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武當神劍不過沽名釣譽之輩
辰時。
湘江江畔。
江畔邊有一排早點攤，其中最大的一處，最靠江的桌子旁，坐著點蒼雙劍。
這是兩個三十來歲的漢子，看起來不胖，反而偏瘦，身著一身青衣，背負長劍，頗有高手風範。
這最大的一處攤位，分明有十五張桌子，可僅有點蒼雙劍這一張桌子上有人。
而在周圍的攤位，回雁樓高處，以及其他便於觀看的酒樓上，已經聚了不少看客。
江湖上從來不缺看熱鬧的人。
如果熱鬧的雙方分別是武當神劍兼武當繼承人與點蒼雙劍，那更是不缺看客。
「大俠，這是咱這裡的特色，現撈現做的蝦仁包，魚肉包。」
攤主端來兩籠包子，一人用筷子輕輕挑翻包子，另一人撥去沾粘著的嘗了一個，細嚼慢咽，優雅從容至極。
回雁樓高處，東海海砂幫幫主潘吼擁著自己的兩個如花美眷憑欄而坐，一邊看著胸有成竹的點蒼雙劍，一邊問旁邊的丐幫幫主解風。
「解幫主認為誰會贏？」
解風笑道：「點蒼雙劍乃江南名宿，劍下不知有多少黑道高手性命，而陸離初出江湖，出手次數屈指可數，最厲害的一場還是偷襲體力耗盡的田伯光。」
「如此說來，解幫主認為點蒼雙劍會贏？」
「若是一對一，陸離還有點勝算，以一對二，哼，神劍之名還是太囂張了。」解風嘆了口氣，
「如今的年輕人啊，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鄰桌的嵩山派「天外寒松」左挺卻道：「解幫主此言差矣，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勝舊人，我雖然從未見過陸兄，但他既為武當繼承人，定然有真本事在手。」
解風笑著搖搖頭，沒多做解釋。
海砂幫幫主潘吼的兩位夫人低聲問道：「夫君，那年輕人是什麼來歷，居然敢衝撞丐幫幫主。」
潘吼輕聲道：「那人是嵩山派左冷禪左掌門的愛子。」
夫人恍然大悟：「難怪如此，嵩山派自左掌門接手，愈發壯大，有十三太保為支撐，已有少林武當之下第一大門派的勢頭。」
潘吼又道：「聽說左挺天資一般，但有個掌門父親，看過許多高深武學，受過不少高人指點，因此武功倒還不錯。
你可曾聽聞令狐沖？」
「聽過，外面的人都說他是五嶽劍派年輕一代第一人。」
「這左挺便是第二人了。」
眾人討論得熱火朝天，大多都認為點蒼雙劍會勝。
幾位尼姑被這熱鬧場面感染，也討論起來。
「師姐師妹，你們說誰會贏？」
「自然是點蒼雙劍。」
「可武當神劍這名號好威風啊，就連咱們的師父，也都是合稱為『恆山三定』，我聽說江湖有言，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外號，說不定陸離少俠天資聰穎，武功高強呢？」
「照你這麼說，點蒼雙劍兩位前輩贏面也不是那麼大了。」
「嘿嘿，我瞎猜的。我只是覺得兩位前輩聯手對付一個小輩不好，所以我更希望陸離陸少俠能贏。」
「沒辦法，陸少俠名號太響亮了，幾乎得罪了天下所有用劍的人，就連咱們師父聽到『神劍』時都不太高興，說什麼『年輕小輩哪有資格用這種名號』。」
「師父真的又鬧脾氣了嗎？」
其中一個小尼姑不言語，只是閉眼低念著《地藏菩薩本願經》，祈禱比武雙方都能去除業障，消除災難，增加福慧。
從而都能平平安安，不會有人傷亡。
即便她將聲音壓得很低，可在座之人都是武林中人，不乏有內力深厚的高手，大多數都聽得清清楚楚。
如此格格不入之舉自然吸引了他們的視線。
他們循聲望人，見到一位清秀絕俗，容色照人的少女。
她有一雙清亮明澈的雙眼，恰似明珠美玉，純淨無瑕，身形婀娜，雖裹在一襲寬大緇衣之中，仍掩不住窈窕娉婷之態。
眾人心中不約而同地湧出這樣一個想法：這樣一個美女，怎麼去做了尼姑？
突然，樓內全都安靜下來，因為青城派余掌門和華山派岳掌門聯袂而來。
微微一靜，表示尊敬。
先前念經的少女因為閉眼未能察覺。
那念經的輕微動靜如今傳到所有人耳中。
眾人心中油然而生敬佩之感，原來世上真有如此純淨善良之人。
這小動靜來得快，去得也快。
然後看客們紛紛向兩位問好，余滄海對於無甚名氣的只是微微點頭，對於各幫主、長老或者是江湖有名的高手，則微笑作揖。
而岳不群來者不拒，都笑著打招呼，禮節做得甚好，令所有人都如沐春風。
兩人來到憑欄處。
余滄海眼神陰冷，似乎在等什麼人，而岳不群嘴角帶笑，似乎心情不錯。
余滄海知道陸離把林平之交給了華山派，岳不群也拿到了余滄海謀劃多年夢寐以求的辟邪劍法。
所以他知道岳不群與陸離關係不錯。
「岳掌門，你認為陸離會贏？」余滄海語氣不善。
岳不群略一思索，道：「陸少俠劍術高超，點蒼雙劍也赫赫有名。」
「岳掌門不偏不倚，好一個端水的大師。」余滄海冷哼一聲，「這場比武，必然是點蒼雙劍獲勝。」
忽地，有人叫大家往湘江看去。
嘩啦——
在點蒼雙劍不遠處，一道江浪拍來。
樓上之人看得不模糊，沒有切身感受，只覺得白茫茫一片激盪過來，令人心潮澎湃。
江邊的人們卻變了臉色，那浪足有三四人高，要是直接砸下，必然把人砸暈，然後捲入江中。
即便估摸著砸不到江邊，眾人也害怕得紛紛後退。
點蒼雙劍神情不改，泰然自若，慢悠悠吃著早點，喝著茶水。
看客見如此風範，紛紛叫好。
巨浪終於拍了過來。
雖然沒砸到兩人身上，但飛起的水珠仍洋洋灑灑朝他們射去。
雙劍之中，一人拔出長劍，舞得滴水不漏，沒有一顆水珠打濕他的衣衫；另一人動也不動，身上冒出一陣熱氣，竟直接把飛來的水珠排開。
有人鼓掌，喝彩道：
「好劍術，好內功，我看這武當神劍不過沽名釣譽之輩，怕是不敢來了！」
湘江江畔。
江畔邊有一排早點攤，其中最大的一處，最靠江的桌子旁，坐著點蒼雙劍。
這是兩個三十來歲的漢子，看起來不胖，反而偏瘦，身著一身青衣，背負長劍，頗有高手風範。
這最大的一處攤位，分明有十五張桌子，可僅有點蒼雙劍這一張桌子上有人。
而在周圍的攤位，回雁樓高處，以及其他便於觀看的酒樓上，已經聚了不少看客。
江湖上從來不缺看熱鬧的人。
如果熱鬧的雙方分別是武當神劍兼武當繼承人與點蒼雙劍，那更是不缺看客。
「大俠，這是咱這裡的特色，現撈現做的蝦仁包，魚肉包。」
攤主端來兩籠包子，一人用筷子輕輕挑翻包子，另一人撥去沾粘著的嘗了一個，細嚼慢咽，優雅從容至極。
回雁樓高處，東海海砂幫幫主潘吼擁著自己的兩個如花美眷憑欄而坐，一邊看著胸有成竹的點蒼雙劍，一邊問旁邊的丐幫幫主解風。
「解幫主認為誰會贏？」
解風笑道：「點蒼雙劍乃江南名宿，劍下不知有多少黑道高手性命，而陸離初出江湖，出手次數屈指可數，最厲害的一場還是偷襲體力耗盡的田伯光。」
「如此說來，解幫主認為點蒼雙劍會贏？」
「若是一對一，陸離還有點勝算，以一對二，哼，神劍之名還是太囂張了。」解風嘆了口氣，
「如今的年輕人啊，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鄰桌的嵩山派「天外寒松」左挺卻道：「解幫主此言差矣，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勝舊人，我雖然從未見過陸兄，但他既為武當繼承人，定然有真本事在手。」
解風笑著搖搖頭，沒多做解釋。
海砂幫幫主潘吼的兩位夫人低聲問道：「夫君，那年輕人是什麼來歷，居然敢衝撞丐幫幫主。」
潘吼輕聲道：「那人是嵩山派左冷禪左掌門的愛子。」
夫人恍然大悟：「難怪如此，嵩山派自左掌門接手，愈發壯大，有十三太保為支撐，已有少林武當之下第一大門派的勢頭。」
潘吼又道：「聽說左挺天資一般，但有個掌門父親，看過許多高深武學，受過不少高人指點，因此武功倒還不錯。
你可曾聽聞令狐沖？」
「聽過，外面的人都說他是五嶽劍派年輕一代第一人。」
「這左挺便是第二人了。」
眾人討論得熱火朝天，大多都認為點蒼雙劍會勝。
幾位尼姑被這熱鬧場面感染，也討論起來。
「師姐師妹，你們說誰會贏？」
「自然是點蒼雙劍。」
「可武當神劍這名號好威風啊，就連咱們的師父，也都是合稱為『恆山三定』，我聽說江湖有言，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外號，說不定陸離少俠天資聰穎，武功高強呢？」
「照你這麼說，點蒼雙劍兩位前輩贏面也不是那麼大了。」
「嘿嘿，我瞎猜的。我只是覺得兩位前輩聯手對付一個小輩不好，所以我更希望陸離陸少俠能贏。」
「沒辦法，陸少俠名號太響亮了，幾乎得罪了天下所有用劍的人，就連咱們師父聽到『神劍』時都不太高興，說什麼『年輕小輩哪有資格用這種名號』。」
「師父真的又鬧脾氣了嗎？」
其中一個小尼姑不言語，只是閉眼低念著《地藏菩薩本願經》，祈禱比武雙方都能去除業障，消除災難，增加福慧。
從而都能平平安安，不會有人傷亡。
即便她將聲音壓得很低，可在座之人都是武林中人，不乏有內力深厚的高手，大多數都聽得清清楚楚。
如此格格不入之舉自然吸引了他們的視線。
他們循聲望人，見到一位清秀絕俗，容色照人的少女。
她有一雙清亮明澈的雙眼，恰似明珠美玉，純淨無瑕，身形婀娜，雖裹在一襲寬大緇衣之中，仍掩不住窈窕娉婷之態。
眾人心中不約而同地湧出這樣一個想法：這樣一個美女，怎麼去做了尼姑？
突然，樓內全都安靜下來，因為青城派余掌門和華山派岳掌門聯袂而來。
微微一靜，表示尊敬。
先前念經的少女因為閉眼未能察覺。
那念經的輕微動靜如今傳到所有人耳中。
眾人心中油然而生敬佩之感，原來世上真有如此純淨善良之人。
這小動靜來得快，去得也快。
然後看客們紛紛向兩位問好，余滄海對於無甚名氣的只是微微點頭，對於各幫主、長老或者是江湖有名的高手，則微笑作揖。
而岳不群來者不拒，都笑著打招呼，禮節做得甚好，令所有人都如沐春風。
兩人來到憑欄處。
余滄海眼神陰冷，似乎在等什麼人，而岳不群嘴角帶笑，似乎心情不錯。
余滄海知道陸離把林平之交給了華山派，岳不群也拿到了余滄海謀劃多年夢寐以求的辟邪劍法。
所以他知道岳不群與陸離關係不錯。
「岳掌門，你認為陸離會贏？」余滄海語氣不善。
岳不群略一思索，道：「陸少俠劍術高超，點蒼雙劍也赫赫有名。」
「岳掌門不偏不倚，好一個端水的大師。」余滄海冷哼一聲，「這場比武，必然是點蒼雙劍獲勝。」
忽地，有人叫大家往湘江看去。
嘩啦——
在點蒼雙劍不遠處，一道江浪拍來。
樓上之人看得不模糊，沒有切身感受，只覺得白茫茫一片激盪過來，令人心潮澎湃。
江邊的人們卻變了臉色，那浪足有三四人高，要是直接砸下，必然把人砸暈，然後捲入江中。
即便估摸著砸不到江邊，眾人也害怕得紛紛後退。
點蒼雙劍神情不改，泰然自若，慢悠悠吃著早點，喝著茶水。
看客見如此風範，紛紛叫好。
巨浪終於拍了過來。
雖然沒砸到兩人身上，但飛起的水珠仍洋洋灑灑朝他們射去。
雙劍之中，一人拔出長劍，舞得滴水不漏，沒有一顆水珠打濕他的衣衫；另一人動也不動，身上冒出一陣熱氣，竟直接把飛來的水珠排開。
有人鼓掌，喝彩道：
「好劍術，好內功，我看這武當神劍不過沽名釣譽之輩，怕是不敢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