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露一手
躺在醫院病床上，蘇立成無比渴望回家。
回到獨處的私密空間去研究新加載完成的穿越金手指——系統。
可從醫院出來，蘇立成的欲望悄然減輕。
陽光明媚，春日盎然。
不如先去單位報到再說。
估計自己前晚的事跡早已被通報單位人事科那邊了，自己舊傷復發也好，心理應激症狀也罷，半天時間，大概率會先讓自己回家歇息。
屆時再研究系統也不遲。
蘇立成在市醫院門口招手了一輛人力黃包車。
「先到北新橋路口取照片，再去市衛生防疫站。」
工作沒有高低貴賤之分，都是為人民服務。
人力車是當下城市交通的有力補充，坐人力車不是享受，是支持城市交通規劃，為建設社會主義美好國家做貢獻。
先去源記照相館取照片。
錯開一日，照片早已洗好，裝在一個白皮信封里。
市衛生防疫站距離南鑼鼓巷真不遠。
穿過鼓樓大街，北鑼鼓巷往內300多米，路右側一個刷著白牆裙的大院，匾額有鮮艷的紅十字標準。
「同志，您找誰？」
門衛看著年紀不大，拋開減齡娃娃臉的特徵，估計也不到20歲。
「你好，我叫蘇立成，來防疫站報到。」
「哦，啊？您就是蘇處長？」
門衛值班員屬於安保系統，歸赴任的蘇立成管。
下屬小兵仔遇到傳說中牛掰大佬，都是門衛小同志這種表情。
其實蘇立成三兄弟當兵入伍都挺年輕，蘇立成的18歲生日是在去朝鮮的列車上過的。
「嗯，是我。」
蘇立成點頭，從上衣口袋掏出介紹信和退伍證明。
門衛值班崗有兩人，接待蘇立成的小伙子自告奮勇，幫蘇立成引路直奔辦公樓。
二層的青瓦小白樓。
二樓東邊是領導辦公室、財務室，後勤綜合辦公室，西邊北向是會議室，南向最裡邊便是人事科。
「小吳你回自己崗位去吧。」
蘇立成見門衛小伙子打算直接帶他去人事科，笑著喊住他。
入職先拜碼頭，這麼淺顯的道理小門衛可以不懂，他蘇立成不能裝傻充愣。
「哎，蘇處長再見。」
京城市衛生防疫站雖然名字是『站』，但級別不低。
財務、後勤、保衛都是處，而採購、宣傳等歸後勤負責的小分支機構才叫科。
蘇立成左轉來到站長辦公室門口，抻了抻衣角，抬腕屈指叩門。
「請進。」
門內聲音粗獷簡短，有軍隊薰染過的鏗鏘范兒。
蘇立成吸氣，推開門，第一時間挺胸收腹，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報告！轉業戰士蘇立成前來報到。」
「好！好一個轉業戰士！」
劉廖勛拍桌叫好，起身相迎。
脫下軍裝也依舊是軍人精神，這樣的兵，這樣的將，他老劉最稀罕了。
一等功戰士能全須全尾活下來的不多。
蘇立成擁有六枚個人一等功勳章。
這樣的戰士，無論是精神還是意志都無需考量，拿來用便是。
「蘇立成，好小子，哈哈。」
劉廖勛使勁兒拍蘇立成的肩膀，一上手臉色就變了變，改拍為捏，最後目露恍然。
「劉站長，我身體沒事兒，絕對不耽誤干工作。」
「之前練過？」
「跟指導員……學過幾招莊稼把式。」
脫口談及指導員，蘇立成眼神暗淡了一瞬。
劉廖勛往後挪了一步半，上下打量蘇立成，指了指門口靠牆的凳子。
「試試！」
「站長，這……」
「讓你試就試，別婆婆媽媽的。」
劉廖勛擺擺手，微微皺眉。
蘇立成大概摸透了這位衛生防疫站站長的性格，便也不再糾結。
損壞公物而已，大不了自己賠。
蘇立成大跨步走過去，右手將凳子拎起，左手揚起本想一掌劈下，但不到一秒就放棄了。
既然對方想看自己的真功夫，那不妨亮一手。
畢竟自己入職的是保衛處，同樣是要在一線執勤執法的。
他收起左手刀，右手墊了墊凳子。
入手沉甸甸的絕對是實木，而且榫卯結構很密，凳子結實穩定。
蘇立成低三下墊起，右手收回，擰胯甩膝，一個鞭腿將凳子憑空震散。
腳尖在半轉身落地之際，蘇立成雙手探出，精準握住兩根凳腿。
凳腿合攏，蘇立成虎口張開，剛剛能將疊在一起的兩條凳腿握住。
雙手用力一掰。
咔嚓！
凳子腿中間崩開，斷成四個短棍。
崩裂位置參差不齊，木屑木齒像人體的骨頭茬子。
劉廖勛料到蘇立成有點能耐。
不然也沒法一腳就料理了一個宵小之徒。
但想歸想，親眼見到這場景也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所謂會看的看門道，不會看的看熱鬧。
第一個鞭腿，換做是爆發力和衝擊力不夠的人，凳子會被踢飛，而不是凌空被打爆。
雙手精準抓住兩條凳子腿，偏偏還是對稱的，散落時最長的兩根。
這裡面代表的意思就很玄妙了。
他肯定知道自己一腿甩過去會踢爆凳子，甚至連散架的情況都推演了個大概。
因為劉廖勛想到了蘇立成丟起凳子前先顛了兩下。
最後一幕最駭人。
雙手掰斷一條凳子腿就夠厲害了。
兩條疊加，效果可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
「好！厲害！」
劉廖勛被硬控兩秒鐘，解脫的瞬間便哈哈大笑。
「我的保安處長，牛！」
蘇立成恢復到溫文爾雅的狀態。
靜若處子，動若瘋兔。
只有完美掌握自己身體和力量，才能做到這般收放自如。
劉廖勛更喜歡了。
老班長真沒給自己介紹錯了人。
六枚一等功勳章，真不是普通人能活著拿到戰場後方來的。
劉站長親自帶蘇立成到西邊人事科辦理入職手續。
1955年工資還沒進行改革，轉業幹部收入為兩部分。
一是按照地方行政級別評定工資，地方政策強調『職務工資為主』。
二是部隊保留工資，也叫軍齡補助金。
正團的軍隊工資為15級212塊錢，轉業對應行政14級，工資141-159。
因為蘇立成功勳卓絕，當做優秀老資格正團對待，工資頂格執行。
京城屬於六類地區，按照每高一類補貼3%物價標準，蘇立成定薪為187.62元/月。
「小蘇當兵幾年？」
「9年多，如果到今年7月份，就能滿10年。」
「10年吶。」
劉廖勛感慨了一聲，忍不住又拍了拍蘇立成肩頭。
回到獨處的私密空間去研究新加載完成的穿越金手指——系統。
可從醫院出來，蘇立成的欲望悄然減輕。
陽光明媚，春日盎然。
不如先去單位報到再說。
估計自己前晚的事跡早已被通報單位人事科那邊了，自己舊傷復發也好，心理應激症狀也罷，半天時間，大概率會先讓自己回家歇息。
屆時再研究系統也不遲。
蘇立成在市醫院門口招手了一輛人力黃包車。
「先到北新橋路口取照片，再去市衛生防疫站。」
工作沒有高低貴賤之分，都是為人民服務。
人力車是當下城市交通的有力補充，坐人力車不是享受，是支持城市交通規劃，為建設社會主義美好國家做貢獻。
先去源記照相館取照片。
錯開一日，照片早已洗好，裝在一個白皮信封里。
市衛生防疫站距離南鑼鼓巷真不遠。
穿過鼓樓大街，北鑼鼓巷往內300多米，路右側一個刷著白牆裙的大院，匾額有鮮艷的紅十字標準。
「同志，您找誰？」
門衛看著年紀不大，拋開減齡娃娃臉的特徵，估計也不到20歲。
「你好，我叫蘇立成，來防疫站報到。」
「哦，啊？您就是蘇處長？」
門衛值班員屬於安保系統，歸赴任的蘇立成管。
下屬小兵仔遇到傳說中牛掰大佬，都是門衛小同志這種表情。
其實蘇立成三兄弟當兵入伍都挺年輕，蘇立成的18歲生日是在去朝鮮的列車上過的。
「嗯，是我。」
蘇立成點頭，從上衣口袋掏出介紹信和退伍證明。
門衛值班崗有兩人，接待蘇立成的小伙子自告奮勇，幫蘇立成引路直奔辦公樓。
二層的青瓦小白樓。
二樓東邊是領導辦公室、財務室，後勤綜合辦公室，西邊北向是會議室，南向最裡邊便是人事科。
「小吳你回自己崗位去吧。」
蘇立成見門衛小伙子打算直接帶他去人事科，笑著喊住他。
入職先拜碼頭，這麼淺顯的道理小門衛可以不懂，他蘇立成不能裝傻充愣。
「哎，蘇處長再見。」
京城市衛生防疫站雖然名字是『站』，但級別不低。
財務、後勤、保衛都是處，而採購、宣傳等歸後勤負責的小分支機構才叫科。
蘇立成左轉來到站長辦公室門口，抻了抻衣角，抬腕屈指叩門。
「請進。」
門內聲音粗獷簡短，有軍隊薰染過的鏗鏘范兒。
蘇立成吸氣，推開門，第一時間挺胸收腹，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報告！轉業戰士蘇立成前來報到。」
「好！好一個轉業戰士！」
劉廖勛拍桌叫好，起身相迎。
脫下軍裝也依舊是軍人精神，這樣的兵，這樣的將，他老劉最稀罕了。
一等功戰士能全須全尾活下來的不多。
蘇立成擁有六枚個人一等功勳章。
這樣的戰士，無論是精神還是意志都無需考量，拿來用便是。
「蘇立成，好小子，哈哈。」
劉廖勛使勁兒拍蘇立成的肩膀，一上手臉色就變了變，改拍為捏，最後目露恍然。
「劉站長，我身體沒事兒，絕對不耽誤干工作。」
「之前練過？」
「跟指導員……學過幾招莊稼把式。」
脫口談及指導員，蘇立成眼神暗淡了一瞬。
劉廖勛往後挪了一步半，上下打量蘇立成，指了指門口靠牆的凳子。
「試試！」
「站長，這……」
「讓你試就試，別婆婆媽媽的。」
劉廖勛擺擺手，微微皺眉。
蘇立成大概摸透了這位衛生防疫站站長的性格，便也不再糾結。
損壞公物而已，大不了自己賠。
蘇立成大跨步走過去，右手將凳子拎起，左手揚起本想一掌劈下，但不到一秒就放棄了。
既然對方想看自己的真功夫，那不妨亮一手。
畢竟自己入職的是保衛處，同樣是要在一線執勤執法的。
他收起左手刀，右手墊了墊凳子。
入手沉甸甸的絕對是實木，而且榫卯結構很密，凳子結實穩定。
蘇立成低三下墊起，右手收回，擰胯甩膝，一個鞭腿將凳子憑空震散。
腳尖在半轉身落地之際，蘇立成雙手探出，精準握住兩根凳腿。
凳腿合攏，蘇立成虎口張開，剛剛能將疊在一起的兩條凳腿握住。
雙手用力一掰。
咔嚓！
凳子腿中間崩開，斷成四個短棍。
崩裂位置參差不齊，木屑木齒像人體的骨頭茬子。
劉廖勛料到蘇立成有點能耐。
不然也沒法一腳就料理了一個宵小之徒。
但想歸想，親眼見到這場景也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所謂會看的看門道，不會看的看熱鬧。
第一個鞭腿，換做是爆發力和衝擊力不夠的人，凳子會被踢飛，而不是凌空被打爆。
雙手精準抓住兩條凳子腿，偏偏還是對稱的，散落時最長的兩根。
這裡面代表的意思就很玄妙了。
他肯定知道自己一腿甩過去會踢爆凳子，甚至連散架的情況都推演了個大概。
因為劉廖勛想到了蘇立成丟起凳子前先顛了兩下。
最後一幕最駭人。
雙手掰斷一條凳子腿就夠厲害了。
兩條疊加，效果可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
「好！厲害！」
劉廖勛被硬控兩秒鐘，解脫的瞬間便哈哈大笑。
「我的保安處長，牛！」
蘇立成恢復到溫文爾雅的狀態。
靜若處子，動若瘋兔。
只有完美掌握自己身體和力量，才能做到這般收放自如。
劉廖勛更喜歡了。
老班長真沒給自己介紹錯了人。
六枚一等功勳章，真不是普通人能活著拿到戰場後方來的。
劉站長親自帶蘇立成到西邊人事科辦理入職手續。
1955年工資還沒進行改革，轉業幹部收入為兩部分。
一是按照地方行政級別評定工資，地方政策強調『職務工資為主』。
二是部隊保留工資，也叫軍齡補助金。
正團的軍隊工資為15級212塊錢，轉業對應行政14級，工資141-159。
因為蘇立成功勳卓絕，當做優秀老資格正團對待，工資頂格執行。
京城屬於六類地區，按照每高一類補貼3%物價標準，蘇立成定薪為187.62元/月。
「小蘇當兵幾年？」
「9年多，如果到今年7月份，就能滿10年。」
「10年吶。」
劉廖勛感慨了一聲，忍不住又拍了拍蘇立成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