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發財在五十年代
蘇立成來到防疫站。
跟站長劉廖勛乘坐的吉普車打了個照面。
多日未見，劉站長敬業指數飆漲。
這才幾點啊，他就坐上吉普車從衛生防疫總站往外跑了。
得是啥時候來單位的？
吱嘎！
吉普車駛離單位門口10來米突然來了個急剎車。
站長劉廖勛探出頭來。
「立成！」
「哎！劉站長。」
蘇立成轉身小跑了兩步，湊到車跟前。
「今天咋回來了？」
「輪班休息兩天半，考古隊那邊讓自由活動。」
「剛巧我還想過兩天給你打電話呢。」
劉廖勛著急去市里開會，便言簡意賅：「一機部第一設計院的曲副院長打來電話，說找你有事，你待會兒記得給回個電話。」
「好的，我知道了。」
「難得休息兩天，外調期間不用你回來排班。」
劉廖勛強調了一遍外調製度，示意司機繼續趕路。
蘇立成從保衛室經過，順路巡查了一下。
雖然他這個保衛處處長借調出差，但保衛職員們都各司其職，盡職盡責。
沒有打馬虎眼。
蘇立成很滿意，當眾誇讚了幾句才穿過主樓回了後院東北角辦公室。
先給曲博打去了電話，說明自己被外調昌平公幹。
「這次是休假回來兩天，明天還得回去。」
「具體啥時候結束我也不知道呢。」
蘇立成簡單應對曲博曲老哥的詢問。
「不是明十三陵那個事兒吧？」
「嘿，還真讓您給猜對了！」
「前幾天地方接二連三上報，鬧得挺大，你做事小心著點。」
連第一研究院都知道了這件事，蘇立成用腳指甲猜也知道事情鬧不小。
何況考古隊不是被暫停挖坑探究了嘛，不然他也沒法調休回來。
「哪天有空來新家坐坐。」
曲博笑著說。
「搬過去了？」
上次就聽說要搬家去百萬莊辰區那邊。
想來是已經弄妥了。
「上周四剛搬完，你啥時候有空就來認認門。」
「下次調休我一準過去。」
蘇立成保證道。
又閒聊了兩句，曲博這才說到正題。
「《林海雪原》的稿子，我和你嫂子背了好幾個地方，哈哈……」
曲博先是一睹為快，之後和媳婦一起背著兩兜子原稿去了外文局大樓。
那裡是《中國文學》編輯部所在地。
然而1955年當下的《中國文學》編輯部里，多數都是外國專家，哪懂華人的熱忱和信仰啊。
好在有工作人員給了建議。
於是曲博兩口子就又背著包囊跑去了東總布胡同。
「所以是《作家出版社》同意出版了？」
蘇立成心頭石頭落了地。
稿費……嗯，自己正缺錢呢，也不算不重要，但作家和稿費的名頭最關鍵。
能讓蘇立成以後的日子裡吃喝不用太遮掩。
因為有了一份高昂且邏輯合理的額外收入。
「是這麼回事……《人民文學》的副主編，姓秦，說想選發單獨一個章節，就是《奇襲虎狼窩》，並且打算特別標註作者是軍官轉業……」
蘇立成心中有數了。
《人民文學》首先看中的應該是自己的身份，有點千金買馬骨的意思。
呼籲轉業軍人將心中所念、經歷之事寫出來。
「《作家出版社》打算首印3萬冊，按照長篇小說算超過3個定額，千字原本定的是15元，因為《人民文學》選登，最後特批調高了一些，加上印數定額，合計應該是千字72元左右……」
掛掉曲博曲大佬的電話，蘇立成心情還有些激動沒有立刻平復。
雖然印刷只有3萬，可架不住小說字數多，綜合費用便水漲船高。
估算一下，四個萬元戶是沒跑了。
這個年代寫一本長篇小說能在京城買六套私宅小院，三五萬字的短篇小說集就能換一套二進四合院。
以前蘇立成只是道聽途說，現在自己親身經歷，雖然稿費還沒到手，可他已經心潮澎湃了。
下一本書的碼字動力飆升。
蘇立成決定今天哪兒也不去，先趁機折騰個兩萬字開頭再說。
……
27天後。
「林向東！林向東！」
「小許！小許！」
蘇立成和齊德龍在密林中穿梭尋找。
長陵勘探進度緩慢，並隨著不斷嘗試性挖掘開始出現詭異的玄學反應，嚴重時導致多名考古隊員聯袂請辭。
考古項目一度陷入癱瘓停擺狀態。
吳姓大佬和戴眼鏡大佬與上面溝通，決定轉變思路，放棄長陵開掘，轉而研究起了獻陵。
只不過獻陵入口找尋同樣不容易。
兩名剛剛從南方調來的考古隊員沒經歷過前段時間的詭異，膽大敢闖，愣是在下午出發，一頭扎進了林子裡。
這會兒月牙兒已經有了輪廓，眼瞅著夜幕即將徹底籠罩這片山陵。
兩名新考古隊員卻始終未曾返回。
10號值班小組上報之後，夥同11組、12組一起進山尋找。
每人除了攜帶足量的彈藥槍械，還各自配備了兩枚信號彈。
蘇立成和齊德龍是12組隊員，負責兩處山坳區域。
「小許！小許？」
蘇立成側耳傾聽，隱隱聽到不遠處有輕微的動靜。
「林向東？是你們嗎？」
蘇立成手電筒朝著齊德龍方向甩了兩下。
這是兩人提前設計好的匯合信號。
然而——
蘇立成接連兩遍照射，卻並未等到齊德龍的回信。
任何微弱的燈光反應都沒有。
蘇立成皺眉。
是自己的問題？
還是齊德龍那邊出了問題？
蘇立成停下繼續往聲音出現的方向摸進的腳步，他停在原地，嘗試打開興南港空間。
感受到自己可以隨時切入空間裡躲避，心底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做人做事，安全生存是底線。
畢竟這是大後方，不屬於前線。
這裡跟北邊戰場的性質完全不一樣。
如果這種任務場合需要拼命，蘇立成會覺得很虧。
所以，安全第一。
至於搭檔齊德龍……
他可是有銅錢法器的人，這點小場面，他應該可以應付。
應該可以的……吧？
不遠處淅淅索索的聲音越來越明顯。
蘇立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兒的弧度。
對方無論是人還是魂兒，顯然有些操之過急了。
蘇立成停下腳步讓對面察覺到了異樣，對應策略進行了調整，卻也正因為調整而露出了破綻。
既然對方想要讓自己過去。
那自己豈能如對方的意？
蘇立成決定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跟站長劉廖勛乘坐的吉普車打了個照面。
多日未見，劉站長敬業指數飆漲。
這才幾點啊，他就坐上吉普車從衛生防疫總站往外跑了。
得是啥時候來單位的？
吱嘎！
吉普車駛離單位門口10來米突然來了個急剎車。
站長劉廖勛探出頭來。
「立成！」
「哎！劉站長。」
蘇立成轉身小跑了兩步，湊到車跟前。
「今天咋回來了？」
「輪班休息兩天半，考古隊那邊讓自由活動。」
「剛巧我還想過兩天給你打電話呢。」
劉廖勛著急去市里開會，便言簡意賅：「一機部第一設計院的曲副院長打來電話，說找你有事，你待會兒記得給回個電話。」
「好的，我知道了。」
「難得休息兩天，外調期間不用你回來排班。」
劉廖勛強調了一遍外調製度，示意司機繼續趕路。
蘇立成從保衛室經過，順路巡查了一下。
雖然他這個保衛處處長借調出差，但保衛職員們都各司其職，盡職盡責。
沒有打馬虎眼。
蘇立成很滿意，當眾誇讚了幾句才穿過主樓回了後院東北角辦公室。
先給曲博打去了電話，說明自己被外調昌平公幹。
「這次是休假回來兩天，明天還得回去。」
「具體啥時候結束我也不知道呢。」
蘇立成簡單應對曲博曲老哥的詢問。
「不是明十三陵那個事兒吧？」
「嘿，還真讓您給猜對了！」
「前幾天地方接二連三上報，鬧得挺大，你做事小心著點。」
連第一研究院都知道了這件事，蘇立成用腳指甲猜也知道事情鬧不小。
何況考古隊不是被暫停挖坑探究了嘛，不然他也沒法調休回來。
「哪天有空來新家坐坐。」
曲博笑著說。
「搬過去了？」
上次就聽說要搬家去百萬莊辰區那邊。
想來是已經弄妥了。
「上周四剛搬完，你啥時候有空就來認認門。」
「下次調休我一準過去。」
蘇立成保證道。
又閒聊了兩句，曲博這才說到正題。
「《林海雪原》的稿子，我和你嫂子背了好幾個地方，哈哈……」
曲博先是一睹為快，之後和媳婦一起背著兩兜子原稿去了外文局大樓。
那裡是《中國文學》編輯部所在地。
然而1955年當下的《中國文學》編輯部里，多數都是外國專家，哪懂華人的熱忱和信仰啊。
好在有工作人員給了建議。
於是曲博兩口子就又背著包囊跑去了東總布胡同。
「所以是《作家出版社》同意出版了？」
蘇立成心頭石頭落了地。
稿費……嗯，自己正缺錢呢，也不算不重要，但作家和稿費的名頭最關鍵。
能讓蘇立成以後的日子裡吃喝不用太遮掩。
因為有了一份高昂且邏輯合理的額外收入。
「是這麼回事……《人民文學》的副主編，姓秦，說想選發單獨一個章節，就是《奇襲虎狼窩》，並且打算特別標註作者是軍官轉業……」
蘇立成心中有數了。
《人民文學》首先看中的應該是自己的身份，有點千金買馬骨的意思。
呼籲轉業軍人將心中所念、經歷之事寫出來。
「《作家出版社》打算首印3萬冊，按照長篇小說算超過3個定額，千字原本定的是15元，因為《人民文學》選登，最後特批調高了一些，加上印數定額，合計應該是千字72元左右……」
掛掉曲博曲大佬的電話，蘇立成心情還有些激動沒有立刻平復。
雖然印刷只有3萬，可架不住小說字數多，綜合費用便水漲船高。
估算一下，四個萬元戶是沒跑了。
這個年代寫一本長篇小說能在京城買六套私宅小院，三五萬字的短篇小說集就能換一套二進四合院。
以前蘇立成只是道聽途說，現在自己親身經歷，雖然稿費還沒到手，可他已經心潮澎湃了。
下一本書的碼字動力飆升。
蘇立成決定今天哪兒也不去，先趁機折騰個兩萬字開頭再說。
……
27天後。
「林向東！林向東！」
「小許！小許！」
蘇立成和齊德龍在密林中穿梭尋找。
長陵勘探進度緩慢，並隨著不斷嘗試性挖掘開始出現詭異的玄學反應，嚴重時導致多名考古隊員聯袂請辭。
考古項目一度陷入癱瘓停擺狀態。
吳姓大佬和戴眼鏡大佬與上面溝通，決定轉變思路，放棄長陵開掘，轉而研究起了獻陵。
只不過獻陵入口找尋同樣不容易。
兩名剛剛從南方調來的考古隊員沒經歷過前段時間的詭異，膽大敢闖，愣是在下午出發，一頭扎進了林子裡。
這會兒月牙兒已經有了輪廓，眼瞅著夜幕即將徹底籠罩這片山陵。
兩名新考古隊員卻始終未曾返回。
10號值班小組上報之後，夥同11組、12組一起進山尋找。
每人除了攜帶足量的彈藥槍械，還各自配備了兩枚信號彈。
蘇立成和齊德龍是12組隊員，負責兩處山坳區域。
「小許！小許？」
蘇立成側耳傾聽，隱隱聽到不遠處有輕微的動靜。
「林向東？是你們嗎？」
蘇立成手電筒朝著齊德龍方向甩了兩下。
這是兩人提前設計好的匯合信號。
然而——
蘇立成接連兩遍照射，卻並未等到齊德龍的回信。
任何微弱的燈光反應都沒有。
蘇立成皺眉。
是自己的問題？
還是齊德龍那邊出了問題？
蘇立成停下繼續往聲音出現的方向摸進的腳步，他停在原地，嘗試打開興南港空間。
感受到自己可以隨時切入空間裡躲避，心底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做人做事，安全生存是底線。
畢竟這是大後方，不屬於前線。
這裡跟北邊戰場的性質完全不一樣。
如果這種任務場合需要拼命，蘇立成會覺得很虧。
所以，安全第一。
至於搭檔齊德龍……
他可是有銅錢法器的人，這點小場面，他應該可以應付。
應該可以的……吧？
不遠處淅淅索索的聲音越來越明顯。
蘇立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兒的弧度。
對方無論是人還是魂兒，顯然有些操之過急了。
蘇立成停下腳步讓對面察覺到了異樣，對應策略進行了調整，卻也正因為調整而露出了破綻。
既然對方想要讓自己過去。
那自己豈能如對方的意？
蘇立成決定按兵不動，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