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命運的交易
車廂內，千仞雪的目光平靜地落在林燼身上，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視靈魂。
她平靜的開口道：「你，如何確定本太子能救你妹妹？」
林燼知道千仞雪在試探自己。
而林燼此刻不能說出「我知道你是千仞雪」這種話，那無異於自殺。
不然她身邊兩名高大的護衛，一個眼神就能殺了他。
他必須給出一個合理的、能解釋他為何篤定「雪清河」能救妹妹的理由。
「我不知道，但村里人都說，太子殿下仁慈寬厚，愛民如子，我只能死馬當活馬醫。」林燼略帶一些絕望的語氣闡述道。
「今天本是村里武魂覺醒日，但儀式進行一半便遭遇了邪惡的魂師，不僅把村里來的魂師大人殺了，更是把我父母都殺了。」
「殿下，求您了！只要您能救我妹妹！」
「求求了……」
就在林燼話音落下的瞬間，他那緊繃到了極限的精神與身體終於支撐不住。
連夜奔逃的疲憊、魔鎧覺醒的消耗、失去至親的悲痛、以及對妹妹安危的極致擔憂，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他幼小的意志。
他眼前驟然一黑，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便直挺挺地向前倒去，重重摔在冰冷的雪地中，失去了所有意識。
只有那雙小手，依舊死死地護著背上的妹妹。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護衛們都是一愣，目光齊刷刷看向馬車。
車廂內，千仞雪看著倒在雪地中那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車廂旁邊的一個護衛道：「殿下，應該是邪魂師。」
千仞雪聲音依舊平淡，卻做出了決定：
「蛇護衛，帶他回府。」
「其他人追蹤小孩的腳步，去查看村莊以及邪魂師的下落。」
「是，殿下！」
……
「小雪！」林燼恢復意識，第一時間喊起自己的妹妹。
但第一眼，便是華麗的精緻雕花的床幔頂。
「你妹妹沒事。」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林燼猛地坐起轉頭，只見「雪清河」正坐在不遠處的桌旁，手中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香茗。
而在他旁邊的另一張更加柔軟的小床上，妹妹林雪正安靜地沉睡著，小臉恢復了紅潤，呼吸平穩悠長，眉宇間那縷折磨她的黑氣已經消失無蹤。
甚至能隱約感覺到，一股溫和的光明氣息正縈繞在她周圍，滋養著她的身體。
看到妹妹安然無恙，林燼緊繃的心弦終於徹底鬆弛下來。
他強忍著，翻身下床，再次跪倒在地：「殿下救命之恩，林燼沒齒難忘！」
千仞雪放下茶杯，走到林燼面前，目光平靜地看著他：「說吧，你是怎麼知道我能驅散邪惡的魂力。」
「如果是你昏倒前的那番話，就沒必要說了。」
林燼一怔，千仞雪比他想像的更加敏銳和直接，她根本不相信那套「仁慈寬厚」的說辭。
現在既不能暴露自己穿越者的身份，也不能直接點破她武魂殿的天使傳承。
所以，林燼現在能利用的只有自己不久前覺醒的武魂。
林燼深吸一口氣，抬起頭道：「是它…告訴我的。」
林燼抬起自己的右手，掌心出現一套青黑色的甲冑。
千仞雪金色的眼眸微微眯盯著林燼掌心上的武魂，沒有打斷他。
雖然沒說話，但她此時比之前更加直觀的感受到這武魂的非凡。
她甚至懷疑林燼手中的甲冑武魂，品質不輸自己的六翼天使武魂。
「當我靠近殿下您的馬車時，我身體裡的武魂告訴我，殿下體內磅礴的神聖之力，可驅散我妹妹身上的邪惡氣息。」
林燼只能以半真半假的一番說辭，來回答千仞雪的問話。
「武魂名字。」千仞雪繼續問道。
「不滅魔鎧。」林燼回答道。
經過一夜，林燼已經知道自己的武魂究竟是什麼。
不滅魔鎧，是王者大陸凱因力量來源，林燼也不知為何成了自己的武魂。
「不滅魔鎧…」千仞雪輕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微光。
她確定自己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但這個武魂擁有某種程度的「靈性」或者說「本能」，能夠感知到天使神力的本質。
這解釋了他為何能精準地找上自己，也意味著這武魂的層次極高。
「不錯的武魂。」千仞雪說著，走到林雪身邊道：「我救治了你妹妹，該到了你履行承諾的時候。」
林燼堅定的回答道：「但請殿下吩咐。」
「你之前說，願為我效命？」千仞雪再次重複林燼的話道。
「不錯，我願為殿下披荊斬棘，用手中的劍掃去一切殿下的阻礙。」林燼再次堅定道。
「很好。」千仞雪一笑，「從今日起，你妹妹林雪會留在太子府，得到最好的照顧與培養。她將是我的人，她的安全與未來，由我保障。」
林燼默默點頭，這是最好的安排。
「而你。」千仞雪的目光如同實質，落在林燼身上，「想要為我效力，以你現在的力量，遠遠不夠。」
「而你的武魂很特殊，也很危險。它需要戰鬥和鮮血來成長，溫室里養不出真正的利器。」
「天斗帝國北境，與星羅接壤，常年戰亂，匪患不休。那裡是磨礪你，也是檢驗你價值最好的地方。」
林燼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需要去北境參軍，在戰場上證明自己，同時，也為千仞雪在未來可能掌控的軍隊中，埋下一顆釘子。
「我會給你一個新的身份，一個家道中落、投身軍旅的小貴族遺孤。你會被安排進北境邊防軍最艱苦的前鋒營。」千仞雪的語氣不容置疑，「在那裡，你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和你這『不滅魔鎧』的武魂。」
「你需要用軍功來換取地位，用敵人的頭顱來證明你的忠誠與價值。你要成為我在陰影中的力量，成為我手中最鋒利、最隱秘的一把劍。」
「直至我，不再需要偽裝，真正掌控這片帝國的那一天。」
這是交易，也是放逐，更是一場殘酷的試煉。
林燼看著臥榻上安睡的妹妹，又感受了一下右臂魔鎧傳來的、仿佛渴望戰鬥的悸動。
他沒有退路，也不想退路。
他需要成長，他需要變強，需要報父母之仇。
唯一讓他放心不下的妹妹，在千仞雪這裡，能健康安心的成長。
但林燼深吸一口氣，沒有任何猶豫。
「林燼明白。」他沉聲應道，眼神堅定，「定不負殿下所望。」
千仞雪微微頷首，對林燼的果決似乎還算滿意。
她平靜的開口道：「你，如何確定本太子能救你妹妹？」
林燼知道千仞雪在試探自己。
而林燼此刻不能說出「我知道你是千仞雪」這種話，那無異於自殺。
不然她身邊兩名高大的護衛，一個眼神就能殺了他。
他必須給出一個合理的、能解釋他為何篤定「雪清河」能救妹妹的理由。
「我不知道，但村里人都說，太子殿下仁慈寬厚，愛民如子，我只能死馬當活馬醫。」林燼略帶一些絕望的語氣闡述道。
「今天本是村里武魂覺醒日，但儀式進行一半便遭遇了邪惡的魂師，不僅把村里來的魂師大人殺了，更是把我父母都殺了。」
「殿下，求您了！只要您能救我妹妹！」
「求求了……」
就在林燼話音落下的瞬間，他那緊繃到了極限的精神與身體終於支撐不住。
連夜奔逃的疲憊、魔鎧覺醒的消耗、失去至親的悲痛、以及對妹妹安危的極致擔憂，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他幼小的意志。
他眼前驟然一黑，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便直挺挺地向前倒去，重重摔在冰冷的雪地中，失去了所有意識。
只有那雙小手，依舊死死地護著背上的妹妹。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護衛們都是一愣，目光齊刷刷看向馬車。
車廂內，千仞雪看著倒在雪地中那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車廂旁邊的一個護衛道：「殿下，應該是邪魂師。」
千仞雪聲音依舊平淡，卻做出了決定：
「蛇護衛，帶他回府。」
「其他人追蹤小孩的腳步，去查看村莊以及邪魂師的下落。」
「是，殿下！」
……
「小雪！」林燼恢復意識，第一時間喊起自己的妹妹。
但第一眼，便是華麗的精緻雕花的床幔頂。
「你妹妹沒事。」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林燼猛地坐起轉頭，只見「雪清河」正坐在不遠處的桌旁，手中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香茗。
而在他旁邊的另一張更加柔軟的小床上，妹妹林雪正安靜地沉睡著，小臉恢復了紅潤，呼吸平穩悠長，眉宇間那縷折磨她的黑氣已經消失無蹤。
甚至能隱約感覺到，一股溫和的光明氣息正縈繞在她周圍，滋養著她的身體。
看到妹妹安然無恙，林燼緊繃的心弦終於徹底鬆弛下來。
他強忍著，翻身下床，再次跪倒在地：「殿下救命之恩，林燼沒齒難忘！」
千仞雪放下茶杯，走到林燼面前，目光平靜地看著他：「說吧，你是怎麼知道我能驅散邪惡的魂力。」
「如果是你昏倒前的那番話，就沒必要說了。」
林燼一怔，千仞雪比他想像的更加敏銳和直接，她根本不相信那套「仁慈寬厚」的說辭。
現在既不能暴露自己穿越者的身份，也不能直接點破她武魂殿的天使傳承。
所以，林燼現在能利用的只有自己不久前覺醒的武魂。
林燼深吸一口氣，抬起頭道：「是它…告訴我的。」
林燼抬起自己的右手，掌心出現一套青黑色的甲冑。
千仞雪金色的眼眸微微眯盯著林燼掌心上的武魂，沒有打斷他。
雖然沒說話，但她此時比之前更加直觀的感受到這武魂的非凡。
她甚至懷疑林燼手中的甲冑武魂，品質不輸自己的六翼天使武魂。
「當我靠近殿下您的馬車時，我身體裡的武魂告訴我，殿下體內磅礴的神聖之力，可驅散我妹妹身上的邪惡氣息。」
林燼只能以半真半假的一番說辭，來回答千仞雪的問話。
「武魂名字。」千仞雪繼續問道。
「不滅魔鎧。」林燼回答道。
經過一夜，林燼已經知道自己的武魂究竟是什麼。
不滅魔鎧，是王者大陸凱因力量來源，林燼也不知為何成了自己的武魂。
「不滅魔鎧…」千仞雪輕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微光。
她確定自己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但這個武魂擁有某種程度的「靈性」或者說「本能」，能夠感知到天使神力的本質。
這解釋了他為何能精準地找上自己，也意味著這武魂的層次極高。
「不錯的武魂。」千仞雪說著，走到林雪身邊道：「我救治了你妹妹，該到了你履行承諾的時候。」
林燼堅定的回答道：「但請殿下吩咐。」
「你之前說，願為我效命？」千仞雪再次重複林燼的話道。
「不錯，我願為殿下披荊斬棘，用手中的劍掃去一切殿下的阻礙。」林燼再次堅定道。
「很好。」千仞雪一笑，「從今日起，你妹妹林雪會留在太子府，得到最好的照顧與培養。她將是我的人，她的安全與未來，由我保障。」
林燼默默點頭，這是最好的安排。
「而你。」千仞雪的目光如同實質，落在林燼身上，「想要為我效力，以你現在的力量，遠遠不夠。」
「而你的武魂很特殊，也很危險。它需要戰鬥和鮮血來成長，溫室里養不出真正的利器。」
「天斗帝國北境，與星羅接壤，常年戰亂，匪患不休。那裡是磨礪你，也是檢驗你價值最好的地方。」
林燼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需要去北境參軍，在戰場上證明自己，同時，也為千仞雪在未來可能掌控的軍隊中，埋下一顆釘子。
「我會給你一個新的身份，一個家道中落、投身軍旅的小貴族遺孤。你會被安排進北境邊防軍最艱苦的前鋒營。」千仞雪的語氣不容置疑，「在那裡，你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和你這『不滅魔鎧』的武魂。」
「你需要用軍功來換取地位，用敵人的頭顱來證明你的忠誠與價值。你要成為我在陰影中的力量，成為我手中最鋒利、最隱秘的一把劍。」
「直至我，不再需要偽裝，真正掌控這片帝國的那一天。」
這是交易，也是放逐，更是一場殘酷的試煉。
林燼看著臥榻上安睡的妹妹，又感受了一下右臂魔鎧傳來的、仿佛渴望戰鬥的悸動。
他沒有退路，也不想退路。
他需要成長，他需要變強，需要報父母之仇。
唯一讓他放心不下的妹妹，在千仞雪這裡，能健康安心的成長。
但林燼深吸一口氣，沒有任何猶豫。
「林燼明白。」他沉聲應道，眼神堅定，「定不負殿下所望。」
千仞雪微微頷首，對林燼的果決似乎還算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