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讓武當再次偉大
進了書房，林鎮南開口便解釋。
他擔心陸離也是為了秘籍而來。
可別趕走了豺狼，又來猛虎。
雖然他覺得陸離與那些青城弟子不同，但還是害怕，害怕絕世秘籍動人心。
陸離把佩劍放在書桌，笑道，「林總鏢頭以為太極劍法如何？」
人精林鎮南反應過來。
陸少俠這是點出武當的太極劍法精深高妙，無需那什麼劍譜。
若是其他人表示自己不貪劍譜，林鎮南絕對不信。
但這話從武當真傳陸離口中說出。
挺有說服力。
但是，他也懷疑：自己又不是陸離的爹，也不是陸離的兒子，他憑什麼對林家這麼好，平白無故得罪青城派？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林總鏢頭很清楚這個道理。
林鎮南眉頭緊鎖，想到今日青城派余觀主親自出手，欲要置福威鏢局於死地，鏢局已到了生死存亡之際。
於是斟酌用詞。
即便疑惑，還是把關於辟邪劍法和林家先祖林遠圖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林平之這才明白，平日裡父親總說林家劍法獨步天下，這不是騙他的。
林遠圖戰績可查！
同時萬分不解，既然辟邪劍法這麼厲害，為什麼現在林家沒一個高手？
「為什麼你們的武功那麼差？」
小師妹心直口快，所言即所想。
修長白嫩的手指放在陸離太陽穴，輕輕揉捏，陸離閉眼細聞，有淡淡香風。
這話簡潔大方，直截了當，戳中了林鎮南的心窩子。
即便他精通人情世故，也面露苦色，說道：「是我們林家子嗣愚鈍，有愧先祖，練得不到家。」
林鎮南這倒霉孩子，到死都以為是自己不夠努力。
「非也，非也。」
陸離搖搖頭，將自己知曉的部分挑了一些講解，並且說這些秘聞有的是師父沖虛道長講的，有的是他看門派雜書得來的。
張靈靜驚訝得嘴巴張成圓型，眸光審視著陸離。
「原來《辟邪劍譜》在我們向陽巷老宅。」
「原來先祖居然是……原來辟邪劍法的關鍵在於『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林鎮南渾身顫抖，一連說了三個「原來」，又喃喃道，「難怪，難怪。」
難怪父親沒有把這些東西告訴自己，原來這裡面有如此之多的隱秘。
「這，這怎麼可能！」
林平之面色煞白，畢竟只是個養尊處優的小少爺，在此刻竟然濕潤了眼角。
他明白了江湖的險惡，也明白了鏢局目前的處境，更明白了他一直都練錯了家傳劍法。
錯付了十幾年的光陰。
林鎮南見兒子眼角帶淚，生怕他想不開真去自宮。
他和絕大多數人一樣，寧願不練絕世武功，也要傳宗接代，也要保持作為男人的尊嚴。
至少是生理上的尊嚴。
所以連忙拉著兒子跪倒在地。
「我林家願意將劍譜獻給先生！」
「還請先生教我，我林家該當如何！」
將辟邪劍譜複印個幾百幾千份，然後到處投放，聽起來似乎不錯，也挺有樂子。
但風險太高。
陸離相信，江湖中多數人不願意自宮。
但總有些人背負血海深仇，願意付出一切只為復仇，又或者單純為了更高的權勢，獲得更多的金錢，這些人極有可能自宮。
雖然比例小，但在龐大的基數面前，也是不小的數量。
別說是學會《辟邪劍法》，成為大高手了。
放在現代，如果有人說「哪個爺們兒願意自宮，我給他五百萬」，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同意。
而且。
在笑傲江湖成為大高手可比現代的五百萬值錢多了！
這對於江湖的衝擊太大，勢必造成更大的血雨腥風。
陸離沉默片刻，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終究是拳頭說話，贏的在上，輸的在下。現在，你們只能找一個拳頭更硬的靠山。」
陸離救福威鏢局，原因有二。
第一，他看不慣青城派作為，知道青城派最後結局慘澹，同時身為武當真傳，他也有這個實力。
第二，武當派這些年過得也有點緊巴巴，正需要多條來錢的路子，和福威鏢局合作，開通商路，是個不錯的選擇。
福威鏢局位於福建，武當派位於湖北，中間只隔一個江西。
放眼全國地圖，兩者距離算比較近。
武當派可以幫鏢局適當訓練一些鏢師，教幾招功夫，同時還能提供其在湖北省內的方便。福威鏢局定期分成銀子，同時還能帶來許多江湖消息。
既為武當派開拓財路，又能補充情報網。
一舉兩得，互利互惠。
陸少俠怎麼想的，林鎮南不清楚，但他恍然大悟，自認陸離是在點他。
「我福威鏢局願意以武當派馬首是瞻。」
陸離搖頭：「並非馬首是瞻，我們是合作。」
隨即陸離提出了剛才的想法：「……就是這般，今後你們在湖北省境內的收益我們分五成。」
五成！
一聽到這個數字時，林鎮南面露難色，覺得陸離是獅子大開口。
我們福威鏢局承接業務，出人出力，最後武當派竟要分走一半利潤。
但細想，武當雖然分走五成。
可有武當擔保，鏢局能夠接到更多的大單子，同時以後打點的開銷也能縮減部分，更重要的是鏢局弟子能從武當派學三招兩式，對於人才的發展與培育大有裨益。
以及，他們再也不用擔心青城派下黑手了！
這麼算下來，鏢局其實占了個大便宜。
林鎮南躬身一拜，道：「陸少俠客氣了，除了湖北境內的五成收益，我福威鏢局還願意另外獻上兩成鏢局總收益。」
總鏢頭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此舉是為了將武當派和鏢局綁得更緊密。
好不容易攀上大樹，一定要抱死了。
張靈靜呆呆望著陸離。
身為武當派的小師妹，張靈靜備受門派寵愛，她在門派的關心呵護中成長，自然希望門派更好。
她與陸離從小一塊長大，本就對陸離抱有好感，兩人間有極深的感情基礎。
此刻見大師兄輕描淡寫間為門派談妥了一樁大生意，心裡更加傾慕。
「大師兄……」
張靈靜眼含春水，欲言又止。
在這氣氛旖旎之際，林鎮南輕咳兩聲：「陸少俠。」
林鎮南看出這兩師兄妹間的曖昧，但為了兒子，不得不硬著頭皮打斷。
鏢局的事情解決了，家事可還沒解決。
他原本打算直接讓兒子拜陸離為師，但這話直接出口過於唐突。
於是：
「不知我這犬子，能否拜入武當派。」
他擔心陸離也是為了秘籍而來。
可別趕走了豺狼，又來猛虎。
雖然他覺得陸離與那些青城弟子不同，但還是害怕，害怕絕世秘籍動人心。
陸離把佩劍放在書桌，笑道，「林總鏢頭以為太極劍法如何？」
人精林鎮南反應過來。
陸少俠這是點出武當的太極劍法精深高妙，無需那什麼劍譜。
若是其他人表示自己不貪劍譜，林鎮南絕對不信。
但這話從武當真傳陸離口中說出。
挺有說服力。
但是，他也懷疑：自己又不是陸離的爹，也不是陸離的兒子，他憑什麼對林家這麼好，平白無故得罪青城派？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林總鏢頭很清楚這個道理。
林鎮南眉頭緊鎖，想到今日青城派余觀主親自出手，欲要置福威鏢局於死地，鏢局已到了生死存亡之際。
於是斟酌用詞。
即便疑惑，還是把關於辟邪劍法和林家先祖林遠圖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林平之這才明白，平日裡父親總說林家劍法獨步天下，這不是騙他的。
林遠圖戰績可查！
同時萬分不解，既然辟邪劍法這麼厲害，為什麼現在林家沒一個高手？
「為什麼你們的武功那麼差？」
小師妹心直口快，所言即所想。
修長白嫩的手指放在陸離太陽穴，輕輕揉捏，陸離閉眼細聞，有淡淡香風。
這話簡潔大方，直截了當，戳中了林鎮南的心窩子。
即便他精通人情世故，也面露苦色，說道：「是我們林家子嗣愚鈍，有愧先祖，練得不到家。」
林鎮南這倒霉孩子，到死都以為是自己不夠努力。
「非也，非也。」
陸離搖搖頭，將自己知曉的部分挑了一些講解，並且說這些秘聞有的是師父沖虛道長講的，有的是他看門派雜書得來的。
張靈靜驚訝得嘴巴張成圓型，眸光審視著陸離。
「原來《辟邪劍譜》在我們向陽巷老宅。」
「原來先祖居然是……原來辟邪劍法的關鍵在於『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林鎮南渾身顫抖，一連說了三個「原來」，又喃喃道，「難怪，難怪。」
難怪父親沒有把這些東西告訴自己，原來這裡面有如此之多的隱秘。
「這，這怎麼可能！」
林平之面色煞白，畢竟只是個養尊處優的小少爺，在此刻竟然濕潤了眼角。
他明白了江湖的險惡，也明白了鏢局目前的處境，更明白了他一直都練錯了家傳劍法。
錯付了十幾年的光陰。
林鎮南見兒子眼角帶淚，生怕他想不開真去自宮。
他和絕大多數人一樣，寧願不練絕世武功，也要傳宗接代，也要保持作為男人的尊嚴。
至少是生理上的尊嚴。
所以連忙拉著兒子跪倒在地。
「我林家願意將劍譜獻給先生！」
「還請先生教我，我林家該當如何！」
將辟邪劍譜複印個幾百幾千份，然後到處投放，聽起來似乎不錯，也挺有樂子。
但風險太高。
陸離相信，江湖中多數人不願意自宮。
但總有些人背負血海深仇，願意付出一切只為復仇，又或者單純為了更高的權勢，獲得更多的金錢，這些人極有可能自宮。
雖然比例小，但在龐大的基數面前，也是不小的數量。
別說是學會《辟邪劍法》，成為大高手了。
放在現代，如果有人說「哪個爺們兒願意自宮，我給他五百萬」，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同意。
而且。
在笑傲江湖成為大高手可比現代的五百萬值錢多了！
這對於江湖的衝擊太大，勢必造成更大的血雨腥風。
陸離沉默片刻，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終究是拳頭說話，贏的在上，輸的在下。現在，你們只能找一個拳頭更硬的靠山。」
陸離救福威鏢局，原因有二。
第一，他看不慣青城派作為，知道青城派最後結局慘澹，同時身為武當真傳，他也有這個實力。
第二，武當派這些年過得也有點緊巴巴，正需要多條來錢的路子，和福威鏢局合作，開通商路，是個不錯的選擇。
福威鏢局位於福建，武當派位於湖北，中間只隔一個江西。
放眼全國地圖，兩者距離算比較近。
武當派可以幫鏢局適當訓練一些鏢師，教幾招功夫，同時還能提供其在湖北省內的方便。福威鏢局定期分成銀子，同時還能帶來許多江湖消息。
既為武當派開拓財路，又能補充情報網。
一舉兩得，互利互惠。
陸少俠怎麼想的，林鎮南不清楚，但他恍然大悟，自認陸離是在點他。
「我福威鏢局願意以武當派馬首是瞻。」
陸離搖頭：「並非馬首是瞻，我們是合作。」
隨即陸離提出了剛才的想法：「……就是這般，今後你們在湖北省境內的收益我們分五成。」
五成！
一聽到這個數字時，林鎮南面露難色，覺得陸離是獅子大開口。
我們福威鏢局承接業務，出人出力，最後武當派竟要分走一半利潤。
但細想，武當雖然分走五成。
可有武當擔保，鏢局能夠接到更多的大單子，同時以後打點的開銷也能縮減部分，更重要的是鏢局弟子能從武當派學三招兩式，對於人才的發展與培育大有裨益。
以及，他們再也不用擔心青城派下黑手了！
這麼算下來，鏢局其實占了個大便宜。
林鎮南躬身一拜，道：「陸少俠客氣了，除了湖北境內的五成收益，我福威鏢局還願意另外獻上兩成鏢局總收益。」
總鏢頭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此舉是為了將武當派和鏢局綁得更緊密。
好不容易攀上大樹，一定要抱死了。
張靈靜呆呆望著陸離。
身為武當派的小師妹，張靈靜備受門派寵愛，她在門派的關心呵護中成長，自然希望門派更好。
她與陸離從小一塊長大，本就對陸離抱有好感，兩人間有極深的感情基礎。
此刻見大師兄輕描淡寫間為門派談妥了一樁大生意，心裡更加傾慕。
「大師兄……」
張靈靜眼含春水，欲言又止。
在這氣氛旖旎之際，林鎮南輕咳兩聲：「陸少俠。」
林鎮南看出這兩師兄妹間的曖昧，但為了兒子，不得不硬著頭皮打斷。
鏢局的事情解決了，家事可還沒解決。
他原本打算直接讓兒子拜陸離為師，但這話直接出口過於唐突。
於是：
「不知我這犬子，能否拜入武當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