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局勢變化（求票票~）
「諸位師弟新年好。」
秦明將眾外門弟子的反應盡收眼底，微笑回應。
如今他身份已然不同，這些人見到他都要喊一句師兄！
「秦師弟。」
廖通迎面走來，跟他打招呼：「好幾日沒見你來武館了。」
秦明笑道：「過年陪家人。」
「應有之意。」廖通點頭，開口道：「你最近少出門也是好的，你們烏石村那樁血案鬧得很兇，連守備軍都被驚動了！」
「師兄細說。」秦明臉上適當露出驚容。
廖通低聲道：「傳聞秦繪父子與摩沃教合作謀劃些什麼，雙方鬧了不合才引發了這場血案！」
「竟是這樣！」秦明驚呼，表情生動。
「沒錯，但摩沃教並不算朝廷定義的邪教，故而守備軍也不好直接對付他們，反而以此為藉口，到處侵擾中小幫派，發現與摩沃教勾結的統統要花錢消災！」
「而且。」廖通神情凝重：「我聽陳老說，秦繪父子曾與你有衝突，守備軍以此為藉口找師父要人，不過應當是被師父擋了回去。」
「竟有此事！」秦明這回是真的吃驚。
他自信自己絕不會在現場留下作案痕跡，守備軍根本不會有證據，這是拿他當突破口了。
「師父會護著你的，放心。」廖通安慰道：「若是連自己的弟子都護不住，咱們青岐門也就散了。」
「嗯嗯，多謝師兄提點。」
秦明深以為然，洪天明能在東陽縣立足，自然不會讓人打臉。
不過守備軍這已經是第二次借題發揮與江湖勢力發生摩擦了。
難說什麼時候爆發大規模的衝突。
兩人說話間，不遠處走過來一群身穿墨綠色內門弟子服飾的男女。
「廖師弟。」為首的青年身材中等，長著圓臉，跟廖通打了個招呼。
「方師兄。」廖通回了一禮，介紹起秦明：「這位是新晉的內門弟子，秦明師弟。秦師弟，這是方圓師兄。」
「見過方師兄。」秦明拱手行禮。
「秦師弟年輕有為啊。」方圓打量了一番秦明，眼前一亮。
如此年輕便成內門弟子，不簡單。
「秦師弟家住何處，改日我上門與你喝幾杯！」方圓語氣熱絡。
「方師兄客氣了，小弟住烏石村，路途遙遠，有空我請你在酒樓喝酒。」秦明笑道。
「烏石村？」
方圓愣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問道：「是城外的那個烏石村？」
「正是。」
「哦。」方圓的語氣突然冷淡了些，臉上依舊掛著笑容：「無妨，有空一起喝酒。」
他身後的幾個青年男女本來臉色熱情，但聽到「烏石村」三個字同樣冷淡了一些，但也都保持著微笑的禮貌。
秦明敏銳地注意到這些人的表情，臉上也保持客氣微笑。
這些都是家族子弟。
哪怕自己如今也是武者，但在人家眼裡不算是同一類人。
這些人祖上都是當過官的，根子上來說就認定與他這種泥腿子不同。
「你們相互認識一下。」方圓禮節做得到位，給秦明介紹起了身後的幾個男女。
「見過幾位師兄師姐。」
秦明一一打招呼，混了個臉熟。
「我們還有事，先走了。」方圓帶著幾人離開。
不遠處，李齊林和張塞看見秦明，臉色有些不好看，但也沒說什麼，只是無視秦明，跟廖通遠遠點頭打個招呼便走開。
「許師兄！」
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過，廖通拱手行禮：「許師兄新年大吉，這位是新晉的內門師弟，秦明。」
秦明認得這是門中有名的天才弟子許巍，傳聞才二十歲左右已經搬血三重，境界漲得飛快。
「嗯。」許巍眼皮子也不抬一下，語氣冷淡：「好生努力，莫自以為是。」
說完，他徑直走開。
廖通低聲道：「許師兄天賦過人，傲慢慣了，對誰都這樣。」
「我曉得。」秦明已經習慣了這些家族子弟的鼻孔，各個都朝天上。
他不在乎這些人的態度，只要實力夠強，總會讓他們仰望自己的。
兩人又閒聊了一陣，秦明便告辭去醫學堂。
今日初五，醫學堂開學。
「高先生，新年好。」
房間內，醫徒們對高俊行禮。
「同學們新年好，祝各位身強體健，百病不侵！」高俊給了句祝福語，隨後便開始給眾人上課。
「諸風掉眩，皆屬於肝；諸寒收引，皆屬於腎。」
「法於陰陽，和於術數，食飲有節，起居有常。」
「...」
上完課，眾人又是一一實踐把脈。
新的一年，高俊還增加了針灸的內容，開始傳授眾人用銅人熟悉穴位針灸。
「下課，秦明跟我來。」
「是。」
兩人走出房間，秦明熟練地坐下，準備給病人看診。
「這陣子縣裡得風寒的病患突然增加了許多，但這個冬天分明沒那麼冷啊。」
病患還未過來，高俊便與秦明閒聊。
秦明思索片刻說道：「是否跟稅收有關？交了稅沒錢過冬，自然就容易生病了。」
「不至於。」高俊搖搖頭：「東陽縣背靠赤嶺山，雖說煤炭要花錢買，但是撿些乾柴勉強對付還是能過冬的。
我感覺是像整個東陽縣的人，體質都虛弱了一些，這才大規模爆發了風寒。」
體質虛弱？
秦明心念一動，想到了上次自己在山林中聽到的詭異笑聲，回來之後整個人也是氣血虛了一點。
他將此事說給高俊，對方聽後搖搖頭：「沒聽過這種東西，或許是林間的鳥吧，八哥鸚鵡之類的善於模仿人類笑聲。」
「或許吧。」秦明也只能接受了這個解釋。
「不說了，來病人了。」
高俊說道：「你多加磨鍊自己的醫術，你診斷很準，開方子的水準還得再練練，若是開方子的水準也提上去，便有機會晉升醫士了！」
「明白。」秦明早就想獨立看診了，晉升醫士後他不但能吸取更多種類的病氣，還能增加收入。
一個病患六文錢看診費用，醫士可得兩文。若是開藥、做針灸艾灸等治療，則另外還有提成。
目前他身上煉化的疾病有六種，利用這六種疾病，他將提取出來的病症組合，取得了很好的對敵效果。
是時候多搞點病症了。
「請坐。」秦明做了個請的手勢，伸手搭上面前的病患的寸口脈。
這是個黃臉的漢子，秦明搭上他的寸口脈，只感覺入手冰涼。
化厄玉樹上，文字信息浮現。
【痹症（白厄）：脈象浮緩。
病機：外邪侵襲體表，陽氣不足、寒邪內伏。
症狀：四肢有蟻行般痹感、遇冷加重。】
【白厄：氣血失和，藥物干預可愈】
秦明將眾外門弟子的反應盡收眼底，微笑回應。
如今他身份已然不同，這些人見到他都要喊一句師兄！
「秦師弟。」
廖通迎面走來，跟他打招呼：「好幾日沒見你來武館了。」
秦明笑道：「過年陪家人。」
「應有之意。」廖通點頭，開口道：「你最近少出門也是好的，你們烏石村那樁血案鬧得很兇，連守備軍都被驚動了！」
「師兄細說。」秦明臉上適當露出驚容。
廖通低聲道：「傳聞秦繪父子與摩沃教合作謀劃些什麼，雙方鬧了不合才引發了這場血案！」
「竟是這樣！」秦明驚呼，表情生動。
「沒錯，但摩沃教並不算朝廷定義的邪教，故而守備軍也不好直接對付他們，反而以此為藉口，到處侵擾中小幫派，發現與摩沃教勾結的統統要花錢消災！」
「而且。」廖通神情凝重：「我聽陳老說，秦繪父子曾與你有衝突，守備軍以此為藉口找師父要人，不過應當是被師父擋了回去。」
「竟有此事！」秦明這回是真的吃驚。
他自信自己絕不會在現場留下作案痕跡，守備軍根本不會有證據，這是拿他當突破口了。
「師父會護著你的，放心。」廖通安慰道：「若是連自己的弟子都護不住，咱們青岐門也就散了。」
「嗯嗯，多謝師兄提點。」
秦明深以為然，洪天明能在東陽縣立足，自然不會讓人打臉。
不過守備軍這已經是第二次借題發揮與江湖勢力發生摩擦了。
難說什麼時候爆發大規模的衝突。
兩人說話間，不遠處走過來一群身穿墨綠色內門弟子服飾的男女。
「廖師弟。」為首的青年身材中等，長著圓臉，跟廖通打了個招呼。
「方師兄。」廖通回了一禮，介紹起秦明：「這位是新晉的內門弟子，秦明師弟。秦師弟，這是方圓師兄。」
「見過方師兄。」秦明拱手行禮。
「秦師弟年輕有為啊。」方圓打量了一番秦明，眼前一亮。
如此年輕便成內門弟子，不簡單。
「秦師弟家住何處，改日我上門與你喝幾杯！」方圓語氣熱絡。
「方師兄客氣了，小弟住烏石村，路途遙遠，有空我請你在酒樓喝酒。」秦明笑道。
「烏石村？」
方圓愣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問道：「是城外的那個烏石村？」
「正是。」
「哦。」方圓的語氣突然冷淡了些，臉上依舊掛著笑容：「無妨，有空一起喝酒。」
他身後的幾個青年男女本來臉色熱情，但聽到「烏石村」三個字同樣冷淡了一些，但也都保持著微笑的禮貌。
秦明敏銳地注意到這些人的表情，臉上也保持客氣微笑。
這些都是家族子弟。
哪怕自己如今也是武者，但在人家眼裡不算是同一類人。
這些人祖上都是當過官的，根子上來說就認定與他這種泥腿子不同。
「你們相互認識一下。」方圓禮節做得到位，給秦明介紹起了身後的幾個男女。
「見過幾位師兄師姐。」
秦明一一打招呼，混了個臉熟。
「我們還有事，先走了。」方圓帶著幾人離開。
不遠處，李齊林和張塞看見秦明，臉色有些不好看，但也沒說什麼，只是無視秦明，跟廖通遠遠點頭打個招呼便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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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過，廖通拱手行禮：「許師兄新年大吉，這位是新晉的內門師弟，秦明。」
秦明認得這是門中有名的天才弟子許巍，傳聞才二十歲左右已經搬血三重，境界漲得飛快。
「嗯。」許巍眼皮子也不抬一下，語氣冷淡：「好生努力，莫自以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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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於陰陽，和於術數，食飲有節，起居有常。」
「...」
上完課，眾人又是一一實踐把脈。
新的一年，高俊還增加了針灸的內容，開始傳授眾人用銅人熟悉穴位針灸。
「下課，秦明跟我來。」
「是。」
兩人走出房間，秦明熟練地坐下，準備給病人看診。
「這陣子縣裡得風寒的病患突然增加了許多，但這個冬天分明沒那麼冷啊。」
病患還未過來，高俊便與秦明閒聊。
秦明思索片刻說道：「是否跟稅收有關？交了稅沒錢過冬，自然就容易生病了。」
「不至於。」高俊搖搖頭：「東陽縣背靠赤嶺山，雖說煤炭要花錢買，但是撿些乾柴勉強對付還是能過冬的。
我感覺是像整個東陽縣的人，體質都虛弱了一些，這才大規模爆發了風寒。」
體質虛弱？
秦明心念一動，想到了上次自己在山林中聽到的詭異笑聲，回來之後整個人也是氣血虛了一點。
他將此事說給高俊，對方聽後搖搖頭：「沒聽過這種東西，或許是林間的鳥吧，八哥鸚鵡之類的善於模仿人類笑聲。」
「或許吧。」秦明也只能接受了這個解釋。
「不說了，來病人了。」
高俊說道：「你多加磨鍊自己的醫術，你診斷很準，開方子的水準還得再練練，若是開方子的水準也提上去，便有機會晉升醫士了！」
「明白。」秦明早就想獨立看診了，晉升醫士後他不但能吸取更多種類的病氣，還能增加收入。
一個病患六文錢看診費用，醫士可得兩文。若是開藥、做針灸艾灸等治療，則另外還有提成。
目前他身上煉化的疾病有六種，利用這六種疾病，他將提取出來的病症組合，取得了很好的對敵效果。
是時候多搞點病症了。
「請坐。」秦明做了個請的手勢，伸手搭上面前的病患的寸口脈。
這是個黃臉的漢子，秦明搭上他的寸口脈，只感覺入手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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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痹症（白厄）：脈象浮緩。
病機：外邪侵襲體表，陽氣不足、寒邪內伏。
症狀：四肢有蟻行般痹感、遇冷加重。】
【白厄：氣血失和，藥物干預可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