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前往蝴蝶谷
朱元璋聽著趙凌的追問，不敢有半分隱瞞，連忙將所知之事和盤托出。
「回仙長，眼下張教主正召集明教各路分壇的教徒，齊聚蝴蝶谷。」
「據說這次不僅要敲定抗元的具體方略，還要聯合那些曾與明教有過嫌隙的武林門派，想讓大家放下恩怨，共抗元廷。」
「算算日子，各路英雄怕是這幾日就要陸續趕到蝴蝶谷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前陣子江湖上還傳得沸沸揚揚，說張教主要從元廷手中救下了六大派的人，還化解了明教與六大派的百年仇怨。」
「如今少林、武當都已鬆口，願意與明教合作，就連一向強硬的峨眉，也沒再明確反對。」
聞言，趙凌心中迅速梳理著信息。
蝴蝶谷議事，六大派和解，這分明是《倚天屠龍記》中劇情走向的關鍵節點。
也就是說，現在的時間線，正處在明教勢力崛起、抗元大業即將進入高潮的階段。
他原本以為自己苦修十年突破元嬰，在這個世界能有一席之地。
可現在看來，何止是一席之地啊？整個天下都是他的了！
「你可知『修仙』？」
趙凌忽然開口，目光緊緊盯著朱元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便是吐納靈氣、淬鍊肉身，可活成百上千年、飛天遁地之法。」
朱元璋聞言，先是愣了愣，隨即搖了搖頭。
「仙長說的這『修仙』，晚輩從未聽過。」
「江湖上倒是有武功高強之人，能開碑裂石、輕功如飛。」
「像張教主的『九陽神功』、武當張三丰真人的『太極功』，都已是頂尖的本事，可要說活上百年、飛天遁地……」
「怕是只有傳說中的神仙才能做到吧？」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晚輩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見過最強的武者，也不過是能在亂軍中殺進殺出，哪有什麼吐納靈氣、淬鍊肉身的法子？」
「倒是有些道士會練些養生的法門，可最多也就多活幾年，遠算不上仙長說的『修仙』。」
趙凌沉默了。
朱元璋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他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沒有修煉體系，沒有築基、金丹、元嬰的境界劃分。
甚至連「修仙」的概念都未曾存在過。
這裡就是一個純粹的武俠世界！
而趙凌的野心，從穿越之初便已埋下。
他不甘於平庸，所以才會捨棄凡俗，遁入深山苦修十年。
除了保命因素，還渴望得到長生與力量，想要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站上無人能及的頂峰！
可現在，他發現自己所處的世界，根本沒有他想要的長生大道！
若是繼續修煉，沒有足夠的天地法力的支撐，他的修為恐怕會停滯不前啊。
若是憑藉現有修為介入凡間紛爭，以他元嬰修士的實力，能輕易扶持一方勢力，甚至一統天下，可那又如何？
權力、財富，這些凡俗之物，根本滿足不了他對長生、對更強力量的渴望！
「無法長生了嗎……」
趙凌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望向遠方，原本冷硬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迷惘。
朱元璋見他許久不說話，大氣都不敢喘，只敢偷偷抬眼打量。
他能感覺到趙凌身上的氣息似乎變了。
不再像之前那般冰冷懾人，反而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沉重。
過了許久，趙凌才緩緩收回目光，看向朱元璋，語氣恢復了之前的淡漠。
「蝴蝶谷……張無忌……」
「你既要參與抗元之事，便繼續去蝴蝶谷。」
「只是記住，今日之事，不得對任何人提起。」
朱元璋連忙磕頭應下，「晚輩謹記仙長教誨，絕不敢向任何人透露半個字！」
趙凌揮了揮手，一股柔和的靈力將朱元璋扶起。
「去吧，若日後有緣，本座或許還會找你。」
趙凌放過了這位歷史當中重量級的人物，沒有過多為難他。
朱元璋不敢多留，連忙躬身行禮，轉身快步離開。
直到走出老遠，才敢回頭望了一眼那被雲霧籠罩的洞府，只覺得背後早已被冷汗浸濕。
趙凌看著朱元璋遠去的背影，心中思緒翻湧。
純粹的武俠世界……沒有修仙之路……他的野心，難道就要就此擱置？
不，他絕不甘心。
或許，這個世界並非真的沒有天地法力了，只是被某種力量掩蓋了？
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無數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迷惘之中，一絲新的念頭悄然滋生。
他抬頭望向天空，眸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光芒。
不管這個世界是什麼樣子，他都要查個清楚。
左右沒有什麼要緊的事，要不先去蝴蝶谷那邊看看，看原著當中的事件能否給予自己一些啟發？
恰在此時。
朱元璋剛轉身走出幾步，腳步卻猛地頓住。
他攥緊了拳頭，眼底閃過一絲掙扎，隨即又被強烈的野心取代。
眼前這位仙長神通廣大，僅憑念頭便能殺人於無形。
若能將其請出山共抗大元，何愁大事不成？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再次跪倒在地，語氣帶著幾分懇切與決絕。
「仙長神通蓋世，晚輩斗膽懇請仙長出山！」
「如今元廷暴虐，百姓流離失所，若仙長肯出手相助，定能早日推翻暴政，還天下一個太平！」
「屆時天下人都會感念仙長的恩德，仙長想要什麼，晚輩哪怕拼盡全力，也會為仙長尋來！」
這番話既捧出了趙凌的威勢，又點明了合作的益處，句句都說到了要害上。
他知道，尋常的名利根本打動不了這樣的奇人。
唯有「救世」的名頭，或許能讓對方動心。
趙凌正站在原地梳理思緒，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隨即那抹迷惘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興趣。
他本就打算去蝴蝶谷一探究竟，如今朱元璋主動邀請，倒省了他尋找路徑的功夫。
而且，若能借抗元之事，看清這個世界的格局，或許還能找到突破修為瓶頸的線索。
「哦？你倒有幾分膽量。」
趙凌挑眉，語氣帶著一絲玩味，「不怕本座出山後，奪了你想要的天下？」
朱元璋心中一緊，面上卻絲毫不顯慌亂，反而叩首道：
「天下本就不是晚輩一人之物，若仙長能平定亂世，那是天下人的福氣！」
「晚輩只求能追隨仙長左右，為百姓做些實事，至於權力地位，晚輩從不敢奢求！」
這話半真半假，既表了忠心，又留了餘地。
他深知，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野心都要暫且收斂，先抱住這條大腿才是重中之重。
趙凌看著他俯首帖耳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也罷，本座正好要去蝴蝶谷看看，你既願帶路，便起身吧。」
話音剛落，朱元璋便聽到身前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他連忙抬頭，只見雲霧緩緩散開，一道身影從洞府前的石階上走了下來。
那是個看著不過二十出頭的青年，身著一襲洗得發白的青色長袍。
髮絲僅用一根木簪束起，面容清俊得近乎妖異。
可最讓人震驚的，是他身上的氣質。
明明站在那裡，卻仿佛與周圍的山水融為一體。
眼神平靜無波，卻又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淡漠，仿佛世間萬物都入不了他的眼。
「這……」
朱元璋徹底愣住了。
他原以為能有這般神通的，定是白髮蒼蒼的老者，卻沒想到竟是如此年輕的模樣。
這等駐顏之術，比傳說中的張三丰真人還要厲害，難道這就是「修仙」的玄妙？
他盯著趙凌的臉，一時竟忘了起身，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生怕驚擾了對方。
「怎麼？看呆了？」
趙凌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滿，周身的空氣似乎都冷了幾分。
朱元璋猛地回神，才發現自己竟盯著對方看了這麼久，連忙膝行幾步。
「晚輩失禮！仙長風姿卓絕，晚輩一時失了分寸，還望仙長恕罪！」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心中飛快盤算。
仙長不僅實力恐怖，還如此年輕，看來「修仙」之法當真能讓人青春永駐。
一定要想辦法拉近關係，或許日後能求仙長指點一二！
如此一來，那他躋身天下絕頂實力的想法豈不是輕輕鬆鬆？
「帶路吧。」
趙凌沒再多說，徑直越過他，朝著古林外走去。
他周身的法力自發形成一道屏障，林間的枯枝敗葉、蚊蟲蛇蟻。
皆在靠近他身側三尺時，便被無形的力量彈開。
朱元璋連忙爬起來，快步跟在趙凌身後，不敢有半分懈怠。
他走在前面，時不時偷偷回頭打量趙凌的樣子，心中念頭翻騰。
仙長肯隨我去蝴蝶谷，定是對明教之事有興趣。
到了蝴蝶谷，我得想辦法讓仙長看到我的能力。
再在張教主面前多提仙長的神通，讓仙長知道，我朱元璋是個值得扶持的人。
兩人一前一後，行走在茂密的古林中。
趙凌腳步輕盈，落地無聲。
仿佛腳下不是泥濘的土路，而是平坦的青石大道。
他原本想用空間瞬移的能力，但可惜不知道蝴蝶谷的具體坐標，便作罷了。
而朱元璋則氣喘吁吁，額頭上滿是汗水，卻不敢放慢腳步，只能咬牙跟上。
他看著前方那道從容不迫的身影，心中愈發堅定了抱大腿的念頭。
只要能牢牢抓住這位仙長，別說抗元大業，就算是登頂天下，也並非不可能！
「回仙長，眼下張教主正召集明教各路分壇的教徒，齊聚蝴蝶谷。」
「據說這次不僅要敲定抗元的具體方略，還要聯合那些曾與明教有過嫌隙的武林門派，想讓大家放下恩怨，共抗元廷。」
「算算日子，各路英雄怕是這幾日就要陸續趕到蝴蝶谷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前陣子江湖上還傳得沸沸揚揚，說張教主要從元廷手中救下了六大派的人，還化解了明教與六大派的百年仇怨。」
「如今少林、武當都已鬆口，願意與明教合作，就連一向強硬的峨眉，也沒再明確反對。」
聞言，趙凌心中迅速梳理著信息。
蝴蝶谷議事，六大派和解，這分明是《倚天屠龍記》中劇情走向的關鍵節點。
也就是說，現在的時間線，正處在明教勢力崛起、抗元大業即將進入高潮的階段。
他原本以為自己苦修十年突破元嬰，在這個世界能有一席之地。
可現在看來，何止是一席之地啊？整個天下都是他的了！
「你可知『修仙』？」
趙凌忽然開口，目光緊緊盯著朱元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便是吐納靈氣、淬鍊肉身，可活成百上千年、飛天遁地之法。」
朱元璋聞言，先是愣了愣，隨即搖了搖頭。
「仙長說的這『修仙』，晚輩從未聽過。」
「江湖上倒是有武功高強之人，能開碑裂石、輕功如飛。」
「像張教主的『九陽神功』、武當張三丰真人的『太極功』，都已是頂尖的本事，可要說活上百年、飛天遁地……」
「怕是只有傳說中的神仙才能做到吧？」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晚輩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見過最強的武者，也不過是能在亂軍中殺進殺出，哪有什麼吐納靈氣、淬鍊肉身的法子？」
「倒是有些道士會練些養生的法門，可最多也就多活幾年，遠算不上仙長說的『修仙』。」
趙凌沉默了。
朱元璋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他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沒有修煉體系，沒有築基、金丹、元嬰的境界劃分。
甚至連「修仙」的概念都未曾存在過。
這裡就是一個純粹的武俠世界！
而趙凌的野心，從穿越之初便已埋下。
他不甘於平庸，所以才會捨棄凡俗，遁入深山苦修十年。
除了保命因素，還渴望得到長生與力量，想要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站上無人能及的頂峰！
可現在，他發現自己所處的世界，根本沒有他想要的長生大道！
若是繼續修煉，沒有足夠的天地法力的支撐，他的修為恐怕會停滯不前啊。
若是憑藉現有修為介入凡間紛爭，以他元嬰修士的實力，能輕易扶持一方勢力，甚至一統天下，可那又如何？
權力、財富，這些凡俗之物，根本滿足不了他對長生、對更強力量的渴望！
「無法長生了嗎……」
趙凌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望向遠方，原本冷硬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迷惘。
朱元璋見他許久不說話，大氣都不敢喘，只敢偷偷抬眼打量。
他能感覺到趙凌身上的氣息似乎變了。
不再像之前那般冰冷懾人，反而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沉重。
過了許久，趙凌才緩緩收回目光，看向朱元璋，語氣恢復了之前的淡漠。
「蝴蝶谷……張無忌……」
「你既要參與抗元之事，便繼續去蝴蝶谷。」
「只是記住，今日之事，不得對任何人提起。」
朱元璋連忙磕頭應下，「晚輩謹記仙長教誨，絕不敢向任何人透露半個字！」
趙凌揮了揮手，一股柔和的靈力將朱元璋扶起。
「去吧，若日後有緣，本座或許還會找你。」
趙凌放過了這位歷史當中重量級的人物，沒有過多為難他。
朱元璋不敢多留，連忙躬身行禮，轉身快步離開。
直到走出老遠，才敢回頭望了一眼那被雲霧籠罩的洞府，只覺得背後早已被冷汗浸濕。
趙凌看著朱元璋遠去的背影，心中思緒翻湧。
純粹的武俠世界……沒有修仙之路……他的野心，難道就要就此擱置？
不，他絕不甘心。
或許，這個世界並非真的沒有天地法力了，只是被某種力量掩蓋了？
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無數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迷惘之中，一絲新的念頭悄然滋生。
他抬頭望向天空，眸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光芒。
不管這個世界是什麼樣子，他都要查個清楚。
左右沒有什麼要緊的事，要不先去蝴蝶谷那邊看看，看原著當中的事件能否給予自己一些啟發？
恰在此時。
朱元璋剛轉身走出幾步，腳步卻猛地頓住。
他攥緊了拳頭，眼底閃過一絲掙扎，隨即又被強烈的野心取代。
眼前這位仙長神通廣大，僅憑念頭便能殺人於無形。
若能將其請出山共抗大元，何愁大事不成？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再次跪倒在地，語氣帶著幾分懇切與決絕。
「仙長神通蓋世，晚輩斗膽懇請仙長出山！」
「如今元廷暴虐，百姓流離失所，若仙長肯出手相助，定能早日推翻暴政，還天下一個太平！」
「屆時天下人都會感念仙長的恩德，仙長想要什麼，晚輩哪怕拼盡全力，也會為仙長尋來！」
這番話既捧出了趙凌的威勢，又點明了合作的益處，句句都說到了要害上。
他知道，尋常的名利根本打動不了這樣的奇人。
唯有「救世」的名頭，或許能讓對方動心。
趙凌正站在原地梳理思緒，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隨即那抹迷惘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興趣。
他本就打算去蝴蝶谷一探究竟，如今朱元璋主動邀請，倒省了他尋找路徑的功夫。
而且，若能借抗元之事，看清這個世界的格局，或許還能找到突破修為瓶頸的線索。
「哦？你倒有幾分膽量。」
趙凌挑眉，語氣帶著一絲玩味，「不怕本座出山後，奪了你想要的天下？」
朱元璋心中一緊，面上卻絲毫不顯慌亂，反而叩首道：
「天下本就不是晚輩一人之物，若仙長能平定亂世，那是天下人的福氣！」
「晚輩只求能追隨仙長左右，為百姓做些實事，至於權力地位，晚輩從不敢奢求！」
這話半真半假，既表了忠心，又留了餘地。
他深知，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野心都要暫且收斂，先抱住這條大腿才是重中之重。
趙凌看著他俯首帖耳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也罷，本座正好要去蝴蝶谷看看，你既願帶路，便起身吧。」
話音剛落，朱元璋便聽到身前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他連忙抬頭，只見雲霧緩緩散開，一道身影從洞府前的石階上走了下來。
那是個看著不過二十出頭的青年，身著一襲洗得發白的青色長袍。
髮絲僅用一根木簪束起，面容清俊得近乎妖異。
可最讓人震驚的，是他身上的氣質。
明明站在那裡，卻仿佛與周圍的山水融為一體。
眼神平靜無波，卻又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淡漠，仿佛世間萬物都入不了他的眼。
「這……」
朱元璋徹底愣住了。
他原以為能有這般神通的，定是白髮蒼蒼的老者，卻沒想到竟是如此年輕的模樣。
這等駐顏之術，比傳說中的張三丰真人還要厲害，難道這就是「修仙」的玄妙？
他盯著趙凌的臉，一時竟忘了起身，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生怕驚擾了對方。
「怎麼？看呆了？」
趙凌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滿，周身的空氣似乎都冷了幾分。
朱元璋猛地回神，才發現自己竟盯著對方看了這麼久，連忙膝行幾步。
「晚輩失禮！仙長風姿卓絕，晚輩一時失了分寸，還望仙長恕罪！」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心中飛快盤算。
仙長不僅實力恐怖，還如此年輕，看來「修仙」之法當真能讓人青春永駐。
一定要想辦法拉近關係，或許日後能求仙長指點一二！
如此一來，那他躋身天下絕頂實力的想法豈不是輕輕鬆鬆？
「帶路吧。」
趙凌沒再多說，徑直越過他，朝著古林外走去。
他周身的法力自發形成一道屏障，林間的枯枝敗葉、蚊蟲蛇蟻。
皆在靠近他身側三尺時，便被無形的力量彈開。
朱元璋連忙爬起來，快步跟在趙凌身後，不敢有半分懈怠。
他走在前面，時不時偷偷回頭打量趙凌的樣子，心中念頭翻騰。
仙長肯隨我去蝴蝶谷，定是對明教之事有興趣。
到了蝴蝶谷，我得想辦法讓仙長看到我的能力。
再在張教主面前多提仙長的神通，讓仙長知道，我朱元璋是個值得扶持的人。
兩人一前一後，行走在茂密的古林中。
趙凌腳步輕盈，落地無聲。
仿佛腳下不是泥濘的土路，而是平坦的青石大道。
他原本想用空間瞬移的能力，但可惜不知道蝴蝶谷的具體坐標，便作罷了。
而朱元璋則氣喘吁吁，額頭上滿是汗水，卻不敢放慢腳步，只能咬牙跟上。
他看著前方那道從容不迫的身影，心中愈發堅定了抱大腿的念頭。
只要能牢牢抓住這位仙長，別說抗元大業，就算是登頂天下，也並非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