，我等根本無法抗衡，不北遷，難道要等著被滅族嗎？」
「仙人又如何？」
察罕帖木兒怒喝一聲，「我蒙古勇士，從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當年成吉思汗率數萬鐵騎，能踏平花剌子模，如今我大元雖弱，卻也還有血性！」
「只要陛下給我兵力，我願率領大軍，死守大都，與南方反賊一戰到底！就算戰死，也要保住我大元的都城！」
太尉阿魯圖皺眉道：「汝陽王，你莫要衝動！」
「如今朝廷只剩下五萬兵力，還多是老弱，怎麼跟五十萬義軍打？這不是去送死嗎？」
「五萬兵力又如何？」
察罕帖木兒目光堅定，「我願召回散落在北方的蒙古部落勇士，再聯合遼東的納哈出將軍，湊齊十萬大軍！」
「只要陛下信任我，我定能守住大都，擊退北伐軍！若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那才是真的亡國！」
殿內的貴族們被察罕帖木兒的氣勢震懾，卻依舊有人小聲嘀咕。
「那仙人一招就能滅二十萬大軍，十萬大軍又有什麼用？」
察罕帖木兒聽到這話，氣得臉色通紅，正要反駁。
元順帝卻擺了擺手，語氣疲憊：「汝陽王，你的忠心，朕知道。」
「只是……如今局勢危急，北遷之事，朕還需再想想。」
「這樣吧，朕把朝廷最後的五萬兵力交給你，你且去集結軍隊，加固城防。」
「至於是否北遷，朕再與眾卿商議。」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已打定主意。
若察罕帖木兒能擋住北伐軍，自然最好。
若擋不住，他便立刻帶著皇室宗親，逃往草原。
察罕帖木兒見元順帝態度含糊，卻也知道這是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
他單膝跪地，高聲道：「臣遵旨！臣定死守大都，不負陛下！」
說完，他站起身，怒視了一眼殿內那些主張北遷的貴族，轉身大步離去。
宣政殿內再次陷入沉默，元順帝看著察罕帖木兒的背影，眼神複雜，隨後便對搠思監等人低語。
「你們立刻去準備，清點皇室的財物和馬匹，若大都真的守不住，我們便立刻北遷，絕不能讓南方反賊抓住！」
搠思監等人連忙應聲，開始暗中籌備北遷事宜。
只有少數幾位忠於元廷的老臣，看著殿內的亂象，無奈地嘆了口氣。
大元的氣數，似乎真的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