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鵬骨煉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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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不凡隨妖仆穿過蜿蜒的石廊,洞府內壁上鑲嵌的夜明珠散發著冷幽光暈,光暈中隱有靈氣流轉,觸之微涼,正是天南修士常用的下品靈珠,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行至前殿入口,便覺一股厚重妖力撲面而來——殿內石柱雕刻著盤旋的玄蛇紋路,頂端懸浮的青色妖火跳動不止,風希正斜倚在白骨鑄就的座椅上,指尖把玩著一枚通體泛紅的靈石,見他進來,眼皮才緩緩抬起。

  還未等寧不凡開口見禮,風希的神識已如細密蛛網般罩來,掃過他丹田位置時微微一頓,隨即眼中迸出亮色。待神識收回,風希猛地直起身,骨節分明的手掌拍在扶手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不錯!不錯!竟真讓你在短短五月內突破到了結丹後期!看來我這碧焰酒,倒沒白費。」他語氣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欣喜,指節無意識摩挲著座椅邊緣,顯然對寧不凡的進階速度極為滿意。

  寧不凡垂手而立,指尖悄悄扣住袖中符籙,面上卻不動聲色:「多虧風兄慷慨相贈靈石與碧焰酒,晚輩才能順利突破。」他刻意放低姿態,目光卻留意著風希的神情——對方眼底除了喜悅,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顯然召見他不止為了誇讚。

  兩人正說著,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呼嘯的風聲,緊接著一條水桶粗的紅色蛟龍衝破禁制飛入,龍鱗在妖火映照下泛著嗜血的光澤。它盤旋在殿樑上,三角眼掃過寧不凡,突然發出粗啞的人聲:「風兄,你這洞府里怎麼會有個人族修士?」語氣里的輕蔑毫不掩飾,龍首微微垂下,涎水順著尖牙滴落,砸在地面發出「滴答」聲響。

  風希尚未開口,又一道厚重的氣息從殿外壓來,只見一隻背覆青黑甲殼的巨龜慢悠悠爬入,龜甲上還沾著濕滑的水草。它抬起布滿褶皺的頭顱,渾濁的眼睛看向寧不凡,喉間發出低沉的轟鳴:「人族修士……修為不過結丹後期,風兄召我們來,難道與此人有關?」

  話音剛落,紅蛟與巨龜周身同時泛起妖光——紅蛟身形驟縮,化作一個身著紅衣、面容陰鷙的男子,袖口繡著暗金色龍紋,指尖還殘留著鱗片的痕跡;巨龜則褪去甲殼,化作一個身穿青衣長袍的年輕男子——瞧著不過二十餘歲模樣,眉眼間還帶著幾分青年氣,只是腰背習慣性佝僂著,雙手攏在袖中,唯有那雙眼睛依舊渾濁,與年輕的面容透著幾分違和。

  紅衣男子(武蛟所化)聞言,眉峰猛地一挑,那雙透著凶光的眸子上下掃過寧不凡,像在打量砧板上的獵物。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嗤笑出聲:「風兄倒是好興致,請我二人來,竟是要『享用』這結丹後期的人族金丹?」話音未落,他垂在身側的手驟然化為布滿鱗片的利爪,一縷灼熱的紅色妖力在爪尖凝聚,泛著令人心悸的溫度——那是蛟龍一族最擅的火焰妖力,只需指尖一動,便能燒得修士靈力紊亂。

  寧不凡站在原地,指尖雖已悄悄按在儲物袋的符籙上,面上卻依舊平靜無波,甚至還微微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警惕。他很清楚,此刻若露半分怯意,只會招來更盛的敵意。

  風希見狀,身形一晃便攔在兩人之間,伸手按住武蛟的爪尖。他掌心泛著淡青妖力,恰好將那縷火焰妖力裹住,語氣帶著幾分安撫:「武兄莫急,刀劍無眼,傷了人就不好了。」

  武蛟猛地抽回手,利爪瞬間變回人手,卻仍帶著幾分怒意:「風兄,這是何意?難道你忘了人族修士的狡詐?當年若不是……」他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重重哼了一聲,眼底的敵意卻未減分毫——妖族對人族的戒備,本就是刻在骨子裡的。

  風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轉向寧不凡,刻意加重了語氣:「這位韓道友,可不是待宰的獵物,是我特意請來幫我做事的幫手。」

  「幫手?」武蛟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聲音陡然拔高,「風兄你莫不是糊塗了?我們妖族何時需要人族來幫忙?論戰力,他一個結丹後期修士,連我一爪都接不住!」他越說越激動,袖口的龍紋仿佛都跟著泛起紅光,顯然對「與人族合作」這件事極為排斥。

  一旁的青衣男子(巨龜所化)見氣氛劍拔弩張,慢悠悠走上前,雙手攏在袖中,渾濁的眼睛掃過三人:「好啦好啦,武兄你也別太動氣。」他說話時語速緩慢,帶著幾分老氣橫秋的沉穩,「風兄向來有自己的打算,他做事向來穩妥,不會平白無故讓人族修士摻和進來。」頓了頓,他又笑道,「再說,風兄邀我們來,總不會只讓我們站在殿門口爭執。左右不過是多個人罷了,有吃有喝有要事商量,管他是人是妖,先把正事辦了才是要緊的。」

  風希快步走到寧不凡身旁,手臂隨意搭在他肩頭,看似親昵,指尖卻悄悄扣住寧不凡的肩頸,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他抬眼看向武蛟與青衣男子,聲音朗然:「韓道友,我給你介紹二位摯友——這位紅衣的是武兄,這位青衣的是歸老弟。他倆都已修成化形初期神通,論境界,相當於你們人族的元嬰初期修士。」


  說到這裡,風希話鋒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不過你可別瞧他倆境界與我相當,論本體神通,可不弱於我太多……」

  「嘿!風老弟這話就不對了!」武蛟猛地打斷他,雙手叉腰,紅衣下擺被他周身逸散的淡紫毒霧吹得獵獵作響——那毒霧是他本體自帶的劇毒,尋常修士沾到便會經脈腐蝕。「什麼叫『不弱於你』?兩百年前你我約在黑風淵切磋,你推說要去魁星島辦事,一去就是百年;後來又說要尋靈材,再往後乾脆沒了音訊!」他越說越激動,上前一步就朝風希伸出手,掌心泛著暗紫色毒光,「今兒剛好歸老弟也在,正好做個見證,擇日不如撞日,咱倆就在這殿中切磋一番,看看誰的神通更勝一籌!」

  風希早有防備,在武蛟的手遞來的瞬間,便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兩人掌心相觸的剎那,青、紅兩色光芒驟然爆發——風希的淡青妖力裹著風刃,武蛟的蛟毒則順著風希的指縫往裡鑽,殿內空氣都透著一股刺鼻的腥氣,石柱上的玄蛇浮雕都跟著震顫了兩下。武蛟指節用力,指甲幾乎要嵌進風希的皮肉里,眼底滿是不服輸的戾氣;風希則面色平靜,另一隻手悄然按在武蛟的小臂上,淡青色妖力化作風網,將蛟毒牢牢擋在體外,像是在施壓,又像是在提醒。

  不過數息,武蛟突然悶哼一聲,猛地抽回手——他的掌心已泛起淡淡的青腫,顯然是被風刃劃傷了皮肉。他轉身背對三人,肩膀微微顫抖,側臉繃得緊繃,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受傷的掌心。風希收回手,指尖的妖力悄然斂去,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從容:「武兄,切磋的事日後有的是機會。此番急著召二位來,是有件要事需大家通力合作,助我一臂之力。」

  他目光掃過武蛟與歸老弟,語氣帶著十足的篤定:「你們放心,事成之後,我先前承諾二位的好處,絕無半分虛言,必定一應奉上。」

  武蛟從儲物袋中摸出一粒暗紅色丹珠——正是妖族常用的「化毒丹」,捏碎後將藥粉吸入腹中,臉上的痛苦之色漸漸褪去。他轉過身,依舊帶著幾分不滿,卻少了幾分戾氣:「哼!何事需如此遮掩?居然還找了個人族結丹修士來幫忙!」他瞥了寧不凡一眼,語氣帶著輕蔑,「若是對付哪個仇家,我與歸老弟出馬——我這毒力能蝕穿元嬰修士的護體靈光,歸老弟的玄甲能擋下全力一擊,這片東海域內,還真沒咱們擺不平的事!」

  「就是就是!」歸老弟連忙附和,他往前湊了兩步,年輕的臉上滿是疑惑,渾濁的眼睛眨了眨,「風兄你本體是風靈,神通本就擅長控場;武兄的毒力霸道,我這玄甲也夠結實——咱們三個聯手,還有何事需要旁人幫忙?莫非此事另有兇險?」

  風希聞言,忍不住笑了,他走到殿中央的白骨座椅旁,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這倒不至於,只是這事單靠我一人辦不成,需諸位合力才行。」他故意頓了頓,吊足了兩人的胃口,才緩緩說道,「我想請二位幫我合力煉製一件法寶。」

  寧不凡站在一旁,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握緊——聽到「煉製法寶」四字,他心中瞬間明了:果然是風雷翅!回想原著劇情時,風希為煉製這件法寶,特意拉攏這兩位八級妖修相助,甚至不惜利用韓立。他強壓下心中的波瀾,面上依舊保持著平靜,只在心底暗忖:總算等到正題了,只要煉成風雷翅,我便能趁機奪寶脫身。

  風希看了看武兄與歸老弟,見兩人眼中都露出好奇之色,便朝殿後走去,抬手示意:「具體的事,二位隨我來,咱們細談。」

  武蛟被他這番話說得一噎,雖仍有不滿,卻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他狠狠瞪了寧不凡一眼,那眼神像在警告「別耍花樣」,隨後才轉身大步流星地步入殿內,紅色衣袍掃過地面,帶起一陣勁風。

  歸老弟朝風希微微點頭,語氣帶著幾分瞭然:「風兄,我們也進去吧,免得讓武兄等急了。」說罷,他足下靈力微吐,借低階遁光保持與武蛟兩步距離,慢悠悠跟在其後,每一步都踩得極為穩健,顯然也是個心思縝密之輩。

  風希朝著寧不凡遞了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隨後便跟上兩人的腳步。寧不凡足下靈力暗涌,以低階遁光緊隨其後,循著前方三人的身影緩步邁入殿內,步伐輕緩卻透著沉穩,一路靜靜尾隨。

  幾人踏著潮濕的石階走在幽深洞穴中,壁上磷火忽明忽暗,將身影拉得忽長忽短。武蛟攥著拳走在最前,赤紅色的妖力隱隱在指縫間流轉,忽然停步轉身,語氣裡帶著幾分妖族特有的倨傲:「風兄,不是某家多嘴,你為何非要學那人族煉製法寶?咱們妖族修的是本體,皮肉筋骨、天賦神通,哪樣不比外物靠譜?我這蛟靈之體,一口毒涎能蝕穿元嬰靈光,難道還比不上一件死物?」

  歸老弟跟在後面,玄甲在磷火下泛著暗青色的光,語氣緩和卻也帶著認同:「武蛟兄說得在理。本體的神通是刻在血脈里的,我這玄龜之軀能硬抗同階全力一擊,風兄的風靈之體更是能操控氣流、瞬息千里,咱們三個在同族裡,哪一個不是響噹噹的角色?何苦費力氣擺弄人族的玩意兒。」


  風希走在中間,青色衣袍被洞穴里的風拂得微晃,他聞言只是淡淡一笑,指尖縈繞著一縷極細的風絲:「二位仁兄的話,風某自然明白。本體固然是根本,但法寶卻能補咱們的短板——想那前任妖獸之王雷鵬的速度與雷法,你我三人誰能正面接下?若能煉成這件法寶,日後遇上這等強敵,咱們也多一分底氣。」

  話音剛落,前方忽然出現一處嵌在岩壁中的石洞,洞口泛著淡紫色的禁制光幕,隱約能看到裡面的輪廓。風希上前一步,雙手結印,青色風靈力注入光幕,只見禁制如同水波般層層盪開,露出洞內景象。

  四人穿過光幕的瞬間,武蛟和歸老弟同時倒抽一口涼氣,腳步猛地頓住。武蛟的瞳孔驟然收縮,赤紅色的妖力不受控制地暴漲了幾分,聲音都帶著顫:「這、這是……雷鵬的骸骨?!」歸老弟則是伸手扶住了洞壁,玄甲下的手不自覺地攥緊,目光死死盯著那具巨大的遺骨——雪白的骨頭上還殘留著淡金色的雷紋,翅膀骨骼展開足有十餘丈長,即便只剩骸骨,依舊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凶戾之氣,顯然生前是一頭實力極強的十級妖修。

  風希看著兩人的反應,眼底閃過一絲瞭然,抬手虛按了一下:「二位稍安勿躁,這具雷鵬骸骨,正是煉製法寶的關鍵。」

  風希走到雷鵬骸骨旁,蹲下身子,輕輕撫摸著那巨大的骨翅,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敬畏,有興奮,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他站起身來,轉過身,面向武蛟、歸老弟和寧不凡,緩緩開口道:「這具雷鵬遺骸,是我多年前在一處古修士遺蹟中所得。」

  武蛟和歸老弟聞言,都不禁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驚訝之色。武蛟忍不住開口問道:「風兄,那古修士遺蹟中難道沒有其他寶物?你怎就單單看中了這雷鵬骸骨?」

  風希微微一笑,道:「那古修士遺蹟中自然有其他寶物,不過,對我而言,這雷鵬骸骨才是最珍貴的。你們也知道,雷鵬乃是天生的飛禽妖修霸主,其速度之快,幾乎無人能及。而這具雷鵬骸骨,雖然已經殘破不堪,但其中蘊含的雷與風之力,卻是無比強大。我當時一見到它,就知道,這是煉製風雷翅的絕佳材料。」

  歸老弟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不過,風兄,你是如何得到這雷鵬骸骨的?這雷鵬如此強大,想必那古修士遺蹟中也有不少兇險吧?」

  風希神色平靜,道:「不錯,那古修士遺蹟中的確有不少兇險,我也是歷經諸多兇險,才得到這雷鵬骸骨。」

  武蛟的目光在雷鵬骸骨的骨翅上掃了一圈,赤紅色的豎瞳微微收縮,伸手指著那泛著淡金雷紋的骨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風兄,你當真要煉化這雷鵬骨骸?這可是十級妖修的遺骸,稍有不慎便會引動殘留的雷力反噬。」

  風希聞言,臉上立刻收起了之前的從容,眉頭輕蹙,指尖的青色風絲也慢了半拍,露出一副「不得已而為之」的模樣:「不瞞二位,風某這些年卡在九級瓶頸難有寸進,思來想去,唯有煉製一對『風雷翅』或許能助我突破。此寶以雷鵬骨為基,能兼具風雷之力,屆時不僅迅疾如風、快如閃電,更能隨心意驅使,關鍵時刻還能憑此保命——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雷?!」歸老弟一聽「雷」字,玄甲覆蓋的肩膀猛地一縮,聲音都拔高了幾分,「為何要摻雷力?當年我渡化形雷劫時,差點被劈得甲碎魂散,這東西碰不得!」

  武蛟嗤笑一聲,伸手拍了拍歸老弟的胳膊,甲片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哈哈哈!歸兄,你化形不過百年,自然被那雷劫嚇破了膽。不過無妨,風兄之前不是承諾了嗎?等煉成風雷翅,咱們抓一批人族修士來進補,那些修士的靈力溫和,正好能中和你體內殘留的劫氣。」說著,他眼底泛起貪婪的光,和歸老弟一同轉頭看向寧不凡,目光像鉤子一樣在他身上掃來掃去,仿佛已經把他當成了囊中之物。

  武蛟盯了寧不凡片刻,才轉頭看向風希,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風兄,我可提前說好了,這次我要五個結丹期、二十個築基期的人族修士,最好都是女修——她們的靈力更精純。你可莫要失言啊!」最後幾個字說得陰惻惻的,還桀桀笑了兩聲,透著股子狠戾。

  風希的目光飛快地在寧不凡臉上轉了一圈,見他垂著眼沒什麼反應,才對武蛟點頭應下:「放心,武蛟兄的要求,風某記著。三日後咱們正式開始煉製,屆時還望二位道友鼎力相助。」說罷,他對著武蛟、歸老弟拱手施禮,動作恭敬;轉向寧不凡時,卻只是微微抬了抬袖子,意思了一下便收回了手。

  「嗯,行了,既然如此,我先出去逛逛,看看這島上有沒有新鮮玩意兒。」武蛟見風希應下,便不再多言,轉身就往洞外走。歸老弟也連忙跟風希回了禮,快步跟上武蛟的腳步。

  路過寧不凡身旁時,武蛟忽然停下腳步,頭微微側著,猩紅的蛟舌從嘴角探出來,飛快地舔了舔下唇,帶著濕滑的涼意。他盯著寧不凡的脖頸看了片刻,才發出「嘿嘿嘿」的陰笑,轉身大步離去,腳步聲在洞穴里迴蕩了許久。

  寧不凡見狀,也拱手躬身朝風希施了一禮,正欲轉身離開,卻被風希的聲音喊住:「韓道友,留步。」

  寧不凡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風希走到他面前,臉上帶著幾分「關切」,語氣卻透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之前韓道友飲下的那杯碧焰酒,我後來才想起,裡面或許還殘留了一點點雷鵬妖丹的邪氣。不過你放心,待你助我祭煉完成風雷翅,風某定會親自為你煉化這股邪氣——屆時這邪氣轉化為靈力,對你而言也是一番造化。」

  寧不凡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冷意,再次拱手躬身謝禮:「多謝前輩好意,晚輩自當盡力相助。」說完,便轉身退出石洞,沿著來時的路返回密室,一路腳步輕緩,心中卻早已盤算好了應對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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