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不再回來
「修羅武神大人！」
一個監工昂首挺胸走過來，敬了個禮：「需要給他們止血治療嗎？」
「不用。」
白浪平淡的解釋道：「氣勁種子會幫他們處理的。」
「雖然斷肢再生做不到，但止血止痛沒問題。」
果然，那些受傷的前沙匪身上浮現出淡藍色的光芒。
傷口很快就止住了血，疼痛也減輕了許多。
雖然斷掉的部位長不回來，但至少不會有生命危險。
「看到了吧？」
白浪對著剩下的囚犯說道：「我說過，只要你們不起殺心，這氣勁對你們是有好處的。」
「但如果還想著殺人、搶劫……」
他指了指地上那些殘廢的人：「下場就是這樣。」
剩下的前沙匪嚇得連連點頭，哪還敢有半點反抗的心思。
現在他們只求能活下去，其他什麼都不敢想。
「很好。」
白浪相當滿意他們的態度。
「嘻嘻，看來我的教育還是很有效果的呀。」
他轉身對監工們說道：「以後他們應該會老實很多，你們的工作也會輕鬆些。」
「是是是，多謝修羅武神大人！」
監工們連忙點頭哈腰，但心中都在暗自發誓，絕對不要惹怒修羅武神大人。
這種手段比直接殺人更恐怖、更可怕呀！
白浪沒有再理會這些人，轉身向礦場外走去。
剛剛的不快似乎都被這些精彩的「表演」消除了。
不過現在，神清氣爽的他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想想。
那從他人痛苦中獲得快感的感覺，讓他有些不安。
這樣下去，他會不會真的變成那種以折磨他人為樂的魔頭？
「不對……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走出礦場，白浪停下腳步，抬頭看著天空中的烈日。
「從青岩門逃出來後，我殺過多少人？」
「雖然都是惡人，但我動手的時候可從來沒有手軟過。」
「現在不過是換了種方式而已，有什麼好糾結的？」
「即使是我不喜愛《血磁經》的道也好，殺這些令我不喜的人渣，我也不應該有任何糾結。」
他搖了搖頭，將這些無謂的思考拋到腦後。
「果然是這和平的生活將我改變了。」
「既如此……」
回到天國的時，阿灰他們的救援工作還在繼續。
他正指揮著人們清理廢墟，尋找倖存者。
看到白浪回來，他立刻迎了上去。
「武神大人，您回來了。我們這邊……」
「夠了。」
白浪擺了擺手，打斷了阿灰的話。
「我想清楚了，這樣做就沒什麼意義啊。」
「您……您什麼意思了？」
阿灰有些不解地看著白浪，但心中已經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看看這些人。」
白浪指著那些正在救援的天國居民。
「剛才還在為死去的親人哭泣，現在已經開始討論重建的事了。」
「這就是廢土人的本性，冷漠，麻木，只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活。」
「我以前還天真地以為能夠改變些什麼，現在看來，完全是浪費時間。」
聽到這話，阿灰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武神大人，您……您是想要放棄天國嗎？」
怎會如此了？曾與他訴說理想的修羅武神大人，怎會開口說這樣的話了？
「放棄？」
白浪冷笑一聲：「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建立這個地方。」
「浪費了這麼多時間和精力，最後卻是這樣的結果。」
「說到底，這些廢民根本不值得我去保護。」
這些話如利刃般刺痛著阿灰的心。
雖然他知道武神大人這麼說肯定是有原因的，但聽起來還是很難受。
「可是……可是這裡有很多好人啊！」
阿灰著急地說道：「張奶奶、那些孩子們……」
「好人？」
白浪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就連你們這些我親手救出來的人，本質上也和其他廢土人沒什麼區別。」
「阿綠死了，你哭了幾分鐘？現在不是也恢復正常了？」
「我……」
阿灰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雖然心中依然悲傷，但他確實已經開始考慮其他事情了。
這就是廢土人的生存方式，再大的痛苦也必須儘快恢復過來，否則就會被這個世界淘汰。
即使他比起任何人都信任白浪所訴說的道路，早已失去過父親與姐妹的他，也不自覺的遵從了這廢土的路。
「看到了吧？」
白浪滿意地點了點頭：「就連你也是如此，更別說其他人。」
「所以我決定了，從今天起，我不再管天國的事。」
「你們愛怎發展就怎發展，愛怎死就怎死，與我不再有任何關聯。」
說完這話，白浪轉身準備離開。
但阿灰突然跪了下來。
「武神大人！求您不要走！」
他的聲音中帶著哭腔：「我知道是我們讓您失望了，但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呀！」
「我發誓，我一定會讓天國變得更好！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看到阿灰跪在地上的樣子，白浪的心中湧起一陣痛苦。
這孩子什麼都沒做錯，反而是最值得拯救的那個。
但為了保護天國，他必須要這樣做。
「起來吧。」
白浪嘆了口氣，隨手揮出一道氣勁將阿灰扶了起來。
他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你是個好孩子，但這不是你的問題。」
「這是這個世界的問題，是人性的問題。」
「我已經厭倦了這種無意義的保護。」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兩本功法秘籍，扔在阿灰面前。
「這是完整版的《血磁經》和《殺鯨乾坤道》，算是我最後給天國的禮物。」
「以後天國的發展就靠你們自己了。」
阿灰顫抖著撿起那兩本秘籍，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他明白，武神大人這是真的要走了。
「武神大人……」
他哽咽著說道：「我明白您的苦心。」
「其實您是為了保護我們才這樣做的，對嗎？」
聽到這話，白浪的腳步微微一頓。
「您擔心那些襲擊天國的人會繼續來找麻煩，所以才表現出對天國失去興趣的樣子。」
阿灰抹了抹眼淚，聲音變得堅定起來：「我懂，武神大人。」
「你懂？」
白浪沒有回頭，但語氣中帶著一絲苦澀。
「你什麼都不懂。」
「我確實是厭倦了這一切，厭倦了保護你們這些永遠不會改變的廢土人。」
「阿綠的死只是讓我認清了現實而已。」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白浪的心中卻在暗自祈禱。
希望阿灰能夠理解他的苦心，希望天國能夠在沒有他的情況下發展下去。
更希望那些人真的會認為他對天國失去了興趣，不再把天國當作威脅他的工具。
「我明白了。」
阿灰擦乾眼淚，緩緩站起身來。
他已經深刻領悟到，白浪所作所為的意義了。
「武神大人，㗅……我發誓，我一定會讓自己變得足夠強大。」
「強大到足以保護天國，強大到讓所有人都不敢輕易冒犯這裡。」
「他媽的！我要他媽的強大到讓您……讓您願意回來呀！」
他的聲音越來越堅定，眼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決心，甚至不自覺的說出自己從未說過的粗口。
似乎自己的磁場力量都被這強烈的鬥志推動著提升。
「我會修煉這些功法，會訓練出更多的強者。」
「總有一天，天國會成為廢土上最強大的勢力之一。」
「到那時，請您再看看我們，看看我們是不是還讓您失望！」
「隨便你了。」白浪沒有回頭，冷漠的開口道。
走出天國城門的那一刻。
阿灰還在那裡，目送著他的離開。
「保重了，阿灰。」
他的嘴角露出些許不易察覺的笑容。
同時在心中默默說道：「我真心地希望，你能夠實現自己的誓言。」
沒有多言，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荒漠中。
一個監工昂首挺胸走過來，敬了個禮：「需要給他們止血治療嗎？」
「不用。」
白浪平淡的解釋道：「氣勁種子會幫他們處理的。」
「雖然斷肢再生做不到，但止血止痛沒問題。」
果然，那些受傷的前沙匪身上浮現出淡藍色的光芒。
傷口很快就止住了血，疼痛也減輕了許多。
雖然斷掉的部位長不回來，但至少不會有生命危險。
「看到了吧？」
白浪對著剩下的囚犯說道：「我說過，只要你們不起殺心，這氣勁對你們是有好處的。」
「但如果還想著殺人、搶劫……」
他指了指地上那些殘廢的人：「下場就是這樣。」
剩下的前沙匪嚇得連連點頭，哪還敢有半點反抗的心思。
現在他們只求能活下去，其他什麼都不敢想。
「很好。」
白浪相當滿意他們的態度。
「嘻嘻，看來我的教育還是很有效果的呀。」
他轉身對監工們說道：「以後他們應該會老實很多，你們的工作也會輕鬆些。」
「是是是，多謝修羅武神大人！」
監工們連忙點頭哈腰，但心中都在暗自發誓，絕對不要惹怒修羅武神大人。
這種手段比直接殺人更恐怖、更可怕呀！
白浪沒有再理會這些人，轉身向礦場外走去。
剛剛的不快似乎都被這些精彩的「表演」消除了。
不過現在，神清氣爽的他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想想。
那從他人痛苦中獲得快感的感覺，讓他有些不安。
這樣下去，他會不會真的變成那種以折磨他人為樂的魔頭？
「不對……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走出礦場，白浪停下腳步，抬頭看著天空中的烈日。
「從青岩門逃出來後，我殺過多少人？」
「雖然都是惡人，但我動手的時候可從來沒有手軟過。」
「現在不過是換了種方式而已，有什麼好糾結的？」
「即使是我不喜愛《血磁經》的道也好，殺這些令我不喜的人渣，我也不應該有任何糾結。」
他搖了搖頭，將這些無謂的思考拋到腦後。
「果然是這和平的生活將我改變了。」
「既如此……」
回到天國的時，阿灰他們的救援工作還在繼續。
他正指揮著人們清理廢墟，尋找倖存者。
看到白浪回來，他立刻迎了上去。
「武神大人，您回來了。我們這邊……」
「夠了。」
白浪擺了擺手，打斷了阿灰的話。
「我想清楚了，這樣做就沒什麼意義啊。」
「您……您什麼意思了？」
阿灰有些不解地看著白浪，但心中已經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看看這些人。」
白浪指著那些正在救援的天國居民。
「剛才還在為死去的親人哭泣，現在已經開始討論重建的事了。」
「這就是廢土人的本性，冷漠，麻木，只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活。」
「我以前還天真地以為能夠改變些什麼，現在看來，完全是浪費時間。」
聽到這話，阿灰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武神大人，您……您是想要放棄天國嗎？」
怎會如此了？曾與他訴說理想的修羅武神大人，怎會開口說這樣的話了？
「放棄？」
白浪冷笑一聲：「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建立這個地方。」
「浪費了這麼多時間和精力，最後卻是這樣的結果。」
「說到底，這些廢民根本不值得我去保護。」
這些話如利刃般刺痛著阿灰的心。
雖然他知道武神大人這麼說肯定是有原因的，但聽起來還是很難受。
「可是……可是這裡有很多好人啊！」
阿灰著急地說道：「張奶奶、那些孩子們……」
「好人？」
白浪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就連你們這些我親手救出來的人，本質上也和其他廢土人沒什麼區別。」
「阿綠死了，你哭了幾分鐘？現在不是也恢復正常了？」
「我……」
阿灰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雖然心中依然悲傷，但他確實已經開始考慮其他事情了。
這就是廢土人的生存方式，再大的痛苦也必須儘快恢復過來，否則就會被這個世界淘汰。
即使他比起任何人都信任白浪所訴說的道路，早已失去過父親與姐妹的他，也不自覺的遵從了這廢土的路。
「看到了吧？」
白浪滿意地點了點頭：「就連你也是如此，更別說其他人。」
「所以我決定了，從今天起，我不再管天國的事。」
「你們愛怎發展就怎發展，愛怎死就怎死，與我不再有任何關聯。」
說完這話，白浪轉身準備離開。
但阿灰突然跪了下來。
「武神大人！求您不要走！」
他的聲音中帶著哭腔：「我知道是我們讓您失望了，但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呀！」
「我發誓，我一定會讓天國變得更好！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看到阿灰跪在地上的樣子，白浪的心中湧起一陣痛苦。
這孩子什麼都沒做錯，反而是最值得拯救的那個。
但為了保護天國，他必須要這樣做。
「起來吧。」
白浪嘆了口氣，隨手揮出一道氣勁將阿灰扶了起來。
他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你是個好孩子，但這不是你的問題。」
「這是這個世界的問題，是人性的問題。」
「我已經厭倦了這種無意義的保護。」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兩本功法秘籍，扔在阿灰面前。
「這是完整版的《血磁經》和《殺鯨乾坤道》，算是我最後給天國的禮物。」
「以後天國的發展就靠你們自己了。」
阿灰顫抖著撿起那兩本秘籍，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他明白，武神大人這是真的要走了。
「武神大人……」
他哽咽著說道：「我明白您的苦心。」
「其實您是為了保護我們才這樣做的，對嗎？」
聽到這話，白浪的腳步微微一頓。
「您擔心那些襲擊天國的人會繼續來找麻煩，所以才表現出對天國失去興趣的樣子。」
阿灰抹了抹眼淚，聲音變得堅定起來：「我懂，武神大人。」
「你懂？」
白浪沒有回頭，但語氣中帶著一絲苦澀。
「你什麼都不懂。」
「我確實是厭倦了這一切，厭倦了保護你們這些永遠不會改變的廢土人。」
「阿綠的死只是讓我認清了現實而已。」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白浪的心中卻在暗自祈禱。
希望阿灰能夠理解他的苦心，希望天國能夠在沒有他的情況下發展下去。
更希望那些人真的會認為他對天國失去了興趣，不再把天國當作威脅他的工具。
「我明白了。」
阿灰擦乾眼淚，緩緩站起身來。
他已經深刻領悟到，白浪所作所為的意義了。
「武神大人，㗅……我發誓，我一定會讓自己變得足夠強大。」
「強大到足以保護天國，強大到讓所有人都不敢輕易冒犯這裡。」
「他媽的！我要他媽的強大到讓您……讓您願意回來呀！」
他的聲音越來越堅定，眼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決心，甚至不自覺的說出自己從未說過的粗口。
似乎自己的磁場力量都被這強烈的鬥志推動著提升。
「我會修煉這些功法，會訓練出更多的強者。」
「總有一天，天國會成為廢土上最強大的勢力之一。」
「到那時，請您再看看我們，看看我們是不是還讓您失望！」
「隨便你了。」白浪沒有回頭，冷漠的開口道。
走出天國城門的那一刻。
阿灰還在那裡，目送著他的離開。
「保重了，阿灰。」
他的嘴角露出些許不易察覺的笑容。
同時在心中默默說道：「我真心地希望，你能夠實現自己的誓言。」
沒有多言，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荒漠中。