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是民,是官,要命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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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立成剛推車走進院子,正看到秦淮茹撅著屁股往屋檐下搬蜂窩煤爐子。

  褲子緊繃著,露出了妖嬈又讓人遐想的弧線。

  之前為了坐實被賈東旭造的謠。

  蘇立成是真的將手穿過腰繩伸進去揉捏過的。

  跟自家媳婦楊佳蓉的小巧手把件不同。

  秦淮茹的弧線稍顯浮誇,有種鎮江水蜜桃的成熟韻味。

  蘇立成支車子的動靜被秦淮茹捕捉到。

  她沒有直起身,只是扭頭往身後看了一眼。

  這小娘們絕壁是故意的。

  屁股還搖晃了兩下呢。

  「工人呢,都走了?」

  「剛走不久呢,說是得晾兩天,明天暫時不用過來。」

  蘇立成點點頭,走上前從秦淮茹手中接過爐子。

  院子搭建的房眼瞅著就要結束。

  不過結束也好。

  稿費到了帳,明天抽空去郵局辦了領取手續,就不擔心尾款不湊手了。

  富裕的很吶。

  想到自己身價蹭蹭漲,懷揣好幾個萬元戶的錢。

  男人嘛,有錢就會心思長點毛。

  蘇立成一不小心就用手肘碰到了秦淮茹的胯骨軸子。

  秦淮茹飛快往月亮門方向瞅了一眼。

  看到木門虛掩,沒人瞧的著裡邊,頓時心頭小鹿亂撞。

  她伸出激動導致微顫的手,撫了撫蘇立成左邊肩頭。

  其實沒有灰,也沒有草。

  但秦淮茹可以裝作他肩頭落了雜物,幫他清理一下。

  最後撫的一下,便因蘇立成放下爐子而從肩頭滑到了……後腰上。

  秦淮茹掌心不由自主的摁了摁。

  力度不大,看似摁更像是摸。

  院外傳來許大茂和三大爺閻埠貴的招呼聲。

  聽著像是許大茂推了一輛自行車,算是院子裡第二個有車一族。

  閻埠貴的艷羨聲,許大茂語氣里稍有得意。

  哪怕許大茂說車子是廠里的,派發給他這個電影放映員用。

  也相當自得。

  秦淮茹趕緊收回了手。

  心頭略有遺憾。

  哪怕再清淨一小會兒,兩個呼吸呢。

  她或許就能讓手從蘇立成衣擺下邊探進去……

  秦淮茹自己也不知道為啥會突然能這麼大膽。

  可她心裡委屈。

  自從丈夫賈東旭工作出了岔子,她在賈家的日子便煎熬了許多。

  每一個小心忐忑又茫然無助的夜晚,幾乎都是伴隨著腦海中蘇立成的形象入睡的。

  被霸道抱在懷裡激情索吻的場景,一遍又一遍的展現。

  在蘇立成這裡,他和秦淮茹的交際在他和楊佳蓉談婚論嫁之後便沒有了。

  可在秦淮茹的意識中。

  她始終沒從沉浸式體驗過的那個角色里抽出來。

  內心獨白戲份從沒喊過『卡』。

  所以,在秦淮茹的認知中,她和蘇立成的曖昧從沒掐斷過。

  以至於現在這個情況,院門虛掩,又孤男寡女……

  秦淮茹就不由自主的腦門發熱,做出了些許越界過火的動作。

  好在許大茂回來的及時,讓秦淮茹在恰當的時機剎車。

  她剛剛後退了半步,和蘇立成拉開一米左右的距離,院門吱嘎一聲,楊佳蓉推門出現。

  如果不是許大茂的聲音冷不丁有點大,秦淮茹被驚醒下意識後撤。

  塑料姊妹情這會兒就得掰。

  秦淮茹回賈家估計又要挨揍。

  「佳蓉,下班回來啦?」

  秦淮茹是很有表演天賦的選手,轉頭換臉的本事相當驚艷。

  楊佳蓉愣是沒察覺出一丁點毛病。


  「淮茹姐,你也在呀。」

  楊佳蓉這麼問並不突兀。

  快下班的點了,按常理秦淮茹早就得幫婆婆張羅晚飯去了。

  「工人說要晾兩天再過來收尾,這不今天活整的有點晚了。」

  秦淮茹的說辭張口就來。

  剛才還明明跟蘇立成說工人早走了呢。

  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秦淮茹膽子很肥啊,她空曠了這麼久,這兩日天天貼在後牆上聽蘇立成和楊佳蓉小兩口的牆根。

  有點按耐不住的急切了。

  她純粹是故意的。

  故意讓蘇立成察覺她不可名狀的小心思。

  故意讓蘇立成感覺到她對他的不同。

  故意……

  創造禁忌機會。

  可為啥秦淮茹就認準了蘇立成呢?

  只是因為蘇立成那次霸道的坐實被誣陷的衝動?

  肯定不止這一點。

  中院。

  賈東旭跟著易中海低調回了院子。

  無聲無息的過穿堂,各自回了家。

  「淮茹呢?」

  賈東旭進屋第一時間就開始脫外罩衣和外罩褲。

  可能是隨著工作日漸穩定,老毛子技術員對賈東旭下放車間鍛鍊的情況表示了肯定。

  回到技術員崗位指日可待。

  賈東旭的心理潔癖程度又有了小幅度的增長。

  外罩衣丟地上,賈東旭沒瞧見湊過來撿衣服的媳婦,看了一眼外間屋西南角的床鋪,也不見秦淮茹蹤影,便直接開口問。

  「快回來了,剛才說前院工人還沒走,蒸了饅頭才又過去的。」

  賈張氏生怕兒子再『怪罪』秦淮茹,趕緊幫忙找補。

  院子一大爺老易可是偷偷跟她說了。

  蘇立成是個官,不是普通人。

  後腰別著槍呢。

  而且有何雨柱作證,人家剛搬來不久,手底下就接連干出來兩條人命。

  一條命是茅房使壞的郭大撇子。

  另一條命在東直門外大街,銘三元服裝鋪子裡。

  易中海和何雨柱親眼所見。

  要人命的當官的。

  難怪兒子會被公安抓進去呢。

  難怪人家又是買自行車又是蓋房子施工的,還見天吃好的。

  難怪……

  蘇立成也結婚了,媳婦是市醫院的護士,怎麼說也不可能瞧上自家沒有工作的農村來的兒媳婦。

  可要是能跟蘇家媳婦處好了關係。

  乖孫以後,甚至連兒子以後也有可能指望的上呀。

  就算不指望蘇家幫襯,賈張氏也不敢再激兒子的火了。

  怕兒子再招惹蘇立成。

  招惹普通鄰居沒啥。

  賈張氏一哭二鬧三上吊都敢拼一拼,只要不是後院聾老太太跑出來作妖,她賈小花就啥也不怕。

  但招惹當官的……

  賈張氏怕兒子再被關進去,再被針對,再……受苦。

  都是過來人。

  賈張氏不是不知道兒子從公安局出來後的變化。

  就衝著他這倆月碰都不碰媳婦,整天睡裡間屋大炕也能察覺到點什麼。

  但賈張氏現在還不太確定。

  究竟是嫌棄兒媳婦秦淮茹不乾淨?

  還是對女人沒了興趣……

  這是讓賈張氏很苦惱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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