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會見太子
夜幕降臨，林燼愉快陪著妹妹用過晚膳，逛了一下府邸周圍，便親自送她回房休息。
站在妹妹房門外，林燼的眉頭微微皺起。
今日重逢的喜悅讓他一時疏忽，此刻靜下心來，他才注意到林雪的臉色因氣血不足而過於蒼白，氣息有時略顯虛弱。
這很不正常！
別說魂師，就算是一個正常健康的普通人，不應該會出現氣血不足，氣息羸弱的情況。
林燼走到院子中，輕打了一個響指，一道人影出現在眼前。
「將軍，有何吩咐。」來人恭敬道。
「去查查我妹妹近些年，是否有過不尋常的身體狀況。」林燼冷酷的吩咐道。
「是！」
作為自己在北境培養的情報人員，此人有個很特殊的武魂，影子。
所以每次都能拿到自己想要的情報。
交給他去查林雪的身體情況，林燼很放心。
第二天清晨，林燼將妹妹安頓好後，獨自一人前往太子府。
本來林雪也想跟著，但林燼以太子獨自約見自己有事商談，才好說歹說，林雪才沒跟著去。
太子府坐落在皇宮東側，氣勢恢宏卻不失雅致。
在侍從的引領下，林燼穿過層層庭院，最終在一處僻靜的書房內見到了千仞雪。
門口依舊是自己在八年前見過的那倆個護衛。
走進書房，千仞雪依舊是一身太子常服，正坐在書案前批閱文書。
「見過太子殿下！」
見林燼進來，她放下手中的筆，露出溫和的笑容道：「林將軍來了，沒打擾你和小雪妹妹的敘舊吧。」
「無礙。」林燼平淡道：「太子有事但說無妨。」
千仞雪盯著林燼眼神瞧了幾秒，八年的軍旅生涯讓他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雙深邃的黑眸中，再也找不到當年那個六歲孩童的稚嫩，取而代之的是歷經沙場磨礪後的沉穩與銳利。
隨即千仞雪對門口的兩位斗羅使了一個眼神。
二人心領神會的關上門。
「將軍不愧是在軍中長大，有著軍人的耿直。」千仞雪坐到一旁的茶几桌，喝了一口茶輕飄飄道。
千仞雪見林燼並沒有回答，自討無趣道：「好吧，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
千仞雪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忽然話鋒一轉道：「說起來，當年送將軍前往北境時，將軍曾說過一番話，不知可還記得？」
「將軍曾說，願意成為我手中最鋒利的刀。」千仞雪直視著林燼的雙眼，語氣依然溫和，目光卻帶著審視。
「不知如今功成名就的林將軍，是否還願意履行當年的承諾？」
「當然，我說過，太子之恩，本人沒齒難忘。」林燼一臉沉穩道：「只要太子有吩咐，我定當去辦。」
「哦！」千仞雪好奇起來，「什麼都可以？」
林燼平靜道：「當然，只要你想解決雪星親王，甚至現在就想登上皇位，我現在可以去殺了雪夜大帝和雪星親王。
「殺了他們，你就是大帝。」
林燼這句話說得雲淡風輕，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千仞雪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頓，茶水險些灑出。
她抬起頭，第一次真正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將軍......可知自己在說什麼？」她的聲音依然保持著平靜，但眼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再清楚不過。」林燼神色不變，「殿下若想現在登基，末將這就去辦。以我現在的實力，加上殿下的配合，一夜之間改朝換代，並非難事。」
書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千仞雪死死盯著林燼，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玩笑的痕跡，卻只看到一片令人心悸的認真。
這一刻，她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少年已經成長到了何等可怕的地步。
不僅實力深不可測，連心思都讓她完全捉摸不透。
「將軍說笑了。」千仞雪勉強維持著鎮定，「弒君篡位，這可是大逆不道。」
「成王敗寇，歷史從來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林燼淡淡道，「殿下若不想走這條路，當初又何必把我丟在北境歷練。」
千仞雪沉默良久，忽然輕笑出聲：「將軍這是在試探我嗎？」
「殿下多慮了。」林燼直視著她的眼睛，「末將只是在表明態度，既然要報恩，就會不擇手段地完成殿下的心愿。」
這句話讓千仞雪心頭一震。
她終於明白，林燼這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展示他的價值和決心。
但同時，這也是一種警告他既然敢說弒君，就意味著他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將軍的心意，我明白了。」千仞雪緩緩放下茶杯，「不過目前還不需要走這一步。我更喜歡......循序漸進。」
「謹遵殿下吩咐。」林燼微微躬身道，「但殿下，有時候循序漸進並不是一種好事，想要登上王座，有時不得不使出雷霆手段。」
「歷史經驗告訴我們，太子當的太久不一定是好事。」
「歷史經驗？太子當太久不是好事？」千仞雪不由得疑惑道，「將軍看的是哪一段歷史？」
「沒什麼，我只是說說我的看法，殿下有自己的考慮，末將不敢多言。」千仞雪還想走原著中的溫和路子，林燼也不好說什麼。
難不成把前世中，幾個千古一帝湊不出一個太子的梗說出來交流嗎。
「那麼，殿下今日召見，所為何事？」林燼趕忙轉移話題。
千仞雪深吸一口氣，終於說出了真正的目的：「雪星親王最近動作頻頻，不僅拉攏了獨孤博，還在軍中安插了不少親信。我想請將軍幫我......敲打敲打他。」
「具體要敲打到什麼程度？」林燼問得直接。
「讓他安分些就好。」千仞雪意味深長地說，「不過若是過程中發生什麼'意外'，我也能夠理解。「
「當然。」千仞雪起身道，「如果你能拉攏到獨孤博，為我們所用，那最好不過。」
林燼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末將明白了。不日會給殿下一個滿意的答覆。」
「有勞將軍了。」千仞雪滿意地點頭。
林燼見此，出了書房，離開太子府。
看著林燼離開的背影，千仞雪久久不語。
「刺豚，你覺得他剛才的話是真是假？」她輕聲問道。
刺豚走進書房低聲道：「此人......很危險。他說弒君時的眼神，不像是在開玩笑。」
千仞雪把玩著手中的玉佩，眼神透露出一絲無奈。
「看來，我當年撿回來的不是一把刀，而是一頭猛虎啊。」
站在妹妹房門外，林燼的眉頭微微皺起。
今日重逢的喜悅讓他一時疏忽，此刻靜下心來，他才注意到林雪的臉色因氣血不足而過於蒼白，氣息有時略顯虛弱。
這很不正常！
別說魂師，就算是一個正常健康的普通人，不應該會出現氣血不足，氣息羸弱的情況。
林燼走到院子中，輕打了一個響指，一道人影出現在眼前。
「將軍，有何吩咐。」來人恭敬道。
「去查查我妹妹近些年，是否有過不尋常的身體狀況。」林燼冷酷的吩咐道。
「是！」
作為自己在北境培養的情報人員，此人有個很特殊的武魂，影子。
所以每次都能拿到自己想要的情報。
交給他去查林雪的身體情況，林燼很放心。
第二天清晨，林燼將妹妹安頓好後，獨自一人前往太子府。
本來林雪也想跟著，但林燼以太子獨自約見自己有事商談，才好說歹說，林雪才沒跟著去。
太子府坐落在皇宮東側，氣勢恢宏卻不失雅致。
在侍從的引領下，林燼穿過層層庭院，最終在一處僻靜的書房內見到了千仞雪。
門口依舊是自己在八年前見過的那倆個護衛。
走進書房，千仞雪依舊是一身太子常服，正坐在書案前批閱文書。
「見過太子殿下！」
見林燼進來，她放下手中的筆，露出溫和的笑容道：「林將軍來了，沒打擾你和小雪妹妹的敘舊吧。」
「無礙。」林燼平淡道：「太子有事但說無妨。」
千仞雪盯著林燼眼神瞧了幾秒，八年的軍旅生涯讓他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雙深邃的黑眸中，再也找不到當年那個六歲孩童的稚嫩，取而代之的是歷經沙場磨礪後的沉穩與銳利。
隨即千仞雪對門口的兩位斗羅使了一個眼神。
二人心領神會的關上門。
「將軍不愧是在軍中長大，有著軍人的耿直。」千仞雪坐到一旁的茶几桌，喝了一口茶輕飄飄道。
千仞雪見林燼並沒有回答，自討無趣道：「好吧，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
千仞雪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忽然話鋒一轉道：「說起來，當年送將軍前往北境時，將軍曾說過一番話，不知可還記得？」
「將軍曾說，願意成為我手中最鋒利的刀。」千仞雪直視著林燼的雙眼，語氣依然溫和，目光卻帶著審視。
「不知如今功成名就的林將軍，是否還願意履行當年的承諾？」
「當然，我說過，太子之恩，本人沒齒難忘。」林燼一臉沉穩道：「只要太子有吩咐，我定當去辦。」
「哦！」千仞雪好奇起來，「什麼都可以？」
林燼平靜道：「當然，只要你想解決雪星親王，甚至現在就想登上皇位，我現在可以去殺了雪夜大帝和雪星親王。
「殺了他們，你就是大帝。」
林燼這句話說得雲淡風輕，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千仞雪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頓，茶水險些灑出。
她抬起頭，第一次真正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將軍......可知自己在說什麼？」她的聲音依然保持著平靜，但眼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再清楚不過。」林燼神色不變，「殿下若想現在登基，末將這就去辦。以我現在的實力，加上殿下的配合，一夜之間改朝換代，並非難事。」
書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千仞雪死死盯著林燼，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玩笑的痕跡，卻只看到一片令人心悸的認真。
這一刻，她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少年已經成長到了何等可怕的地步。
不僅實力深不可測，連心思都讓她完全捉摸不透。
「將軍說笑了。」千仞雪勉強維持著鎮定，「弒君篡位，這可是大逆不道。」
「成王敗寇，歷史從來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林燼淡淡道，「殿下若不想走這條路，當初又何必把我丟在北境歷練。」
千仞雪沉默良久，忽然輕笑出聲：「將軍這是在試探我嗎？」
「殿下多慮了。」林燼直視著她的眼睛，「末將只是在表明態度，既然要報恩，就會不擇手段地完成殿下的心愿。」
這句話讓千仞雪心頭一震。
她終於明白，林燼這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展示他的價值和決心。
但同時，這也是一種警告他既然敢說弒君，就意味著他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將軍的心意，我明白了。」千仞雪緩緩放下茶杯，「不過目前還不需要走這一步。我更喜歡......循序漸進。」
「謹遵殿下吩咐。」林燼微微躬身道，「但殿下，有時候循序漸進並不是一種好事，想要登上王座，有時不得不使出雷霆手段。」
「歷史經驗告訴我們，太子當的太久不一定是好事。」
「歷史經驗？太子當太久不是好事？」千仞雪不由得疑惑道，「將軍看的是哪一段歷史？」
「沒什麼，我只是說說我的看法，殿下有自己的考慮，末將不敢多言。」千仞雪還想走原著中的溫和路子，林燼也不好說什麼。
難不成把前世中，幾個千古一帝湊不出一個太子的梗說出來交流嗎。
「那麼，殿下今日召見，所為何事？」林燼趕忙轉移話題。
千仞雪深吸一口氣，終於說出了真正的目的：「雪星親王最近動作頻頻，不僅拉攏了獨孤博，還在軍中安插了不少親信。我想請將軍幫我......敲打敲打他。」
「具體要敲打到什麼程度？」林燼問得直接。
「讓他安分些就好。」千仞雪意味深長地說，「不過若是過程中發生什麼'意外'，我也能夠理解。「
「當然。」千仞雪起身道，「如果你能拉攏到獨孤博，為我們所用，那最好不過。」
林燼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末將明白了。不日會給殿下一個滿意的答覆。」
「有勞將軍了。」千仞雪滿意地點頭。
林燼見此，出了書房，離開太子府。
看著林燼離開的背影，千仞雪久久不語。
「刺豚，你覺得他剛才的話是真是假？」她輕聲問道。
刺豚走進書房低聲道：「此人......很危險。他說弒君時的眼神，不像是在開玩笑。」
千仞雪把玩著手中的玉佩，眼神透露出一絲無奈。
「看來，我當年撿回來的不是一把刀，而是一頭猛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