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藍的夢想
「結婚？」
白浪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古怪。
他看了看藍月月，又看了看有所期待的藍夢武神。
這個問題，他本來是沒有打算這麼快面對的。
「呃……爹！」藍月月的臉更紅了，「你怎突然問這個啊？」
霸鯨武神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呵，義父這是迫不及待想抱外孫了呀！」
「你閉嘴啦大哥！」藍月月羞得直跺腳。
白浪卻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
心中湧起一陣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白浪？」藍月月見他不說話，有些擔心地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你怎麼了？是不是我爹說得太快，嚇到你了？」
「沒有。」白浪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只是……在談這些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
「問題？還是問月月？」
藍夢武神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做了個請坐的手勢。
「有什麼話儘管說，這裡都是自己人。」
「月月。」白浪直視著藍月月的眼睛，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
「你願意和我離開這裡嗎？」
「啊？」藍月月愣了一下，「離開？離開藍國？」
「對。」白浪點了點頭，「離開藍國，不再參與藍國與白皇宗之間的事。」
「也不再去追求什麼『藍的夢』。」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霸鯨武神皺起眉頭：「小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藍夢武神雖然沒有說話，但面色看上去陰沉了很多。
顯然是對白浪的話有所不滿，只是礙於自己女兒的面子上，不好直接開口。
「我的意思很簡單。」白浪沒有管其他人的態度，目光依然鎖定在藍月月身上。
「我希望你能跟我走，去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
「不再捲入這些勢力之間的爭鬥，不再為了什麼大義或理想而冒險。」
「只是簡簡單單地在一起，過普通人的生活。」
藍月月聽到這話，心中湧起一陣甜蜜。
能被自己喜歡的人這樣在意，這樣想要保護，任何女孩都會感到幸福。
但是……
「白浪，你怎會突然這樣想？」她輕聲問道。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當年他離開藍國時，不是信誓旦旦的說想要建立和平的國度嗎？
為何現在卻是如此態度了？
白浪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沒有什麼特別的事。」
「我只需要你的一句話，為我自己下決定……」
如果月月答應了他。
在為天國、為阿綠報完仇後。
他便會真的放棄帝皇之戰，甚至武神的地位。
去像當日極光城那樣，做一個普通的藥房掌柜。
「我……這讓我怎麼選擇了？」藍月月精緻的小臉上顯然十分糾結，臉都快皺成了一團。
面前的，是與她同生共死多次，並且剛剛向他告白的人。
身後的，卻是養育她長大，土生土長的藍國。
「夠了！」藍夢冷哼一聲，四十五萬匹力量的波動瞬間席捲而來。
白浪還是站在那裡，沒有在意，甚至身形都沒有受到一絲影響。
藍夢心中暗嘆：「這小子……實力提升速度好迅猛，已經能與我相提並論了？」
他頓了頓，開口道：「白浪，雖然我很看好你，甚至不介意你部分的變異人血統。」
「但這並不代表你能夠逼迫我的女兒，在我們藍國的理想與你之間做出選擇！」
「不。」白浪輕輕開口道。
「我沒有逼迫任何人。」
他轉過頭，直視著藍夢那雙冷冽的藍色雙目。
「我這次來，不只是為了了卻遺憾，更是為了得到一個答案。」
「無論她選擇我還是任何事物，我也不會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
「正如我所說，我只想要一個答案，無論它正確與否。」
藍月月不知所措的看著爭鋒相對的二人，面色越來越掙扎。
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藍夢見女兒如此神態，也是嘆了口氣。
他站起身，無奈的扶了扶額頭。
為何他的兒子和女兒都是這樣，總是會從自家的利益與其他人之間作選擇呢？
藍奧如此，藍月月也是如此。
是他的教育問題麼……
幾人中，霸鯨在一旁默不作聲，雙手抱胸冷冷的看著白浪。
似乎只要藍夢一聲令下，他就會將這小子當場拿下。
氣氛沉默了很久，藍夢開口了：「月月。」
藍月月聽見父親的聲音，從糾結的思緒里回過神來。
「與這小子同樣的，我不會做出任何逼迫你選擇的行為。」
「如果是為你的將來、你的幸福，無論你選擇藍國的理想還是自己的生活，我都可以接受……」
說著說著，藍夢的聲音就像老了很多一樣，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沙啞。
「爹……」藍月月低聲道。
恍惚間，她的記憶好像回到了當初自願加入基因改造計劃的那天。
自己……究竟是為何要去做這樣危險的事？
她是為何要去成為一名修士了？
……
「這就是廢土前時代的魚嗎，霸鯊叔叔？」
年僅八歲的藍月月正坐在嗷嗷大哭的冰鯊背上，一手指著魚缸里的魚類，向不遠處沙發上的霸鯊武神問道。
「嗚嗚嗚！月月姐，別騎我了快下來吧！」
冰鯊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道。
「哈哈，別跟你的冰鯊弟弟鬧了。」
霸鯊無奈的搖了搖頭，站起身，將藍月月從自己的兒子背上拎了起來。
並將其放在了自己的肩上。
得益於霸鯊的身高，藍月月的手剛好能夠伸入魚缸里，去撫摸水中的魚類。
「濕濕的、滑滑的，和廢土裡的魚完全不一樣誒。」
「是啊，比廢土裡的魚要溫順許多是吧。」
霸鯊隨手用磁場力量招來一個小魚缸，將其中的一條小金魚撈了出來。
藍月月看著面前這又小又沒有攻擊性的生物，產生了些許好奇。
下意識將手伸進魚缸里，看著這條小金魚在自己的手旁游來游去。
「霸鯊叔叔，為什麼這些魚不會咬人呢？」
明明前不久，大哥抓回來的魚個頭都有好幾個人大，而且兇猛的很。
和面前這魚缸里小小生物完全不像是同一個物種。
霸鯊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該怎麼和小孩子解釋這件事。
「嗯……這就是廢土啊。」
「因為很多年前，大人們犯的錯誤，將世界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他輕輕捻起一絲沙塵，撒入魚缸里。
「這些小生物們失去了生存的空間，食物也越來越少。」
「只能不斷地逼迫自己變得更大，變得更強。」
魚缸中的水越來越渾濁，金魚也四處躲避，卻又將這水攪得更渾。
「等和平的本性從他們的身體裡消失後，也就是現在的模樣了。」
到最後，它從魚缸里躍出，跳到了更大的魚缸中。
霸鯊腿旁的冰鯊用老豆的腿擦了擦鼻涕，問道：「那我們這裡怎會有這些魚呢？」
「因為，這就是我們藍國啊。」
霸鯊嘴角露出微笑，將兩人抱起，帶到了房內最大的魚缸前。
那裡連通著整個藍國的海洋館。
裡面包含的，是數以萬記的不同魚類。
它們無憂無慮的在這片人造的海洋中游來游去。
遵循著弱肉強食的法則的生存。
其中包含了廢土前時代的所有物種，這些都在藍國的基因庫里留有備份。
隨時等候它們回到大地的那一天。
「為了實現藍的理想，為了讓這些生物再次回到屬於它們的土地。」
「我們的藍國才會因此誕生啊。」
白浪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古怪。
他看了看藍月月，又看了看有所期待的藍夢武神。
這個問題，他本來是沒有打算這麼快面對的。
「呃……爹！」藍月月的臉更紅了，「你怎突然問這個啊？」
霸鯨武神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呵，義父這是迫不及待想抱外孫了呀！」
「你閉嘴啦大哥！」藍月月羞得直跺腳。
白浪卻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
心中湧起一陣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白浪？」藍月月見他不說話，有些擔心地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你怎麼了？是不是我爹說得太快，嚇到你了？」
「沒有。」白浪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只是……在談這些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
「問題？還是問月月？」
藍夢武神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做了個請坐的手勢。
「有什麼話儘管說，這裡都是自己人。」
「月月。」白浪直視著藍月月的眼睛，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
「你願意和我離開這裡嗎？」
「啊？」藍月月愣了一下，「離開？離開藍國？」
「對。」白浪點了點頭，「離開藍國，不再參與藍國與白皇宗之間的事。」
「也不再去追求什麼『藍的夢』。」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霸鯨武神皺起眉頭：「小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藍夢武神雖然沒有說話，但面色看上去陰沉了很多。
顯然是對白浪的話有所不滿，只是礙於自己女兒的面子上，不好直接開口。
「我的意思很簡單。」白浪沒有管其他人的態度，目光依然鎖定在藍月月身上。
「我希望你能跟我走，去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
「不再捲入這些勢力之間的爭鬥，不再為了什麼大義或理想而冒險。」
「只是簡簡單單地在一起，過普通人的生活。」
藍月月聽到這話，心中湧起一陣甜蜜。
能被自己喜歡的人這樣在意，這樣想要保護，任何女孩都會感到幸福。
但是……
「白浪，你怎會突然這樣想？」她輕聲問道。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當年他離開藍國時，不是信誓旦旦的說想要建立和平的國度嗎？
為何現在卻是如此態度了？
白浪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沒有什麼特別的事。」
「我只需要你的一句話，為我自己下決定……」
如果月月答應了他。
在為天國、為阿綠報完仇後。
他便會真的放棄帝皇之戰，甚至武神的地位。
去像當日極光城那樣，做一個普通的藥房掌柜。
「我……這讓我怎麼選擇了？」藍月月精緻的小臉上顯然十分糾結，臉都快皺成了一團。
面前的，是與她同生共死多次，並且剛剛向他告白的人。
身後的，卻是養育她長大，土生土長的藍國。
「夠了！」藍夢冷哼一聲，四十五萬匹力量的波動瞬間席捲而來。
白浪還是站在那裡，沒有在意，甚至身形都沒有受到一絲影響。
藍夢心中暗嘆：「這小子……實力提升速度好迅猛，已經能與我相提並論了？」
他頓了頓，開口道：「白浪，雖然我很看好你，甚至不介意你部分的變異人血統。」
「但這並不代表你能夠逼迫我的女兒，在我們藍國的理想與你之間做出選擇！」
「不。」白浪輕輕開口道。
「我沒有逼迫任何人。」
他轉過頭，直視著藍夢那雙冷冽的藍色雙目。
「我這次來，不只是為了了卻遺憾，更是為了得到一個答案。」
「無論她選擇我還是任何事物，我也不會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
「正如我所說，我只想要一個答案，無論它正確與否。」
藍月月不知所措的看著爭鋒相對的二人，面色越來越掙扎。
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藍夢見女兒如此神態，也是嘆了口氣。
他站起身，無奈的扶了扶額頭。
為何他的兒子和女兒都是這樣，總是會從自家的利益與其他人之間作選擇呢？
藍奧如此，藍月月也是如此。
是他的教育問題麼……
幾人中，霸鯨在一旁默不作聲，雙手抱胸冷冷的看著白浪。
似乎只要藍夢一聲令下，他就會將這小子當場拿下。
氣氛沉默了很久，藍夢開口了：「月月。」
藍月月聽見父親的聲音，從糾結的思緒里回過神來。
「與這小子同樣的，我不會做出任何逼迫你選擇的行為。」
「如果是為你的將來、你的幸福，無論你選擇藍國的理想還是自己的生活，我都可以接受……」
說著說著，藍夢的聲音就像老了很多一樣，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沙啞。
「爹……」藍月月低聲道。
恍惚間，她的記憶好像回到了當初自願加入基因改造計劃的那天。
自己……究竟是為何要去做這樣危險的事？
她是為何要去成為一名修士了？
……
「這就是廢土前時代的魚嗎，霸鯊叔叔？」
年僅八歲的藍月月正坐在嗷嗷大哭的冰鯊背上，一手指著魚缸里的魚類，向不遠處沙發上的霸鯊武神問道。
「嗚嗚嗚！月月姐，別騎我了快下來吧！」
冰鯊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道。
「哈哈，別跟你的冰鯊弟弟鬧了。」
霸鯊無奈的搖了搖頭，站起身，將藍月月從自己的兒子背上拎了起來。
並將其放在了自己的肩上。
得益於霸鯊的身高，藍月月的手剛好能夠伸入魚缸里，去撫摸水中的魚類。
「濕濕的、滑滑的，和廢土裡的魚完全不一樣誒。」
「是啊，比廢土裡的魚要溫順許多是吧。」
霸鯊隨手用磁場力量招來一個小魚缸，將其中的一條小金魚撈了出來。
藍月月看著面前這又小又沒有攻擊性的生物，產生了些許好奇。
下意識將手伸進魚缸里，看著這條小金魚在自己的手旁游來游去。
「霸鯊叔叔，為什麼這些魚不會咬人呢？」
明明前不久，大哥抓回來的魚個頭都有好幾個人大，而且兇猛的很。
和面前這魚缸里小小生物完全不像是同一個物種。
霸鯊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該怎麼和小孩子解釋這件事。
「嗯……這就是廢土啊。」
「因為很多年前，大人們犯的錯誤，將世界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他輕輕捻起一絲沙塵，撒入魚缸里。
「這些小生物們失去了生存的空間，食物也越來越少。」
「只能不斷地逼迫自己變得更大，變得更強。」
魚缸中的水越來越渾濁，金魚也四處躲避，卻又將這水攪得更渾。
「等和平的本性從他們的身體裡消失後，也就是現在的模樣了。」
到最後，它從魚缸里躍出，跳到了更大的魚缸中。
霸鯊腿旁的冰鯊用老豆的腿擦了擦鼻涕，問道：「那我們這裡怎會有這些魚呢？」
「因為，這就是我們藍國啊。」
霸鯊嘴角露出微笑，將兩人抱起，帶到了房內最大的魚缸前。
那裡連通著整個藍國的海洋館。
裡面包含的，是數以萬記的不同魚類。
它們無憂無慮的在這片人造的海洋中游來游去。
遵循著弱肉強食的法則的生存。
其中包含了廢土前時代的所有物種，這些都在藍國的基因庫里留有備份。
隨時等候它們回到大地的那一天。
「為了實現藍的理想，為了讓這些生物再次回到屬於它們的土地。」
「我們的藍國才會因此誕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