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順口胡謅
「前輩是祀血族的盟友？」
「並非如此，祀血族弱小卻不自知，自尊心與報復心極重，大乘中期的戰力在祀血族中也是中流砥柱，你既然殺了他，往後在玄暉界怕是舉步維艱。」
秋璃抱了抱拳道：「多謝前輩告知。」
女子見秋璃沒有絲毫懼意，唇角微微上揚：「你倒是有些膽識，有沒有興趣隨本尊修行，本尊保你無恙！」
秋璃緩緩搖頭：「前輩的好意晚輩心領了，但晚輩不能拋下同門！」
女子輕笑一聲：「忠義之人嗎...」
「愚蠢！」
秋璃蹙了蹙秀眉。
「命都沒了還談什麼忠義？你既知生命珍貴，就該明白，活著才最重要。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是修士？」
女子對秋璃的話頗為不屑，先前那點欣賞也淡了幾分。
秋璃並沒有被激怒，而是平靜地恭敬一禮：「多謝前輩教誨，晚輩銘記於心，晚輩還要帶同門離去，便先行告辭了。」
女子那高傲的神情微微一滯，上揚的嘴角緩緩落下，緊接著「轟」的一聲，周身燃起熊熊烈焰，熾熱的氣息席捲四周，連空間都扭曲起來。
女子化為一片火海朝著遠處掠去，秋璃目送火海遠去，突然抬手一接，一根赤色羽毛落入她掌心，羽毛沒有任何重量，卻灼得她掌心發燙。
「很好，你成功讓本尊產生了興趣，本尊也不會強迫你，待你走投無路，便以心血點燃它，這根羽毛會指引你找到本尊。」
秋璃鄭重將羽毛收入儲物戒，對火海離去的方向深深一拜：「多謝前輩。」
秋璃雖然性格冷了一些，但她又不是傻子，能感受到女子的善意。
秋璃回到祿璐身邊，幽魂宗的弟子不是被斬殺便是施展秘法逃了，同門正在收取戰利品，祿璐受的傷並不重，服下丹藥已無大礙。
「秋師妹。」
秋璃點了點頭：「白無寂死前通知了祀血族，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必須立即離開。」
「是。」
祿璐迅速召集同門，眾人收斂氣息撤離戰場。
...
一片密林之中的溪水旁，兩個灶火正在燃燒。
一個灶火上架著鐵鍋，鐵鍋足足有兩丈寬，鍋中湯水翻滾，背圖靈魚碩大的魚頭在湯中若隱若現，伴隨著嫩嫩的豆腐，濃郁的靈香隨風四溢，正是林瀟改良版的魚頭豆腐湯。
一個灶火上立著烤架，烤架上整隻靈禽烤的金黃流油，外皮焦脆內里鮮嫩，林瀟手持靈禽羽毛做的羽扇輕拂，祛除最後的雜質與火氣。
明珠端著比她頭還大的碗眼巴巴盯著灶火上的美食，一會看看鍋里的湯，一會又望向烤架上的靈禽，恨不得立刻就能吃到。
林瀟好笑道：「明珠，你吃過的美食可不少，怎的每次還都這副饞樣？」
明珠不滿道：「你才饞！你懂什麼，我這是不做作，顯露本心對修煉有益，辛苦修行不就是為了一口吃的，記住『本心即道，喜怒哀樂皆是修行』。」
林瀟扇扇子動作一頓：「雖然我修為低，但你也不要糊弄我。」
「我糊弄你什麼了？」
「按你所說，本心即道，有人喜歡殺人，也可以說殺人便是修行？有人喜歡偷盜，也能說偷盜是修行？再者，有人喜歡放縱慾望，難道也能說是順應本心？」
明珠收起垂涎的表情，正色道：「為什麼不是呢？殺人可證殺道，偷盜可證窺天之道，放縱慾望亦可證情慾之道，萬道歸一，只看能否走到盡頭。」
林瀟微微一怔，喃喃道：「萬道歸一...」
明珠驚訝地看著進入悟道狀態的林瀟，面容一陣扭曲，她說的那些話雖稱不上隨口胡謅，卻也是為了自己好吃找的藉口，從未想過引得林瀟悟道。
明珠揚起手正要拍醒林瀟，手卻停在半空，最終沒有拍下去，恨恨地奪過林瀟手中的羽扇，咬牙切齒地扇著烤架。
火光映照下，她的神情忽明忽暗。
...
林瀟只覺身體越來越輕，周身散發出一層淡金色的光暈，這光暈越來越盛，托著他的身體緩緩離地。
起初，他只是輕輕懸浮在灶火上方三尺處，甚至能看到鍋里翻滾的湯汁，還有拿著大碗盛湯的明珠。
緊接著，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他，徑直向上飄飛。
林瀟感覺自己變得無比輕盈，好似一個蒲公英，隨風而上。
下方的景象在他眼中不斷縮小、延展，原本茂密的密林，此刻如同一塊墨綠色的絨毯，溪水則像一條銀色的絲帶，纏繞在絨毯之上，那兩堆灶火如同兩顆小小的火星，在絨毯邊緣閃爍。
他繼續向上飄飛，視野愈發開闊。
密林之外，連綿起伏的山巒映入眼帘，有的巍峨挺拔，直插雲霄，有的平緩綿延，宛如沉睡的巨獸。
山間雲霧繚繞，隱約可見一些修士洞府的輪廓，以及靈禽異獸在林間穿梭的身影。
隨著高度不斷攀升，山巒也漸漸變得渺小，他看到了更廣闊的疆域。
江河如帶，湖泊如鏡，城池如星，點綴在廣袤的大地之上。
那是玄耀大陸的腹地，靈氣最為濃郁之地，無數宗門、家族在此紮根，構成了一幅波瀾壯闊的修行畫卷。
他沒有停下飄飛的勢頭，繼續向上，穿過厚重的雲層。
雲層之上，是一片澄澈的天空，陽光透過雲層灑下，化作萬道金光。
再往上，他看到了無邊無際的海域，蔚藍的海水與天空相接，海面上波濤洶湧。
不時有巨大的海獸翻躍出水面，掀起滔天巨浪，海底深處，似乎藏著無數未知的奧秘。
從密林到山川，從大陸到海域，整個天地的全貌都清晰地展現在他眼前。
林瀟的意識似被無限延展，他能感知天地間靈氣的流轉，能聆聽山川湖海的脈動，能察覺到無數生靈的氣息。
不知飄飛了多久，眼前的景象驟然一變。
原本的天地萬物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朦朧的未知空間。
「並非如此，祀血族弱小卻不自知，自尊心與報復心極重，大乘中期的戰力在祀血族中也是中流砥柱，你既然殺了他，往後在玄暉界怕是舉步維艱。」
秋璃抱了抱拳道：「多謝前輩告知。」
女子見秋璃沒有絲毫懼意，唇角微微上揚：「你倒是有些膽識，有沒有興趣隨本尊修行，本尊保你無恙！」
秋璃緩緩搖頭：「前輩的好意晚輩心領了，但晚輩不能拋下同門！」
女子輕笑一聲：「忠義之人嗎...」
「愚蠢！」
秋璃蹙了蹙秀眉。
「命都沒了還談什麼忠義？你既知生命珍貴，就該明白，活著才最重要。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是修士？」
女子對秋璃的話頗為不屑，先前那點欣賞也淡了幾分。
秋璃並沒有被激怒，而是平靜地恭敬一禮：「多謝前輩教誨，晚輩銘記於心，晚輩還要帶同門離去，便先行告辭了。」
女子那高傲的神情微微一滯，上揚的嘴角緩緩落下，緊接著「轟」的一聲，周身燃起熊熊烈焰，熾熱的氣息席捲四周，連空間都扭曲起來。
女子化為一片火海朝著遠處掠去，秋璃目送火海遠去，突然抬手一接，一根赤色羽毛落入她掌心，羽毛沒有任何重量，卻灼得她掌心發燙。
「很好，你成功讓本尊產生了興趣，本尊也不會強迫你，待你走投無路，便以心血點燃它，這根羽毛會指引你找到本尊。」
秋璃鄭重將羽毛收入儲物戒，對火海離去的方向深深一拜：「多謝前輩。」
秋璃雖然性格冷了一些，但她又不是傻子，能感受到女子的善意。
秋璃回到祿璐身邊，幽魂宗的弟子不是被斬殺便是施展秘法逃了，同門正在收取戰利品，祿璐受的傷並不重，服下丹藥已無大礙。
「秋師妹。」
秋璃點了點頭：「白無寂死前通知了祀血族，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必須立即離開。」
「是。」
祿璐迅速召集同門，眾人收斂氣息撤離戰場。
...
一片密林之中的溪水旁，兩個灶火正在燃燒。
一個灶火上架著鐵鍋，鐵鍋足足有兩丈寬，鍋中湯水翻滾，背圖靈魚碩大的魚頭在湯中若隱若現，伴隨著嫩嫩的豆腐，濃郁的靈香隨風四溢，正是林瀟改良版的魚頭豆腐湯。
一個灶火上立著烤架，烤架上整隻靈禽烤的金黃流油，外皮焦脆內里鮮嫩，林瀟手持靈禽羽毛做的羽扇輕拂，祛除最後的雜質與火氣。
明珠端著比她頭還大的碗眼巴巴盯著灶火上的美食，一會看看鍋里的湯，一會又望向烤架上的靈禽，恨不得立刻就能吃到。
林瀟好笑道：「明珠，你吃過的美食可不少，怎的每次還都這副饞樣？」
明珠不滿道：「你才饞！你懂什麼，我這是不做作，顯露本心對修煉有益，辛苦修行不就是為了一口吃的，記住『本心即道，喜怒哀樂皆是修行』。」
林瀟扇扇子動作一頓：「雖然我修為低，但你也不要糊弄我。」
「我糊弄你什麼了？」
「按你所說，本心即道，有人喜歡殺人，也可以說殺人便是修行？有人喜歡偷盜，也能說偷盜是修行？再者，有人喜歡放縱慾望，難道也能說是順應本心？」
明珠收起垂涎的表情，正色道：「為什麼不是呢？殺人可證殺道，偷盜可證窺天之道，放縱慾望亦可證情慾之道，萬道歸一，只看能否走到盡頭。」
林瀟微微一怔，喃喃道：「萬道歸一...」
明珠驚訝地看著進入悟道狀態的林瀟，面容一陣扭曲，她說的那些話雖稱不上隨口胡謅，卻也是為了自己好吃找的藉口，從未想過引得林瀟悟道。
明珠揚起手正要拍醒林瀟，手卻停在半空，最終沒有拍下去，恨恨地奪過林瀟手中的羽扇，咬牙切齒地扇著烤架。
火光映照下，她的神情忽明忽暗。
...
林瀟只覺身體越來越輕，周身散發出一層淡金色的光暈，這光暈越來越盛，托著他的身體緩緩離地。
起初，他只是輕輕懸浮在灶火上方三尺處，甚至能看到鍋里翻滾的湯汁，還有拿著大碗盛湯的明珠。
緊接著，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他，徑直向上飄飛。
林瀟感覺自己變得無比輕盈，好似一個蒲公英，隨風而上。
下方的景象在他眼中不斷縮小、延展，原本茂密的密林，此刻如同一塊墨綠色的絨毯，溪水則像一條銀色的絲帶，纏繞在絨毯之上，那兩堆灶火如同兩顆小小的火星，在絨毯邊緣閃爍。
他繼續向上飄飛，視野愈發開闊。
密林之外，連綿起伏的山巒映入眼帘，有的巍峨挺拔，直插雲霄，有的平緩綿延，宛如沉睡的巨獸。
山間雲霧繚繞，隱約可見一些修士洞府的輪廓，以及靈禽異獸在林間穿梭的身影。
隨著高度不斷攀升，山巒也漸漸變得渺小，他看到了更廣闊的疆域。
江河如帶，湖泊如鏡，城池如星，點綴在廣袤的大地之上。
那是玄耀大陸的腹地，靈氣最為濃郁之地，無數宗門、家族在此紮根，構成了一幅波瀾壯闊的修行畫卷。
他沒有停下飄飛的勢頭，繼續向上，穿過厚重的雲層。
雲層之上，是一片澄澈的天空，陽光透過雲層灑下，化作萬道金光。
再往上，他看到了無邊無際的海域，蔚藍的海水與天空相接，海面上波濤洶湧。
不時有巨大的海獸翻躍出水面，掀起滔天巨浪，海底深處，似乎藏著無數未知的奧秘。
從密林到山川，從大陸到海域，整個天地的全貌都清晰地展現在他眼前。
林瀟的意識似被無限延展，他能感知天地間靈氣的流轉，能聆聽山川湖海的脈動，能察覺到無數生靈的氣息。
不知飄飛了多久，眼前的景象驟然一變。
原本的天地萬物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朦朧的未知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