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狀若瘋癲,一點也不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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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求我饒賈東旭?」

  蘇立成差點笑出聲。

  「你自己的主意,還是你婆婆讓你來的?」

  如果是賈張氏讓她過來,蘇立成就公事公辦。

  如果是秦淮茹自主主張,那說明這娘們有可能摟草打兔子,別有用心。

  指不定就想藉機會攀附自己。

  秦淮茹低著頭,下巴都快藏進馬六甲海峽里去了。

  「求求你,東旭要是出事兒,我們家就過不下去了。」

  「你知道賈東旭為什麼被逮嗎?」

  蘇立成嗤笑搖頭:「對幫他媳婦的同志不僅不感激,還趁人昏迷不斷毆打,這樣的人,不該被抓起來懲罰嗎?」

  秦淮茹雙手揉捏衣角,她胸口鬱結卻不知道該咋說。

  「好了,不用說了,你走吧。」

  蘇立成側身,將屋門拽開,做了個請的手勢。

  秦淮茹眼瞅被拒絕,回去無法給婆婆交代,更怕丈夫真的出事,牽連整個賈家,包括她以後的生計都會出現問題。

  尤其是秦淮茹想到了嗷嗷待哺的兒子棒梗。

  他還那么小……

  秦淮茹囁喏著往門口走,腳步細碎,越走越慢。

  突然,她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整個人衝過去,用身子將屋門關上。

  蘇立成怔了一下。

  實在沒料到鵪鶉一樣小膽兒的秦淮茹咋突然爆發。

  等他反應過來,卻發現秦淮茹緊閉雙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雙手解開褲帶,猛地往下扒——

  「你幹啥!」

  蘇立成厲聲呵斥。

  只是也只是呵斥了一句,並沒有衝上去制止。

  甚至眼神閃爍,目光炯炯再次光顧了秦淮茹白花花的身子。

  眼神坦坦蕩蕩,沒有絲毫的遮掩。

  反正不是他動的手,是秦淮茹自己瞎折騰自己。

  蘇立成主打一個不看白不看,看了也白看。

  「還不是你!」

  「要不是你頭髮扎我……,我能被東旭和婆婆誤會嗎?」

  「你看!你自己看!換了是你,你媳婦要是被別的男人弄成這樣,你能忍住不動手?」

  秦淮茹右手撩起衣擺,左手扒拉自己的大腿。

  蘇立成初聽有點懵,再聽還是一頭霧水。

  直到看到了左右兩側像是被胡茬子扎破毛細血管的印跡,心頭頓時撥開雲霧見月明。

  合著還真是自己理虧啊。

  蘇立成揉了揉鼻尖,心氣平緩了些。

  他想要開口說點什麼。

  真男人知錯就認,不懼道歉。

  任何時候知錯能改就比不知悔改更有利於事態發展。

  因為有個故事告訴我們,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但話到嘴邊,蘇立成看著雙手拽著衣擺,豁出去的秦淮茹,覺得口說無憑,行動才更能表達自己的歉意。

  於是他邁步走上前,彎腰,伸手。

  親自將秦淮茹扒到腿彎的褲子提起來。

  「對不起,我不記得有這回事,等賈東旭回來,如果需要,我可以親自跟他解釋。」

  蘇立成親手給秦淮茹穿回褲子,手指不可避免的與秦淮茹身體有碰觸和摩擦。

  現在兩人面對面,距離不超過2厘米。

  說話間,聲音和氣息撲面而來,秦淮茹視死如歸的氣勢陡然告破,整個人繃緊,身體情不自禁的有細微顫慄。

  她偷偷撇過頭,臉頰白里泛紅,隱隱感受到了由內而外生起的滾燙。

  蘇立成一手拽著秦淮茹的褲子,另一隻手抓住秦淮茹的手,將她手指引到褲子上。

  等秦淮茹另一隻手下意識配合也落下,摸索到褲繩開始系褲結,蘇立成才徹底鬆手,往後退了兩步,跟秦淮茹重新拉開距離。

  說實話,這年代女人洗澡不易,身上體味挺一般的。

  沒有什麼羊脂玉肌,也沒有什麼淡雅的體香。


  秦淮茹估計例假剛走或者即將要來。

  蘇立成沒聞到香,但實話說,感受到了微微的血腥和一絲絲尿騷。

  總之,是很破壞情緒的味道。

  文學創作都是在生活的基礎上進行了誇張和加工。

  蘇立成親眼目睹和親身經歷,才是這個時代最正常的境遇。

  秦淮茹昂起的頭又垂了下去。

  蘇立成都看不到她眼睛有沒有睜開。

  「什麼時候放賈東旭,我做不了主……」

  蘇立成想了想,還是準備解釋兩句。

  但他剛開口,秦淮茹便又激動起來。

  「你,你還想我怎麼做!」

  「我求求你,放了我丈夫好不好?」

  「求求你!」

  秦淮茹衝過來,一把拽住蘇立成的手,直接往懷裡摁。

  蘇立成可能是嚇呆了。

  也或許是怕自己繃著勁兒會傷害到對方。

  區區一個小女子,蘇立成一甩胳膊可能人就得飛出去。

  他不敢妄動。

  任由秦淮茹狠狠往自己懷裡摁,然後揉搓。

  垂下的臉又揚了起來,睫毛顫的厲害,眸子再度閉了起來。

  「好了。」

  蘇立成壓抑著情緒,從嗓子裡擠出聲音:「你先聽我說。」

  秦淮茹定住,不敢違背蘇立成的話,卻又怕蘇立成反悔,雙手緊緊摁住蘇立成手背,動作雖停,但也沒放鬆。

  兩人成僵持狀態。

  直到蘇立成手指微微摳動,小幅度試了幾下抓撓的動作。

  秦淮茹如夢方醒,鬆手,往後倒退。

  嘭的一下,脊背撞到了屋門,發出悶響。

  「唉!」

  蘇立成重重嘆息:「我可以跟警察說不追究,但警察會不會放人,什麼時候放人,我不敢保證。」

  秦淮茹身子一僵,隨即臉頰的滾燙度再次飆漲。

  敢情是她誤會了啊。

  可蘇立成手掌不也主動揉捏自己了嗎?

  是的吧?

  不是錯覺。

  肯定不是錯覺。

  秦淮茹下意識咬住嘴唇。

  嘶~!

  好疼。

  好像進了蘇立成的屋,自己就控制不住情緒,做出好些自己都不堪回首的糗事。

  真的太糗了。

  有種丟人快要丟死了的感覺。

  「那個,你針線活咋樣?」

  「啊?」

  「會做窗簾嗎?」

  秦淮茹睜開眸子,看向蘇立成。

  卻見蘇立成沒看自己,而是望著自己身側。

  秦淮茹視線也不由跟上,看到了外間屋的窗戶。

  「里,裡屋也要嗎?」

  「嗯,都要,還有後窗。」

  四合院後窗很窄不大,其實窗簾可有可無。

  但蘇立成身負系統秘密,想著儘可能保密周全為好。

  他也不差那點布料。

  而且秦淮茹給幫忙做窗簾,兩個三個不都一攬子事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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