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劉正風腦子也有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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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有武功,想要闖出威名也很難。

  首先你要有足夠多或者足夠有分量的觀戰者,其次要有厲害的對手,最後還要師出有名。

  否則若是隨意出手,今天毆打某派掌門,明天暴揍某門長老。

  名是有了,但那是惡名。

  陸離想要威名,不想要這種惡名。

  就算有了威名。

  陸離也不希望自己的威名過大,那意味著自己很難安靜吃瓜,反而會變成別人吃瓜的對象。

  他也不希望威名過小,過小了什麼阿貓阿狗都來招惹自己,還有許多人瞧不起自己,太麻煩,太憋屈。

  如同現在,什麼狗屁雙煞都敢招惹自己。

  唉,想出名真難。

  另一邊,小師妹剛好用繞指柔劍扎進白面書生下體。

  白面書生頓時失去了戰鬥力,夾緊雙腿在地上鬼哭狼嚎。

  令狐沖看得真切,那一劍扎進了某個地方。

  也就是說白面書生變成了孤高之人,變成了爆丸小子。

  但張靈靜並不打算放過他,說沒收作案工具就一定要沒收。

  她向來是個言出必踐的人。

  隨後。

  陸離和令狐沖眼睜睜看著張靈靜撿起笑面雙煞的刀。

  刺啦!

  「OIO」→「一」

  任何男人,看到這一幕都會不由自主地代入自己,不由自主地感到難受,恐怖。

  令狐沖是男人,陸離也是男人。

  所以他倆都倒吸一口涼氣。

  張靈靜沒好氣看了兩人一眼:「怎麼了?」

  「沒怎麼。」️

  陸離肅然起敬。

  張靈靜將昏迷的白面書生隨腳踹到一邊。

  突然,破廟內傳出一聲輕咳。

  張靈靜眼中流過一絲冰冷。

  令狐沖又握緊了劍。

  「閣下就是被白面書生笑面雙煞追殺之人?」

  人還藏身在廟內陰影處,令狐沖便問。

  那人緩步而出,身後還跟著一個古靈精怪的女娃。

  正是曲洋和曲非煙。

  曲洋臉色蒼白,衣袍右肩處被扯下幾塊,可見傷口入骨。

  曲非煙塵土滿面,興許是藏身時碰了一臉灰塵,看起來髒兮兮的宛如泥猴,身上卻並無傷痕。

  眼裡有股死裡逃生的慶幸與感激。

  令狐沖見了,道:「我們在回雁樓見過。」

  「兩位被他們追殺。」陸離雖然像在詢問,語氣卻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是。」

  「為什麼?」

  「多謝陸少俠一行人救命之恩,關於這點,我也不知。」

  曲洋此人雖是日月神教的長老,但酷愛音律,從不濫殺無辜。

  行事作風比正派更像正派。

  但他還有個惡習。

  那便是掘人墳墓。

  為了尋找嵇康的《廣陵散》,曲洋幹著摸金的勾當,正道追殺他,很正常。若是邪道追殺他,多半是因為曲洋搶了他們的目標。

  曲洋在陸離三人面前不好意思開口,於是裝作不知。

  陸離自己推測了個八九不離十,但他沒拆穿。

  據曲洋所言,他來此是為了赴故人之約,沒想到在回雁峰山路上遭到白面書生與笑面雙煞的追殺。

  以他的功夫,一對一沒問題,一對三雖然敵不過,但也能逃走,可他帶著孫女,難以脫身,最後只能藏身在破廟的佛像之中。

  「會不會是你的那位故人設計加害你?」令狐沖問道。

  這原本是很合理的猜測,曲洋聽後卻怒道:「他絕不會做這種事情。」

  令狐沖被嚇了一跳,曲非煙拉了拉爺爺的衣袖。

  曲洋面色稍緩。

  「你的那位故人是誰?」張靈靜懷疑道。


  曲洋黑著臉,不肯回答。

  僵持之際。

  沙沙沙——

  幾人身後的山林飛出一道胖胖的人影。

  「他的那位故人是我,我絕不會加害於他。」

  來人拿著一根湘妃竹簫,正是衡山派劉正風劉三爺。

  曲洋聽後,渾身激動,面色煞白。

  他因知音光明正大承認兩人關係而激動,又因會給知音帶來麻煩而擔憂。

  他知道陸離知曉自己的身份,倘若這位陸少俠的正邪理念與那些老頑固相同,那就會對自己出手。

  雖然他沒看見陸離出手,可結果擺在這裡:笑面雙煞死了,白面書生生不如死。

  曲洋自知不是對手。

  他不怕死,但他怕連累自己的孫女,而且……他與劉賢弟研究的曲譜尚未完成。

  「我本約定友人與我在回雁峰琴簫合奏,可遲遲沒等到他的身影,聽到一聲慘叫,於是轉身查找,順著這條線找到了這裡。」

  陸離瞥了一眼昏過去的爆丸小子。

  劉正風是個很直的人,直來直去。

  就連嵩山派以劉家全家性命為要挾質問他,劉正風都大方承認了他與曲洋的關係。

  理所當然,劉正風把他和曲洋的事情講了出來。

  曲洋也沒阻止,因為他知道陸離是三人裡面領頭的,領頭的已經知曉他的身份了,沒必要繼續隱瞞。

  令曲洋詫異的是,幾人並沒有對這段關係喊打喊殺,甚至反應都不大。

  曲洋:(⊙ˍ⊙)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開放嗎?

  別說是正邪兩人琴簫合奏了,就算他倆龍陽之癖,陸離也無所謂。

  小師妹本就對這些條條框框不感興趣。

  而令狐沖,雖然他和原著前期一樣腦子裡面還有「正邪」概念,認為正邪不兩立,但他的底線還是很靈活的。

  原著中他都能和田伯光稱兄道弟,他對於劉曲高山流水的關係自然也沒意見。

  「劉前輩,我們三人皆敬佩你們純粹的關係。」陸離道。

  曲洋竟熱淚盈眶,曲非煙覺得面前這個少年是天下最好的少年。

  嘖,有種既視感。

  像是不可公開不為世俗接受的地下戀情得到了別人的認可。

  陸離趁熱打鐵:「我有個問題想要問劉前輩。」

  「請問。」劉正風道。

  「五嶽劍派對日月神教的態度如何?」

  「雙方你死我活,不共戴天。」

  「你既然知道雙方關係,倘若他們問衡山派掌門師弟劉正風與日月神教長老曲洋是何關係,你會如實回答嗎?」

  劉正風愣了愣:「為何不可?」

  陸離換一種說法:「你覺得以嵩山派的霸道行徑,如果知道你倆的關係,會對你如何?」

  「大不了我自裁!」

  「倘若嵩山派用你妻子兒女的性命要挾,要你殺曲長老,你干是不干?」

  劉正風和曲洋兩爺孫都愣住了:「嵩山派這麼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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