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交稅
張嬸和小勇子死死抱著官差，卻被推倒在地。
「天殺的，你們把他帶走了，我們娘倆可怎麼活啊！」
張嬸摟著兒子，哭聲悽厲。
即將入冬，自家男人被抓去服徭役，就算活著回來也落得一身病。
旁邊圍觀的村民一言不發，有的人則是揣著手看戲一般。
「呸！交不起稅就老實服徭役！」
領頭的絡腮鬍官差不耐煩道：「再多說連你一塊抓了！」
張嬸頓時噤聲，低下頭啜泣。
「大人。」
一道聲音傳來，絡腮鬍官差扭頭一看，一個身形壯碩的少年走了過來。
他目光一凜，這少年有點眼熟，應當是個練家子，語氣不善地開口：「你是誰？要阻礙官差辦公？」
說話間，他向旁邊的兩個同僚使了個眼色，手已經摸向腰間的跨刀。
秦明走到他們跟前，無視對方的小動作，拱手笑道：「在下是青岐門弟子，張叔是否欠了稅款？我看看能不能補上，大人也好交差。」
絡腮鬍官差聞言，語氣緩和了一點：「他還欠一兩半，你若補上就算了。」
「有勞大人。」還好金額不大，秦明當即掏出銀子遞給對方。
「行。」
絡腮鬍官差也不廢話，接過錢帶著兩個官差離開。
「張叔張嬸，沒事了。」
秦明和秦晴將張叔三人扶起。
「嗚嗚，多謝你了阿明。」張嬸還有些驚魂未定，抹了一把眼淚。
「哎，這狗日的官府！」
張叔看了一眼周圍逐漸散去的人群，低聲罵道：「我前陣子打獵時聽人說，咱們青雲府的節度使大人正在籌備軍費，後面可能還要加稅！」
「還加？！」張嬸聲音陡然拔高，卻被張叔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這是不讓老百姓活啊！」張嬸語氣哀切。
「咱們青雲府算好的了，聽說高明府那邊已經把後三年的稅都收了！」
張叔又放出一個震撼的消息。
「這......」張嬸沉默了。
秦明靜靜地聽著他們說話，心頭有些煩躁。
風雨欲來。
他目前才搬血一重，還是邪功練成的。
他已經拼盡全力了，每天採藥、煉病氣，還自虐練邪功。
但，要是面對亂世......
我要更強！
秦明深呼一口氣，眼神逐漸清明。
管他亂不亂世的，拳頭夠硬就行！
「張叔張嬸，這裡還有些錢，你們拿去買吃的。」
秦明掏出幾十個銅板遞過去，他估摸著張叔一家應該沒有餘糧了，這個冬天估計不好過。
雖然他身上還有錢，但自己三兄妹也要生活，自己練武開銷也大，幫對方補齊稅款已經夠情義了。
「使不得......」張嬸還想推辭，被秦明強行塞到手裡。
「回去吧。」秦明擺擺手，轉身帶著秦晴回屋。
回到家中，他將自己關在柴房裡，開始修煉《青岐功》。
......
演武場。
「砰！」
秦明硬生生受了廖通一拳，連連後退幾步，臉上假裝一副吃力的模樣。
「再來！」
他「咬牙」大喊，再度欺身而上！
「砰砰砰！」
雙方拳掌相博，秦明不斷後退，最後猛地後退一大步：「停，多謝師兄指點！」
他已然測試出自己與廖通的實力差距。
《青岐功》品質上佳，而《剝皮功》功法速成有缺陷，算是下乘。
按理說他是打不過廖通的。
但是通過方才的測試，他發現自己若是全力出手，也不會弱於廖通太多！
一切皆是因為他的氣血！
他不斷煉化病氣，導致他的氣血渾厚，發揮出的《剝皮功》威力也就更高！
先前對戰刀面客的時候，秦明靠著贈予病氣的能力削弱了對方，沒有完全發揮出實力來。
倘若讓他再次對上刀面客，估計靠自己的硬實力也能碰一碰！
這還是他未將《青岐功》突破，要是《青岐功》也突破......
兩者疊加......
秦明心頭隱隱期待起來。
「我怎麼覺得，你好像長高了點？」廖通一臉狐疑，拍著秦明身上的厚衣服：「習武之人不懼秋涼，穿這麼厚幹嘛？」
秦明呵呵笑道：「小時候體弱，習慣了。」
他穿得厚是為了掩蓋自己的大肌霸。
這幾個月來，肌肉長得有點太快了。
再這樣下去，他離健美身材也不遠了。
廖通不疑有他，嘖嘖稱奇道：「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感覺你的實力有所提升，我甚至懷疑師父看走眼了，說不定你是天生武骨！」
秦明笑而不語，沒搭話。
「我聽說你大兄在黑水幫？」
秦明點點頭：「對。」
廖通沉吟片刻說道：「最近城內外不太平，你讓你家大兄注意點。先前城外的小股叛軍被守備軍呂大人消滅了。」
秦明好奇道：「這不是好事嗎？」
廖通搖搖頭：「守備軍勢大，向來與我等江湖門派不對付，這次少不了要藉機發難，找藉口對付我們！
昨天就有幾個小幫派，被守備軍以勾結反賊的名頭掃了，當天就拉到街邊砍頭，幫派財物全部充公！」
秦明心頭一凜，追問道：「他們手中權力這麼大？！」
廖通嗤笑道：「官和民是不一樣的，當過官的人，五代以內皆可免稅！這些幫派的草莽，不過是平頭百姓而已，殺了也沒人伸冤的！」
秦明默然。
這方世界的階級鴻溝比他想得還要大。
「平民百姓，還有機會做官嗎？」
秦明沉默半響，問出一句話。
「呵。」廖通語氣悵然：「我曾祖父曾為七品官，得罪了京官後被貶鬱鬱而終。我大伯考中進士，卻因那位京官後代一句品性不佳，就坐了三十年冷板凳。」
秦明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反倒是廖通語氣洒然：「算了，我家怎麼說也享受了五代免稅，還有些舊關係照拂，將武道練好，把鏢局做大就行！」
秦明：「......」
嗯......差點忘了他是富二代。
差點就同情他了。
「你好生練武吧，若是沒錢可以找我借，一分息！」廖通拍拍他的肩膀：「這年頭做官是難了，但武功強，別人又怎麼敢輕視你？」
秦明拱手道：「多謝，有需要我找你。」
對方能主動提出來借錢給他，已經算是在投資他了。
兩人說話間，幾個青年男女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青年身材高大，足有一米九幾，行走間顧盼生威，給人一種猛獸獨行的感覺。
李齊林、黃珊珊等幾個武館弟子圍在他周圍，隱隱以他為中心。
「天殺的，你們把他帶走了，我們娘倆可怎麼活啊！」
張嬸摟著兒子，哭聲悽厲。
即將入冬，自家男人被抓去服徭役，就算活著回來也落得一身病。
旁邊圍觀的村民一言不發，有的人則是揣著手看戲一般。
「呸！交不起稅就老實服徭役！」
領頭的絡腮鬍官差不耐煩道：「再多說連你一塊抓了！」
張嬸頓時噤聲，低下頭啜泣。
「大人。」
一道聲音傳來，絡腮鬍官差扭頭一看，一個身形壯碩的少年走了過來。
他目光一凜，這少年有點眼熟，應當是個練家子，語氣不善地開口：「你是誰？要阻礙官差辦公？」
說話間，他向旁邊的兩個同僚使了個眼色，手已經摸向腰間的跨刀。
秦明走到他們跟前，無視對方的小動作，拱手笑道：「在下是青岐門弟子，張叔是否欠了稅款？我看看能不能補上，大人也好交差。」
絡腮鬍官差聞言，語氣緩和了一點：「他還欠一兩半，你若補上就算了。」
「有勞大人。」還好金額不大，秦明當即掏出銀子遞給對方。
「行。」
絡腮鬍官差也不廢話，接過錢帶著兩個官差離開。
「張叔張嬸，沒事了。」
秦明和秦晴將張叔三人扶起。
「嗚嗚，多謝你了阿明。」張嬸還有些驚魂未定，抹了一把眼淚。
「哎，這狗日的官府！」
張叔看了一眼周圍逐漸散去的人群，低聲罵道：「我前陣子打獵時聽人說，咱們青雲府的節度使大人正在籌備軍費，後面可能還要加稅！」
「還加？！」張嬸聲音陡然拔高，卻被張叔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這是不讓老百姓活啊！」張嬸語氣哀切。
「咱們青雲府算好的了，聽說高明府那邊已經把後三年的稅都收了！」
張叔又放出一個震撼的消息。
「這......」張嬸沉默了。
秦明靜靜地聽著他們說話，心頭有些煩躁。
風雨欲來。
他目前才搬血一重，還是邪功練成的。
他已經拼盡全力了，每天採藥、煉病氣，還自虐練邪功。
但，要是面對亂世......
我要更強！
秦明深呼一口氣，眼神逐漸清明。
管他亂不亂世的，拳頭夠硬就行！
「張叔張嬸，這裡還有些錢，你們拿去買吃的。」
秦明掏出幾十個銅板遞過去，他估摸著張叔一家應該沒有餘糧了，這個冬天估計不好過。
雖然他身上還有錢，但自己三兄妹也要生活，自己練武開銷也大，幫對方補齊稅款已經夠情義了。
「使不得......」張嬸還想推辭，被秦明強行塞到手裡。
「回去吧。」秦明擺擺手，轉身帶著秦晴回屋。
回到家中，他將自己關在柴房裡，開始修煉《青岐功》。
......
演武場。
「砰！」
秦明硬生生受了廖通一拳，連連後退幾步，臉上假裝一副吃力的模樣。
「再來！」
他「咬牙」大喊，再度欺身而上！
「砰砰砰！」
雙方拳掌相博，秦明不斷後退，最後猛地後退一大步：「停，多謝師兄指點！」
他已然測試出自己與廖通的實力差距。
《青岐功》品質上佳，而《剝皮功》功法速成有缺陷，算是下乘。
按理說他是打不過廖通的。
但是通過方才的測試，他發現自己若是全力出手，也不會弱於廖通太多！
一切皆是因為他的氣血！
他不斷煉化病氣，導致他的氣血渾厚，發揮出的《剝皮功》威力也就更高！
先前對戰刀面客的時候，秦明靠著贈予病氣的能力削弱了對方，沒有完全發揮出實力來。
倘若讓他再次對上刀面客，估計靠自己的硬實力也能碰一碰！
這還是他未將《青岐功》突破，要是《青岐功》也突破......
兩者疊加......
秦明心頭隱隱期待起來。
「我怎麼覺得，你好像長高了點？」廖通一臉狐疑，拍著秦明身上的厚衣服：「習武之人不懼秋涼，穿這麼厚幹嘛？」
秦明呵呵笑道：「小時候體弱，習慣了。」
他穿得厚是為了掩蓋自己的大肌霸。
這幾個月來，肌肉長得有點太快了。
再這樣下去，他離健美身材也不遠了。
廖通不疑有他，嘖嘖稱奇道：「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感覺你的實力有所提升，我甚至懷疑師父看走眼了，說不定你是天生武骨！」
秦明笑而不語，沒搭話。
「我聽說你大兄在黑水幫？」
秦明點點頭：「對。」
廖通沉吟片刻說道：「最近城內外不太平，你讓你家大兄注意點。先前城外的小股叛軍被守備軍呂大人消滅了。」
秦明好奇道：「這不是好事嗎？」
廖通搖搖頭：「守備軍勢大，向來與我等江湖門派不對付，這次少不了要藉機發難，找藉口對付我們！
昨天就有幾個小幫派，被守備軍以勾結反賊的名頭掃了，當天就拉到街邊砍頭，幫派財物全部充公！」
秦明心頭一凜，追問道：「他們手中權力這麼大？！」
廖通嗤笑道：「官和民是不一樣的，當過官的人，五代以內皆可免稅！這些幫派的草莽，不過是平頭百姓而已，殺了也沒人伸冤的！」
秦明默然。
這方世界的階級鴻溝比他想得還要大。
「平民百姓，還有機會做官嗎？」
秦明沉默半響，問出一句話。
「呵。」廖通語氣悵然：「我曾祖父曾為七品官，得罪了京官後被貶鬱鬱而終。我大伯考中進士，卻因那位京官後代一句品性不佳，就坐了三十年冷板凳。」
秦明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反倒是廖通語氣洒然：「算了，我家怎麼說也享受了五代免稅，還有些舊關係照拂，將武道練好，把鏢局做大就行！」
秦明：「......」
嗯......差點忘了他是富二代。
差點就同情他了。
「你好生練武吧，若是沒錢可以找我借，一分息！」廖通拍拍他的肩膀：「這年頭做官是難了，但武功強，別人又怎麼敢輕視你？」
秦明拱手道：「多謝，有需要我找你。」
對方能主動提出來借錢給他，已經算是在投資他了。
兩人說話間，幾個青年男女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青年身材高大，足有一米九幾，行走間顧盼生威，給人一種猛獸獨行的感覺。
李齊林、黃珊珊等幾個武館弟子圍在他周圍，隱隱以他為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