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終南山下，活死人墓
終南山。
此地道路崎嶇，地形險阻，大谷有五，小谷過百。
而在終南山下，雲霧繚繞的活死人墓外。
數十名身著素白勁裝的女弟子，正按照八卦方位列隊。
黃衫女立於陣眼中央。
一襲鵝黃長衫隨風輕揚，墨發僅用一根素色絲帶束起，面容清麗絕塵。
她手持一柄白玉長劍，正沉聲指導弟子們調整陣形。
「乾位再靠左三尺，坤位弟子穩住氣息，此陣講究陰陽相濟，切不可亂了章法！」
隨著她的指令，女弟子們腳步輕移，手中長劍劃出一道道寒光。
陣形流轉間，竟隱隱形成一股凌厲的氣場，周遭的落葉都被無形的勁氣捲起。
可見這八卦陣的威力已頗為不俗。
待弟子們演練完畢，黃衫女才收劍而立。
她望著活死人墓那扇斑駁的石門，眼神中閃過一絲悵惘。
她出身楊過與小龍女之後，世代守護古墓，背負著先輩的榮光。
卻也被困於這方寸之地，看著江湖更迭，卻始終無法真正融入。
這份身世帶來的沉重，時常讓她感到莫名的孤獨。
就在這時，一道清越的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帶著幾分感慨。
「終南山下，活死人墓，楊過、小龍女……沒想到這世間，竟真有這般傳奇之地。」
誰？！
黃衫女心中一驚，猛地轉身望去。
只見不遠處的山道上，一道青色身影緩步走來。
來人是個青年，面容清俊，周身氣息看似平淡，卻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
明明只是站在那裡，卻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黃衫女心中警鈴大作，立刻揮手示意弟子們退入墓中，自己則快步迎了上去。
「閣下是誰？為何擅自闖入我古墓派地界？」
趙凌並未停下腳步，目光掠過黃衫女，徑直看向活死人墓的石門，淡淡道：
「吾只是路過，想入墓中一觀。」
「你，讓開。」
剛剛趙凌飛過終南山時，用神念將方圓千里都透視掃描了一遍，卻有了一個驚人的發現。
那就是他在終南山的地底的一間密室，發現了一具散發著微弱法力的活死人！
如此發現，頓時讓趙凌驚喜不已，立馬打算進去一探究竟。
畢竟在這個武俠世界，能夠具備法力的生靈屈指可數，很可能是他繼續追尋長生的重要線索之一。
甚至這古墓之中，還藏著關於這個世界修仙的秘密！
聞言，黃衫女臉色一沉。
活死人墓是古墓派的根基，更是先輩的安息之地，豈容外人隨意闖入？
更何況對方語氣如此傲慢，分明是沒將她放在眼裡。
她握緊手中長劍，冷聲道：「閣下好大的口氣！」
「活死人墓乃我古墓派禁地，豈容你說進就進？若再不退去，休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
趙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依舊淡漠，「你，還沒資格。」
這話徹底激怒了黃衫女。
她自小便修習完整版的《九陰真經》，武功早已遠超江湖尋常高手。
連明教的張無忌，都未必是她對手，何時受過這般輕視？
她不再多言，足尖一點地面，身形如柳絮般飄起。
手中白玉長劍化作一道流光，直刺趙凌心口，劍招凌厲。
正是《九陰真經》中的九陰白骨爪變式。
雖未用爪，卻比爪法更添幾分鋒利！
面對這迅猛的一擊，趙凌卻連眼神都未曾偏移。
待劍尖即將觸及他衣衫的瞬間，他才緩緩抬起右手，輕輕一揮。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也沒有磅礴的勁氣爆發。
黃衫女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迎面襲來。
手中的白玉長劍瞬間被震飛，手腕傳來一陣劇痛，仿佛骨頭都要碎裂。
「噗！！！」
緊接著，黃衫女氣血翻湧，一口鮮血猛地噴出。
她瞪大雙眼，看著依舊站在原地的趙凌，眼中滿是震驚。
自己苦修多年的《九陰真經》，在對方眼中竟如此不堪一擊？
那輕輕一揮間蘊含的力量，根本不是武功可以做到的！
趙凌沒有再看她一眼，徑直走向活死人墓的石門。
他指尖法力微動，那扇重達千斤的石門便「轟隆」一聲緩緩打開，露出裡面幽深的通道。
趙凌邁步走入，石門又在他身後緩緩閉合。
「他、他究竟是誰？」
黃衫女躺在地上，望著緊閉的石門，心中只剩下無盡的駭然。
她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同一個層次的存在！
他究竟是誰？
……
終南山活死人墓深處，墓室中央懸浮著一枚，散發淡青色微光的玉佩。
一位身著素白古裝、面容清冷的女子正盤膝坐在玉佩下方。
女子喃道：「再有二十年，我就能恢復十成的功力，到時候我就能離開這個世界了……」
想起自己在這個世界待了快幾百年，終於等到了離開的契機，不由地激動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段不加掩飾的腳步聲傳入了她的耳中。
「誰？！」
女子心中大駭，這個位置極為隱秘，由她親自設計了眾多的機關，就是當初的墓主人都未曾發現，怎麼如今會有人闖進來？
直到一名丰神俊逸，黑髮飛揚的年輕男子映入眼帘，女子才停下猜測。
女子冷然道：「你是誰？！」
眼前的男子氣質雖然出眾，但氣息十分普通，應該是個凡人無疑了。
趙凌打量了一下四周，挑眉問道：「林朝英？」
女子眉頭一皺。
趙凌再問道：「小龍女？」
女子心中已經十分不滿了，喝道：「我哪裡會是那些凡俗女子？！」
「你到底是誰？怎麼闖進來的？」
都不是嗎？
趙凌眼神微凝，神念掃過對方，發現她的體內並非內力。
而是一種極其稀薄的法力，比自己元嬰期的法力純度低了千倍不止
「你不是這方世界的人？」
趙凌開門見山道。
女子聞言，頓時感到一股毛骨悚然，心中殺意頓起。
她猛地抬手，一指點出，一道強力到足以摧山崩石的氣勁彈出。
速度之快，威力之強，甚至能瞬間摧毀一座山丘！
趙凌冷冷一笑，「找死？」
那道氣勁未到近前，就徹底煙消雲散，沒等女子反應，一股威壓就降臨在身上。
「啊！！！」
女子被壓塌在了地底，身子還在不斷往下陷。
她艱難地轉起眼球，看向趙凌，滿是恐懼之色。
這個男人好強！太強了！
恐怕就是自己全盛時期，也未必是這個傢伙的對手啊！
這個世界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存在出現？！
趙凌緩緩走到她的身前，冷冷道：「接下來，我問，你答。」
「要是有半句廢話，你就別想活了。」
女子驚恐萬分，艱難地點著頭。
「第一，你是誰，來自何處？為何來這裡？」
女子定了定神，回答道：「我叫清瑤，來自大荒界。」
趙凌眉頭微皺，大荒界？
果然，這裡還是有著其他世界的。
清瑤繼續道：「幾百年前，我被仇家追殺，在逃跑途中，意外觸發了空間傳送，來到了這裡。」
「當時我築基境巔峰的力量已經十不存一，但這裡的法力又十分稀薄，我只好蟄伏了幾百年。」
趙凌問道：「大荒界是什麼？」
清瑤一愣，「你也是修士啊，難道會不知道？」
「回答我的問題。」
「呃，簡單來說，大荒界就是九大修仙世界之一，掌控著萬千低等世界。」
「這個世界暫時沒被九大修仙界發現，否則我也不能一直藏得住。」
趙凌心中震撼。
果然有其他世界的存在。
清瑤的目光落在趙凌身上，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能告訴我你的修為嗎？」
趙凌淡然道：「元嬰期。」
什麼？！
清瑤瞳孔地震，不敢相信。
在這個法力稀薄的世界，竟然能出現一尊元嬰大能？這太不可思議了！
但對方也沒理由騙她。
「在這個連鍊氣都難的地方，能修到這個境界，倒是難得，這樣的修為，哪怕在大荒界，也能算絕世天驕了。」
趙凌又問道：「那你可知道離開這個世界的方法？」
清瑤回道：「知道，這個世界共有四枚空間錨點，我的玉佩是其中之一。」
聞言趙凌徑直走向那枚玉佩，伸手便要去拿。
指尖剛觸碰到玉佩的微光，一道淡青色屏障突然展開，將他的手彈開。
這是他來到倚天世界後，第一次遇到能阻擋自己的東西。
「這枚碎片是開啟歸途的鑰匙之一，但你若想強行取走，它會直接崩碎。」
清瑤道。
「我可以告訴你集齊碎片的方法，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條件？」
趙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對著清瑤虛空一壓。
無形的威壓差點把她的骨頭都碾碎了。
清瑤臉色一白，卻仍倔強地直視他，「你要保證，離開時不會毀了這個世界。」
「這裡雖只是低武小世界，卻也承載了幾千年的生命軌跡。」
趙凌盯著她，神念探查到她對這個世界的「執念」。
不是留戀，而是對「生命存續」的最後一點堅持。
他沉默片刻，收回威壓：「我對毀了螻蟻的巢穴沒興趣，只要你說的方法有用。」
清瑤鬆了口氣，從懷中取出一卷用法力寫就的帛書，遞給趙凌。
「空間錨點共有四塊，一塊在我這裡，一塊藏在屠龍刀的刀芯里，一塊在倚天劍裡面，最後一塊……在波斯明教的聖火令中。」
「只有四塊碎片合一，才能打開通往大荒界的臨時通道。」
趙凌接過帛書，神念一掃便確認內容屬實，轉身就要離開。
清瑤突然開口叫住他：「你……在修仙界，也總是這樣一個人嗎？」
趙凌腳步一頓，沒有回頭，「與你無關。」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已消失在墓室門口，只留下清瑤望著空蕩蕩的門口，輕輕嘆了口氣。
她終究沒能從這個冷酷的元嬰修士身上，看到一絲屬於「同類」的溫度。
而就在趙凌離開的瞬間，清瑤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呵呵，還真是個自大的傢伙，你以為我給你的，是你想要的嗎？」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趙凌的神識，時時刻刻都在掃描整個終南山。
當她的嘴角扯出詭異的弧度時，趙凌就猛然警覺了。
「這個女人……竟然敢算計我？」
趙凌將清瑤的話與神態，完完整整地看在了眼裡，心中震怒。
該死的螻蟻，竟然敢生出一些不該有的念頭！
此地道路崎嶇，地形險阻，大谷有五，小谷過百。
而在終南山下，雲霧繚繞的活死人墓外。
數十名身著素白勁裝的女弟子，正按照八卦方位列隊。
黃衫女立於陣眼中央。
一襲鵝黃長衫隨風輕揚，墨發僅用一根素色絲帶束起，面容清麗絕塵。
她手持一柄白玉長劍，正沉聲指導弟子們調整陣形。
「乾位再靠左三尺，坤位弟子穩住氣息，此陣講究陰陽相濟，切不可亂了章法！」
隨著她的指令，女弟子們腳步輕移，手中長劍劃出一道道寒光。
陣形流轉間，竟隱隱形成一股凌厲的氣場，周遭的落葉都被無形的勁氣捲起。
可見這八卦陣的威力已頗為不俗。
待弟子們演練完畢，黃衫女才收劍而立。
她望著活死人墓那扇斑駁的石門，眼神中閃過一絲悵惘。
她出身楊過與小龍女之後，世代守護古墓，背負著先輩的榮光。
卻也被困於這方寸之地，看著江湖更迭，卻始終無法真正融入。
這份身世帶來的沉重，時常讓她感到莫名的孤獨。
就在這時，一道清越的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帶著幾分感慨。
「終南山下，活死人墓，楊過、小龍女……沒想到這世間，竟真有這般傳奇之地。」
誰？！
黃衫女心中一驚，猛地轉身望去。
只見不遠處的山道上，一道青色身影緩步走來。
來人是個青年，面容清俊，周身氣息看似平淡，卻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
明明只是站在那裡，卻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黃衫女心中警鈴大作，立刻揮手示意弟子們退入墓中，自己則快步迎了上去。
「閣下是誰？為何擅自闖入我古墓派地界？」
趙凌並未停下腳步，目光掠過黃衫女，徑直看向活死人墓的石門，淡淡道：
「吾只是路過，想入墓中一觀。」
「你，讓開。」
剛剛趙凌飛過終南山時，用神念將方圓千里都透視掃描了一遍，卻有了一個驚人的發現。
那就是他在終南山的地底的一間密室，發現了一具散發著微弱法力的活死人！
如此發現，頓時讓趙凌驚喜不已，立馬打算進去一探究竟。
畢竟在這個武俠世界，能夠具備法力的生靈屈指可數，很可能是他繼續追尋長生的重要線索之一。
甚至這古墓之中，還藏著關於這個世界修仙的秘密！
聞言，黃衫女臉色一沉。
活死人墓是古墓派的根基，更是先輩的安息之地，豈容外人隨意闖入？
更何況對方語氣如此傲慢，分明是沒將她放在眼裡。
她握緊手中長劍，冷聲道：「閣下好大的口氣！」
「活死人墓乃我古墓派禁地，豈容你說進就進？若再不退去，休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
趙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依舊淡漠，「你，還沒資格。」
這話徹底激怒了黃衫女。
她自小便修習完整版的《九陰真經》，武功早已遠超江湖尋常高手。
連明教的張無忌，都未必是她對手，何時受過這般輕視？
她不再多言，足尖一點地面，身形如柳絮般飄起。
手中白玉長劍化作一道流光，直刺趙凌心口，劍招凌厲。
正是《九陰真經》中的九陰白骨爪變式。
雖未用爪，卻比爪法更添幾分鋒利！
面對這迅猛的一擊，趙凌卻連眼神都未曾偏移。
待劍尖即將觸及他衣衫的瞬間，他才緩緩抬起右手，輕輕一揮。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也沒有磅礴的勁氣爆發。
黃衫女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迎面襲來。
手中的白玉長劍瞬間被震飛，手腕傳來一陣劇痛，仿佛骨頭都要碎裂。
「噗！！！」
緊接著，黃衫女氣血翻湧，一口鮮血猛地噴出。
她瞪大雙眼，看著依舊站在原地的趙凌，眼中滿是震驚。
自己苦修多年的《九陰真經》，在對方眼中竟如此不堪一擊？
那輕輕一揮間蘊含的力量，根本不是武功可以做到的！
趙凌沒有再看她一眼，徑直走向活死人墓的石門。
他指尖法力微動，那扇重達千斤的石門便「轟隆」一聲緩緩打開，露出裡面幽深的通道。
趙凌邁步走入，石門又在他身後緩緩閉合。
「他、他究竟是誰？」
黃衫女躺在地上，望著緊閉的石門，心中只剩下無盡的駭然。
她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同一個層次的存在！
他究竟是誰？
……
終南山活死人墓深處，墓室中央懸浮著一枚，散發淡青色微光的玉佩。
一位身著素白古裝、面容清冷的女子正盤膝坐在玉佩下方。
女子喃道：「再有二十年，我就能恢復十成的功力，到時候我就能離開這個世界了……」
想起自己在這個世界待了快幾百年，終於等到了離開的契機，不由地激動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段不加掩飾的腳步聲傳入了她的耳中。
「誰？！」
女子心中大駭，這個位置極為隱秘，由她親自設計了眾多的機關，就是當初的墓主人都未曾發現，怎麼如今會有人闖進來？
直到一名丰神俊逸，黑髮飛揚的年輕男子映入眼帘，女子才停下猜測。
女子冷然道：「你是誰？！」
眼前的男子氣質雖然出眾，但氣息十分普通，應該是個凡人無疑了。
趙凌打量了一下四周，挑眉問道：「林朝英？」
女子眉頭一皺。
趙凌再問道：「小龍女？」
女子心中已經十分不滿了，喝道：「我哪裡會是那些凡俗女子？！」
「你到底是誰？怎麼闖進來的？」
都不是嗎？
趙凌眼神微凝，神念掃過對方，發現她的體內並非內力。
而是一種極其稀薄的法力，比自己元嬰期的法力純度低了千倍不止
「你不是這方世界的人？」
趙凌開門見山道。
女子聞言，頓時感到一股毛骨悚然，心中殺意頓起。
她猛地抬手，一指點出，一道強力到足以摧山崩石的氣勁彈出。
速度之快，威力之強，甚至能瞬間摧毀一座山丘！
趙凌冷冷一笑，「找死？」
那道氣勁未到近前，就徹底煙消雲散，沒等女子反應，一股威壓就降臨在身上。
「啊！！！」
女子被壓塌在了地底，身子還在不斷往下陷。
她艱難地轉起眼球，看向趙凌，滿是恐懼之色。
這個男人好強！太強了！
恐怕就是自己全盛時期，也未必是這個傢伙的對手啊！
這個世界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存在出現？！
趙凌緩緩走到她的身前，冷冷道：「接下來，我問，你答。」
「要是有半句廢話，你就別想活了。」
女子驚恐萬分，艱難地點著頭。
「第一，你是誰，來自何處？為何來這裡？」
女子定了定神，回答道：「我叫清瑤，來自大荒界。」
趙凌眉頭微皺，大荒界？
果然，這裡還是有著其他世界的。
清瑤繼續道：「幾百年前，我被仇家追殺，在逃跑途中，意外觸發了空間傳送，來到了這裡。」
「當時我築基境巔峰的力量已經十不存一，但這裡的法力又十分稀薄，我只好蟄伏了幾百年。」
趙凌問道：「大荒界是什麼？」
清瑤一愣，「你也是修士啊，難道會不知道？」
「回答我的問題。」
「呃，簡單來說，大荒界就是九大修仙世界之一，掌控著萬千低等世界。」
「這個世界暫時沒被九大修仙界發現，否則我也不能一直藏得住。」
趙凌心中震撼。
果然有其他世界的存在。
清瑤的目光落在趙凌身上，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能告訴我你的修為嗎？」
趙凌淡然道：「元嬰期。」
什麼？！
清瑤瞳孔地震，不敢相信。
在這個法力稀薄的世界，竟然能出現一尊元嬰大能？這太不可思議了！
但對方也沒理由騙她。
「在這個連鍊氣都難的地方，能修到這個境界，倒是難得，這樣的修為，哪怕在大荒界，也能算絕世天驕了。」
趙凌又問道：「那你可知道離開這個世界的方法？」
清瑤回道：「知道，這個世界共有四枚空間錨點，我的玉佩是其中之一。」
聞言趙凌徑直走向那枚玉佩，伸手便要去拿。
指尖剛觸碰到玉佩的微光，一道淡青色屏障突然展開，將他的手彈開。
這是他來到倚天世界後，第一次遇到能阻擋自己的東西。
「這枚碎片是開啟歸途的鑰匙之一，但你若想強行取走，它會直接崩碎。」
清瑤道。
「我可以告訴你集齊碎片的方法，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條件？」
趙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對著清瑤虛空一壓。
無形的威壓差點把她的骨頭都碾碎了。
清瑤臉色一白，卻仍倔強地直視他，「你要保證，離開時不會毀了這個世界。」
「這裡雖只是低武小世界，卻也承載了幾千年的生命軌跡。」
趙凌盯著她，神念探查到她對這個世界的「執念」。
不是留戀，而是對「生命存續」的最後一點堅持。
他沉默片刻，收回威壓：「我對毀了螻蟻的巢穴沒興趣，只要你說的方法有用。」
清瑤鬆了口氣，從懷中取出一卷用法力寫就的帛書，遞給趙凌。
「空間錨點共有四塊，一塊在我這裡，一塊藏在屠龍刀的刀芯里，一塊在倚天劍裡面，最後一塊……在波斯明教的聖火令中。」
「只有四塊碎片合一，才能打開通往大荒界的臨時通道。」
趙凌接過帛書，神念一掃便確認內容屬實，轉身就要離開。
清瑤突然開口叫住他：「你……在修仙界，也總是這樣一個人嗎？」
趙凌腳步一頓，沒有回頭，「與你無關。」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已消失在墓室門口，只留下清瑤望著空蕩蕩的門口，輕輕嘆了口氣。
她終究沒能從這個冷酷的元嬰修士身上，看到一絲屬於「同類」的溫度。
而就在趙凌離開的瞬間，清瑤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呵呵，還真是個自大的傢伙，你以為我給你的，是你想要的嗎？」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趙凌的神識，時時刻刻都在掃描整個終南山。
當她的嘴角扯出詭異的弧度時，趙凌就猛然警覺了。
「這個女人……竟然敢算計我？」
趙凌將清瑤的話與神態，完完整整地看在了眼裡，心中震怒。
該死的螻蟻，竟然敢生出一些不該有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