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艷
蘇立成將家中簡單收拾，出門溜達了一圈。
在交道口南大街挨著北邊路口西側，吃了一碗老京城茶館才有的爛肉麵。
老京城茶館種類很多，有大茶館、野茶館、書茶館、清茶館和茶酒館等。
爛肉麵最早的出處便是大茶館四類中二葷鋪的分支。
所謂二葷鋪，既不是賣葷鹵熟食，也不是兼賣豬牛羊肉，而是茶館本身準備食材原料，算作一葷，往來食客也可自帶原料交給灶上去烹飪，名為『炒來菜兒』又是一葷，稱作二葷鋪。
它既不同於飯莊，也不同於飯館，跟『大貨屋』和切面鋪也迥異，是既賣清茶又賣酒飯的鋪子。
爛肉麵是二葷鋪獨有的老京城特色主食。
形如滷麵，但滷汁沒有肉片，純靠各種佐料搭配出肉汁的香味兒。
蘇立成早有耳聞，但從沒嘗過。
今兒剛巧遇到，便進去一試。
麵條軟爛，風味特殊，關鍵是量足。
2毛5分錢滿滿溜尖兒的一大海碗，把蘇立成吃的肚皮溜圓兒。
往回走的路上還時不時打個飽嗝。
蘇立成特意繞寬街，走蜈蚣巷主道回家，當是散步消食兒。
消食兒在這個年代絕對屬於奢靡的行為。
絕大多數老百姓都是吃了晚飯就貓屋裡少動彈，生怕自己還沒睡肚皮又餓起來。
這也沒辦法。
畢竟腸胃裡油水不足的缺點便是吃得多又餓得快。
好在蘇立成沒有這份擔心。
他是正團級幹部轉業，到市衛生防疫站保衛處工作。
就算是副級職位，也得搭配正級待遇，並且這年代有『血比汗值錢』的原則，同樣行政14級，軍轉干多30塊錢。
按照京城6類地區的劃分，蘇立成的薪水是131塊加15%物價上浮補助，合計150塊6毛5。
而且——
系統虛擬面板打開。
加載進度數字已然到了97.1%
回家之後先不睡覺，寫多一會兒稿子就能等到系統加載完成的那一刻了。
說實話，蘇立成對系統功能非常期待。
繞過電線桿，右拐就能進院，蘇立成想了想，打算先去北邊茅房放放水。
他穿越過來就在北朝戰場上，撒尿卸貨都很隨興。
後來重傷住院，衛生間就在病房一側，起夜上廁所很方便。
但來到京城四合院，夜半如廁就得使用夜壺了。
總歸是有些味道，對身體的新陳代謝不那麼友好。
蘇立成打算儘可能不給膀胱和嗅覺系統添加壓力，先放水，再回屋。
他邊走邊從左邊口袋掏出一盒還沒拆封的牡丹牌香菸。
魔都51年推出的核心產品，4毛錢一包，算是這年代的高檔煙之一。
彈一根煙叼嘴上，劃著名洋火拱著手點燃，深吸一口，在腳步邁動間緩緩吐出。
煙霧騰龍般繚繞，給黑漆漆的胡同平添一抹仙氣兒。
「唔，唔唔……」
一串隱隱約約又斷斷續續的奇怪聲音飄來。
蘇立成立刻停下腳步，側耳傾聽。
「唔唔！唔——」
這次蘇立成聽清了。
右前方約17米距離，有個被捂住嘴的女人在努力發出聲音。
他立刻朝著聲音方向竄去。
一個呼吸便來到目的地，面前竟然就是公共茅房。
唔唔聲還在持續。
挨得近了，蘇立成連對方掙扎的動靜也聽得真切。
聲音像是身體和衣服與地面的摩擦。
並且女人必是倒在地上，身體還被重物壓制。
蘇立成此時也顧不得女廁所男人勿進，腳步不停，直接便鑽了進去。
入目先是白花花一截大腿，在黑暗中掙扎，偶爾反射幾道月光。
一個髒兮兮的人影騎在女人身上，一隻手箍住女人兩個手腕，另一隻手拽著一條麻繩在纏繞。
可能是蘇立成身體遮擋了門口的光線，男人下意識抬頭望來。
剛巧與蘇立成飛身而至的腳底板撞了個正著。
嘭！
男人倒飛出去。
後脊背撞上蹲坑的隔斷牆角，發出一聲悶哼。
但他手中捆綁了一半的麻繩沒有鬆開。
仰躺地上的女人也被這股慣性給帶起來，斜斜的在地上打了個滾，從仰躺變成側臥。
因為雙手被束縛，雙腳受褲子的牽制，被拽的姿勢跟蝦米一樣。
白乎乎的屁股蛋子毫無遮掩的懟在蘇立成的眼皮底下。
弧線不錯，挺有料的。
蘇立成腦子裡飛快閃過一句評價，再次欺身衝過去。
目的是防止宵小之徒把女人當人質。
但蘇立成明顯多慮了。
他傷愈康復之後，力氣大的嚇人，剛才察覺形勢危急，飛身側踢並沒有留有餘力。
不然也不會造成這樣的效果。
蘇立成從女人身上跨過，站在兩者之間。
作惡的男人靠坐地上，脖頸像是沒有骨頭，耷拉在胸前，沒了一絲動靜。
蘇立成錯愕。
他連對方的呼吸也沒能聽到。
耳邊只有右後邊女人急促的喘息和壓抑的抽泣。
「你沒事兒吧？」
蘇立成轉過身，看向女人。
月色掛樹梢，斑駁的光線映射中，蘇立成一眼便認出了地上的女人。
雖然兩人從沒見過面，但酷似十三姨的五官和輪廓，還是清晰反饋給蘇立成，面前的女人是秦淮茹。
只是此刻她頗為狼狽。
上身衣服穿戴嚴密，只有領口和衣擺在之前的掙扎中稍顯凌亂。
而褲子……
蘇立成視線下意識移動。
八成是秦淮茹蹲坑撒尿時被人闖進來的。
都落到腳踝的程度，不可能是男人所為。
至於為啥是撒尿，而不是卸貨……
蘇立成現在看的是前面，剛才可瞧見了後頭。
他沒有老百姓慣有的夜盲症，眼神銳利且清晰，明察秋毫著呢。
「嗚嗚……唔唔唔！」
秦淮茹嘴被塞著，雙手被束縛著，身體隨著蘇立成的視線掃視而更蜷縮了些。
賈東旭是紅星軋鋼廠精挑細選的試練生，還是技術組長，是能夠跟在老毛子專家身邊學技術的精英骨幹。
待遇自然不會差。
賈家生活檔次很不錯，以至於秦淮茹沒有夜盲症。
她看的真切。
無論是剛才那個要欺負她的爛人，還是此刻站在身前，肆無忌憚瞧自己身體的男人。
這個男人更年輕，氣勢比剛才那人也更凌厲。
一雙眼睛掃過來，秦淮茹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
她惶恐萬分，戰戰兢兢，紋絲不動。
一副待宰羔羊的架勢。
忽然之間，竟是連喘息都莫名不敢大聲。
在交道口南大街挨著北邊路口西側，吃了一碗老京城茶館才有的爛肉麵。
老京城茶館種類很多，有大茶館、野茶館、書茶館、清茶館和茶酒館等。
爛肉麵最早的出處便是大茶館四類中二葷鋪的分支。
所謂二葷鋪，既不是賣葷鹵熟食，也不是兼賣豬牛羊肉，而是茶館本身準備食材原料，算作一葷，往來食客也可自帶原料交給灶上去烹飪，名為『炒來菜兒』又是一葷，稱作二葷鋪。
它既不同於飯莊，也不同於飯館，跟『大貨屋』和切面鋪也迥異，是既賣清茶又賣酒飯的鋪子。
爛肉麵是二葷鋪獨有的老京城特色主食。
形如滷麵，但滷汁沒有肉片，純靠各種佐料搭配出肉汁的香味兒。
蘇立成早有耳聞，但從沒嘗過。
今兒剛巧遇到，便進去一試。
麵條軟爛，風味特殊，關鍵是量足。
2毛5分錢滿滿溜尖兒的一大海碗，把蘇立成吃的肚皮溜圓兒。
往回走的路上還時不時打個飽嗝。
蘇立成特意繞寬街，走蜈蚣巷主道回家，當是散步消食兒。
消食兒在這個年代絕對屬於奢靡的行為。
絕大多數老百姓都是吃了晚飯就貓屋裡少動彈，生怕自己還沒睡肚皮又餓起來。
這也沒辦法。
畢竟腸胃裡油水不足的缺點便是吃得多又餓得快。
好在蘇立成沒有這份擔心。
他是正團級幹部轉業，到市衛生防疫站保衛處工作。
就算是副級職位，也得搭配正級待遇，並且這年代有『血比汗值錢』的原則，同樣行政14級，軍轉干多30塊錢。
按照京城6類地區的劃分，蘇立成的薪水是131塊加15%物價上浮補助，合計150塊6毛5。
而且——
系統虛擬面板打開。
加載進度數字已然到了97.1%
回家之後先不睡覺，寫多一會兒稿子就能等到系統加載完成的那一刻了。
說實話，蘇立成對系統功能非常期待。
繞過電線桿，右拐就能進院，蘇立成想了想，打算先去北邊茅房放放水。
他穿越過來就在北朝戰場上，撒尿卸貨都很隨興。
後來重傷住院，衛生間就在病房一側，起夜上廁所很方便。
但來到京城四合院，夜半如廁就得使用夜壺了。
總歸是有些味道，對身體的新陳代謝不那麼友好。
蘇立成打算儘可能不給膀胱和嗅覺系統添加壓力，先放水，再回屋。
他邊走邊從左邊口袋掏出一盒還沒拆封的牡丹牌香菸。
魔都51年推出的核心產品，4毛錢一包，算是這年代的高檔煙之一。
彈一根煙叼嘴上，劃著名洋火拱著手點燃，深吸一口，在腳步邁動間緩緩吐出。
煙霧騰龍般繚繞，給黑漆漆的胡同平添一抹仙氣兒。
「唔，唔唔……」
一串隱隱約約又斷斷續續的奇怪聲音飄來。
蘇立成立刻停下腳步，側耳傾聽。
「唔唔！唔——」
這次蘇立成聽清了。
右前方約17米距離，有個被捂住嘴的女人在努力發出聲音。
他立刻朝著聲音方向竄去。
一個呼吸便來到目的地，面前竟然就是公共茅房。
唔唔聲還在持續。
挨得近了，蘇立成連對方掙扎的動靜也聽得真切。
聲音像是身體和衣服與地面的摩擦。
並且女人必是倒在地上，身體還被重物壓制。
蘇立成此時也顧不得女廁所男人勿進，腳步不停，直接便鑽了進去。
入目先是白花花一截大腿，在黑暗中掙扎，偶爾反射幾道月光。
一個髒兮兮的人影騎在女人身上，一隻手箍住女人兩個手腕，另一隻手拽著一條麻繩在纏繞。
可能是蘇立成身體遮擋了門口的光線，男人下意識抬頭望來。
剛巧與蘇立成飛身而至的腳底板撞了個正著。
嘭！
男人倒飛出去。
後脊背撞上蹲坑的隔斷牆角，發出一聲悶哼。
但他手中捆綁了一半的麻繩沒有鬆開。
仰躺地上的女人也被這股慣性給帶起來，斜斜的在地上打了個滾，從仰躺變成側臥。
因為雙手被束縛，雙腳受褲子的牽制，被拽的姿勢跟蝦米一樣。
白乎乎的屁股蛋子毫無遮掩的懟在蘇立成的眼皮底下。
弧線不錯，挺有料的。
蘇立成腦子裡飛快閃過一句評價，再次欺身衝過去。
目的是防止宵小之徒把女人當人質。
但蘇立成明顯多慮了。
他傷愈康復之後，力氣大的嚇人，剛才察覺形勢危急，飛身側踢並沒有留有餘力。
不然也不會造成這樣的效果。
蘇立成從女人身上跨過，站在兩者之間。
作惡的男人靠坐地上，脖頸像是沒有骨頭，耷拉在胸前，沒了一絲動靜。
蘇立成錯愕。
他連對方的呼吸也沒能聽到。
耳邊只有右後邊女人急促的喘息和壓抑的抽泣。
「你沒事兒吧？」
蘇立成轉過身，看向女人。
月色掛樹梢，斑駁的光線映射中，蘇立成一眼便認出了地上的女人。
雖然兩人從沒見過面，但酷似十三姨的五官和輪廓，還是清晰反饋給蘇立成，面前的女人是秦淮茹。
只是此刻她頗為狼狽。
上身衣服穿戴嚴密，只有領口和衣擺在之前的掙扎中稍顯凌亂。
而褲子……
蘇立成視線下意識移動。
八成是秦淮茹蹲坑撒尿時被人闖進來的。
都落到腳踝的程度，不可能是男人所為。
至於為啥是撒尿，而不是卸貨……
蘇立成現在看的是前面，剛才可瞧見了後頭。
他沒有老百姓慣有的夜盲症，眼神銳利且清晰，明察秋毫著呢。
「嗚嗚……唔唔唔！」
秦淮茹嘴被塞著，雙手被束縛著，身體隨著蘇立成的視線掃視而更蜷縮了些。
賈東旭是紅星軋鋼廠精挑細選的試練生，還是技術組長，是能夠跟在老毛子專家身邊學技術的精英骨幹。
待遇自然不會差。
賈家生活檔次很不錯，以至於秦淮茹沒有夜盲症。
她看的真切。
無論是剛才那個要欺負她的爛人，還是此刻站在身前，肆無忌憚瞧自己身體的男人。
這個男人更年輕，氣勢比剛才那人也更凌厲。
一雙眼睛掃過來，秦淮茹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
她惶恐萬分，戰戰兢兢，紋絲不動。
一副待宰羔羊的架勢。
忽然之間，竟是連喘息都莫名不敢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