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記憶碎片
「失去了容器的靈魂不應該能維持如此長時間的存在……」
「哈哈哈！看你這表情，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白無涯得意地笑了笑。
「我他媽也覺得不可思議呀！」
「按理說，我這靈魂早就應該投胎轉世不知道多少回了。」
「但沒辦法，我那好大哥不讓我死啊！」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自豪。
「也就是說……襲擊天國的無量武神，還有殺死豹皇武神的黃金武神，都是你們的人對吧……」
白浪再次並出劍指，白無涯脖頸間的劍氣又纏緊一分。
如果白無涯接下來的回答是肯定，今天他就沒這麼容易走了！
「哎哎哎，別這麼緊張。」
他舉起雙手，示意白浪弄鬆一些。
這樣整，他可擔心腦袋被割下來。
「你說的這些，我可不清楚。」
白無涯想了想，可從沒聽自己大哥提起過什麼組織。
他只知道自己的大哥將他的靈魂塞進了某個容器里，再在某個時間移植到了這副身體中。
要不是生前他修為尚淺，根本沒必要用如此麻煩的方式奪舍。
白無涯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的記憶只停留在死前，以及進入到這身體中的那部分。」
「要說我背後有什麼勢力或者認不認識你說的那些人。」
他無奈地攤手：「那我只能說一無所知。」
剛剛和白浪戰上一場，也只是長期被困在這副老態龍鐘的身體裡，想要藉此發泄發泄。
其實他連之後該去做什麼，去哪裡找自己的大哥，都不知道。
聽完了白無涯所述的一切。
白浪閉上雙目，深深地嘆了口氣。
「行。」他思考了片刻，隨後睜開雙眼直視白無涯。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親自確認。」
「如果真像你所說，你和襲擊天國的人沒有任何關係，我就放你離開。」
「隨你的便。」
白無涯揚起腦袋，示意白浪不信他可以自己看。
既然他自己也沒意見，白浪也尊重他的意願。
白浪緩緩踱步到白無涯身前，將自己的右手覆在其額頭。
意識緩緩沉入對方的記憶深處。
剛接收記憶不久，他便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混亂感。
「媽的……這是什麼情況？」
白浪皺起眉頭，發現白無涯的記憶簡直就像是個巨大的垃圾場。
各種記憶片段雜亂無章地堆積在一起，有些清晰得就像剛剛發生，有些卻模糊得看不清輪廓。
「這傢伙的記憶怎會如此凌亂了？」
他仔細觀察了很久，才發現問題所在。
白無涯的記憶並非單純屬於他一人，而是和青鳴的記憶糾纏在了一起。
「原來如此……」
由於白無涯是藉助某種手段占據了青鳴的身體，兩人的記憶便不可避免地產生了融合。
青鳴那老東西活了這麼久，少說也有幾百年。
記憶自然是相當龐大。
而白無涯雖然是古代人，但死後這麼多年靈魂一直在沉睡，記憶反而相對簡單。
「這便麻煩了……」
白浪暗自咂舌，要從這堆記憶垃圾中找出白無涯的真正記憶，可不是件輕鬆的事。
不過既然已經開始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
一個時辰過去了……
兩個時辰過去了……
白無涯早已從最初的緊張變成了無聊，甚至開始打起了瞌睡。
「嗚……這小子到底要看到什麼時候？」
他動了動身子，想要換個更舒服的姿勢，但被白浪的劍氣束縛著，只能老老實實地站在那裡。
「我說修羅武神啊，你要是覺得累了就休息一下吧。」
白無涯忍不住開口：「反正我又跑不了，何必這樣折磨自己？」
白浪沒有回應，額頭上卻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讀取記憶本就是件耗費精神的事，更何況還要在如此龐大混亂的記憶庫中尋找特定內容。
他的意識在青鳴和白無涯的記憶中來回穿梭，時而看到青鳴年輕時修煉的場景，時而看到白無涯古代時期的生活片段。
「青鳴這老東西年輕時居然還挺帥，那會這麼瘦弱，難怪老了喜歡練肌肉……」
「白無涯小時候原來經常惹禍……」
各種無關緊要的記憶片段不斷湧現，讓白浪頭痛不已。
「不行，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
他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專門尋找與白無涯相關的重要記憶。
終於，在第三個時辰的時候，他找到了白無涯臨死前的那段記憶。
但只有簡單的幾個片段。
一個是他被某個看不清面容的人用手刀刺穿心臟。
在那之後，則是同樣看不清面貌的人將一枚金屬裝置塞到了他的手裡。
稍微推斷一下，應該是他的大哥白無風。
而另一個，則是青鳴本人與一個身穿黑袍的人見面的片段。
那黑袍人將一枚創夢者一號交給了青鳴，稍微推斷應該就是襲擊天國背後的組織所做。
記憶到此為止，白浪退出了讀心狀態。
「呼……」
他長長地吐了口氣，額頭上的汗水已經將衣服打濕。
「看完了？」
白無涯見白浪睜開眼睛，可算是結束了這折磨的時間。
「怎樣？找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嗎？」
白浪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脖子，將剛才看到的記憶整理了一遍。
從白無涯的記憶來看，他的確是個古代人，而且死得很慘。
他的大哥白無風為了救他，用某種東西將他的靈魂保存了下來。
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麼，白無涯就不知道了，因為他一直在沉睡狀態。
直到最近才被植入到青鳴的身體中重新甦醒。
在白浪將青鳴的力量耗到虛弱時，他鳩占鵲巢拿到了這副身體。
「你所述的確實都是真話……」
沒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白浪也只能遵守承諾。
他隨手一揮，束縛白無涯的劍氣悄然消失。
那些圍繞著他飛舞的蜻蜓也瞬間消散，化作點點藍光消失在空氣中。
「呼……終於自由了。」
白無涯長舒一口氣，活動一下僵硬的身體。
他可是個耐不住性子的人，保持一個姿勢不動這麼久，還真是令人煩躁。
「想不到未來的世界，會有人把修羅道練到這種程度。」
「這修羅九罪劍，還真是噁心又難纏。」
「你喜歡就好。」
被人評價自己的招式噁心，白浪可不會好聲好氣的和他說話。
「切。」
白無涯有些不屑，要不是他失去了以前的境界和身體，可不會被區區四十五萬匹力量的白浪難住。
「既然我和你說的那個什麼勢力沒關係，那我可就走了。」
「我還得去想辦法找我大哥……」
他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一想到自己要用這副老頭的身體去見自己大哥，就覺得煩躁。
「你不能走。」
就在白無涯轉身欲走時，白浪忽然說道。
「哈哈哈！看你這表情，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白無涯得意地笑了笑。
「我他媽也覺得不可思議呀！」
「按理說，我這靈魂早就應該投胎轉世不知道多少回了。」
「但沒辦法，我那好大哥不讓我死啊！」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自豪。
「也就是說……襲擊天國的無量武神，還有殺死豹皇武神的黃金武神，都是你們的人對吧……」
白浪再次並出劍指，白無涯脖頸間的劍氣又纏緊一分。
如果白無涯接下來的回答是肯定，今天他就沒這麼容易走了！
「哎哎哎，別這麼緊張。」
他舉起雙手，示意白浪弄鬆一些。
這樣整，他可擔心腦袋被割下來。
「你說的這些，我可不清楚。」
白無涯想了想，可從沒聽自己大哥提起過什麼組織。
他只知道自己的大哥將他的靈魂塞進了某個容器里，再在某個時間移植到了這副身體中。
要不是生前他修為尚淺，根本沒必要用如此麻煩的方式奪舍。
白無涯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的記憶只停留在死前，以及進入到這身體中的那部分。」
「要說我背後有什麼勢力或者認不認識你說的那些人。」
他無奈地攤手：「那我只能說一無所知。」
剛剛和白浪戰上一場，也只是長期被困在這副老態龍鐘的身體裡，想要藉此發泄發泄。
其實他連之後該去做什麼，去哪裡找自己的大哥，都不知道。
聽完了白無涯所述的一切。
白浪閉上雙目，深深地嘆了口氣。
「行。」他思考了片刻，隨後睜開雙眼直視白無涯。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親自確認。」
「如果真像你所說，你和襲擊天國的人沒有任何關係，我就放你離開。」
「隨你的便。」
白無涯揚起腦袋，示意白浪不信他可以自己看。
既然他自己也沒意見，白浪也尊重他的意願。
白浪緩緩踱步到白無涯身前，將自己的右手覆在其額頭。
意識緩緩沉入對方的記憶深處。
剛接收記憶不久，他便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混亂感。
「媽的……這是什麼情況？」
白浪皺起眉頭，發現白無涯的記憶簡直就像是個巨大的垃圾場。
各種記憶片段雜亂無章地堆積在一起，有些清晰得就像剛剛發生，有些卻模糊得看不清輪廓。
「這傢伙的記憶怎會如此凌亂了？」
他仔細觀察了很久，才發現問題所在。
白無涯的記憶並非單純屬於他一人，而是和青鳴的記憶糾纏在了一起。
「原來如此……」
由於白無涯是藉助某種手段占據了青鳴的身體，兩人的記憶便不可避免地產生了融合。
青鳴那老東西活了這麼久，少說也有幾百年。
記憶自然是相當龐大。
而白無涯雖然是古代人，但死後這麼多年靈魂一直在沉睡，記憶反而相對簡單。
「這便麻煩了……」
白浪暗自咂舌，要從這堆記憶垃圾中找出白無涯的真正記憶，可不是件輕鬆的事。
不過既然已經開始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
一個時辰過去了……
兩個時辰過去了……
白無涯早已從最初的緊張變成了無聊，甚至開始打起了瞌睡。
「嗚……這小子到底要看到什麼時候？」
他動了動身子，想要換個更舒服的姿勢，但被白浪的劍氣束縛著，只能老老實實地站在那裡。
「我說修羅武神啊，你要是覺得累了就休息一下吧。」
白無涯忍不住開口：「反正我又跑不了，何必這樣折磨自己？」
白浪沒有回應，額頭上卻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讀取記憶本就是件耗費精神的事，更何況還要在如此龐大混亂的記憶庫中尋找特定內容。
他的意識在青鳴和白無涯的記憶中來回穿梭，時而看到青鳴年輕時修煉的場景，時而看到白無涯古代時期的生活片段。
「青鳴這老東西年輕時居然還挺帥，那會這麼瘦弱，難怪老了喜歡練肌肉……」
「白無涯小時候原來經常惹禍……」
各種無關緊要的記憶片段不斷湧現，讓白浪頭痛不已。
「不行，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
他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專門尋找與白無涯相關的重要記憶。
終於，在第三個時辰的時候，他找到了白無涯臨死前的那段記憶。
但只有簡單的幾個片段。
一個是他被某個看不清面容的人用手刀刺穿心臟。
在那之後，則是同樣看不清面貌的人將一枚金屬裝置塞到了他的手裡。
稍微推斷一下，應該是他的大哥白無風。
而另一個，則是青鳴本人與一個身穿黑袍的人見面的片段。
那黑袍人將一枚創夢者一號交給了青鳴，稍微推斷應該就是襲擊天國背後的組織所做。
記憶到此為止，白浪退出了讀心狀態。
「呼……」
他長長地吐了口氣，額頭上的汗水已經將衣服打濕。
「看完了？」
白無涯見白浪睜開眼睛，可算是結束了這折磨的時間。
「怎樣？找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嗎？」
白浪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脖子，將剛才看到的記憶整理了一遍。
從白無涯的記憶來看，他的確是個古代人，而且死得很慘。
他的大哥白無風為了救他，用某種東西將他的靈魂保存了下來。
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麼，白無涯就不知道了，因為他一直在沉睡狀態。
直到最近才被植入到青鳴的身體中重新甦醒。
在白浪將青鳴的力量耗到虛弱時，他鳩占鵲巢拿到了這副身體。
「你所述的確實都是真話……」
沒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白浪也只能遵守承諾。
他隨手一揮，束縛白無涯的劍氣悄然消失。
那些圍繞著他飛舞的蜻蜓也瞬間消散，化作點點藍光消失在空氣中。
「呼……終於自由了。」
白無涯長舒一口氣，活動一下僵硬的身體。
他可是個耐不住性子的人，保持一個姿勢不動這麼久，還真是令人煩躁。
「想不到未來的世界，會有人把修羅道練到這種程度。」
「這修羅九罪劍，還真是噁心又難纏。」
「你喜歡就好。」
被人評價自己的招式噁心，白浪可不會好聲好氣的和他說話。
「切。」
白無涯有些不屑，要不是他失去了以前的境界和身體，可不會被區區四十五萬匹力量的白浪難住。
「既然我和你說的那個什麼勢力沒關係，那我可就走了。」
「我還得去想辦法找我大哥……」
他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一想到自己要用這副老頭的身體去見自己大哥，就覺得煩躁。
「你不能走。」
就在白無涯轉身欲走時，白浪忽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