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隔牆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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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7點冒頭。

  蘇立成提上褲子,穿好衣服,出門在院子裡走了一圈。

  給之前沒見著人的鄰居們送上喜糖甜甜嘴。

  何雨水在寄宿制學校讀書,喜糖便由何雨柱代領。

  從何雨柱家出來,遇著往院子裡潑水的秦淮茹。

  西廂房屋裡有斷斷續續的爭吵。

  蘇立成扭頭看過去一眼,秦淮茹卻誤會了蘇立成的意思,抿著嘴望過來,眼神幽怨至極。

  蘇立成默默點了點頭,沒有搭理秦淮茹。

  之前親她順便玩了幾把,是因為被人誤會詆毀,蘇立成不想被冤枉,又解釋不清,只能將誤會變成現實。

  蘇立成二世為人看淡了很多事情,也看開了許多問題。

  譬如謠言解釋起來很費勁。

  那就乾脆不解釋。

  但心情會影響身體健康,蘇立成不想因為別人的詆毀而損害自身。

  那麼就只能勉為其難將誤會坐實。

  這樣一來,別人再嘀嘀咕咕,蘇立成也不會心虛,面對這些眾口鑠金,也能更坦然一些。

  當然了,也僅此而已。

  對於秦淮茹,蘇立成說不上覬覦。

  但這會兒的小媳婦確實很像顏值巔峰的十三姨。

  玩一玩還是可以的。

  藕斷絲連也可以考慮。

  但為了她去做啥做啥,那就別扯了,蘇立成沒那麼荒繆。

  穿堂西沒開燈,屋裡還是沒人。

  估計不是值班就是又出差了。

  三大媽楊瑞華說過,穿堂西住的人經常性出差,一走十天半個月不回來都是常有的事兒。

  舍了這一家,喜糖算是都發放完了。

  蘇立成進院插上門閂,帶著又有點衝動的心回了屋。

  裡間屋白天關著門,幹活的小工和師傅都不再進來過。

  一樓窗台前寫字檯復位。

  二樓床鋪上,疲憊的楊佳蓉裹在被褥里,汗漬打濕了她的鬢角,但眼尾卻洋溢著歡愉過後的幸福。

  她輕輕喘息著,閉眸淺睡的狀態在蘇立成踩上樓梯的同時,睫毛輕顫,有醒來的跡象。

  蘇立成把楊佳蓉的包裹拎了上來,展開北邊貼牆打的衣櫃,準備一件件放進去。

  「我自己弄吧?」

  身後楊佳蓉略有慵懶的聲音響起。

  音色有點沙啞,八成是剛才叫喚的太使力,聲帶有些挫傷。

  「你歇著吧,我先放進去,你過兩天自己再收拾也行。」

  蘇立成的婚假有兩天。

  而楊佳蓉則是5天,算上休息日,和今天下午,約等於7天一整周。

  剛才兩次盡興之間,蘇立成摟著哭包楊佳蓉低聲細語時說過假期和任務,楊佳蓉也知道兩日後,婚假裡的自己便只能一個人待著了。

  所以蘇立成這般說,楊佳蓉便不再堅持。

  她動了動身體,酸麻中透著隱隱的疼。

  如果這會兒非得下床幫忙一起拾掇,不是不行,但確實有點勉強。

  夫妻之間,楊佳蓉想了想便不再客套。

  還是養精蓄銳吧。

  新婚之夜,這才幾點鐘?

  楊佳蓉即便用腳指甲蓋思考,也知道洞房的事情不可能就此打住。

  待會兒還有的鑽營、有的忙碌呢。

  次日。

  蘇立成早早下床,拎著夜壺去外面公共廁所區域排隊。

  大老爺們幫著媳婦去倒夜壺也是迫不得已的行為。

  按理說,這些事都是楊佳蓉應該做的。

  奈何她爬不起來。

  至於原因就不細表了,但懂的都懂。

  蘇立成雖然不是憋了二十多年的小伙子,但他體能和耐力可不是常人能比的。

  霍仙姑因為身體經常鍛鍊,且有著霍家的獨門軟體功絕技才能勉強應付一二。


  也做不到應付三四五。

  至於六七——

  霍仙姑或許也曾經歷過,但那會兒她已經斷片了,沒知覺了,純粹是被當做工具耍來耍去。

  算不得她親自應酬。

  連霍仙姑都撐不住,就更別提沒有任何鍛鍊的楊佳蓉了。

  應付了小三,堅持到小四開局。

  便沒有然後了。

  早晨伴隨著朝陽初露,楊佳蓉被動的被顛簸醒了一回。

  短暫的一小會兒。

  便又再次幸福的睡撅過去。

  蘇立成排隊一小會兒,旁邊就多了個秦淮茹。

  她也早早趕來排隊。

  瞧見蘇立成,夾著嗓音和他打了個招呼。

  看不出異樣,但隱隱有點熊貓眼,像是昨晚熬了夜,沒睡踏實。

  蘇立成不知道秦淮茹這幾日都是一個人睡外間屋西南角的小木床。

  因為丈夫賈東旭搬去了裡屋陪著兒子棒梗睡大炕。

  自從他被拘押公安局又下放車間干髒活,導致心理潔癖疾病加劇,對女人徹底失去了興趣不說,連碰一下媳婦秦淮茹都會噁心的想吐。

  早些年對漂亮媳婦的疼愛也逐漸變成了厭惡和排斥。

  秦淮茹在賈家小心翼翼苟活,心情忐忑又惶恐。

  原本還以為攀上蘇立成就能多一條生路。

  可這才幾天呀。

  蘇立成竟然結婚了。

  對象還是個不比自己樣貌差的黃花大姑娘,還是市醫院的護士。

  這讓她一個生過孩子嫁過人的女人怎麼比?

  心裡五味雜陳。

  晚上給埋頭苦學的丈夫倒了一杯溫水,又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然後,秦淮茹連進裡間屋的資格都沒了。

  被賈東旭徹底趕出了裡屋。

  躲在角落一個人蒙著被子偷偷流淚,卻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隱隱聽到了一牆之隔有男歡女愛的動靜。

  一牆之隔是哪兒呢?

  穿堂西跨院的北屋。

  因為賈家貪占了穿堂北側的抄手遊廊,將其蓋進了自己的外間屋。

  秦淮茹木床的床頭便跟蘇立成家的北牆貼靠在一起了。

  雖然多了一層磚牆,但固態磚牆對於聲音的阻礙很差。

  又是夜深人靜,又是緊挨著牆壁。

  秦淮茹聽了個真真切切。

  所以她的熊貓眼不是內心糾結忐忑所致,而是因為蘇立成的體力和體能強勁持久。

  秦淮茹輾轉反側,聽得血脈僨張,熱血上涌。

  自從前些時日丈夫賈東旭出過事,便再也沒有動過她。

  她可是個正常有需求的媳婦。

  生過棒梗的女人,對於這種事兒更加敏感和渴望。

  奈何賈東旭已經廢了。

  或者說賈東旭的潔癖心理將秦淮茹標註成了目標,秦淮茹即便再漂亮,他也提不起興趣。

  一段時間下來,秦淮茹又隔牆聽到這麼刺激且悠遠的動靜,哪能受得了?

  蘇立成隨著隊伍慢慢往前挪,秦淮茹偷窺蘇立成,眼神遊離迷幻,尤其是在他的腰間和臀胯流連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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