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明教密談
波斯明教總壇的密室深處，聖火令懸於穹頂。
幽綠的光紋在石壁上流動，映得金髮教主的輪廓愈發魁梧。
教主碧色的眼眸死死盯著牆面，那幅半嵌在岩石中的圖案。
赤金勾勒的聖火圖騰與中原山川脈絡纏繞。
交匯處的古波斯文字細若蚊足，卻似有千斤重。
「聖火為引，乾坤為鑰……」
他指尖划過冰冷的石壁，低沉的波斯語在密室中迴蕩。
「這一步成了，明教方能真正跨越東西，重回巔峰。」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是流雲三使在出發中原前，最後聆聽教主的吩咐。
三人齊齊單膝跪地，頭顱垂得極低。
「教主。」
流雲使的聲音率先響起，帶著幾分澀意，「我最近收到了一名教徒傳來的訊息。」
「說是有一名掌握著強大邪術的存在，來到了波斯，直奔總壇而來。」
教主緩緩轉身，疑惑地看著他。
「邪術？」
流雲使搖了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但為了以防萬一，我已經派遣教眾前往截殺了，今晚就能有結果。」
教主眉頭一皺，「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在意的了，你們拿上聖火令，前往中原吧。」
「是！」
三人齊聲應下，正欲起身，密室中的空氣卻突然凝固。
教主瞳孔驟縮，一股尖銳的危機感如針般刺向後心。
他猛地轉身，周身氣息暴漲，聖火令的光芒瞬間熾烈了三分：「誰在那裡？」
暗門被緩緩推開，青衫衣角先探了進來。
隨後，一個身形挺拔的年輕人緩步走入。
「擅闖明教總壇密室，你找死！」
流雲使最先反應過來，彎刀出鞘的寒光映亮了半個密室。
他與妙風使、輝月使迅速呈三角之勢圍上，將年輕人困在中央。
妙風使的刀尖直指對方咽喉，聲音冷厲。
「報上名來！否則，休怪我們手下無情！」
年輕人停下腳步，目光掠過石壁上的圖案，又落回教主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你們方才，不是還在商量怎麼殺我嗎？」
密室瞬間安靜下來，流雲三使的臉色齊齊一變，連教主的呼吸都頓了半拍。
年輕人迎著四人震驚的目光，緩緩吐出兩個字，每個字都似帶著輕響。
「我叫趙凌。」
「趙凌？！」
流雲使失聲驚呼，手中的彎刀竟微微顫抖。
他媽媽已經派人去截殺了，怎麼會讓這個本該在千里之外的目標，悄無聲息地摸到總壇密室里來的？
輝月使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毒囊，卻被趙凌的目光輕輕一瞥，動作竟僵在了原地。
教主的碧色眼眸死死鎖住趙凌，掌心已悄然按向石壁上的圖案。
趙凌開始自顧自地來回渡步，將明教的隱秘一一道出。
「波斯明教，本名摩尼教，公元三世紀由摩尼創立，延載元年傳入中土，卻在會昌年間遭禁，轉而以明教為名蟄伏。」
「總壇下設十二寶樹王、五散人，聖處女……」
教主的碧色眼眸驟然收縮，手指死死摳住石壁。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這些皆是波斯明教歷代相傳的秘辛，連中土明教都只知皮毛，一個中原年輕人竟能如數家珍。
「不止這些。」
趙凌的目光落在壁上圖案，語氣帶著幾分漠然。
「你日日研究的，是乾坤大挪移總綱殘圖，另一半在中土明教禁地石棺內。」
這話如驚雷炸響，流雲三使臉色慘白，連呼吸都忘了。
教主周身的氣息亂了一瞬，他死死盯著趙凌，終於壓下震驚。
「你到底想要什麼？」
「聖火令。」
兩個字落地，密室里一片死寂。
流雲使最先反應過來，猛地拔刀指向趙凌，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放肆！聖火令是明教聖物，豈容你一介外人染指！絕不可能！」
妙風使與輝月使也齊齊頷首，眼神里滿是決絕。
聖火令關乎總壇尊嚴，就算拼了命也不能交出去。
趙凌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眼神卻愈發冰冷。
他甚至沒看流雲使一眼，只抬起右手，食指輕輕一彈。
「噗——」
一道微不可察的氣流破空而去。
妙風使連慘叫都沒發出，頭顱便軟軟垂落。
「妙風使！」
流雲使與輝月使同時驚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方才那一下快得離譜，他們甚至沒看清趙凌是如何出手的，朝夕相處的同伴就已身死。
教主的瞳孔縮成針尖，碧色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懼。
這不是武功，是妖法！
「你敢殺明教使者！」
輝月使咬牙揮出軟鞭，毒針藏於鞭梢，直刺趙凌面門。
流雲使也揮刀劈來，刀風裹挾著聖火功的灼熱，誓要為妙風使報仇。
教主雖驚，卻也立刻運氣，掌心凝聚起渾厚內力，準備聯手拿下趙凌。
趙凌依舊站在原地，指尖再彈。
又是「噗」的一聲，輝月使的軟鞭僵在半空。
她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口的血洞，身體緩緩倒下。
面紗飄落，露出一張滿是驚駭的臉。
兩招，秒殺兩人。
密室里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流雲使粗重的呼吸和教主抑制不住的顫抖。
流雲使的刀停在半空，雙腿竟開始發軟。
「交，還是不交？」
趙凌的目光落在教主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教主的嘴唇哆嗦著，他知道眼前這人絕非人力能敵。
連妙風使和輝月使都死得毫無反抗之力。
自己和流雲使聯手，恐怕也撐不過一招。
他緩緩抬手，從懷中取出一個錦盒，顫抖著遞向趙凌。
「聖……聖火令在此，還望閣下……遵守承諾，莫要再為難明教。」
「教主！不能給啊！」
流雲使猛地回過神，伸手想攔，「聖火令是總壇根基，給了他，明教就……」
他的話還沒說完，趙凌的指尖已第三次彈出。
氣流穿過空氣的輕響，成了流雲使最後的遺言。
他雙目圓睜，身體直挺挺地倒下。
教主看著眼前的三具屍體，再也忍不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閣下饒命！聖火令已給，求閣下放過波斯明教，放過我……」
他此刻再無半分教主的威嚴，只剩下深入骨髓的膽寒。
眼前這人哪裡是江湖高手，分明是索命的煞神。
趙凌抬手接過錦盒，打開一看。
十二枚刻著詭異紋路的聖火令，靜靜躺在其中，泛著古老的光澤。
他合上錦盒，看都沒看地上的教主，轉身朝著密道外走去。
幽綠的光紋在石壁上流動，映得金髮教主的輪廓愈發魁梧。
教主碧色的眼眸死死盯著牆面，那幅半嵌在岩石中的圖案。
赤金勾勒的聖火圖騰與中原山川脈絡纏繞。
交匯處的古波斯文字細若蚊足，卻似有千斤重。
「聖火為引，乾坤為鑰……」
他指尖划過冰冷的石壁，低沉的波斯語在密室中迴蕩。
「這一步成了，明教方能真正跨越東西，重回巔峰。」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是流雲三使在出發中原前，最後聆聽教主的吩咐。
三人齊齊單膝跪地，頭顱垂得極低。
「教主。」
流雲使的聲音率先響起，帶著幾分澀意，「我最近收到了一名教徒傳來的訊息。」
「說是有一名掌握著強大邪術的存在，來到了波斯，直奔總壇而來。」
教主緩緩轉身，疑惑地看著他。
「邪術？」
流雲使搖了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但為了以防萬一，我已經派遣教眾前往截殺了，今晚就能有結果。」
教主眉頭一皺，「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在意的了，你們拿上聖火令，前往中原吧。」
「是！」
三人齊聲應下，正欲起身，密室中的空氣卻突然凝固。
教主瞳孔驟縮，一股尖銳的危機感如針般刺向後心。
他猛地轉身，周身氣息暴漲，聖火令的光芒瞬間熾烈了三分：「誰在那裡？」
暗門被緩緩推開，青衫衣角先探了進來。
隨後，一個身形挺拔的年輕人緩步走入。
「擅闖明教總壇密室，你找死！」
流雲使最先反應過來，彎刀出鞘的寒光映亮了半個密室。
他與妙風使、輝月使迅速呈三角之勢圍上，將年輕人困在中央。
妙風使的刀尖直指對方咽喉，聲音冷厲。
「報上名來！否則，休怪我們手下無情！」
年輕人停下腳步，目光掠過石壁上的圖案，又落回教主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你們方才，不是還在商量怎麼殺我嗎？」
密室瞬間安靜下來，流雲三使的臉色齊齊一變，連教主的呼吸都頓了半拍。
年輕人迎著四人震驚的目光，緩緩吐出兩個字，每個字都似帶著輕響。
「我叫趙凌。」
「趙凌？！」
流雲使失聲驚呼，手中的彎刀竟微微顫抖。
他媽媽已經派人去截殺了，怎麼會讓這個本該在千里之外的目標，悄無聲息地摸到總壇密室里來的？
輝月使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毒囊，卻被趙凌的目光輕輕一瞥，動作竟僵在了原地。
教主的碧色眼眸死死鎖住趙凌，掌心已悄然按向石壁上的圖案。
趙凌開始自顧自地來回渡步，將明教的隱秘一一道出。
「波斯明教，本名摩尼教，公元三世紀由摩尼創立，延載元年傳入中土，卻在會昌年間遭禁，轉而以明教為名蟄伏。」
「總壇下設十二寶樹王、五散人，聖處女……」
教主的碧色眼眸驟然收縮，手指死死摳住石壁。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這些皆是波斯明教歷代相傳的秘辛，連中土明教都只知皮毛，一個中原年輕人竟能如數家珍。
「不止這些。」
趙凌的目光落在壁上圖案，語氣帶著幾分漠然。
「你日日研究的，是乾坤大挪移總綱殘圖，另一半在中土明教禁地石棺內。」
這話如驚雷炸響，流雲三使臉色慘白，連呼吸都忘了。
教主周身的氣息亂了一瞬，他死死盯著趙凌，終於壓下震驚。
「你到底想要什麼？」
「聖火令。」
兩個字落地，密室里一片死寂。
流雲使最先反應過來，猛地拔刀指向趙凌，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放肆！聖火令是明教聖物，豈容你一介外人染指！絕不可能！」
妙風使與輝月使也齊齊頷首，眼神里滿是決絕。
聖火令關乎總壇尊嚴，就算拼了命也不能交出去。
趙凌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眼神卻愈發冰冷。
他甚至沒看流雲使一眼，只抬起右手，食指輕輕一彈。
「噗——」
一道微不可察的氣流破空而去。
妙風使連慘叫都沒發出，頭顱便軟軟垂落。
「妙風使！」
流雲使與輝月使同時驚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方才那一下快得離譜，他們甚至沒看清趙凌是如何出手的，朝夕相處的同伴就已身死。
教主的瞳孔縮成針尖，碧色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懼。
這不是武功，是妖法！
「你敢殺明教使者！」
輝月使咬牙揮出軟鞭，毒針藏於鞭梢，直刺趙凌面門。
流雲使也揮刀劈來，刀風裹挾著聖火功的灼熱，誓要為妙風使報仇。
教主雖驚，卻也立刻運氣，掌心凝聚起渾厚內力，準備聯手拿下趙凌。
趙凌依舊站在原地，指尖再彈。
又是「噗」的一聲，輝月使的軟鞭僵在半空。
她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口的血洞，身體緩緩倒下。
面紗飄落，露出一張滿是驚駭的臉。
兩招，秒殺兩人。
密室里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流雲使粗重的呼吸和教主抑制不住的顫抖。
流雲使的刀停在半空，雙腿竟開始發軟。
「交，還是不交？」
趙凌的目光落在教主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教主的嘴唇哆嗦著，他知道眼前這人絕非人力能敵。
連妙風使和輝月使都死得毫無反抗之力。
自己和流雲使聯手，恐怕也撐不過一招。
他緩緩抬手，從懷中取出一個錦盒，顫抖著遞向趙凌。
「聖……聖火令在此，還望閣下……遵守承諾，莫要再為難明教。」
「教主！不能給啊！」
流雲使猛地回過神，伸手想攔，「聖火令是總壇根基，給了他，明教就……」
他的話還沒說完，趙凌的指尖已第三次彈出。
氣流穿過空氣的輕響，成了流雲使最後的遺言。
他雙目圓睜，身體直挺挺地倒下。
教主看著眼前的三具屍體，再也忍不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閣下饒命！聖火令已給，求閣下放過波斯明教，放過我……」
他此刻再無半分教主的威嚴，只剩下深入骨髓的膽寒。
眼前這人哪裡是江湖高手，分明是索命的煞神。
趙凌抬手接過錦盒，打開一看。
十二枚刻著詭異紋路的聖火令，靜靜躺在其中，泛著古老的光澤。
他合上錦盒，看都沒看地上的教主，轉身朝著密道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